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四少》*罗衣*

18、第十三章 传说中的太监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怕从树上掉下去？”
　　“我又没喝多，包子也没有喝多啊。那两个人也只是微醉吧。”
　　“咦？不是你的二哥和三哥？什么那两个人！”
　　小木和宝坐在湖边一株大树上，落花时时砸在头上身上，他们也不拂去。
　　“即使已经结拜了，在你心里二哥和三哥始终还是小草和小米，是吧？”小木问。
　　半天听不到宝回答，小木侧过头去看他，却见他正望着被月光照亮的湖水发呆，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严肃。
　　“你怎么啦？你说说3月3那天为什么突然一个人跑了？”小木踢了宝一脚。
　　“当时你睡着了，我不敢睡，忽然看见下面树丛里有人影一闪，我就追过去看。”宝的眉毛皱了起来：“那人好象有意让我追上，但是一旦我追得近了，他又总能和我拉开些距离。他的脸在夜色中反着光，戴了一副金属面具，我觉得情形太诡异，担心你那边会有危险，就放弃追他想回去看看你。谁知道那人竟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忽然拿出一顶帽子来……”
　　宝望着小木，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你给我们四人做的帽子，你还记得他们三个当时选的都是什么颜色吗？”
　　“那个人拿的是我做的帽子？你是红色，包子是绿色，小草是蓝色，小米的是花的。”小木盯着宝，紧张的掌心冒汗。
　　“如果是绿色或者蓝色我还不敢认，可他拿出来的那顶帽子是花的，那帽子的大小样式和花纹，就跟当年小米那顶一模一样！”宝长舒了口气：“他见我愣住了，就收起帽子继续往前走，我知道从他身上一定能查出小米的下落，就一直跟了下去。”
　　“那后来呢？你跟为什么托人告诉我去江南会合？后来你追上那人没有？”
　　“后来……没追上。追了几个时辰，天快亮时他忽然不见了。那时候已经到了一个小村子，有人告诉我看到一个戴着可怕面具的男人往南去了。我就找了个农家孩子帮我带话，我继续去找那人的踪迹，但是他再没有出现过。”
　　小木有些疑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十年后再次重逢，好像他们两个都有了秘密，连她都不能说。
　　“那个人会是小米吗？他干嘛要引开你又突然消失呢？如果是这样，除非他的目的是要引你去什么地方，想告诉你一些事……你见过齐夫子了吗？”
　　“看到你们之前见过了，他要和神算结伴而游，三五年内不会回神仙谷。”宝摘了朵花拿在手中端详，就是不抬眼看小木。
　　小木隐隐地觉得宝象是有事情瞒着她，从前他一直都只是个简单快乐的大孩子，这次失踪后再出现，他的眼神常常放空，好象藏了一肚子不能说的心事。长大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她不喜欢这样的改变。
　　“过些天我们去京城吧？”宝出了一会儿神忽然说：“唐兄口中的京城那么有趣，把宜阳城玩遍了，我们就去京城玩。”
　　“好啊，包子的京都乐坊就要在京城里开张了，我们就跟着他去凑凑热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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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唐瑾和南宫适说要和他们一起回京，可是到了动身那天却忽然来了一伙人。
　　这伙人虽然都是便装打扮，却能看出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不凡，几十人的卫队簇拥着两辆华丽的大车，路上的行人见了都不由得自动闪避。这一行人在春江明月楼下停住，刚好小木一行六人雇的车也到了楼下，六个人正要启程。
　　唐瑾一见眼前的阵式就沉下脸来，面沉似水地往着那些人，嘴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华丽的大车里忽然走下一个人来，快步走到唐瑾和南宫适跟前躬身垂首道：“老奴来迟了。”
　　唐瑾的目光渐渐阴戾起来，沉声道：“墨北呢？”
　　那人头垂得更低：“老奴办事不力，小王爷近日偶感风寒，大夫说不宜远行。”
　　“呵呵，风寒，”唐瑾笑了笑，扭头向南宫适道：“墨北兄的身子骨越来越不济了，真怕他不日就要步老王爷后尘。”
　　南宫适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唐瑾也不再言语，一撩衣摆便上了他们六人先前雇好的一辆车，闷声不响地坐在里面。
　　小木怔怔地看着南宫适和那几乎要发抖的“老奴”，实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适忽然笑起来：“有这么舒服的车不坐的人，八成是傻瓜。咱们去坐大车，里面有舒服的软垫子，有酒有美食，乏了还可以躺一躺……”
　　他话还没说完，唐瑾“啪”地一掀车帘跳了出来，一转身上了大车，临上车前狠狠瞪了南宫适一眼。
　　那自称老奴的感激地冲南宫适拱了拱手，南宫适一笑。
　　小木和宝、包子、依然坐了一辆车，卫队前后簇拥着。
　　坐在这样华丽的、被众星供月般包围着的大车里，小木心里有一丝奇异的感觉，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像个飘忽的影子怎么也抓不住。
　　忽然听见依然笑道：“那个老奴的声音还真像传说中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