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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 ...
四十七 夜探
“知道,只是……还没有应我……”白玉堂微微垂下了眼睫,剑眉轻轻皱起,那漠漠的神色便如水墨画的颜色般晕了开来:“大嫂,你可是要劝我放手?你……反对?”
卢夫人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劝你你会听?你想好的事,什么时候不是一门心思走到黑?况且,我反对的话,就不会跟你罗嗦,我会直接动手!”
白玉堂勉强摆出他一向不怎么正经的笑容,道:“我还以为大嫂不疼我了!”
“哼?我不疼你?你哪次闯祸不是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残局,弄到最后还成了我不疼你,老五,你的良心让狗叼走了?”
白玉堂连忙赔笑:“大嫂,我只是以为嘛!”说着,伸出爪子,在卢夫人肩膀上挠了挠。
卢夫人一把拍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就会来这么一招!”瞪了他一眼,卢夫人又道:“老五,这事我不干涉,但是,你要考虑怎么跟你几个哥哥说!”
白玉堂神色一暗,为难的苦笑:“我怕跟大哥说了,大哥会直接跟我动他的紫金大环刀。”
卢夫人抿嘴一笑,“怕了?”
不想白玉堂竟乖乖的点点头,道:“怕!”随即剑眉一挑,眉目间光华乍出:“不过不后悔!我跟猫儿也说过,我这情既是动了,他应不应,我都不会放弃!”
卢夫人一巴掌拍在白玉堂肩膀上,“好小子,起手无悔,这才是真男儿!”
白玉堂嘿嘿一笑,道:“大嫂,你会帮我吧?”
“怎么帮?你那小猫还没应你,我能帮你什么?就算人家应了你,我也不能明着逼着你大哥同意吧?话还是要你来说,我给你敲敲边鼓,里应外合!”
白玉堂立时眉开眼笑,搂住卢夫人的肩,笑道:“大嫂,你真好,回头小弟一定好好报答你!”
“行了行了,去陪你的小猫吧!”卢夫人没耐心的把白玉堂推到一边,自己往客房去了。
白玉堂回到展昭屋里,展昭正坐在床沿,手里仍是握着那卷书。
“猫儿……”白玉堂进屋之前,还一直嘱咐自己要自然,不想见到展昭之后,才发现自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自己都觉得别扭。
展昭抬头看他,忽地展颜一笑,一时间白玉堂便觉眼前仿佛春风和煦,拂面而来。
“好了,你快别笑了,难看死了!”
白玉堂闻言,立时苦了一张脸,闷闷的道:“猫儿,你还笑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展昭身边坐下,伸手揽了展昭腰身,将下巴搁在了展昭的肩头。
展昭破天荒的没有推他,反而微笑着拍了拍白玉堂的头,道:“玉堂,别担心,我不会那么早死的!”
白玉堂神色一变,一把捂住了展昭的唇,皱眉道:“说什么呢?”
展昭拉下白玉堂的手,笑道:“好,不说!说别的!”
“说什么?”白玉堂没精打采的应道。
展昭仍是微微一笑,低声道:“说你该上来躺会儿,再有一个时辰就要行动了,还不养好精神,我可指望你给我开机关呢!”
夜深人静。
这个时候,便是城里的夜市也都散了,更别说城外,人们皆是早早睡下,故而四野一片宁静。
莫生门在白日里看,还只是荒芜衰败,在这夜色之中看来,影影憧憧间,便只见幽森恐怖。
忽然,两道人影自墙上划过,轻飘飘落在院中,尤其其中一道白影,乍见之下,仿若鬼魅。
这两人自然便是展昭和白玉堂,因莫生门内已无活口,白玉堂便不肯穿夜行衣,展昭也只能跟着他穿着平日衣服二探这莫生门。
因白日里已然来过一次,两人便轻车熟路的摸进了莫江城的书房。
今夜云铺满天,将月色挡得干净,两人纵是功力深厚,毕竟不能如白日一般看的清楚。白玉堂自怀里取出一个黑色布袋,打开倒出一物,却是一枚鸽卵大小的夜明珠,装在一个薄纱缝的小袋里,被阻了的光线看起来柔和不少。展昭一旁看了,暗道这白耗子也细心起来,若是这屋里忽然光芒大盛,万一被人瞧见,明日必然传得满城风雨,道莫家鬼魂喊冤。
白玉堂直接走到靠墙立着的一排书架前,将上面的几本书取了下来,露出了镶在墙壁上的一块铜板。
白日里白玉堂并没有在这书架旁多做停留,此时却又这般熟悉的动作着,令展昭诧异不已,凑上去看时,却见那铜板上浮雕着些精致的花纹,却又分为一格一格的,彼此之间连接不上,不由奇怪的望向白玉堂,低声问:“这是什么东西?”
白玉堂回头看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一勾唇,笑道:“猫儿,看仔细了!”说着,伸手按在其中一格铜板上,向下推动。
展昭这才看清,原来这些铜板本应按横四竖四排列共一十六块,但却留下一块的间隙,正好容其余十五块在墙面上移动,展昭这才恍然,这东西幼时白玉堂曾拿给他看过,那些方块是可以拼凑成图的,只是那时的是木头做的,叫什么不记得,却着实难住了不少人。
白玉堂手上动作飞快,不过片刻工夫,便将原本图案还原,回头挑着眉毛看展昭。
展昭凝目望去,那铜板上拼出来的却是一个大篆的“莫”字,看来铜板上是没什么奇特之处了,展昭不耐的推推白玉堂,“别得意了,到底怎么开机关?”
白玉堂轻笑一声,伸手在空着的那块方块处一按,只听得一点细细的摩擦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同时回头,却见书案后和椅子之间的位置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两人对望一眼,齐齐上前,白玉堂抢在前面,借着夜明珠的光,瞧见那洞并不深,只在地面的石板下一尺左右而已,内里放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白玉堂看看展昭,道了句“小心”,自己也力聚右手,小心翼翼的将那布包取了出来。
展昭接过白玉堂手里的夜明珠,细细检查了布包,确定了没有问题,才示意白玉堂将布包放在桌上打开。
布包里放了七八封书信,一本不太厚的账册,还有一块令牌。
展昭打开一封信,那上面的字迹他认得,正是襄阳王的,他来之前看过襄阳王的手书,粗粗将信浏览了一遍,展昭合上手里的纸页,微微叹了口气,道:“是襄阳王要谋反的书信。”
“行了,别在那伤春悲秋了,”白玉堂拍拍展昭的肩,从他手里抽回书信重新折好放回布包里,又将布包塞进展昭怀里,接着道:“不管怎么说,找到证据总是好事,眼下还是想想怎么瞒过谢玉树那家伙吧!”
展昭微微一笑,道:“先回去再说吧!”
白玉堂将机关恢复了原状,两人便各自展动身形离开了莫生门。
夜凉如水,纵是初夏,在这等茂密的林间,夜风吹动之下,也还是要觉得阴冷的。
浓密的枝叶将本就暗淡的光线遮挡得严实,若非展昭和白玉堂目力过人,也只是勉强看得出脚下的大致。
“呼,不走了,”白玉堂揪着展昭的衣袖,停下脚步,语气间只觉抱怨。
展昭也只得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叹道:“你要留下来喂狼吗?”
白玉堂撇撇嘴,道:“被这么一群见不得光的贼子一路尾随,爷这路都走得不舒坦,不走了,打发了他们再走!”
展昭苦笑摇头,这家伙,嘴上是向来不肯吃亏的。微微抬头,目光定在黑漆漆的虚空处,淡然道:“各位,请现身吧!”
一阵衣袂当风的声响自两人四周传来,两人虽是神色平静,心里却仍是暗暗叫苦,本以为是瞒过谢玉树了,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这边马失前蹄。为了展昭怀里的证据,断愁院此番必然是高手尽出,想要全身而退,怕不是那么简单了。只是,白玉堂提前叫破,总比自己送到人家的埋伏圈里要好一些吧!
火光大盛,将两人围在中间的杀手们手中皆点起了火把,照得这几丈方圆的地方亮如白昼。
“小飞……”
展昭蓦然转身,身后两丈距离,立着的正是断愁院主谢玉树。情绪在心底几番起伏,却在展昭眼中渐渐的沉寂成默然。展昭抱拳一礼,淡然道:“谢院主。”
谢玉树神色一变,目光里似乎一闪而过了些许心痛,但不等展昭和白玉堂看清,便又隐在了那双极深的眸子中。
“谢玉树,你的手段果然高明,爷竟没防得住你。”白玉堂冷笑一声,将手中画影扛在肩上,满不在乎的道。他和谢玉树见面,着实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听着展昭叫谢玉树为“谢院主”而不是“谢大哥”,心里便又舒服了几分。
谢玉树却不理睬他,目光依然锁在展昭身上,半晌,方叹道:“小飞,你不该来!”
展昭缓缓勾唇一笑,笑得极为舒缓,出口的话却再未留情面:“我若不来,谢院主要如何演这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文?”
谢玉树紧拧的眉宇间泄露出几分担忧:“小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实话与你,若不是我始终找不到莫江城的藏证据的地方,也不必非跟在你们后面。今日我断愁院精英尽出,你们二人绝不是对手的,留下东西,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白玉堂闻言走近了展昭一些,不着痕迹的握了握展昭的手,笑道:“猫儿,人家谢院主好大的恩典,你说怎么办?”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含笑道:“玉堂可是要我投降?若真是如此,怕是要让玉堂失望了,展昭行事,素来不识时务,有所为有所不为,怕是要辜负谢院主一番好意了!”
这一番话直听得谢玉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展昭说话素来温和,他二人也算是少年相识,却从未见他有过这般刻薄的时候。谢玉树心下明白,展昭是怒自己杀了莫吹嫣又伤了白玉堂,自己和他,果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望着谢玉树的脸色,展昭心里也是一阵叹息,他如何看不出谢玉树是想放自己一马的,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已经无法坦然的接受他的“恩赐”了。
于是,展昭握了握掌中的巨阙,伸手缓缓抽出剑来,望着谢玉树道:“要拿证据,除非杀了我!”
“小飞你……”谢玉树再撑不住平静的表情,神色间大恸。
“院主!”站在谢玉树身边的一个瘦高的男子抱臂沉喝了一声,又压低了嗓音道:“别忘了主上的嘱咐!”
谢玉树的目中火星般闪出一点光芒,又湮灭在夜色中,终于,他还是抬起右手,然后,狠狠的摆下去。
十数道黑影冲天而起,向中间的展昭和白玉堂冲去,狠厉的兵刃带起劲风,如刀锋一般,割人面颊。
上一次的邪阵没有困住展昭和百里绝焱,这一次,断愁院用的是最直接也最有用的方法——车轮战!
陷在人圈里,展白二人手上长剑挥洒不停,巨阙墨染,画影光寒,进退之间,带起血珠一串一串……
此时,便是宽厚如展昭者,也知不可手软,谢玉树或许是真心想放自己走,但是,这些杀手一定不会这样想,错一步,便是横尸当场,他若一人也罢,只是,怀里还有证据,身边还有玉堂,要他如何能轻易放弃?
于是,巨阙如蛟龙出水,龙吟不绝,一剑挥出,非但格开杀手的攻击,也一点点的溃散了杀手的杀气。
锦毛鼠白玉堂,江湖历传狠辣非常,此时生死关头,更是毫不容情,三尺三分的画影,电光惊寒,蕴着白玉堂的内力,仿若溅出簇簇寒芒,令人心惊。
谢玉树说的没错,展昭料的也没错,这一次断愁院确实是精英尽出,对上这许多高手,展白二人便是功力再如何深厚,也不禁渐渐的困乏了。
飞身而起一脚扫开一个杀手,反手一剑在另一个杀手的腰侧开了一道口子,白玉堂回首望时,发现自己和展昭在打斗中被隔得远了,心里有点不放心,清啸一声,飞身向展昭那边抢去。他身在半空,余光瞟见身边的杀手似乎一扬手,只道他是要放暗器,倾耳细听暗器之声,却不料一根细细游丝自他身边划过,无声无息,待得他发现之时,细微的触感已然传来,白玉堂在心底暗道声不好,翻身借腰间一扭之力,向另一边飞掠,饶是如此,左肩近颈处仍是多了一道伤口。
白玉堂落得地来,足尖一沾地便趁着杀手们没有围上来时向侧边滑出两丈,回眸看时,火光下隐约可见丝丝细光游移不定。
“惊魂丝?”白玉堂惊异的低语。
“玉堂,怎么样?”展昭也挡开自己这边几个杀手的攻势,抢到了白玉堂身边。他虽人在战局,却是眼观六路的,发现白玉堂方才落地时有些微的踉跄,便知道那惊魂丝不简单。
白玉堂冷哼一声,道:“小伤!”
他嘴上说的轻松,但展昭以瞧见他肩上一片血红,只这一会儿工夫,便出血若此,这伤……怕是伤了血脉了。
众杀手见没拦住两人,惊魂丝再次出手,两人这次有了防备,无奈那惊魂丝柔若蚕丝,毫无着力之处,两人兵刃虽都是绝世神兵,但柔素克刚,遇到惊魂丝这等软兵器,却也着实是遇到了克星,砍是砍不断,挡又挡不住,足下上乘轻功施展出来,才勉强避过惊魂丝的攻击。
展昭在对方的刀剑和惊魂丝之间进退迂回,这一次断愁院虽不曾准备阵法,但这惊魂丝显然是特意留着对付自己和玉堂的。当下迎面而来的钢刀,展昭腕上使力,格断对方刀尖,随即侧首,那魅影般袭来的惊魂丝便顺着他的颈侧滑过,在他的脖颈间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巨阙回转,肩上真气流转,剑刃触上惊魂丝的一霎,“铮”的一声轻响,那惊魂丝被巨阙上展昭的真力击断,委于尘土。
身后传来破风之声,展昭不及他顾,提气跃起,避开足下飞过的回旋刀。然而,还在杀手手中的半根惊魂丝却又再一次的如魅影一般,无声无息的袭向展昭。
展昭方才断惊魂丝便已是用足了九分力,此时来不及换气,一口真气已浊,再想提气避开,却实是有心无力。
白影一闪,寒光烁烁的画影拦在展昭身前,剑光暴涨,宛若满月之光溢出天宫,再次截断惊魂丝,只是,这一次,白玉堂不是毫发无伤,那半根断掉的惊魂丝,刺入他的腰侧,犹如钢针一般。
白玉堂真气一滞,身子便不由向下跌去。展昭已借机调整了真气,伸臂揽住白玉堂,两人向旁落地,展昭为护白玉堂,手臂上也添了道浅浅伤口。
白玉堂立稳身子,脱开展昭的扶持,扯住腰间刺入的惊魂丝,猛然往出一拽,半截染血的细丝被他若无其事的丢在地上,他身边的展昭却看得分明,白玉堂的手……方才痛得微微颤抖。
“玉堂……”展昭低声唤出,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此时再问他什么,他也只有一个回答而已。
众杀手再一次围了上来,方才一番拼斗,展昭和白玉堂诛杀了有八九人,如今周围还剩了十几人,只怕个个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猫儿,你先走,白爷给你断后!”白玉堂微微侧首,唇角一挑,勾出一抹轻笑。
早就想更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不能登陆,所以完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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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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