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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十九章 我是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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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檐走壁,这是不是很多普通人的梦想?但是身为一个神仙,半夜三更飞檐走壁,小木觉得很可耻。尤其是她正追赶的那个人的速度简直就是非人类的,累得她要吐血,她就更觉得没面子。
前两天夜里跟踪宝,这两天夜里又被她发现晏无端也开始做起了夜行人。以前她只知道晏无端应该是会武功的,可他毕竟是做生意的,干什么把轻功练得这么好?深夜的街头已经没有人迹,用不用一直在房顶狂奔啊?而且这个方向,怎么好像是皇宫……
皇宫对于小木来说是个神秘的所在,那里住着最有权势的人,他能够主宰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和命运。每次远远看着那高高的红墙,小木心里都会生出几分莫明的压抑,有时看到景唐皱起眉来,她会直觉得地认为就是那个皇宫令他不快乐。
令她压抑的红墙就在眼前了,晏无端的身子轻灵地跃起,在高墙上连蹬几下,人已经跃上墙头,伏低了身子一动不动地往里面看着。
小木隐在附近的阴影里望着墙头的晏无端,白天的他一身白衣似雪,这会换了黑色的夜行衣,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都不一样了,连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匕首。
晏无端身形轻轻一动,像只大鸟一样飘身进了皇宫,小木忙飞身跃起上了墙头。她视力比常人好,扫了一眼已经看见晏无端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上。下面是一条很宽的路,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晏无端纵身往一处屋脊跃去,小木便往他刚刚藏身的那棵大树飞了过去。脚尖还没踩到树梢,就见那刚刚落在屋脊上的人脚尖一点倒射回来,直扑还没站稳身形的小木。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小木来不及闪身,只好身子往下一坠,想先落到地面去再说。谁知晏无端竟突然扬手,手中一团长索直飞过来,唰地缠上了小木的腰,把她正往下坠的身子一把扯了回去。
小木吓得差点尖叫,下一秒钟已经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晏无端的眼睛亮如星辰,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早知道你在跟着我了。”他低声说,抱着她的手却没放开,在树上坐了下来。
小木眨眨眼,在他怀里很舒服,她悄悄地想过很多次被他抱着是什么感觉了,好像从十年前第一次看见他,她就开始喜欢他了吧!
“你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子跑到皇宫里来,要偷东西吗?”小木没啥羞耻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晏无端笑了:“不穿成这样难道要穿白衣服么?”
“我是问你来干什么的……”小木的后半截话被晏无端硬生生给捂了回去。
一队巡逻的待卫从树下经过,渐渐走得远了。
小木转转眼珠,把晏无端的手从自己脸上抓下来透了口气,一扭头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看。
掌心里还留着她细滑的肌肤和柔嫩的唇的触感,怀里的人儿轻盈柔软,鼻端飘来淡淡的清香,她的发丝触到他的脸,一直触碰到他心里。
“我……”晏无端一开口就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沙哑起来,沉默片刻,他放开她,让她自己坐在树上。
“你什么?回答问题呀!”小木歪着头看着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晏无端拉住小木跃向墙头,纵身出了皇宫。
小木被他带着一直到了城效一条大河边上,累得几乎要吐舌头。
“你半夜三更的跑到宫里去,什么也没干就又跑出来,你是在锻练身体吗?啊?”她靠着树直喘。
“我是相思门的人,”晏无端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我告诉过你,相思门的门规是禁止嫁娶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小木有些泄气,她多希望他能像刚才一样抱一抱她。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反而收回手退开一步,轻声说:“相思门之所以一直门人弟子稀少,是因为这个门派不只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它不是普通的小门派……事实上,相思门的主业就是刺探情报和暗杀。”
他避开小木诧异的目光:“一入相思门,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每次行动都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所以才有那样一条看似不近人情的门规。我不是相思门的人,但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却不能不报。”
“你是说,你是个杀手?”
晏无端静静地望着她,轻轻点头:“我是杀手。”
小木忽然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脊背直冲头顶。
从她第一看见他,尽管他穿得破破烂烂,她还是觉得他像画里的天使和小王子。她还记得他告诉宝就算穷死饿死也绝不能偷和抢……
“你要杀谁?不会是景唐吧?”小木的心几乎揪成一团,潜意识里她总是把景唐和南宫适当成小草和小米。
“不知道,我现在的任务只是盯着他,杀不杀他,不是我能做主的。”
月光下他俊美的脸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冷而硬,他温润如玉的外表下的那颗心,也已经变得像刀锋一样冰冷锐利了吗?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你编些谎话来骗骗我,我现在就不会觉得这么难过了。”
小木迟疑着伸手,碰碰他的手,还好,是暖的,他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你还是包子么?我和宝的包子哥哥?”
“是,”他望着她,忽然把她拥进怀里,轻轻叹息:“傻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