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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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你的要求？”初行鹰眯着眼，看着桌子上慢慢淡去的水字，右手轻轻伸展而又紧紧握上。
“我不肯定，只是在赌。是大，是小，抑或是……”锦玉石俏皮的一笑。
“那我该恭喜你吗？”初行鹰突然扬起笑容，双手交叉于鄂下。
“结果是？”锦玉石兴味的扬眉，“豹子！”初行鹰端起茶壶，豪饮起来。一抹复杂的光芒闪过锦玉石的眼，锦玉石随即垂下眼，看不出表情，仅是微勾着嘴角。
“时候不早了，雁儿该回来了，你先下去吧。”初行鹰突然脸色一正，面容有些苍白的说。
“好的。”锦玉石垂着首，看不出表情，转身快速离开。待锦玉石将门板合上，初行鹰猛地呕出一口黑血，双手死死的抓住胸口，虚弱的挂在椅子上。
“吱嘎……大小姐……”刚刚进门的文德，大步向初行鹰赶去，近乎颤抖的扶起初行鹰的身子，右手运气向初行鹰背上推去。
“咳咳咳……德……叔……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放心，只要我一日……不入土，初行鹏，就不敢……咳咳咳……”初行鹰咬着泛着黑血的牙齿，用力的说着话，仿佛自己只剩下一口气。
“大小姐……清风寨不能没有您啊……”文德的身子不住的颤抖，为初行鹰，为初行雁，更为清风寨。
“生死由命啊……咳咳咳……我对不起……起……雁儿……”初行鹰难得眼中闪过温和的光芒。
“大小姐……您，别这么说，少爷会明白你所做的的。”文德拼命的压抑着眼中的泪水，心中无声的哭泣。
“我毁了他的脸啊……一个男子的脸啊……”初行鹰的双眼注满水滴，无法遏制的颤抖。
“少爷会明白你的用心的，他会懂的！”文德知道，大小姐当年是逼不得已，才会在少爷脸上划上那么多的疤痕的，而且如今少爷的脸恢复的很好，虽然，那已算上一张毁了容的脸，不过，最起码，少爷已经早到一个自己喜爱的女子成了婚，尽管那个女子，难以估量。
“文德，下面……咳咳咳……我……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要记住，用生命记住……”初行鹰突然扯住文德的右手，不住的摇摆，嘴角泛着黑血。
“好，好，文德记得，记得啊……”文德终的心不住的颤抖，为了身前的女子，为了那年少的追逐，为了那不离不弃的誓言。
“如果，我……死了……把我死去的消息封存，将我的尸体……咳咳咳……放进后院禁地，对外宣称，我在修养……咳咳咳……明日，务必，让锦玉石离开清风寨，务必！如果，锦玉石，一去不复返……咳咳咳……那就将禁地焚了……包括……我的尸骨咳咳咳……如果，她没有……带她……她……进……进禁地……钥匙……燕子……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初行鹏，可以留……金镶玉……必杀……之……咳……”初行鹰猛地又呕出一口黑色血块，双眼猛然上翻。
“大小姐……大小姐……鹰儿……”文德终于无法遏制眼中的泪水，失声痛哭，亦终于叫出那个压抑在心里三十几年的名字，泪水模糊了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满是梨花漫天的日子，那个纯真浪漫的男子痴痴的望着那个将自己从恶霸手中救出的少女，那个不离不弃的誓言，那个天长地久的约定，自此，心扉独为她开，笑容只为她绽，为她学武为她苦，为她守身为她真，求的，也许，仅仅是一个搀扶，一个微笑，一个旁人不得的进一步接触。可，心里永远都无法逾越那道屏障，平凡的自己又怎能与日月共天，于是，宁做那风中的尘埃，只为风起时，可以更加接近天际的她，风过时可以安静的陪伴高贵的她，风落时，可以幻想着崇高如她。
文德紧紧的抱着初行鹰的身子颤抖的流泪，无声的哭泣，那枯槁的手，一遍又一遍拂过女子苍白的面容，滚烫的泪水一次又一次冲刷女子的肌肤，文德死死的把初行鹰的头颅压向自己的胸口，任凭那扎眼的血迹染满自己的衣衫。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不断洗礼着文德的心脏，而那个女子临终的微笑则会陪伴这个年近六旬仍未成婚的男子，走过余下的生命。
“会的，我会的，做完你交代的，我……就去陪你，那儿太冷了，我会先给你做床被子，做件衣裳，我还要给你熬药，给你梳发，给你做好多好多你不能做的事儿，所以啊，鹰儿……等着我……”年近六旬的老者突然笑得如稚童，开怀的抱着怀中的女子摇摆，好似在哄着年幼的娃娃。
“姐，她没难为你？”房门被轻轻推开，右脸明显挂彩的初行雁双眼死死的盯着锦玉石，不断打量，近乎地毯式扫视，很怕自己不在时，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去。
“哟，心疼我了？”锦玉石有些好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男子，难得好心情的逗弄，毕竟啊毕竟，这男人着实有趣。
“人家……人家……哪有心疼你……”初行雁突然垂首，很是别扭的撕扯着衣襟。
“你姐，说可以提供我资金。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应该就是这几日吧。”锦玉石突然回想起初行鹰那怪异的表情，不由得心里有些忐忑，当时只怪自己全部心思都在资金上面，没有太过留意初行鹰后来的表情变化，反正清风寨有她初行鹰，一定出不了错。那女人奸的彻底啊！
“我刚刚去找过鹰姐，德叔说鹰姐去后院修养，要三个月才出来呢！还说，你明日就可以走了呢。”初行雁有些闷闷的说着，而太过于开心的锦玉石却没有发现初行雁的异常。
“真的？明日就可以了？”锦玉石有些错愕，明明今儿个自己和初行鹰谈的时候，初行鹰很是不情愿，怎么刚过了一会儿，这初行鹰就这么麻利了？初家人，真是……不一样的品种，不一样的人生！
“恩……”初行雁把尾音拉得老长，不清不愿的扯着自己的衣衫，垂着首，也不说话。终于引来锦玉石的关注。
“说吧，我亲爱的丈夫，有何指教？”锦玉石一手捏着下巴，一手轻佻的挑了挑初行雁的下巴，引来初行雁双颊泛红。
“没……没……”初行雁红着脸，但依旧垂着头。锦玉石一看，便一把扯过初行雁，从前面紧紧抱住初行雁，将下巴，压在初行雁肩膀上，双手交叠于初行雁腰后。
“听着，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绝不负你。”锦玉石轻咬着初行雁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着，不知为何初行雁双眼竟然略微泛红。
“小时候，鹰姐最疼我……”初行雁突然回抱起锦玉石，缓缓的开口。
“恩……”锦玉石略微示意了解的轻应。
“后来，鹰姐不疼我了……”初行雁身子有些颤抖。
“嗯？”锦玉石用力的抱紧初行雁。
“她说，她不会疼我一辈子，只有我今后的妻主，才会疼我一辈子……她不会，永远不会……她……”初行雁突然剧烈的颤抖像似想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无法遏制的流出眼泪。而锦玉石，则是死死的抱住初行雁，不说话，任由初行雁哭泣，直到，那已然西落的太阳，最终消失在地平线末，初行雁终于止住了哭泣。
“困了？”看着双眼不停开合的初行雁，锦玉石柔柔的问。
“呃……嗯……”初行雁有些恍惚，直直站立的身躯有些晃动。
“睡吧……”锦玉石将初行雁带到床边，铺好被子，便扶着初行雁躺下，初行雁听话的合上眼，一双凤眼哭的红肿，鼻子略微有些红，嘴角微微上挑，好似做了什么好梦。双手死死的包裹住锦玉石的右手，贴在脸颊，时不时轻轻磨成两下。引来锦玉石一阵轻笑。
“明天，一切都会好吧？”锦玉石看向窗外的云端轻叹。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序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