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主系列》siliks

12、12

　　第二章

　　做工精巧的长桌上布满酒菜，宴会大厅数百个座位上坐无虚席，数不尽的脾酒杯来来回回，交错干杯，伴随着矮人们粗豪的大笑声，更显气氛热闹。

　　索尔就坐在我们旁边，不停劝我们多进酒菜，因为我大方将匕首拿出来给他们鉴赏的行为，显然让他们视我们为朋友，其热情跟一开始给人的感觉相差甚大。

　　「吃饱了？这什么小鸟肚肠，再多吃一些。」然而，实在热情过头了。

　　我默默看到好不容易啃完的海碗再次被填满，胃已快涨破的情况下，只觉欲哭无泪，又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不着痕迹地将菜分给身边的刃。

　　可能是圣武器的特殊力量，他肚子一向像魔术袋，完全可以视情况吃多吃少。

　　注意到我偷偷将菜拨到刃碗中的行为，索尔也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

　　「虽不知是为何原因来到这陌生的拉美斯大陆，但你们这对小情侣也真是有勇气。」

　　也不好出声反驳说我们是母子而非情侣关系，我只能在内心暗暗嘀咕了一下，然后借此提出正事。

　　「陛下，我们来此其实另有目的，需要你们帮忙。」

　　身为矮人族第一铸造大师的索尔，也是矮人族的王，虽没什么架子，但称呼上我可不敢大意。

　　「别老叫什么陛下不陛下的，叫我索尔就好。」他的回答老样子的粗豪，「妳有事就说来听听，不过先说好，我们矮人族虽当你们是朋友，也不会做白工。」

　　这我当然明白，跟他们相处久了，就能体会到他们实利的性格，知道这是这个种族的特性，我也不以为意。

　　「我们想借道前往精灵的森林，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忙，匕首是报酬。」

　　在这几天中见识了他们的狂热，明白匕首就算在他们手上也不算委屈，我终于提出愿用匕首换取前往精灵族通道的意思。

　　这一提议显然让他大为惊喜，但同时的，也浮现出非常为难的神色。

　　「从这边再往东的地心长沟，确实是前往精灵森林的另一通道，但在百年前精灵封林后，我们就没靠近过那里，也不确定那里的情况如何。」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失望，见状，已把我们当成朋友的索尔慨然一拍桌。

　　「就冲着你们让我们大开眼界的份上，我明天就带你们去地心长沟看看，说不定那边的通道还留着也不一定。」

　　闻言，我才松了一口气，又跟这位豪爽的矮人王聊了好一会，才告退回房去睡。

　　隔天，因要前往地心长沟，很早就已起身，牵着被矮人们照料得很好的马，我们动身出发。

　　矮人们所骑乘的是一种善爬岩石地的山羊，虽比不上马匹速度快，但在爬坡方面却是一把好手，故也保持在一定的速度。

　　一路上，也听着索尔稍微介绍了一下地心长沟的由来，据说这道长沟是在两千年前出现的，那天，突降的天火坠地，将原本茂盛的丛林烧出一大片空地，同时也对大地造成一道长长裂痕，其沟深不见底，曾有冒险者几次垂绳下去，却都无功而返，渐渐的就有裂痕是通往地心的说法出现。

　　因天火烧掉大片树林，精灵族很厌恶那道长沟的存在，认为那是邪恶的象征，远远避开那里，反倒是矮人族，因为那道天火烧掉森林让他们的地盘扩大，对那道地心长沟反倒是很感兴趣，不过在几次探险甚至有人因此丧命后，这样的兴趣也越来越少，直到精灵闭林后，更是很少涉足那里。

　　一路上听到索尔说着他们矮人族的一些趣事，加上崎岖岩石地那种独特的风色景观，倒也不无聊。

　　大约数个小时的路程，周边的白色岩石颜色渐渐偏红，听索尔说，自天火落地后，这里的岩石就被变成火红色，算是这附近的一大奇景。

　　而我虽有心理准备，但在刚看到地心长沟时，还是倒抽了一口气。

　　那与其说是沟，倒不如说大地的一条裂缝，而且从下方还涌出浓浓的暗雾，就算极目朝尽头看去，也什么都看不见，充满了神祕感。

　　目光再转到两旁，只见这道裂痕像无穷无尽自两边漫延开来，看不到尽头，让人怀疑这道长沟会不会直抵海边，在海底也形成了海沟。

　　有点惧高症的我，看了一会就不敢在看，离那道裂口远远的。

　　索尔带着我们沿着长沟向左方走，寻找连接两边的契努克桥。

　　这座桥的来源大有典故，是在一千年前矮人族跟精灵族交好时，结合了精灵的魔法和矮人的工艺，双方合力所搭建出的长桥，代表着双方的友谊。

　　然后，套句索尔的话:「直到我们再也无法忍受他们莫名其妙的奇想、毫无意义的漫步、以及那该死的……想在岩地上种树的愚蠢行为。」让这两族的友谊彻底破灭，两者老死不相往来。

　　也因此，这座契努克桥才会被荒废了数百年没人管。

　　其实，我看索尔骂归骂，但对他邻居的态度，倒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糟，至少提到精灵族闭林时，他虽嘴里说着哪知道那些精灵脑袋又在想什么，眼中却是流露出些许担忧的光芒。

　　契努克桥在他的带领下，很快就显现在我们面前，因为有精灵们魔法的保护，这座桥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被荒废过的痕迹，雪白岩石所打造的结实桥面，再由青翠树枝所缠绕固定的两侧，整个桥散发着幽幽光芒，美丽极了。

　　我毫不掩饰流露出的赞叹表情，这显然满足了索尔的虚荣心，摸了摸胡子，当场就滔滔不绝的述说出当初造这道桥时曾发生过大大小小的历史故事。

　　我表面上虽听着津津有味，其实内心对这道几百年从未维护过的危桥很不踏实，但见他一脸自得的表情，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为证实契努克桥的坚固，索尔亲自走到桥边，用斧头用力敲击了下岩石桥面，在敲击声中一脸自得。

　　「看到了吧，经历过千年的历史，依然那么坚固，也只有当时的奥古斯王，最杰出的矮人巨匠才有办法……」突然，他话声中断，湮没在远处突然发出的巨大声响中。

　　就在众人还反应不过来时，刃就已经行动了，只见他移到契努克桥前，伸手拉了拉桥旁的树藤，俊脸上表情微凝，还未开口，就听索尔一声惨叫。

　　转头看去，只见他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我心中一惊，以为他是什么瘾疾发作，却见他一声大叫。

　　「不可能，契努克桥竟会断裂，这可是矮人族最好的工匠奥古斯王的作品。」

　　听到此话，我再度呆住，也顾不得担心他，目光朝桥看去，但在雾气笼罩下，能视范围不大，看不出哪里有断裂的情形，此时刃已经回到我身边。

　　「在接近对岸的地方，有岩石崩溃了……」看了失望痛苦的索尔一眼，他又补上一句，「似乎是人为的。」

　　这句话立即让索尔振奋了起来，他挺起身体。

　　「我就说嘛！这座桥怎么可能会损毁。」但没多久，他又沮丧了起来，而且带点疑惑，「但怎么可能被人破坏呢！精灵的魔法果然不牢靠的很。」

　　听到这里，我内心不禁一动，极目浓雾中看去，内心隐约出现一丝不祥的预感。

　　加持了精灵魔法的契努克桥，不可能会被轻易的破坏，这就代表着，破坏精灵长桥的人，并不是普通人。

　　沉吟了片刻，我朝索尔开口。

　　「陛下，前往精灵森林真的只剩这一座桥吗？」

　　「在精灵闭林的情况下，确实只有这么一条路。」索尔因为大受打击，声音有气无力。

　　闻言，我内心微慌，都已经努力到这种地步了，怎么可以因此被阻拦。

　　「没办法修复它吗？」这次是刃开口问道。

　　「如果可以，我就不会在这里跟你们废话了，老早回去搬工匠过来了。」索尔没好气道。

　　在这么恶劣的口气下，刃却是连眉毛都未动过一分，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你们的工艺，比不上祖先吗？」

　　听到这句话，我立即一惊，这孩子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惹人生气的话，果然完全不擅长与人相处。

　　就在我想打个哈哈，出声圆个话头时，索尔却是不怒反笑。

　　「臭小子，用激将是没用的，这并不是工艺技术的问题，纵使我们矮人能恢复这座桥，在没有精灵魔法的帮助下，在短时间内就会崩溃。」

　　「对我们矮人而言，建造出一座随时就会崩溃的桥是我们的耻辱，是绝不会做的事，纵使给我那把匕首也是一样。」

　　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并非不能修好，只是自尊心的问题，我看着固执扬着下巴的索尔，一时间竟是毫无办法。

　　矮人族以固执为名，就连匕首都无法让他动心，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既然得知这座桥并不是没有修复的希望，我自然也没放弃的想法，看到树藤，我发了一会呆，如果说那树藤就是精灵们的魔法，那么，回复它就可以了。

　　只是，刃在武技方面完美无缺，对魔法却是一窍不通，我思考了片刻，看了看腰间的匕首，当时改造它的感觉浮现心头。

　　或许，可以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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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手接触到树藤所浮现的感觉，其实跟匕首相差甚大，里面流淌着一丝生机勃勃的暖意，但因多处的断裂，至少出现六处的阻塞感。

　　要化解这样的阻塞，并不是不能办到的事，明白到这一点，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有办法恢复这些精灵树藤。」我向索尔说道，但后者却一副我在说梦话的表情，不得已，我只好用匕首截下一小段树藤，然后专心一致催发其中的生机。

　　一段时间后，再睁眼看去，却见树藤仍是一模一样，看似没有改变。

　　我不禁失望，虽有努力过，但在短时间内果然不会有成果，就在此时，却见索尔一脸惊异地走到我面前，拿起我手中的树藤左看右看。

　　「居然滋长了一厘米左右，难不成妳对精灵魔法真的有研究，真是怪了，一个人类……」

　　一厘米……一时之间，我不知该高兴努力没白废，还是该感叹矮人不只工艺闻名世界，就连眼睛都是一流的，比标尺还厉害。

　　见我对精灵树藤有法子，索尔也心急着想修复他们先祖伟大的作品，当场就回矮人族召集人马，然后不到一天的时间，近百名矮人工匠就已赶来此处。

　　他们第一件做的事并不是修桥，而是搭营建屋，据矮人们的说法，修桥一事绝对是大工程，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所以打算在这里建一个作业区域。

　　他们效率很快，不到半天，我和刃就已经拥有一个有四个房间的简单屋子，因为建桥需要我的帮忙，矮人工匠们对我可说是相当礼遇，虽是临时搭建，却不亚于一般人类住屋，连灶房都有，床桌家具等物，虽是临时赶工而成，却无处不精美。

　　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后，虽内心仍隐隐有点担心破坏契努克桥的人，但我还是全心投入修桥的工作中。

　　说也奇怪，一开始，我催发精灵藤蔓的速度本远远及不上矮人族修桥的速度，但时间一久，也许是熟能生巧，精灵树藤的生长速度越来越惊人，到最后，其中那饱含生机的力量竟会满溢回我的身体里。

　　因为运用过混沌空间力量的经验，我几乎是直觉的将那力量缓慢地储存在体内，然而，一路储下来，除皮肤变好外，其它效果倒是完全看不出来。

　　完全没有混沌力量的神通广大，这点让我有点失望外，倒是认命了，也不再研究那力量，配合矮人族的速度，在一个半月内就已修复三分之二的程度。

　　这比起预期更惊人的速度，让矮人们私下似乎传出我可能是精灵族的议论，这让对精灵颇有敌意的他们，对我颇有排斥的意思，然而，这个谣言很快就扼止在索尔王发表的：「她不够漂亮！」简单易了的结论下。

　　当场，我有些囧然，虽很感激他帮我辟谣，但不知为何就是叫人高兴不起来。

　　说实话，自己确实长得不够漂亮，尤其是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人无一不是俊男美女的情况下，更是突显出这个特点。

　　但是被人赤裸裸指出来，就是有些沮丧。

　　「矮人族认为女矮人胡须越浓厚越漂亮。」

　　本在一旁搬着石头的刃，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这让我楞了下，转头看向他。

　　看见我的目光，他却似乎有些侷促不安，老半天才再挤出一句：「矮人们的审美观，不可信任。」

　　这孩子，是在安慰我吗？

　　虽提到女矮人胡子的事是怪了点，但理解了之后，内心就浮现出一层软软的暖意，毕竟是一向不擅言辞的人，突然要说什么安慰的言语，难免会笨拙了点。

　　内心的沮丧感很快被欣慰感给代替，说得也是，不漂亮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有了刃这么一个好看到不行的孩子。

　　想到此处，心情倒是大大高兴了起来，再无刚才的低落，契努克桥的修复只剩几天时间就可竣工，可不是大意的时候，我继续手中的工作。

　　就在工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远方的桥却又传来断裂的声音，我脸色一变，急急站起身。

　　修复精灵树藤的工作，只要按住桥头藤蔓上便可以，我并不用像矮人工匠一样，前往桥中央工作，也因此，虽听到声音，我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转瞬间，只见在地心长构上浓浓的雾气中，出现了一道人影，速度很快，顷刻间就突破雾气现出身来。

　　在我未反应过来时，刃已横移挡在我面前，接着，长长的铁器交击声响连续传入耳中。

　　在这几声长响后，捉住空挡，刃带着我向后跃开好一大段距离，至此我才得已看清从对面雾气中走出来的是何方神圣。

　　只见一名约二十几岁的红发青年站在桥头不远处，伸手懒洋洋地弹着手中的弯刀，皮肤白晳，五官秀美，要不是他眉目之间流淌着尽是杀气，单单只是站在那里的感觉，真象是一幅静谧的风景画。

　　不知为何，一见到这名青年，我身上寒毛就有全竖起来的欲望，他身上有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煞气，是杀过许多人才养得出的气势，而他刚刚……分明是想杀我。

　　那名青年很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刃，然后又以极度轻蔑的目光看我一眼。

　　「弱者，我没兴趣。」冰冷地吐出这句评语后，他刀锋扬起，直指向刃。

　　刃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被他掩护在身后的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明显凝实了几分，就在此时，比刚刚更剧烈的崩塌巨响传来，只见契努克桥竟是毁了八成，又一名青年慢悠悠自雾气中走出来。

　　黑发黑眸，肤色有点异样的苍白，清秀的长相虽不如那红发青年漂亮，却带着另一种独特气质。

　　「离火，别那么剑拔弩张，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啊！」他笑笑地对那名红发青年说道。

　　虽明显比那位名为离火的青年来得态度温和，但我一看见他，不知为何身上寒毛竖立的数目更多。

　　都这么大举破坏了长桥，还能这么温和自然地说自己不是来找麻烦的，鬼才相信，看那副模样，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

　　正当我思考着在这片大陆上有得罪过么人时，刃表面上虽不动声色，淡淡杀气却已骤然升起。

　　「别紧张。」黑发青年摊摊手，动作潇洒随意，「我对你没有恶意，虽侍奉的对像不同，但我们可是同根同源的兄弟啊！」

　　同根同源……我先是一楞，然后就明白到什么的吃了一惊，确实，他们身上的感觉，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锐气，跟刃很相似。

　　竟是其它圣武器吗？这么说，他们就是那位创世神所派来的人了。

　　原本自那一夜过后，就没再遇上与她相关的事情，猜想应该是打算大度的放过我，但从现在这情况看来，对于我闯入混沌空间随意创世的行为，她其实还是记恨的很。

　　竟一次就派出两个圣武来阻挠我们。

　　知道这两人的身份后，我心情变得有点复杂，利用了创世神空间的力量创造世界诸物，严格说起来，我这个普通人对他们根本一点意义都没有。

　　但对于在自己想法下创出的事物，就是会抱着一种特殊情感，所以，面对显然对我抱持着斩杀目的来的这两人，内心真的很复杂。

　　然而，就算是如此，什么都不是的我，此时也只能保持沉默。

　　相较起内心动摇的我，刃的反应却坚定直接的多，对于他认亲般的话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更加警戒，见状，黑发青年无奈地搔搔头发。

　　「真是伤脑筋呢，基本上，我并不想伤害你的。」伴随着这句话出口，他踏前了一步，仅仅只是这么一小步，却突然有种眼前画面的重心全集中在那一步般，震动了下。

　　而在这片画面中，唯一毫无变动的就只有刃，稳稳站着。

　　虽不太懂战斗的事，但刚刚那名青年显然是暗暗出了一击，而刃平安挡下来了。

　　「以这力量做伪神的跟随者，真是可惜了。」也不在意攻击被抵销，那名青年只是随意地抬起手，银光闪现，纤细优美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上。

　　「不过，你身后的那位，今日我是非要铲除不可了。」

　　闻言，我抿了下嘴，果然是来针对我而来的，一下子出动两名圣武，创世神也太看得起我了。

　　他的话显然彻底激怒了刃，这次反应直接了当得多，手掌竖起，锋利的蓝光亮起，然后自左上朝右下一划，像在黑夜中一闪而逝的剑光，空气如同有形之物被划开来，往那名青年攻去。

　　随后只听无数声铁器撞击声接连响起，名为离火的红发青年竟是闪到黑发青年面前挡下这一劈，只见他提刀连续挡击，其速度之快，竟如同在自己的前方划开一道由刀光组成的光网般。

　　「这个人，我要了！」然后，他弯刀抬起，冷冰冰的道出这一句话。

　　黑发青年先是一楞，然后明白什么的苦笑了下。

　　「我们这位兄弟就是个武痴，见到身手高明的人，总是要纠缠好一阵子的，你可要多多担待。」他先是很有礼貌地对苍刃说道，长剑向旁一划，「至于，你身后那位，就交给我解决吧！」

　　自始自终，他们都只跟刃对话，就当我不存在般，这一点，虽让人有些受伤，但却没防碍我思考对策。

　　看场内的情景就知道了，刃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在保护我的情况下，挡住这两人的攻势。

　　真是的，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便也罢了，怎么还可以成为孩子的累赘，我暗暗责怪自己的没用，然后伸手缓缓握住腰间的匕首。

　　就在此时，却听一直没动静的矮人们，在索尔的一声呦喝中，纷纷集中了起来，然后围在我跟刃周边，形成保护之势。

　　在我的惊讶目光下，索尔爽朗的大笑出声。

　　「在朋友有难时，不借助矮人的斧头，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刃小子，你放心去打，依秀就交给我们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