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37、37

　　第七章

　　「唔……哇哇哇！」

　　「闭嘴，死虫子，妳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

　　欧沙的低喝声，让我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但天地在摇晃，身体如无根浮萍在摇晃，下方是长满各种锐利海礁的可怖大海。

　　要人怎么不呻吟出声啊！

　　紧紧捉着正迈动翅膀向上飞的迷你版双头黑龙，我只后悔当时因为怒火太盛，用混沌力包住牠导致身形变小，现在只能用手捉住牠的脚，象是麻雀提大象似的向上飞。

　　象是经过一年之久，我们才终于飞上悬崖顶端，古堡的背后围墙之外。

　　「我说，你到底要捉到什么时候？」欧沙恶声恶气道。

　　虽已抵达平地，但吓得全身发软的我，很没用地放不开捉着牠们脚的手。

　　「等等，我这就放开。」强迫想让手指放开，却一点作用也没有，手指相反于全身肌肉的无力，强硬得令人懊恼。

　　这种情形，真是叫人丢脸万分。

　　「切，真是够了，没时间拖拉，放不开就捉着吧！」就在我还在挣扎想放开手指时，欧沙不耐道，然后又拉着我就往墙内飞去。

　　为避免再度腾空飞起发出惊叫，我嘴巴用力闭合，当下就咬着舌头，血腥味盈满嘴巴，当下又气又痛。

　　直到牠飞到城堡左边尖塔外方的了望台落下地，我才用力扳开手指，虽想骂，但咬到舌头终究是我自己的疏忽，此时此地也不是吵架的时候。

　　当下只好闷声大发财。

　　伸手按在了望台的门上，确定门后没有人后，我改变了门锁的结构，将之翘开，然后对双头黑龙做个手势，一人一龙潜入堡中。

　　潜入动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因为我一直保持在精神力散开监视周围动静，避开了被人撞见的危险，当然不可能百分百避开，譬如说，直直的一条长廊，正面有人走来，后面也有人出现，而我们就站在这中间时无可避免的情况。

　　情势危急，当下我一招手，要双头黑龙速度加快，及时在被前后夹击前，在长廊中间找到一道未锁的门闪身进入。

　　我们闯进的房间空无一人，白色的窗帘正随海风吹拂微飘，就就窗纱透出的光线，可勉强看清屋里的摆设。

　　右上角是一张铺着白色床被的大床，四根金色床柱顶着灰蓝色床帐，在旁边一点是几个原木衣柜和衣架，大致上都是认得出的东西，但右边放的东西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那是一个黑色的矮平台，高度及膝，正正方方的，最奇怪的是平台前方还放着一张椅子。

　　若是高一点还可当桌子使用，放张椅子确实是应当的，但……这么矮，难不成是脚靠？

　　我奇怪地凑前去看，然后又弯腰伸手去摸那平台。

　　挺像石头的触感，粗糙冰冷，正这么想着，一道光从台中突然冒出，惊得我向后连退两步。

　　然后就见那道光芒中现出影像，一大片海域上座落着五个不同形状的大陆，上方蓝色天空飘浮着云彩，鲜活极了。

　　这是……若是其它东西我真认不出来，但眼前的影像，分明是我当时在混沌空间想出的世界地形。

　　立体影像！

　　因看过几部未来科幻的电影，我很快就猜出这个平台的作用。

　　但这怎么可能，我当时创世界是以魔法奇幻为走向，绝不可能出现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想起在这个地方使用精神力时的古怪感，我内心隐隐生出不安。

　　不管如何，这地方很危险，我没有继续深思下去，而是伸手出去试着触摸那立体影像，果然见到它随着我碰到的地方，就会改变图像，大都是城都或山河的远观模样。

　　触控式的立体影像，比原世界的科技显然进步多了。

　　想了想，我不再碰触地图，而是最上方的云层，却见画面并未跳出其它图像，而跳是出一个视窗，上面有几条陌生文字显示。

　　大概是指讯息不足或是权限不足之类的，反正已知道了这玩意儿是超完善的影像地图，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时间研究。

　　我缩手，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双头黑龙一声惊咦，四颗眼睛直直的望向我身后的平台方向。

　　它又显示出什么了吗？

　　我转身，接着就是怔住，只见上面浮现一个影像，严格说起来是一张相片，而且是一张拍得非常模糊的相片。

　　黑发黑眸的漂亮少女正坐在红布软垫上，膝上摊着一本书，似乎察觉到什么般微微抬头，一双烔亮的黑瞳直直朝这边望过来，纵使只是相片，其中散出的凌厉气息仍是叫人屏息。

　　这是菲丝特，而且是显然发现到有人窥视而发出杀气的创世神。

　　也是因为如此，这张相片才会那么模糊吧！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此间主人，要特地将菲丝特的相片收在这里。

　　就算我再愚钝，这里处处透出的诡祕，也让我无法将这收着相片的行为当成简单的爱慕者行为。

　　不能再待下去，按下心中的不安。

　　我朝双头黑龙走去，不由分说就捉住了牠们，有了前车之鉴的牠们发出怪叫，拍着翅膀，一副鸡飞狗跳的样子。

　　「不是要打你们屁股啦！」见状，马上明白牠们是误会了什么，我低声道，「这古堡那么大，总不能每一间都搜过吧，既然是要找你们同族的龙蛋，那气息定是相通的，让我捉着你们的身体搜看看。」

　　听到我这么说，牠们才冷静下来，不过终究是有些赌气地转头不理我。

　　也不管牠们的态度，我闭上眼睛。

　　幸好传送前有接触到混沌空间，体内的混沌力量还有残留，换言之，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搜寻。

　　放开体内的混沌力，我精神无限开展，当下覆盖了整座古堡，因能力有限，仅仅几秒的维持，我那延展开的精神力一下就破裂了，剧裂的疼痛随即涌上头颅。

　　发出痛楚的低叫，我按着头一时无法自控。

　　这是第一次那么大规模的使用精神力，从不知会那么痛。

　　「喂喂，妳没事吧！」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听见欧沙那急躁的声音。

　　「没事才怪。」我低声愤然，按着仍隐隐抽痛的头，暗暗发誓以后再不这么干了，「大概方向已经找到了，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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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只是几秒间的印象，我几乎是半猜半直觉地向前走，因为头实在太痛了，无法再使用精神力，这次察觉并避开敌人的是欧沙安亚。

　　「到了，妳确定是这里？」可能是目标就在前方，欧沙显得有些紧张。

　　「嗯，开门吧！」感觉不会错的，我点点头，然后看着牠们用腐蚀魔法破坏门锁，走进去。

　　没有任何光线的房间是黑暗的，隐约只能感觉这里很大，安亚吟唱出召唤光源的魔法，制造出一个圆形光源飘在前方带路，虽照亮的范围不大，但已足够看清周围。

　　只见这里也是座落着几个立体影像用的小平台，我跟在双头黑龙身后走，左顾右盼了好一儿，然后就见牠突然僵住，不再往前。

　　「怎么了？」我问道，良久不见回应，只好主动向前，然后很快就见到让牠震惊的事物。

　　那是一只双头幼龙，严格说起来，是泡在一充满透明液体圆柱中的双头幼龙，只见牠翅膀微展，双目闭着，半飘浮在那不知名的液体中。

　　那模样，像极了实验室中的标本。

　　我呆了半晌，然后伸手抢过欧沙安亚前方的光球，急急向前走去，随着光芒的照射，我象是进入了某个标本博物馆，只是以前看过的标本不是昆虫就是蝴蝶，最强也不过只看过补乳类的动物，但这里却是龙族、人鱼、矮人、精灵……

　　目光在蓝肤鱼尾的金发人鱼、矮壮的矮人和纤细秀美的精灵身上看过去，我几乎是惊得呆了。

　　这里独有的阴森气息，让他们看起来明明栩栩如生，却又比任何时候更加栓释了死亡的极致。

　　烦闷欲呕的感觉从胸腹往上升，我用手强压着嘴巴，勉强自己继续前行。

　　这是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在我构想下所创出的各种族，无一漏掉的在圆柱体中展览，象是什么怪奇博物馆。

　　正因为如此，我怎么也闭不上双眼，无法顺从心中的渴望从这里逃跑。

　　咬咬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出这般行为，我要从头看到尾。

　　脚步加快，终于看到不同于我创出世界的种族，那是脚上长蹄的兔子，看到这里，虽呕心感不变，但内心那阴暗的情绪已不再增长，放缓脚步，我看着周边那与平时动物不一样的生物。

　　就在经过一只额头长了根短角的黑猫时，微微一顿，我不自觉偏过身，目光盯着那只飘在液体中的黑猫瞧。

　　小小尖尖的耳朵，纯黑闪着光泽的毛皮，明明是不认识的生物，却是如此熟悉。

　　伸出手，我按在冰冷的透明圆柱外方，睁大眼睛往里面看。

　　「拉奇……」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字从我口中吐出。

　　不，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是拉奇，身为猫人的他当初明明回到兽人大陆去了，而且，牠又没长角，独角黑猫什么的，根本就不是适合拉奇的形象啊！哈哈哈～～

　　我扬开嘴角，试图让自己轻松点，眼睛却怎么都移不开圆柱中的独角猫，贬也不贬的看着，直到酸涩发红，也移不开。

　　放在透明柱上的手掌逐渐握紧成拳，这种事……绝不可能，绝不能……

　　双手用力击向透明圆柱，发出清脆声响，我不顾双手的疼痛，又是连击数下，眼看这圆柱不是简单物理力量就可击破，我再度使动已变得相当脆弱的精神力。

　　万物皆有其结构，这个地方使动精神力虽相当艰难，但破坏往往是最简单的，只要把那结晶般的密集结构，通通扰乱就可以！

　　一刻不停，我催动精神力，即使头部持续作痛，也比不上内心那股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一声如玻璃碎裂的清响，透明圆柱的外墙瞬间化成碎片，液体也飞溅而出。

　　不顾那迎面泼来的液体，我向前张手就要接住那因为失去浮力向下落下的独角黑猫，却高估了用尽力量的身体，才想用力就脚下一就软，重重滑倒在地上。

　　不妙！

　　危机意识激发了我全身的力量，仰天的视野所有事物的动作都变得极慢，液体的泼溅，透明墙碎片的落地，还有正往下方掉的黑猫身影。

　　朝上张开手，我就要接住那小小的黑影，视觉却突然产生短暂的误差，独角黑猫黑毛褪去，身躯舒展开来，短短不到一秒，就变成人形。

　　与预料中相差太多的体积，让我本伸出欲接的手当场被失去作用，被重重砸下，身体成了软垫，被压得险些断了气。

　　好一会好从剧痛中缓过气来，我伸手有些迟疑的摸向伏在左肩处那人的头。

　　这是变回人形了？没记错的话，不管是什么变身魔法，只要死亡就会变成原形，拉奇他……真的死了吗？

　　用力压住内心生出的恐慌，我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翼地往他朝下的脸摸去。

　　与液体同样冰冷的体温让我内心一阵绝望，强烈的悲痛从心中生出，就这样……温热的泪水从眼中滚出，完全停不住。

　　安亚所召唤出的光芒也因法力消退熄灭，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除了一片黑暗就是一片黑暗。

　　就在我因止不住难过压抑着哭泣时，身上的身体却有动静了，非常轻缓地动了起来。

　　咦？

　　被悲伤充斥了内心的我，空白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脸上有什么溼润的东西滑过，拭过我脸上的泪水，一下又一下的，不管眼睛溢出多少泪水，都被这般拭去。

　　只是，因为本身就溼漉漉的，就算是擦拭，也只是让我脸上更是乱七八糟。

　　莫名其妙了好一会，我才醒悟过来。

　　……拉奇没有死？

　　惊愕之下，我微抬起身伸出手就想探个究竟，却没想到会被一把压了回去。

　　「痛！」

　　因措手不及，我嘴巴再度咬到刚刚留下的伤口，铁锈味盈满嘴巴，二度创伤最疼，正疼痛间，感觉到有冰凉的手指摸到我的嘴边，然后撑开。

　　接着有什么靠近过来，冰冷的气息也随之袭来，不像活人的气息，让我内心一颤。

　　「拉奇……是你吗？」

　　靠近的动作因我的声音停下，让我更加肯定内心的猜测，虽体温怪怪的，但拉奇确实没有死。

　　既然没死，就好办了！

　　当下，原本因误会拉奇死去变得无法运转的思考，再度活跃起来。

　　虽本来目的是为了救龙蛋，但意外遇上拉奇并成功救出他，完全是买一送一，赶上了有始以来最划得来的大折扣。

　　想到此处，虽脸上仍带着泪，我却是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没死就出个声啊，搞什么神祕，等等，我想想怎么恢复亮光。」

　　制造光亮的光球因为没有安亚继续提供魔力消失，刚刚只顾着哭管不了那么多，但现在要快些找到龙蛋并带拉奇离开这里，这一片黑暗中可不好行动。

　　只是，按在我嘴上的冰冷手指实在太不安份了，让人无法专心。

　　要知道，再怎么皮糙肉硬，嘴唇都不可能有着高度防御力，换言之，其脆弱和敏感，大概仅次于眼睛。

　　他这样乱摸，真的挺烦人的，我不悦地张嘴，一下就咬住那几根手指，虽不是很用力，但也够他受了，用牙齿狠狠地磨上一磨，然后才想到口水会沾到他的指头，不，不只口水，还有刚刚咬到伤口的血。

　　这也太恶心了，我忙又吐了出来。

　　「那个……抱歉，没地方擦的话，擦在我的衣服上吧！」感觉到他很快缩回手指，我内心深觉丢脸，弥补性的说道。

　　回应我的是一片安静，然后周遭的黑暗突然变浅，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

　　咦？

　　就在奇怪间，后方隐约传来欧沙的叫声。

　　「小虫子，妳还好吧，没有光源照射还跑那么快。」

　　原来是双头黑龙带着又一颗光球追上来了，明白周围开始变亮的原因，我安心了下来，然后目光朝上。

　　虽已确认了拉奇没死，但总是亲眼看见来得实在些，只见上方的那人已起身坐着，伸着手在嘴边，似乎在舔着什么。

　　「？」我疑惑地瞇了瞇眼，伴随的周遭变亮，我也看见他是认真地在舔什么了。

　　手指，而且似乎就是他刚刚伸进我嘴巴的那几根手指。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行为，我脸腾一下全红了。

　　他连做人的基本羞耻都没了吗？居然在舔手指，上方可是还残留着我的口水和血啊！

　　慢着，他确实不是人！

　　记得猫的习性都是这样的，用舌头舔掉身上的脏东西，简称为猫舌洗澡，以前从未拉奇身上看过这种行为，才会让我此刻如此震惊。

　　想通了，我勉强压下心中的羞耻，正想叫他移开别压着我，就见他身体一软又倒了下来。

　　「拉奇！」

　　我伸手想扶他，却见那人形身躯剧缩，又变回独角黑猫的模样。

　　于是，当欧沙安亚带着光球赶到时，就只看到我浑身溼淋淋地坐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只黑猫的狼狈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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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搜寻，我们终于找到龙蛋，虽也是被泡在液体中，但有蛋壳的隔离，龙蛋里面的幼龙仍然活着，这点让本看到幼龙标本超级沮丧的安亚欧沙又振奋了起来。

　　所以此刻也显得特别烦。

　　「妳真的还要抱着这只死猫尸体。」欧沙没好气地跟在我身后说道。

　　「才不是死猫，刚刚牠真的是活了。」我愤愤地转身说道。

　　「除了龙蛋，圆柱中生命不可能存活，妳刚刚不是试着打破好几个证实过了吗？」

　　「唔……」我被他驳得有些哑口无言，但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又有了自信，「反正，拉奇确实是活着的，只是状态有点奇怪而已。」

　　眼见他还想再说，我伸手制止。

　　「你们要的龙蛋也都救回来了，现在重要的是快些离开城堡，找到这里的传送门。」

　　「啧！妳现在能够进行搜索吗？」知道我说得是正理，牠只好放弃再说，转而问正事。

　　「现在还无法……」有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我声音变小。

　　这也没法子，先是大规模的进行一次搜过，接着又强用精神力破坏了几个圆柱，现在是精神力透支了。

　　「人类的身体不如龙族强壮，又那么久未进食，确实该休息一下。」这时，安亚温和的声音响起，及时堵住自家兄弟要出口的难听话。

　　被她那么温柔的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全身发软的情况，似乎不只是因为滥用精神力的结果，而是饿昏了头，加上严重睡眠不足。

　　跟这头拥有怪物等级体力的双头龙在一块，我都忘了自己是需要休息需要进食的普通人类了。

　　「反正传送门肯定在离这城堡不远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先让依秀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也弄点食物。」

　　打了牠们的屁股后，安亚就一直很少出声，但显然因救回了龙蛋，牠恢复了好心情也肯说话了。

　　完全跟欧沙不同的温柔体贴，差点让我流出泪来。

　　哼的一声，欧沙倒没反驳自家另一颗头的话，真的找了个空房间，守着让我闭目休息了一阵子，然后又不知去哪里偷来食物，虽只是水果，却也让我吃个半饱，恢复点力气。

　　这个城堡相当大，相对的，人却是相当少，我们所在的第二层更是没什么人，所以才能让我真正休息了一会。

　　我所休息的空房间就是刚刚看到立体影像平台的那个，有那张大床，委实休息得不错，离开前不忘将棉被重新铺整齐，然后又看了那个平台一眼，虽心中好奇，却是没时间再研究了。

　　找了两个袋子分别装了龙蛋和拉奇，我和双头龙各背一个离开房间，循着原路离开城堡，再度经过一阵可怕的飞行之旅，我才放开精神搜寻周围，虽仍是隐隐作痛，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疼痛，全是休息过了的功效。

　　不敢搜寻太大范围，我好一会才找到目标，但同时的，也发现麻烦。

　　传送门位在一临海崖地，周围受到高密度监控。

　　我躲在巨岩身后，欧沙安亚仗着目前身材娇小加上又是黑色不易被察觉，不时探出头观察情况。

　　「想要不被发现接近门是不可能的。」最后牠们得出结论。

　　「强硬突破也是不可能的。」我说道，「就算趁其不备冲到那边，我也需要时间启动传送门。」

　　「难不成妳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欧沙焦躁道。

　　这也难怪，以牠们强大的力量，平时都是横行霸道的主，哪里沦落到这般境地，先是被人拿蛋威胁，接着又被变小形体，完全使不着力。

　　不过，牠们过去的生活一向舒畅，现在只能说是报应。

　　想到此处，我嘴角忍不住上挑。

　　「办法都是靠人想出来的，身为伟大的龙族，你好歹也动动脑子，想个方法吧。」

　　这番刺激龙的话倒是没让牠火冒三丈，反而是用鄙视的眼神看我一眼。

　　「那是当然了，我们怎么可能只靠虫子那微末的脑容量，妳就等着吧！」

　　牠当真皱眉苦思了起来，两颗龙头一左一右，倒也是相当有意思的场景。

　　正当我看得有趣，欧沙和安亚同时想到了什么的抬起头。

　　「我记起前面三句。」右边道。

　　「我记得后面四句。」左边道。

　　「还缺一句，但应该具有足够效力了。」

　　异口同声后，牠们一前一后分别唸出拗口的龙语，随着咒语的进行，一阵冰凉的感觉罩住身体，我讶异地发现自己似乎被隐形了，不，应该是说，有一片隐形的区块盖住了我身体，所以才会连长刀衣服都一齐隐没。

　　抬头，双头黑龙原本存在的地方也看不见踪影了。

　　这可真是好方法，敢情牠们刚才不是在想法子，而是在回忆咒语，我摸摸鼻子，这大概就是正所谓，魔法不是万能，但没魔法万万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