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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青梅竹马 第三人称视 ...

  •   她已觉微醺,酒精的味道果然刺鼻难闻。她皱着鼻子脚步略有踉跄,晃悠着摸索进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的人笑话她不胜酒力提前退场,音响里的歌声震耳欲聋,已失美感。他起身放低了音量,上前扶着她,帮她打开了房门,身后起哄的戏谑被关在了门后。她迷糊地斜靠在他的怀里,微醉之后倦意也上头了。
      被竹马抱在怀里她不觉得陌生,依赖的等着对方铺好床。腰间的大手握的稍微有些用力,她眯着醉眼有些委屈地说,“疼……”
      轻轻地长音绕在他的耳朵上,绵绵传进心里。手掌轻轻地按揉了几下,女孩子才“嗯哼”表示舒服,似乎是被腰间的大手揉醒了。
      她乖巧地坐在床上,下一秒身子就软软地倒在床垫上,眼皮耷拉着看不清床边的人了。朦胧里她隐约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件薄被,鞋子也被脱下了,颈肩处的发圈也消失了。她似乎转了个身,睡得更熟了。
      睡梦里她好像被反复地折腾,看不见的眼泪消失在一人的唇齿,她瑟缩着害怕极了。困意的锁链捆住了她的双手,她徒劳地挣扎着,却无济于事。她恐惧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一如既往,他的名字就像是她的护身符。身体的不适一下子消失了,她略微安心地陷入睡梦中。
      梦里她又遇见了他的帮助,每一次她开口,他总会帮她,一直都是。她想,如果世间有神明,那应该是和他一样的吧。也许,他就是她的守护神。
      很快,她陷入了另一场梦里,她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身上的束缚太多,她不知道是什么限制了她的身体,唇齿间无法吐露语言,她迷茫地想要逃离这份未知的领域。
      她再一次呼唤了她的神明,这一次却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她被恶魔缠住了,动弹不得。
      神明的名字成了禁语。她迷茫无措了,每一次,每一次,她只得到了禁锢的折腾。
      她好像打开了眼,看见了又没有看见。她不知道缠绕在梦境里的究竟是什么。或许,这真的是梦吗?
      她醒了。他也醒了。
      现实如同一场恶梦,她宁可回到梦里,可梦中也有恶龙。她无法思考对错,却也想不到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看着他太久,久到她以为彼此的关系可以一直不变;久到她无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
      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里只有眼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犯了错,也许是不该喝醉,也许是不该入睡,又或许是她太依赖他了……
      他说了什么,她再也无法听清。即使被抱在怀中她也不能安定自己慌乱的心。在他的怀抱里,她再也无法感到宁静。她战栗着。
      一场聚会多了酒便惹出了事端烦恼。她庆幸没有别人知道这份秘密。
      她安静地思考。
      如果把别人的预谋推责在他们的意外上,对他、对她都不公平。他们都是受害者。她想这是真相。但是真相不能安慰人,她抱膝坐在沙发上发呆,一点也不想说话。
      生活还在继续,他对她很好,一如既往,更甚从前。她没有理由讨厌他,也从不讨厌。关系的变化一点也不尴尬,在他的眼里。他依旧是默默温暖着她。既不疏离,也不过分亲昵。
      她畏缩在自己城堡里,不肯踏出脚步。他不急切,静静等候,却发出了等待的信号。
      她牵住了他的手。
      住到在新的城堡里她总觉得有点微妙,平日里的相处中他的举止都让人很舒服,只是偶尔有些小事情让她有些微的在意。
      为什么要把用过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呢?旧物回收捐出去不可以吗?用一个房间放置那些旧物品不是很奇怪吗?直接丢掉、卖掉、送人都可以呀。
      为什么总是要黏在一起呢?虽然她工作清闲、爱宅,但也不想腻着相看两厌。保持点距离感不好吗?适当地保留一点私人空间不好吗?
      做朋友的时候,她很敬佩他。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人能打败他,他是最厉害的人了。
      她自认无法拒绝和一个强者结伴同行,哪怕能认识也是一件幸事,可以向他学习、能够有所进步,那就更好了。因此,她一直很清醒地庆幸着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慕强,是很普遍常见的心理。她也觉得这有点自私的因素,但却不能秉诚地对待他,他太完美了,几乎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她需要一堵墙,保持着她仰慕的距离。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改变了,距离无限的拉近,近的让她不得不面对更真切、更完整的他。她有点喘不过气来,面对他的时候。
      她在他的手机上看到了许多自己的照片,在他的电脑里看到从未拍过的合影,甚至在他的衣服里看到最爱吃的糖果的纸衣。这些“深爱”的表象让她有些抗拒隐约有些害怕。
      她试探着笑问,“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很爱我呀?”
      他的眼睛盛满笑意却没有回答,臂弯收紧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吻落在额头。
      他的确从未说过爱她,这让她有些奇怪却又感到放松。在她还没有深切的爱上对方之前,这样的关系已经将他们紧紧地锁捆在一起,先付出的必然会受伤。她不希望伤害别人,所以,不说爱,幸好。
      她能承受自己付出的感情,便不畏惧对方的给予。她安心地窝在他的怀里又惹了娇气,久日不说的私话切切察察地倒了出来。他笑而不语,耐心听完后,轻轻一吻落在她的粉唇上。
      “Weit du was, kleines Lamm,”
      (你知道吗,小羊羔,)
      一句不真切的话语飘落耳边,她迷蒙地抬头却被转移了心神。
      Sie ist im Kfig.
      她已陷入爱的囚笼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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