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的轮回路[综]》生活入梦

61、一入封神榜（13）

　　趁着鹿台上纣王、苏妲己以及众狐狸都喝醉了，比干悄悄出门，正好碰到黄飞虎，便将此事对他说了。

　　黄飞虎派了部下领兵，等那些自称“仙人”的狐狸精们离开时偷偷跟着，一路尾随到了青丘，亲眼目睹他们都爬进了狐狸窝。

　　两人率兵合力将狐狸窝所有出口堵住，放火烧了一整夜。第二天火灭了检查时，见窝中所有的狐狸全部被烧死了。

　　两人又商议着选那尚且完好的皮毛剥下来，拼成了一件狐皮大氅，静待冬天献给纣王。

　　却说李占胜得了访贤居方圆十里的土地，不久接受指派来他手下听命的百姓也被派了过来。可他手中只有两百多粒玉米可以做种，自己一个人就能管得过来，只能让这些人继续种豆。

　　不过他也抽了几个人专门开了一大片地去种菜，把妻子宋氏从种菜的辛劳中解脱出来。收获的菜有多的，就每天都叫人送到丞相府上给“义父”吃。

　　姜子牙既然奉了姬昌为主，便不敢独享这新鲜的青菜，也选了些上好的进上。

　　谁知姬昌被囚禁七年，无事可做时便教当地百姓识字读书，百姓感恩，有好东西常送与他吃。而李占胜当初种出的辣椒放在了宋异人家的连锁酒馆推广，就有姬昌被囚地的百姓买到送给他吃过。

　　恰好姬昌就是那嗜辣如命的人，一尝到辣椒的滋味就再也忘不了了。

　　可百姓家穷苦，谁也不会整天都去酒馆里买菜吃，姬昌在朝歌多年，只吃到过那一次辣椒。

　　如今姬昌一见姜子牙献上的青菜同辣椒，顿时大喜：“丞相，此物你从何得来？”

　　“不瞒大王，此物出自我那义子之手。”姜子牙道，“臣在朝歌时旅居义兄府上，义子李占胜乃义兄邻家女婿，以一手种菜手艺远近闻名。”

　　“好好好，你且吩咐你那义子，那粮种若人力不能便罢。只消种好此物，孤亦会厚赏与他。”

　　姬昌早听散宜生回报过，派去听李占胜指挥的百姓都被他安排去种豆了，他那所谓新粮种捂得严严实实不给外人瞧见。他想起那人似乎是个不识礼法的无礼之辈，如何能有先贤的能耐？说不得只是借着义父的荫庇大言不惭欺哄世人。不过如今看来他倒很会种菜，那也算有些用处。

　　“大王，菜蔬不过调味小道，何如粮种培育关系万民？”散宜生的回报只是想告诉文王，那李占胜有防范之心，谁知竟被文王误认为不学无术了？他怕姜子牙真的听从文王的吩咐让李占胜放弃培育粮种，一心种菜。多几种新鲜蔬菜固然是好，可跟新粮比起来，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姜子牙自然知道，他要实现自己的抱负，辅佐一位有道君王建国立朝，就要先推翻那无道君王，说白了就要先打仗。一旦打仗，粮食就尤为重要了。义子种粮比种菜对自己有利，他也分得清孰轻孰重，随即附和了散宜生的说法。

　　一个丞相一个上大夫，都认为那个山野匹夫能培育出什么新粮种，姬昌也不好只顾着自己的口腹之欲，只能接受了谏言。不过他还是特意让姜子牙回去多要些辣椒送来。

　　“大王，这样热天，这辣椒只能存放一两日。大王既是爱吃，义子每日送来新鲜辣椒，老臣即刻送入宫中就是。”

　　倒有人觉得每天只为一口辣椒专门叫人跑几十里送菜浪费。可这辣椒是人家做儿子的孝敬父亲，这做父亲的又是人家臣子，做臣子的因敬爱君王献上，任谁都挑不出礼来，只能罢了。

　　这厢李占胜再次种玉米，一个外人都没叫，只带着岳父和妻子手把手地教。只两百多粒玉米还是太少，种完了也没占去后院一半的地方。

　　他再次记录了玉米的出苗、拔节等生长过程。

　　这次不同上一次，上一次只有一粒种子，是个不成功便成仁的独木桥，因此选择了最稳妥的夏玉米种法，万幸一次成功了。这次种子有多，遂分了好几批。

　　有几粒是春天种的，到了现在也才长了人膝盖高的苗子，可见是不能了；

　　其他种子倒都是夏天种的，不过仍然分了早晚，准备推断一下最合适的下种时间。

　　这时代还没有纸，写字是用毛笔写在竹简上装订成册。

　　李占胜担心记录错了，索性吩咐人砍来毛竹削成半人高的竹片。每一株玉米跟前都立一根竹片，用一把刻刀直接将这株玉米的生长情况刻在上面，这样连水都不怕了。可惜他不会雕刻，刻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不成模样。

　　散宜生偶尔跟姜子牙一起来看粮种培育的如何，忽然见到李占胜刻在竹片上的却不是此间通用的甲骨文字，立时惊为天人：“李兄可愿入西岐城教授文字？”

　　李占胜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愿。”哥现在是神话世界的袁隆平，改行当小学教师？不去！

　　散宜生还待劝说，姜子牙对他摇摇头：“教化之事待大王功成之后再提不迟。”

　　散宜生立刻醒悟过来，当先要紧的确实还是粮食，便不再提了。

　　李占胜却提起了自己记录的不便。

　　散宜生立刻开口道：“这个好说，回头我便调派一名会雕刻的匠人过来听从吩咐。”

　　不想李占胜再次摇头：“竹简装订成册已经很沉重了，若全部记录都用这样大的竹片雕刻，该怎样收存？我是想问，有没有其他方便些的供我记录用？”

　　“那便只有白绢了。只是白绢昂贵，百姓做衣裳穿尚且不能，用来写字……”散宜生这样一说，李占胜还当没指望了，正准备私下让姜子牙寻人造纸，谁知散宜生还有后话，“李兄放心，我会禀明大王，专门拨给李兄一批白绢做写字之用。”

　　李占胜暂时熄了把纸造出来的心。

　　他这几年捣鼓出来的东西全在种植上，从种菜变成了种粮还可以说是一通百通。但是突然冒出一个毫不相干的造纸技术，恐怕会惹人生疑。这可是匠人的手艺，他一介普通人能精通一门种植已经不易，理当不知道其他行当的。

　　再说了，那么多东西这么短时间里弄出来太过骇人听闻，不利于长远发展，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等他种出大量玉米，百姓吃穿不愁了，再慢慢把能用在古代的技术掏出来。这样一来，不管上头是文王还是武王，只要自己还有用，富家翁的人设就立得住。

　　当然了，如果现在能给手机充上电，那100多G的资料足够自己横行一世，可惜……

　　转眼到了八月中，玉米大部分都成熟了。

　　李占胜一个人把所有成熟的玉米都掰了下来。玉米前面立着的记录竹片也同时挖出来，跟掰下来的玉米放置在一处，等候最后的收获记录。

　　因播种的时候就有早有晚，所以成熟的日期也不完全相同。等全部玉米都成熟收获，已经是八月底了。

　　李占胜点算今年的收成，二百三十七粒玉米，留了七粒备用。春玉米种了五粒全废了；夏玉米二百二十五粒，有二十七粒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别倒在出苗、抽雄、拔节期了。

　　今年一共收获了一百九十八个玉米棒子。

　　收完的当天晚上，李占胜就叫来几个人，当着自己的面把玉米棒手工脱粒。每个玉米棒脱下来的玉米粒都堆在相应的记录竹片前计数。

　　忙着整晚才统计完，198个玉米棒一共得到了四万三千五百六十九粒玉米。一斤玉米大约有一千六七百粒，也就是这些玉米总共有二十多斤。

　　就算按照精选种子一亩只要一斤，这些也只够种二十多亩的。

　　李占胜叹了口气，唉，育种的工作果然是任重而道远啊。

　　白绢早已经送来，他叫妻子去别家讨了几根鹅毛回来，将竹片上的记录誊在白绢上。

　　散宜生得到今年的粮食已经收获的消息，倒是拉着姜子牙又来了一趟。他对这金灿灿的玉米粒赞不绝口，还想带点回去给文王尝尝，被李占胜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待李占胜将计算出的一连串数据告诉他，散宜生那点小小的不快也消失了。才够种二十亩地？那是该金贵些，尝鲜等以后再说吧。

　　时间很快就到了冬季。

　　这边李占胜种起了菠菜，一家人冬日里照旧有新鲜菜蔬吃，过得好不快活。

　　那厢比干却遇到了他命中的劫数。

　　当日比干跟黄飞虎将青丘狐狸全数烧死，捡那完好的毛皮拼了一件狐皮大氅。冬日来临，比干便将这大氅献给纣王，被苏妲己瞧见是自己子孙的皮毛所制，顿时恨比干入骨。

　　来年春天，苏妲己便设了毒计，要比干挖心煎汤，才能救自己一命。

　　比干因着有姜子牙留下的符咒保命，挖心之后活生生地出了宫来到大街上。

　　远远地就听到一个农妇的喊声：“无心菜！卖无心菜啦！”

　　“无心”两字入耳，比干一惊，暗合了自己今日情形，便径直向这农妇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