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想办法X恶魔X亲密 嘉路亚是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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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被骗了──！”
这时忽然有人跌跌撞撞地自甲板冲下船舱，踏着厚重的脚步声，嘎轧推开舱门，接在惊喘后的喊叫声划破了满室沉寂。
众人无不回头去看，只见那人满面惧怕与气愤，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们都被骗了！我刚才经过驾驶室，听见他们说现在完全失去所有塔台讯号，根本就搞不清楚航行方向──这样下去岂止是到达不了试验会场，我们很可能就这样饿死在这里，这片大雾根本就横渡不了！”
“……不是真的吧！”
“可恶──！我才不想死在这里！”
“妈/的，刚到底是谁说得这只不过是个雾而已啊！”
就像是平地惊起的一道雷声，那人说的话瞬间就炸响了整个船舱，众人无不窸窣吵嚷起来，高声斥骂，甚至大有想要上去驾驶室找船长理论的架势。几名负责守在船舱里的海员试图阻止却激起强硬的反抗。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要造成过大的噪音，这会影响我们在雾里的航行，十分危险！”
“少废话，快给我叫船长出来，要不我就上去找他！”
“──你们不是说一定会带我们到达试验会场的吗！”
“混帐！我才不想死在这里啊！！”
暴动没有维持太久，遏止这一切的是突然响起的一道砰然巨响。坚固实心的船舱木版大门被一脚踹开倒地，在半空中便已顺着裂痕“喀”的声，清脆分为两半，随即又支离破碎化成齑粉飘扬起来，令众人目瞪口呆顿时间全都安静下来。
脚还悬空在那里的，正是不久前警告众人怕死就快滚的銀发少年，他满脸透着比不耐烦还要更加可怕凶恶的表情，简直足以说是想杀人的模样，令人胆寒。他冷冷喝道：“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下来，想直接撞船还是触礁全部一起死的就继续吵啊──但我保证先把你扔下船让你自己一个人淹死！”
这一次他身边并没有另一个黑发少年作为缓冲，但他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原先出声的大半数人安静下来，却仍有一部分人坚持继续：
“……臭小子！为什么我们非得要听你的啊！”
“就是说啊！反正都是死我还怕你么！”
“你们这是贼船！根本就是让人上得来下不去的贼船──”
“哈──？”少年放下脚来，好笑地双手插起了兜里，浑不客气地以嘲讽的口吻说道：“你们还搞不清楚状况么？试验已经开始了，那么想要直接取消资格的就继续耍嘴皮子啊。”然后在众人惊愕不信的注视下，少年亮出一张上有双V正反相扣，又像是两个X并立而中间显露出一块填满为红色菱形的卡片。
──即使是没看过猎人执照的人们也知道那是猎人协会的标志！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又是一半安静下来，剩下不到极少数的人又再鼓起勇气追问：“既然你是猎人！那应该有办法保证送我们到目的地的吧！”
他问出所有人的心声，甚至也同样带给大家这样的希望。
但那少年却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随意收回卡片，然后勾起唇继续事不关己的冷笑道：“为什么我非得要帮你们这种麻烦事啊？自己的考试当然是自己想办法啊，不然我干嘛还特别告诉你们试验已经开始了么，白──痴。”
众人闻言又开始惶恐起来，不能接受地说道：“可现在不是已经遇上了大雾根本找不到航行的方向了吗！我们还能做什么？我们又不懂这些！”
少年有些惊讶地说：“哦，是么，你们已经知道啦。正好，那我也就不用解释太多──嗯，反正就是像他说得那样，”他指向刚才发话的那人，再朝众人看去，没什么诚意地补充说明：“现在整艘船只机器失灵，收不到各地塔台的无线电信号，已经搞不清楚方向了，照这样子大概五天也到不了多雷港吧，不过目前看来应该是出不了人命啦，除非之后运气不好真遇上暴风雨那就不一定啰。”
众人又开始骚动恐慌了起来，大声询问该怎么办、粮食是否充足云云。
“那你就祈祷你们其中一个人想得到方法咯，跟我什么相干啊？”少年哈哈笑道，挥了挥手：“就这样啊，你们还有五……嗯应该是四天半可以想办法，不行就明年再重来吧。”
“开什么玩笑──”
“臭小子！”
“嚣张什么啊！！”
终究还是有人受不了少年无异于挑衅的目中无人，三四名大汉纷自抄起随身武器或直接拎起拳头朝他背后袭击过去。
“砰砰、砰砰砰！”
但连摸都还没摸得着对方，眼前疾影倏闪。他们在扑空的瞬间，只觉脑后传来一阵剧痛，爆发性的麻痺感一瞬间就沿着脊髓窜到了全身，四人直接正面朝地摔了下去，连痛楚都还没及感受得到，意识已然全都消失。
──四人出局。
“……太棒了各位考生！你们少了四个竞争对手哦！”少年面朝众人灿烂一笑，那秀美流丽的白皙颜容精致无疵得仿佛天神所造，此刻看在众人眼里却是不折不扣一张属于魔鬼才有的脸。
奇犽出手的瞬间并非没有犹豫，船长明令他们不许干预考试，但是在奴役他们作为海员之一的同时，也确实说了如有明显犯事破坏规则的考生，大可直接否决他们的应试资格。
这点程度应该是合理的吧。奇犽自觉没有出错。
不过他大概也不知反省自己如果并非总是这样态度，也不会一直有傻子受到刺激不自量力地前来试图挑战他。
然而就算事后小杰真的这样跟他说了，他也只是无辜地表明：“不知道衡量敌人实力下就贸然出击，考得上猎人才有鬼！”但在对方不赞同地说了“可我考试的时候也不知道衡量啊”这句，他弹了下他的额，哭笑不得：“何止是考试！你忘了你多少次受伤多重？下次再敢这样让我担心，我一定不原谅你！”
小杰傻笑应和：“知道知道，绝对不会再犯了！”
──信你才有鬼！
……
目送着少年如风一样来去，船舱里又再次呈现比之前还要诡异的静默，而阿路加原先糟糕的心情在看到最喜欢的哥哥胡乱耍帅一把后也不禁好了起来，掩嘴吃吃笑了几声。
至于众人所烦恼的大雾，身为一个念能力者他虽然一下就有了想法，但又觉得太过依赖念能力着实有点犯规，因此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男孩。
科尔温还是缩成一团的模样，埋在双臂里的脸蛋看不清表情。
“……！”温暖的触感赫然传来，科尔温讶异地瞪大了眼，只因对方忽然就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同时少女一张明显生着气的脸颜撞进了视线里，嘴巴上努着，银灰色的眼睛几乎可以说是用“瞪”的牢牢钉在他身上，令他有些紧张，“……嘉路亚？”
他按了按他的手，然后整个握住，“你看，科尔温，你骗人──你的手整个是冰的。”
“……”太亲密了！他被他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赶忙抽回手，连同身子往后退开稍许，一面猛摇头，“没，没没没有啊！”
阿路加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没、没有，我是真的……不会冷──哈嚏！”
鼻水沿着来不及完全捂住的指缝流了下来。
“……”
“我很抱歉……”科尔温红了一张脸，慢慢地垂下头去，正想粗鲁地随手擦去，眼前便递来折叠得齐整的干净手巾。“不、不用……”但阿路加已一把拉过他的手用力塞进了他的手里。
本来他是怕弄脏，但显然已经无意义。淡朱红色的手巾就和少女的外罩的上衫颜色是一样，典雅细致，似乎还透着某种花草的芬香。
果然还是……太奢侈了。科尔温进退两难。
“快用啊！”阿路加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表情与口吻这么说。看着对方确实以一种小心翼翼到近乎可笑的地步就着鼻轮廓擦拭起来，他才自双手撑着地面半跪着凑近对方的姿势端坐回去，但视线还是一直落在科尔温上没有移开。
他让阿路加想起以前的自己。在暗黑大陆的旅途中，他在奇犽的保护下得以翻过千山万岭，横越深渊绝地，度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最后顺利找到了埃解开身上的诅咒，并且也得以习得了念能力。
两年多来的日子里奇犽时刻戒慎防备，几乎不曾好好睡过一觉，身上带伤的时候更是多不胜数，幸好都不曾威胁到生命。
尽管如此，奇犽也总是以确认他的感受与安全为优先，问上一句又一句：
──『阿路加会不会冷？』
──『阿路加会害怕么？』
──『阿路加有没有受伤？』
回忆起这些哥哥带给他的温柔，阿路加又忍不住傻笑了起来，但见科尔温一脸困惑，他才说：“不喊冷不代表就真的不冷啊，如果搞坏了身体怎么办？”然后在对方错愕的表情下轻轻地伸手拥住他。
“嘉──路──亚──！”
科尔温全身温度上飙，却并非来自于少女的温度，而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由于四周人群正自顾不暇，他这一声在寒意下显得有些虚弱小声的脱口惊呼并没有引来太多人注意。
在对方疑惑睁大的圆眼的目光下，他慌忙往后使力地磕碰了下，并以着像是举手投降的奇异姿势紧紧贴在后方的墙面，脸蛋更胜玫瑰花般发色的艳红，他义正辞严地仓皇制止道：“妳，妳靠太近了！！嘉路亚是女孩子不可以跟我这么亲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想办法X恶魔X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