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的轮回路[综]》生活入梦

67、一入封神榜（19）

　　一道捆妖索，将三个妖怪全都绑了起来。

　　苏妲己见挣扎不脱，只得跪下问道：“启禀娘娘，旧年娘娘用招妖幡招来小妖三人，当面下令让小妖前往朝歌，潜入宫禁迷惑纣王，使他不行正道，断送他天下。小妖奉命行事，对纣王百事逢迎，将言语除他左右得力重臣，让他慢慢将那天下断送。到如今已是二十三年，那成汤只余朝歌一座孤城，眼见得必然败亡了。小妖正欲上复娘娘钧旨，娘娘却将小妖绑缚，莫非要出尔反尔？”

　　女娲一派端庄之像，义正言辞：“我命你断送殷商天下，原是要合上天气数；谁知你无端造孽，残害生灵，荼毒忠烈。今日你罪恶贯盈，理宜正法。”

　　苏妲己再次辩解：“娘娘明察，虽然是上天气数，然纣王麾下文臣武将众多。便是小妖如此迷惑纣王屠戮大臣，也花费了二十三年才大功告成。小妖若不施计除掉一些，成汤的江山如何能断送得了？”

　　“这……”女娲也沉思起来，好半天才再次开口，“你们轩辕三妖终究是奉命行事，我也不好不看顾一二。只是你们罪恶深重，不罚不足以服众。这样吧，待辕门斩首，将这副皮囊舍了，给天下万民一个交代。之后我自会收取你们三妖魂魄，令你们重入轮回再次修炼。”

　　“娘娘，魂魄再入轮回，不知来世还能不能再修炼。求娘娘开恩，留小妖一命。”在苏妲己的带领之下，胡喜媚和王贵人也一同磕头，拼命求饶起来。

　　“不可得寸进尺！”女娲冷下脸来。

　　这时远远地见杨戬和哪吒赶来，原来三个妖怪出城回轩辕坟时，要架妖风，被姜子牙看见了，命令杨戬、哪吒前来捉拿。

　　二人见女娲娘娘在这里，忙过来行礼：“弟子不知圣驾降临，有失远迎，望娘娘恕罪。”

　　女娲指着三个被捆妖索绑起来的妖怪说：“杨戬！我已将这三妖捆缚与此，你等把他们押解至辕门斩首去吧。”

　　杨戬施礼道谢，女娲架起祥云回女娲宫中，杨戬、哪吒两人押着三名妖怪也往辕门去了。

　　这边比干听人说起姜子牙已经派了人捉拿苏妲己等妖怪，说什么都要去前军中去看妖怪斩首。李占胜劝不住他，再说自家也有些小心思，索性两人结伴来了。只是李占胜担心孩子们见到流血的场面会不适应，就让宋氏带着三个孩子守在家里。

　　诸侯行军扎营之地，不是百姓能随意出入的。比干和李占胜自然被兵士拦住了，小小兵士又不认识比干是谁，也不清楚李占胜的身份，不肯放行。

　　比干随手拿出一块令牌来，正是临行前从儿子德王子那里拿来的，却是西岐城宫中送信的令牌。

　　兵士查过令牌无误，这才叫人引着两人往武王姬发和丞相姜子牙所在的中军大帐去了。

　　愿意跟武王一起攻打朝歌的各路诸侯不少，有很多都是见过比干的。这时见一个疑似比干的人昂首阔步地走来，都议论纷纷。还有人跟在一旁，时不时露出一种想上来搭话的模样。

　　比干视若无睹，一路来到中军大帐，守帐的兵士进去通报了姓名，里面立刻请二人入帐相见。

　　姜子牙和姬发都在大帐里面，比干、李占胜两人进了大帐，姬发就笑着起身跟两人寒暄。完了就问他们来军前做什么。

　　比干直截了当地说：“到处听人说，宫中的妖怪逃走，丞相派人去抓那妖怪回来斩首。我被那妖怪剜心，怎么都要来看看妖怪伏诛。”

　　李占胜不好暴露自己真实的意图是想看看那狐狸精究竟能怎么迷惑人，还拿在家里哄宋氏等人的话出来说了：“早年住在宋家村时，义父就曾经捉过妖怪，我一直没福气看过，也想看一回怎么杀妖。”

　　姜子牙暗中掐指算了一卦，知道两人无事，又看看姬发也不好拒绝，就应了下来。又有沿路见到比干的诸侯将消息散出去，不久大小诸侯便都来到武王大帐询问了。

　　比干不慌不忙把自己如今只是借无心菜勉强活命的事说了。

　　有人见姬发待比干亲厚，想要拉近些距离，忙说些“纣王无道该他江山殆尽”、“妖怪非我族类其心自异”的话。

　　谁知比干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如今是一颗菜心，半人半妖，也算得是个异类了。”

　　把那想拍马屁的小诸侯给噎得无言以对，悄悄地躲在人后不再出声了。

　　却说杨戬、哪吒押着三个妖怪土遁回到周军营帐。众军士见帐前空地突然出现三个女子，随后又是杨戬、哪吒，立刻有兵士往大帐里报信：“启禀武王，启禀丞相，杨戬、哪吒在帐外听候指令。”

　　姜子牙急忙传令让他们进来，李占胜看向帐门。

　　先进门的是杨戬，他头戴扇云冠，身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踏麻鞋；身后哪吒提着火尖枪，却把风火轮当做项圈挂在脖子上。

　　两人对姬发、姜子牙分别行了礼。

　　姜子牙便问他们二人奉命捉拿妖怪的事姜子牙如何了。

　　杨戬揖手回禀：“奉元帅将令，赶三妖于中途；幸逢女娲娘娘，大发仁慈，赐缚妖索，将三妖解至辕门，请令发落三妖。”

　　子牙传令：“解进来！”

　　不多时，三妖被押到帐下跪下，各路大小诸侯都来打量三个妖怪。

　　姜子牙开了口：“你们这三个孽障，商亡周兴虽是天数，你等岂可纵欲杀人？二十三年间，你以一己之力挑唆纣王，铸造炮烙惨杀忠谏，设万蛇坑荼毒宫人，督造鹿台聚天下财，甚至敲骨验髓、剖腹看胎，不把人之性命放在眼里。此等恶行天地神人共怒，天下人欲食肉寝皮，亦不足慰众多惨死的无辜之士。”

　　苏妲己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哀哀哭泣：“妾身是冀州侯苏护之女，幼时长于深闱，外事一无所知。天子一朝令下，要妾身入宫为妃，妾身如何能拒天子之令？谁知妾身入宫不久国母姜王后薨逝，天子便强立了妾身为后。”

　　“宫中之事乃天子一力主持，朝中政事俱由大臣决断；妾身不过一介女流，每日应对君王，整饰宫闱而已。其他事妾身怎能自专与前？何况纣王失政，朝中文武百官怕有千百之数，并没有一个人能教导天子归还正路，又何况妾身区区一女子？”

　　“如今元帅仁德之名已遍及天下，纣王不日也将授首，纵多杀妾身一个女流之辈，于元帅名声也再无增益了。况古语有云：‘罪不及妻。’恳祈元帅大发慈悲，怜妾身之无辜，特赦妾身回冀州了此残生。如此可彰显元帅天地之仁，对妾身亦有再生之德。望元帅裁之！”

　　只听苏妲己这一派言语，帐下不少诸侯都觉得甚是有理。又兼苏妲己相貌过人，狐狸又天生的魅惑人心，当下就有几个诸侯对苏妲己有了怜惜之心，暗暗盘算要替她求个情。亦有人计划着等姜子牙赦了苏妲己的罪过，便让她跟了自己，自己定能好生照顾她。也不需要她一个弱女子回冀州去了却残生。

　　帐中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游移不定，苏妲己不觉精神大振，便是胡喜媚和王贵人也暗中祈祷苏妲己的哀求见效。能够保住本体这具皮囊，对以后的修行大有用处。

　　不料姜子牙大笑出声：“你说你是苏候之女，又讲了这一番花言巧语迷惑众听，众诸侯岂知你原形是修行千年的狐狸？当日冀州侯苏护送女进宫，你早早等在冀州驿站，趁晚间吸了苏妲己的魂魄，借她身躯入宫惑乱天子。那挑唆纣王作恶之行，皆是你这个狐狸精造孽，岂是苏护之女妲己所为？！你如今已被擒拿，万死尚且不足以偿你之罪过，还想借此花言巧语，希图漏网？”

　　当即命令左右：“推出辕门，斩首号令！”

　　他这一声喝夹杂着昆仑心法喊出来，大帐里面被妲己迷惑的各路诸侯登时清醒过来。再看三妖都低头无语，被兵士们簇拥着押到辕门来。

　　姜子牙又命杨戬、哪吒、韦护监斩，三人领命去了；比干也要到跟前去看，姜子牙只得又叫来几名兵士，带领二人到辕门去。

　　三妖被推到法场，九头雉鸡精垂头丧气，玉石琵琶精默默无言。惟有这千年狐狸精不肯放弃，被绑在柱子上还在做张做致，几个刀斧手都被迷惑，丢下手中的刀来。

　　谁知监斩苏妲己的正好是哪吒这个暴脾气的小孩儿，见杨戬、韦护顺利地砍了两妖的头，气得大叫：“谁不受这狐狸精迷惑，来做个刀斧手杀了她！”

　　“我来！”人群中一个声音大声回应，随即分开众人走上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