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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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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红桌木椅,茶香袅袅,偌大的厅堂中,零散摆放的几个破旧的椅子看上去有些突兀,锦玉石抬眼看着身前伫立的几张熟悉的面孔,内心不由得紧了又紧。
“弟妹可是认识这几人?”初行鹰微眯着双眼,一手扶着下颚,一手置于桌上,轻轻敲打着节拍。
“认识。”锦玉石恭起身,垂下眼,看不清表情。
“我就说嘛,鹰姐,她就是一骗子。什么没夫没妾,她连儿子都有!鹰姐,我们不能这样看着她骗雁弟啊!”初行鹏这厢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捋胳膊挽袖子。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锦玉石依旧垂着眼,轻声的说。
“你妈……呃,你有什么屁,快放!”初行鹏见初行鹰皱眉,猛地把那个的字噎了回去。很文雅的挑了个词儿撇了出去。恨恨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弓着腰,俯身恶狠狠的看着锦玉石。
“可以。”初行鹰很显然没有料到锦玉石的反应,收回错愕,淡淡的垂眼,轻轻抚弄着手边的杯子,有些虚弱的回答。
“我们在哪里见过?”锦玉石挑眉,抬眼看向身边的近乎五花大绑的闻人钱和勾三儿。
“大……大大……姐……”勾三儿很明显比闻人钱反应快一些,晃动着身躯,挣扎着向闻人钱耳畔移去。可是因为身上被初行鹏鞭打的地方过多,一动浑身生疼。不时的呲牙咧嘴。
“天牢。”闻人钱收回先前的错愕,忍着疼,实话实说。话说两日前勾三儿和闻人钱等人就被初行鹰出地窖中领了出来,由于闻人钱在天牢也是一霸,故而很不合作。恰巧初行鹏前来告发锦玉石的身份,因此对闻人钱等不合作的态度有些火大,就展开了一场屈打成招的戏码。只不过,原来的狱卒成了被屈打的对象。本该进天牢的小痞子,成了刽子手。无奈闻人钱只好把锦玉石的身份以及家世背景说了出来,可是由于畏惧玉玲珑,闻人钱把玉玲珑的交代什么的都咽了回去。用闻人钱自己的话说就是,话要真三分,假七分,才算技巧。
“你们要杀我。”锦玉石平静的说,双手负于身后,抬眼直直的看着闻人钱闪烁的眼。
“我……我们……大大……大姐……”勾三儿显然有些手足无措,闻人钱也一时词穷,不知如何说话。而锦玉石的话,显然使初行鹰一惊。初行鹏则是挑眉。
“你们要杀我。”锦玉石再次强调,语调依旧平静毫无起伏。
“你们应该知道不诚实的代价?”初行鹰突然开口,初行鹏猛的一拍桌子。闻人钱一阵哆嗦。
“是,是,可是那是因为……”闻人钱一时被吓住了,有些怔怔的看着锦玉石,似乎想反驳,但,无从说起,便更紧张的颤抖。
“我们是在天牢认识的,在天牢是你们第一次见过我,你们要杀我。你们将我带到丛林的目的就是杀了我,可是遇到清风寨的人,你们就没有杀掉我!”锦玉石突然提高音量和说话的速度强势的说着。“说,是还是不是?”面对如此强势的锦玉石闻人钱一时无法反应,而且锦玉石所说的话,字字在理,句句是真,根本无从反驳。勾三儿闻人钱一时只有点头的份儿,却引得初行鹰不时的蹙眉。
“我要问的问完了,如果大小姐还是信她们所说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任凭处置。”锦玉石突然收回先前的强势,转而平静的语调向上位者说着。
“你他妈……呃,少和我啰里吧嗦的,鹰姐,我早就看着女人不是啥好鸟,要不,这事就交给我吧,鹰姐。”一旁的初行鹏突然提高与调儿,再次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锦玉石鼻子大骂。
“德叔?”初行鹰突然开口,锦玉石双手握紧负于身后。
“在!”文德收回焦聚于锦玉石身上的眼,迈开腿,向前踏上一步。
“把她们几个待下去,该关哪儿关哪儿,欲谋害我寨夫人的罪名,可不小。”初行鹰此言一出,闻人钱勾三儿不待反应,已被文德身后的四个高壮女子压了下去。而这头,初行鹏立马将身后的椅子踢倒,几乎愤怒的看着初行鹰,大叫。
“鹰姐,你可知道雁弟的夫人代表什么?怎么可以让这样随便的人当?她是朝廷的人,有夫有子有妾!”初行鹏不服的看着初行鹰,好似今儿个初行鹰不给自己一个交代,便不会结束一般。
“你见过哪个天牢,敢关押王爷?” 初行鹰垂下眼,右手端着一杯凉茶于胸前,轻轻的吹了两口,缓缓的说。
“呃……谁晓得她犯了什么法?说不定是勾引某个王妃!”初行鹏有些口不择言。
“你听到风声了?”初行鹰淡淡的说,依旧摇晃手里的被子。
“呃……她一定是南朝锦王。”初行鹏死咬着这个理不放。
“你见过哪个狱卒敢杀王爷?”初行鹰轻轻啄了一口凉茶,微微勾起嘴角。却使得初行鹏有些不安。
“鹰姐……她……”初行鹏一时词穷,不知再说什么,只盼自己可以说服初行鹰,一刀砍了锦玉石,好给自己的计划提供方便。
“阿鹏,你我相识多少年了?”初行鹰突然面容一整,掩去笑意,抬眼直直的看着初行鹏。
“呃……鹰姐,阿鹏不懂鹰姐的意思……”初行鹏有些胆怯,心中慌乱无比。
“我的手段,别人不知,你不会不知吧?我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不意间初行鹰手中的杯子滑落,狠狠的摔在地上,乒乓作响。初行鹰有些遗憾的皱眉,初行鹏听着确实心惊胆战。
“鹰姐,那阿鹏,回去了。”初行鹏近乎是小跑着离开。砰的一声,大门被狠狠的关上,吱嘎又被风刮开,砰又被吹上,噶哟噶哟的反复作响。
“德叔?”初行鹰轻轻开口,文德快步离开,顺便带上了房门。此刻,大厅内就只剩下初行鹰和锦玉石两人。
“别和我耍你那些小聪明,你是谁,我不会不知道。”初行鹰,在桌子上重新翻起一个茶杯,一手持杯一手持壶,缓缓的倒着茶水。
“我以为你已经不相信她们了。”锦玉石抬眼,仔细的看着初行鹰,锦玉石突然发现,眼前的女子绝非一般,甚至,比自己以往想的更深,也许,深不见底。
“我不信她们,不代表我信你。”初行鹰突然轻笑,将注满茶水的杯子掀落于地上,又是乒乓作响。
“……”见初行鹰再次翻起一个杯子,继续注入茶水,锦玉石不解的皱眉。
“知道吗?你本来用的很顺手的杯子,突然碎掉了,你就会想再找一个,可通常,很难找到那么一个很顺手的杯子了,而对于那些貌似很顺手,实则很磨手的杯子,我会……倾其所有,将其——毁之!”“啪!”初行鹰再次掀起茶杯,温和的看向锦玉石,一双温和的眼,闪烁着复杂难解的光芒。
“初行鹏较你,更加磨手。所以,我留你。”初行鹰依旧微笑,只不过那笑容多了些别有用心。
“你要用我对付初行鹏?”锦玉石扬眉。
“你要证明你自己有用。”初行鹰轻笑。
“我需要资金。”锦玉石突然扬起大大的笑容。
“谁给了你向我提条件的权利?”初行鹰双眼眯了眯,一股杀气漫天而来。
“现实!你比我清楚。”锦玉石笑意更浓,负于身后的双拳开了又合。
“呵呵……好一个现实。”初行鹰突然大笑,那笑声响彻整个大厅,很是刺耳。突然,初行鹰脸色一变,直直的看着锦玉石的眼,“我要你发誓,如负我弟,尸骨无存。”一道女音,一道誓言,便捆绑住一对男女,前世今生,穿越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