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一颗心》三野

6、第二篇 心篇 第二十一节

　　第二十一节 沉默的一年
　　记得，每个人都有一段自信向上的美好时光。只是，我的时光好似停留在了时光机器里，眨眼间，又是一个今天。恍惚中我过了无数个今天，只有一个，应该说是一段应该是此生最美了吧。也许这句话有些慌藐，亦或是荒诞之类的，现实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大多时候，我会写一些不知所以莫名其妙的东西，譬如诗歌小说之类的，不过大多也没有发表过。身边有一个诗人朋友，他说要继续写自己想写的，要坚持下去，也讨论了一些古体诗，现代诗之类的。
　　我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太长了，以至于不知从何讲起，有的人付出了生命，有的人付出了情感，有的人付出了爱，总而言之就是付出最大的代价莫过于时间，无论贫穷亦或是富有都逃不过时间的归属。
　　沉默是最好的告别，拥有的太多，得到的太多；可是，这一切又能万年永存？不能！可以万年永存的是精神，我用不朽的精神铸造自己的城堡；可能会被丢弃在历史的长河里，可终究有一天会有人重新总结出来，那个总结出来的人就是我的来世。
　　沉默是在积蓄可以爆发的力量，这力量不足以欺压众生，可是咆哮可以让众生重新定义人生，每一条经世的道理都是我用时间和生命证明书写出来的。这样的付出足以让我轮回的灵魂得到他内心深处的安宁。
　　沉默一年，一年萌发。沉默十年，十年的沉默让我得到应有的心，这颗心可以顿悟生死轮回；这样的顿悟将会是我一生的追求。
　　所以，在适当的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成长。至于是小草还是参天大树，我们成长的轨迹是相同的，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我们是种子的时候。从亿万精子中脱颖而出，我想我足够优秀了，每个人都是优秀的；用最好的沉默方式杀死无足轻重的胡言乱语，缔造自己新的世界。

　　第二十二节 花开不败
　　在寒风瑟瑟的日子里，我不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也或许模糊的在脑海里有一个概念。全身紧绷，一种麻木以及莫名的踌躇遍及全体，这，或许就是所谓有心有德有志之人所困惑的吧！
　　六年前，我曾踌躇满志的想着六年后的今天，想着考上北大中文系，将来做一个作家诗人填词(歌词）人，现实是多么的滑稽，他用自己告诉我，曾经的我是多么的可笑滑稽。是的，我有一点失落，也还在现在的基础上有点所谓的理想规划之类的，但我还是有被心里那点浪花翻腾了起来，行走在冬夜的城市里，在出租车上听到了李克勤唱的《红日》加上电台解说员的解说，那种落寞又激扬的情绪翻江倒海，一段岁月回荡在脑海里，那是一种向上的对未来充满信心的自信。这条路太长，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走下去，但是走着走着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拐了好几个弯，但还是努力的朝向应该走的那个方向走去，弥补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对现实的期盼。
　　那年，在一个空气清新的不可言喻的，蓝天白云漫天的，朝气穿动的人海里，新生纷纷走向一个地方，看着布告栏上班级及班主任的名字，憧憬着未来的美好，那是我这一生至今最美的时光，还有那一段日子，有我所喜欢的《董小姐》，有我所拼搏的事业。那一种自信与美妙是不可言喻的。相信，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段吧！
　　这是属于我的，没有故事的故事。在老姐，父亲的支持帮助下我有正试图走上那条路。因为相信“花开不败”，只是因为绽放盛开过，花儿开出过芬芳的味道，每一段枝头，每一朵花儿都有他的价值，不可说无用之类的世俗言语。因为花儿的美丽和绚烂的那种东西只有花儿自己和欣赏花儿的人知道，这也就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了吧。
　　相信花开不败的人，有那么一颗心，一颗青春的不谢幕的拼搏的心。
　　这个舞台太平坦平庸，但也是属于自己的舞台，就要演绎出自己的精彩。

　　第二十三节 此路可待成追忆
　　爱上一个人，是一瞬间，是一眼，是一秒，是一种感觉；恨，不，应该是厌恶一个人是生活的繁琐；让我们慢慢的讨厌一个人的感觉，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憎恨！所以，我们要有一颗得志坦然，失之坦然的心，这样的生命是不是有种回归自然，回归本性的舒适？
　　你喜欢长大吗？十年前我喜欢长大，幻想着长大以后做着那些书里写的，电影电视剧里演的故事。这也就是天真的本性吧！没有一个人不曾幻想过未来的自己，可大多的人都变了味儿，走了样。把曾经幻想的自己浇灌的不可一世、昏昏沉沉。是的，大多的人们都说长大以后怎么样怎么样，一定不怎样怎样之类的。可是，事实呢？事实就是那些坏的比电影电视剧小说还狗血，好的却淡淡的出奇。是啊，我们承认生活，相信生命。
　　所以，我们还是继续抱着幻想理想梦想行走在变换不测的路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阳光，那就是自己前行的动力了吧
　　我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尤其是酒后，只要别人套上几句，就一股脑的说了，是啊，我还是太单纯了，单纯的不知何谓生活生命。不要告诉我谁知道生活谁知道生命，那些都是闲的吃饱饭抱着电脑在某个咖啡馆茶馆休闲娱乐场所无所事事的人写给普罗单纯大众的。但是，我相信那些经历过佛一般修炼过的，修炼得道的人所谓的法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太深奥了，我读不懂，所以就相信了。相信大多的人们也是吧。不过好多书都鼓励人们积极健康向上，可那些写书的作者呢？相信他还没有拯救了自己，如何拯救引导普罗大众呢？
　　所以呢，我还是相信也积极向健康向上的方向发展，给自己制造无数的梦，这样，就不会孤单了，也有了生活理想下去的动力。套用自己经常说的一句话：世俗之人，必做世俗之事！"这是我对自己的教诲。
　　路太长了，我们就要学会用现在回忆纪念过去，反复着，反复着，生活也就过去了，一天，一年，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所以我不甘心，所以我期盼拉着另一个人的手述说着夕阳的金黄，大海的碧蓝，草原的嫩绿，凡此种种，是何其美妙美好？对不起，我就是这样一个时而忧愁，时而激扬的人，对，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是人。人是真实的感情动物，我喜欢寻找一种感觉，感情的变换可以促使一个人成长，你悟了，探索了，总结了，生命就成长了。时刻的成长无不都是美好的。
　　这条路太窄，太长，我用尽全部的力气去搜索，去摸索，去探索。却也把这荒诞的一生锁了进来。这就是我，一个人，是人。所以我就贯彻了人的思维行为模式，做着这一生莫名奇妙的大事小情。

　　第二十四节 相拥未来，回忆时光
　　人世间最可怕的不是生与死，而是时光的流转。
　　我知道，自己是农村人，也是一个单纯的长不大的孩子。我厌倦了勾心斗角耍心眼的岁月，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不该需要什么。这，就是我。年轻，是什么毒。自己知道是毒，也得依靠毒而活。
　　曾经讨厌抽烟的人，自己如今不抽烟就做不了事情。每天虽然忙碌，却也没有什么益处。
　　是啊，转眼21岁了，这是什么概念？这个年龄的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得到的只是忙碌，一堆领导给自己假设许诺着虚幻的未来；二十一岁是什么？也是转眼间的事情，是不成熟，是担当，是任务。可是，担当是没有那个力量的，任务却一直存在。
　　母亲希望我不读书，而是工作，是为了什么？大都是为了让我挣钱，为了让我早些结婚吧！我可以理解，因为他们老了，父亲现在已经整整六十岁了，母亲也五十多了，自己尽力尽孝，不去忤逆父母亲。
　　虽然力量有限，也只能像乔帮主一样，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了大仁大义舍身忘死。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己是那么的傻，但做人就是这样。

　　第二十五节 可以爱，可以恨一个人
　　流转的是轮回，消失的是情爱；每每一个昨天，都是有意义的，或大，或小，终有一个不需要理由的解释。
　　这是一个冬季，平淡的，稳稳的，轻轻的过来了，在风里，在雨里，不论是潮冷，还是干冷，终也是无甚趣味的了。毕竟是过了的，也不需再去追忆一些什么以增愁绪了吧！
　　皓月常相在，孤影有几人？不经意间总能消耗一些什么，有一些人总是说你把谁拴住了，到底是谁拴住了谁？这是一个混沌的问题，也许上帝知晓答案。我想爱是平凡的生活，一生的爱大都是长相厮守，相濡以沫的吧？所以回归平凡，这才是爱，这爱太深，所以很多人不解，用一生去摸索；当然，我也不解，谁和我说他们明白爱，我会冷笑的吧！自然，一对老夫妻如果给我诠释的话，我会有那么一些相信的。
　　恨，爱的负极，也有纯粹的恨，譬如，有仇深似海的关系，必然是恨的了。大多的恨是一时的，可能恨父母，恨爱人，诸如此类的，有一天，会发现是爱的太深，一直隐藏着，所以恨是一种添加剂吧！
　　可以爱一个人？可以爱，即使他们可能不爱你，你也可以爱他们。可以恨一个人吗？可以恨，没有体会到恨的力量？自然也不会发掘出属于自己的爱了；回头，才发现原来爱和恨是那么的接近，又互不相容，这种微妙的关系是不可说的。只有经历了，或者探索了，才有体会吧？
　　走着走着，就散了。看着看着，就淡了。在人生的路上，哪管有多少庐山，只需走着就好了，毕竟终也是逃不过的。

　　第二十六节 精度
　　关于做梦，很多人都会做梦。做梦到大概成为一种规律，就是永无止境的厮杀和战斗；这俨然成为了惯性的性思维方式了。
　　人生就是程序，其实程序早已设置妥当；我们只是在时间的基础上执行那些故事罢了。我爱上过一个姑娘，她不漂亮，也没有好身材，也没什么大智慧；可是我是爱过的，我知道，因为我会想到她。甚至，她还有些任性和小孩子脾气，可是，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她陪伴我走过的孤独岁月；甚至，我会感谢她，毕竟最美的年华里我们曾经相爱过。
　　我们的爱更像是闪电，我想是我败给了时间。在夜里，我和她搂在一起，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也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这样的肢体接触也总是容易血脉膨胀，毕竟，年轻的时候精力过于旺盛。可是，我想最多的时候是吻过她的额头，拥抱过她的身体，拉过她的手。
　　夜晚，总是难熬的。我们听着同一首音乐，那时我听音乐也没有那么多愁绪；她也乐意和我分享她的故事，我心疼她的过往；即是种种的不幸和坎坷了。
　　因为我习惯了一个人睡觉，所以两个人我更本睡不着；也睡不好，一般都会白天回去再补一觉的；如今再听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音乐恍然觉得时光好像倒退了一样，一幕幕的过往那样真实的发生过。
　　我从没有真正的交过一个女朋友，所以虽然她小孩气还有诸多任性，教会了我女生之所以为女生所拥有的事物。她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了，是的,我再也想不起来她的摸样了，我想只有在一起快乐的时光容易被人记住吧！
　　听悲歌白白发。一项调查研究表明听多了悲伤的歌，容易得病；事实上，我却热爱这种折磨式的自我成长，更是经常把一些经典悲伤曲目翻来覆去听个见骨见血。
　　年轻，容易激动。爱上一个人会迅速升温，恨不得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彼此相互依存到形影不离；这种形态更有助于人类的繁殖吧！毕竟异性的长时间结合会造出下一代。所以，爱也包括了行，这行的后果却是昂贵的；可是，每一个人又热衷于这个昂贵的代价；我们从未停止过对精子和卵子的追捧，我们需要精神与□□的灵魂伴侣。
　　爱，也要有个度。凡事没度就会乱了正常的秩序，就算是父母亲言语不逊也会伤及到感情；而情人或者另一边本来也不属于我们自己，我们都是独立的个体，只是为了生活生存而结合在一起，过分的腻歪亦或是不计成分的指手画脚或者指教对方都是对彼此的伤害，这样的时间愈是长我们彼此间的伤害也就越深；当彼此间伤痕累累的时候，彼此相互凝视对方，再大再美好的爱也被这伤害抹杀掉了。
　　故而，爱度也要保持距离。前人说的距离产生美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们需要汲取经验教训避免这样的困境和灾难发生。

　　第二十七节 时间与我
　　其实，想写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很短也很长，就像这些拼凑的文字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看了半个小时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是年轻的有些许皱纹的皮包骨，一个是影子，看得见摸不着的影子，思绪跌宕着，终于，发现自己活在一个框架里。
　　害怕家人的斥责，害怕同学朋友熟悉的人嘲笑，害怕贫穷。所以自己所谓着努力着，想了一下，按照现在的步伐，终究是碌碌无为罢了，或者是小梦一场，也就过了；十年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就试图努力改变，现在也不过改了一点点而已，是啊，现实冲击着我的防线，在酒店里看着流动的车流，愁绪也就滚滚袭来，好似梦一般，是啊，活着，就要战斗下去，为了什么什么。
　　全体轻飘飘的，有一种想从楼顶降下来的冲动，转念想想父亲之类的，也就不太敢了，是啊，自己解脱了，他们该如何？
　　不想说话，只有静静的听着音乐埋头工作着，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长时间亦或是没有休息过，活着与死亡不相上下，二者难以取舍。
　　自己是个简单的人，也喜欢简单，用沉默呵呵恩掩盖了一切，对不起，谢谢！陌生的自己，陌生的别人！

　　第二十八节 奶奶家房子后面的“三个团"
　　我一直致力于在安逸平凡中追求生命的真谛，自己却跟不上时代的演绎。我是一个幼稚的人，事实上也是幼稚的；人越活越糊涂，当没有意识的时候，也就是生命的终结者了；越活越精明的是妖怪，当然，我希望自己是妖孽。不过，也一直走着妖孽的路线。
　　妖孽就是太明白了，白话就是太不明白了；忽然，想起了一些过往。一个蜷缩着手，一只眼睛带着泛黄的圆珠，满脸的皱纹，赶着一辆破烂的驴车，上面拉着各种生活用物，走在夕阳下，微黄的光打在车上，裂缝的土墙下长着绿油油的杂草，虽然在阴暗角落里，也不甚茂盛。墙头上又用啤酒瓶筑起了新的墙头，日积月累墙头很高了，灰层的堆积也使上面稀稀落落长了些不知名的草儿；一个蜷缩着的手扶着古旧的木梯，一只手拿着啤酒瓶继续往旁边的墙头堆砌，夕阳虽快已落山，淡天际边还升腾着七彩鲜艳的云朵，白的像雪，红的像火，黑的像夜，蓝的让人可以遐想到草原，这些他不理睬，继续放完一个，一步一步的移了下来，到地上拾起一个啤酒瓶，继续攀爬上去，堆砌他的酒瓶墙；老旧的帽檐掉了色，但他却一直带着，一身朴素的衣裳也甚是干净，他是一个平凡的残疾人——张乡。
　　因为患有小儿麻痹，所以村里人给起了个外号“三隔团”。好似他排行老三，手脚不利索，时常蜷缩着，所以有碍行动，人们就给起了这个外号。他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因为做了点小买卖，所以人们也都挺敬重的，不像一些患有疾病的人被村里人嘲笑辱骂戏耍。因为我奶奶住在他家的前面，所以我时常看见他，他总是很早就赶着驴车到邻村卖东西，每到傍晚的时候又慢慢悠悠的赶着破旧的驴车回来，这是一个忙绿的人，一年四季大都如此，有时候下太大的雨雪，他也就不出去了，可是，他却在忙着接古屋漏下的雨水，那些瓢瓢罐罐一股脑的上阵，他端着水一盆盆的往外倒，当时，我很不解为什么不重新翻修或者重建呢？不过，现在也难以理解。
　　有一年，他换了帽子，崭新的帽子，崭新的衣裳，崭新的布鞋；但车、房、驴及其他都没有变。他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一个让我看不懂的人，一个让我看懂得人；不懂他的生命的方式，懂他生存的方式，懂他是一个群体或是一个人的一面或者一生；有一天，我发现他拉回来好多酒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院子里，站在那里看着西面那面用酒瓶堆砌的墙，从早晨看到傍晚，这样持续了几次，当时，我认为他是防贼的，他应该是想怎样才能更好的防贼吧!
　　有一天，我的儿时玩伴，和他沾些亲戚，发现他死了，死在冰冷的土炕上，没有人知道他死了几天，没有人知道他是得病还是怎样离开的，大家只是知道他死了，他的几个侄子草草将他埋葬了。
　　后来，他的这些侄子拆了他的房子，卖了他剩下的货物，发现他在房屋底下埋着一大笔钱，没有署名。这些侄子什么的分了，就连他破旧的屋子也拆除了，把木龙骨卖了，是啊，他走了，没有带走什么，留下一些财物，留给这些平常不甚关注他的亲人。
　　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没有享乐，只有拼搏，只有积攒；等到有一天，我站在他家的院子里看酒瓶外的风景，阳光折射出别样的美，那是一种莫名的，说不出的美，只可观赏，不可述说的美。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堵墙被人们推到了，现在成了一条小路，一条两旁依然生长着杂草的小路，直接可以看到夕阳的小路。
　　是啊，这是一条路，可选不可选的路，每个人的走法不一样，其结果和过程也孑然不同。我注重的是过程，因为过程太长了，有的人注重结果，好的结果可以使之兴奋和享受赞美的声音。

　　第二十九节 十年，我的岁月
　　十年，一梦而已;在浑浑噩噩的岁月里，我一直睁着眼看世界，我想真正的勇士应该是勇于面对淡漠的生活和淋漓的鲜血，敢于直视造化显示出的平庸;这是怎样的胸怀和胸襟？用时间来证明幸福亦或是不幸，涤去旧迹，用心灵的歌声书写历史;而那历史终将成为虚无缥缈的梦，在梦里，我们都是造物主的光荣。
　　离那些日子还有些天，自己已然觉得有写些东西的必要了，用活着的身躯直视一切苦难纠结，无所畏惧的前行着，这岁月是如此不堪重负，只有泪和汉和血才可以浇铸出如此这般，我觉得是有写些东西的时候了。
　　十年，得到的只不过是这些诗词歌赋小说散文罢了，只有这些，自己才不觉得空虚亦或是虚度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十年，这个十年，教会了我如何无所畏惧的前行，前行，我想自己只有不断的前行，未来是看不见的；可以看得见的只有我脚下的路，和手里拿的物，心理装着的方向。
　　看得见的很多，看不的亦有很多。最值得高兴的是看见现在的自我，以自我为中心提炼生命，克制困苦和迷茫。执平淡之心如初，我想一切自有答案！

　　第三十节 逝水流年，岁月安好
　　-------祭奠生命中宝贵的人们
　　对于奶奶的离去我没有太多伤悲感慨，只是觉得:奥，就这么走了;和父亲给奶奶打墓的时候我想着一百万种死法，自己究竟是那一种呢大不过是枯骨一具，最后化作尘埃亦或是养料成为大地无言的生命！是啊!人都有一死，只不过是过程不一样罢了！
　　对于爱，我不知道;也许是没有发现，我爱过？没有！所以，不便于发表评论意见。曾经期盼过，现在也正在期盼着！也许只有亲情了罢？只是亲情是一种让人难以掌控的东西，没有什么可以左右;可以左右的又有什么呢这也就是无所畏惧的人生了吧!
　　母亲的漫骂二十多年来从未停止，在母亲的眼里只有钱和传宗接代，这大概是我的路吧!奶奶的离去大概没有太多伤心的人，一是一种解脱，一是一种寿终正寝;在这种现实之中，自己早已像自己早先写的歌词一样了，只有淡漠着学会适应生存。
　　世界上最哀伤莫过于无心了吧也许是心太小，需要放的东西太多，以至于心填充满了亦或是爆炸了，这昏昏的声音响了二十一年。奶奶，是一个传统式中国老人;我不知从何处悲伤从何处流泪，心是一个混沌的宇宙，看着陪着奶奶最后的这些岁月，我没有什么遗憾，遗憾的是没有能力改变奶奶最后的境遭。
　　母亲总是可以从一件芝麻般小事延伸到祖宗十八代，把一个人骂的体无完肤，无可回复，也无力恢复。其实，母亲也是一个可怜人，以至于遭到很多人的可恨。姑姑和父亲继承着上一辈的血液，自己又继承着他们的血液，在人世人潮人海中穿动着。
　　把自己的幼稚和哀愁剖开掩住，反复着让痛时刻刻骨铭心着也是一种生命方式。
　　阿姊们的路，总是和自己岔开的，有时苦笑着有时哀愁着面对，对不起，谢谢！这也是我对于阿姊们的真言了吧!
　　夜已深，自己在被窝里细数着总总过往，泪水也不经意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太多的悲伤与快乐，只是心苦罢了，这种苦心只有细细茗味，本来是打算长篇大论一番呜呼哀哉之类的，终也是无疾而终了;人置身这大时代，投入几番竞技赛，感悟一场，再与黄土长相厮守。
　　最后，愿奶奶在天堂遇到那个日夜牵念的姑姑和久在天堂的爷爷！此路太过于漫长匆忙，走过了，牵念的太多，以至于混沌一场，只愿奶奶可以保佑不孝孙儿在世间多些坦途少些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