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综]Hurry jumP》意粉九袋面

65、风雪中的神奇生物（06）

　　用六道轮回眼盯了好几天，弄清楚云雀在帐篷里养了个怎样危险的神奇生物，六道骸可没急着去举报。他不傻，知道校长偏爱云雀有的是理由化小此事，而举报本院犯事的学生，被扣的还是靠自家本事挣来的分。为了云雀同时得罪多方人士，熟稔于人际政治的六道稍作衡量便有选择：“让他自我暴露吧。”

　　那天晚上，很好的月光。云雀对六道视而不见，已是日常。今天在西塔狭路相逢，精神分外敏感。才知道刚才对视的三十多秒钟，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六道家的骸枭，何以多看了自己两眼呢？

　　云雀提防得有理。

　　“你来干嘛？”云雀示意挡路的人闪开。

　　“西塔棚屋多猫头鹰，可是玩儿鸟的圣地。我当然是来寻快·活的。”吊着膀子，六道骸看了看肩上的骸枭，自顾自地循着狭窄的螺旋楼梯往塔顶走。

　　“西塔作为风纪委员会的办公领地，外人无权擅闯。”

　　“亲爱的委员长，我该提醒你，《局中法度书》可没有这一条。”

　　“现在有了。擅闯者，处以监·禁惩戒。”

　　“哦。那么作为学生，协助委员长抓住擅闯的入侵者，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云雀见六道笑得诡异，来不及恶心，只用愤怒理清了这是唱哪出，直接道：“这事得到了校长的特许。”

　　“我知道啊。”六道骸继续往塔上走，干净的笑嗓在狭窄的空间里荡出腻味扰人的回音：“我只是想，如果六道骸在驯养自家猫头鹰的时候受到了恶魔的攻击，六道夫人吼叫信的内容肯定更精彩。”

　　“哦？我该自信我的驯养技术，远比你的好。他和那群狼不一样，他知道什么人脏到不能下口。”

　　“我丝毫不怀疑委员长作为血统纯正的牧场农民在禽兽眼中有至高的威望。没有你的命令，那恶魔见我一面都不可能。所以，我带了点助兴的药。”六道骸拿出一瓶密封的试剂颇有恶趣味地解释：“鹰院刚出坩埚的迷乱药，分了我一点——作为封口费。啊，我的手好疼，差点握不住碎地上了。我在里面加了些好东西，只要溢出一点气味，那恶魔就将有一个狂乱之夜。”

　　“你是在威胁我不要擅自袭击你，还是在暗示我应该给你封口费？”

　　“库呼呼呼！和聪明人说话真好。”六道骸停下上行脚步，将试剂瓶衔在骸枭嘴里，一只脚支在墙壁上悠然道：“作为一名贵族，我不愿意以背后出招的方法对待一个泥巴种，那将是对我最大的亵·渎。你明天就当着全校的面坦白你养了只XXXXX级的恶魔。当然，如果拒绝，这迷乱药什么时候会在塔顶炸开，连骸枭也不清楚呢。”

　　“它不清楚，我可清楚得很，就是现在——粉身碎骨！”冷杉魔杖极快地扬鞘，在黑暗中这个粉碎咒精准地炸开了骸枭衔着的迷乱药，碎瓶未触地，云雀下一个咒语已经发出：“空间封闭。”

　　“什么？！”六道骸伤躯一震，还没从云雀刚才的突然发作中回神，一只手就“咚”地钉在了耳旁，瞳孔才扩大到适应纯暗的密闭空间，两眼又被云雀的脸遮了一抹黑。

　　迷乱药的气味在全封闭的空间里挥发出狂躁的气息，顺着氧气潜入了每一个红细胞，运输着鼎沸的血液。而血的温度刚好是这种易燃气体的燃点，伴随几个心跳回合，火焰已经燎到神经末梢——怒火，从云雀的中指勃·然竖起。

　　“六道骸，你不是来玩儿鸟的么，不是来寻快·活么？来啊，恶魔已经被你放出来了，一起来制造狂·乱的一夜啊！”

　　“呼……离得这么近，你是要吃了我，还是要杀了我？”六道骸嘲讽，这回情景让他有些埋怨贵族从小的免疫训练了。那么猛的药，自己吸了竟然理智清明到出冷汗，而对面那个毫无抵抗的雏才嗑了一点就已经彻底迷·乱到人设崩溃，台词细思耻极。

　　“我要——咬杀你！”

　　仇敌见面，这架说干就·干。不足三立方米的密室中，两个天赋异禀的少年在猫抓狗咬，墙角的两只旷世珍绝的猛禽在菜鸡互啄。当然如果开了灯或者空间再大点，这战斗状态的描述就会磅礴得多，然而黑灯瞎火，两个男孩子和两只鸟气喘吁吁的攻守搏斗，着实索然无味，狭隘到让人一点想象力的空间都无法开拓。

　　二十钟后，战斗结束。结果对于六道骸来讲，是耻辱的。毕竟他很认真地用单手吊打云雀，竟然都用了这么长时间。不得不说，云雀的进步是明显的。六道骸感到了深层次的隐忧，按照这个进步速度，云雀恭弥将在112岁，即百年之后和自己打成平手。

　　六道骸解开缠在臂膀上的绷带，活动筋骨时甩手便轰开黑暗的空间，白眼轻觑：“这也配锁住我？让我教教你什么叫能抓住顶级男人的缚道——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一个蓝色倒金字塔凝出才要罩住云雀，西塔上方荡来了一声回音：“云雀先生，你在下面吗？暗黑千鸟保养好了，这回还加了不少配置……”

　　“嘁，这场战斗真是我的耻辱。”听到迪诺的声音，六道骸收回魔法，整了整凌乱的长袍，扪心怅叹着转身下楼。趴在地上急喘的云雀攥紧了拳，裹着迷乱药的碎玻璃扎得手心渗血。要说挥发出的迷乱药对云雀有多大刺激，其实未必，不过是浅尝助兴，放大了他对六道骸的厌恶情绪。在高昂的肾上腺狂飙曲的伴奏下，心脏的节拍是因为兴奋还是紊乱而暴跳，云雀觉得是前者。所以，自己是在极佳的状态中再次输了。

　　云雀没了体面的招，此时狂乱之意却陡然更甚，神经细胞的每个突触如被强电流击到短路，电光四溅中焊出一个“杀”字。云雀靠着本能的肉·搏反应扑到六道身上，朝着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六道骸这辈子虽然不长，但什么危险的世面没见过？即便被狼人咬了他都不会有那么大的精神压力，可偏偏被泥巴种咬了——那冲击远比自己儿时被浸泡在封闭舱的培养液里体会轮回时更加绝望和幻灭。那时等待他的只是生或死，现在这混沌的选项还冒出了个生不如死——被泥巴种咬了会不会在朔月变成泥巴种？当然不会！但万一呢！万一是魔法界未知的奇迹概率出现了呢！自己这么个魔法天才本来就擅长创造奇迹啊！

　　一想到自己担负的“奇迹”之名，一想到自己还要回应数百万信众的顶礼，断不能因自己的任何闪失导致宇宙无光——真·天才不能承受之罪孽深重。继贵族魔药免疫力带来的不便后，六道骸承受了“宇宙级”天赋带来的绝望。或者说，是极大的脑震荡，让原本就智硬如岩的脑浆在过热的思维火山中硅化了。

　　“我的仙人！我被污染了！我竟然被一个泥巴种玷·污了！找卯之花女士，狂犬，不，狂人疫苗！”六道骸冻住脖子，大惊失色地逃开，留下满口是血的云雀和震惊得脸部僵硬到帧数都减少的迪诺：“上帝啊！梅林啊！六道骸被哔污了？我撞见了什么大新闻！发个魔推先！”

　　但迪诺还是用理智战胜了邪·念，这猛料爆出去就等着六道夫人血·屠加百罗涅吧！迪诺意味深长地看着衣衫凌乱且淡定用手指抹去唇间血的云雀，那佩服的目光和迷之脸红让云雀十分茫然。

　　“果然不愧是大腐国，还用这么猛的药助·兴！年轻就是好！让只撩不上的意大利男人自愧不如！”

　　“哈？”

　　“给腐国大佬献上膝盖！”

　　“有病。”看在暗黑千鸟的份上，低气压的云雀只甩了迪诺一个无表情的脸色。

　　仇恨不需要平衡利弊，但动手相争总有代价。即便一脸晦气脑补过度的六道骸再没什么心力逼云雀“自首”，但心气高的云雀知道什么是输家的矜持，只能解绶负荆。第二天一早云雀就拉着还没睡醒的燐到礼堂，当着全校面宣布他养了一名异化为恶魔的人类。

　　罗宾横了校长一眼，校长拉下褶子脸看着大蛇丸，大蛇丸脸已经绿了，自来也看到这种表情拊掌大笑，简直想给云雀加十分。然而，学生们的反应却很平静。这学期什么幺蛾子没见过，早就有了猛料抗体。见过大世面的学生们一副“哦，然后呢”的表情，在幽灵不停穿梭的背景中等待下文。

　　没有下文，云雀说完就拉着燐坐到位置上吃早饭，邻座的总悟还拿着一只涂满辣椒酱的鸡腿逗燐。

　　“冷场了，稍微，有些尴尬呢。”

　　“就是。早知道我们就不装逼了。”

　　“等等！那说什么也是恶魔啊，在霍格沃茨少数族裔中排第四位啊！这么无视会被抨击种族歧视啊！”

　　“这个时候我们就该‘啊’地张嘴尖叫，把气氛搞起来。”

　　“然后就可以让奉行维·稳至上主义满口喷着‘各族生灵大团结，共筑和谐巫师梦’口号的校方把我们当傻子一样忽悠，最后扔出一个无关云雀痛痒的惩罚。”

　　“六爷六爷！群众内心的呼声你听到了吗？这个时候就该你起身掀起宿敌间的戏剧冲突。”

　　“别指望他了，六道骸双眼无光遁入智瞳定如圆寂，压根没看委员长一眼。”

　　“我觉得他纯粹是落枕，没看到脖子上缠了一圈绷带么。”

　　……

　　异常冷静的观众拒绝了演员扔过来的任何包袱，学生们深刻地认识到：不能当群演的巫师不配看好戏。

　　好在燐虽然用灵敏的嗅觉拒绝了总悟的鸡腿，但用不经世事的天真给了全校看客一个大大的鸡腿肉。因为受不了被众多虎视眈眈的目光聚焦，不安的他抱住了云雀。云雀察觉他的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缓解他的紧张，然后燐微笑着，像粘人的小狗那样舔了舔云雀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现在！各部门注意！声光电背景！服化道音效！开机！全校同学站起来燥起来！靠六爷你们永远是软弱的小资产阶级！只有靠自己才是光荣的无产阶级！不要给帝国主义任何准时上课的理由！

　　学生们用夸张的演技表示自己被炸了，腐货们更是两眼飚光嗷嗷如防空警报。稍微观察那恶魔，其实脸长得不赖，慌乱时往云雀怀里缩蹭也真惹人怜。而一向冷面且厌恶触碰的云雀竟有那种温柔的表现，仿佛是被某颗遥远的星宿轨迹接续上了名为“人情”的发条。仅凭这画面，学生们表示这星期的精神食粮够了。

　　“物似主人形，这恶魔的脸长得真像主人云雀。”

　　“能把恶魔收编当宠物，果然不愧是委员长！”

　　“扔块肉，看它能不能摇着尾巴跑过来！”

　　学生们趁热闹大加议论，听这舆论风口偏得厉害，雪男知道不能任其发酵，必须把这种“饲宠关系”扼杀在萌芽状态。虽然觉得云雀这么早将燐公开确有不妥，但自己也绝非怕事之人，雪男起身朝全场念出“嘘嘘静”的咒语，静音后他一字一句解释：“那不是云雀恭弥的宠物，而是我的哥哥，奥村燐，因变异而成为恶魔的人类。我拜托云雀照顾他。”

　　“诶？”无声的唇语镇不住真正动摇的心绪，这哑剧的画面有无数弹幕在沸反盈天，而这些弹幕在六道骸悬垂着头起身时屠屏了。

　　六道骸气息有些乱，似乎周边谁的一阵呼吸都可吹袭至灭，他问校长：“所以，人是可以变成恶魔的？被恶魔咬了会变成恶魔吗？被泥巴种咬了会让血液不纯吗？”

　　“呃……”卯之花女士笑得很尴尬，她昨晚解释了很久，可这家伙一点没听进去。

　　“《魔法生物与变异》和《跨物种的感染与免疫学》这两本专业巫医学著作可以回答你前两个问题。而大型贵族讽刺传记《纯血的挽歌》一书可以让你知道你的第三个问题有多荒谬。”代替校长回答的是桂，他不复往日温驯的旧辙，反而有不容置疑的碾压气势。

　　“我说的是，例外？哪怕概率是千万分之一？”

　　“个体特例不该作为医学和社会学的研究范本，对其研究的结论不足以支撑任何观点。”桂冷冷地回答，却绕过了六道骸想要的“是和否”，因为他无法给出答案，在“一切皆有可能”的魔法界，固执如他也拗不过这个堪比麻瓜界量子幽灵般的超验定律。

　　“斯莱特林扣五分。”大蛇丸眠蛇惊蛰：“你的求知精神值得赞赏，但不可为他者重复、校验的理论不该予以关注。作为优秀的斯莱特林学生竟然枉顾这种基本魔法科学通识，六道先生，你让我很失望。如果我是你，我会关上门来研究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不该和民间巫师那样想着臆造某种猎奇的理论并抢夺优秀巫师稀缺的注意力。”

　　“谢谢……”情绪丧到极点的六道骸平静地坐下，然后继续“圆寂”。其实他昨晚调看了家族藏书，查到了这个世界上有通过血液感染的方式让巫师携带恶魔因子并变异的特例。但他没以此反驳，他情愿接受院长霸气的说法，也不想放任自己钻针尖。现在能做的是祈祷自己的魔法白血球将那泥巴种留在自己体内的入侵之物都弄死，至于其他——历经无数轮回的六道骸还怕进入藏在远雾中的未知领域不成？

　　肇事者自我说服了，但学生间的气氛却冷得有些诡异。虽然常识上大家接受“恶魔由诅咒形成，不通过血液传播感染”的结论，但人要有不立危墙之下的风险管控，不是必要的话，还是少接触不明之物为好。

　　敏锐的雪男和云雀都感受到了这道危险墙壁的形成。被六道骸这么被害妄想地一岔，燐被当成“人类”为人接受的计划又缓了一拍。雪男悻悻入座，几个鹰院前辈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以路飞为首的一年级小狮子们主动和燐进行人际交往，都在劝慰他“一切都会变好”。

　　“所以，我们决定要帮燐。”下午课业结束后，路飞让鸣人领着全寝去拜访云雀的帐篷。燐保持着日落而眠的习惯，蜷在沙发上熟睡，路飞就向云雀表达了自己和燐交朋友的真挚感情。

　　路飞坚定地认为万灵皆善，只要以心换心，何必在乎魔法种族？蔷薇寝室这么快与云雀交涉，也是他的不停鼓动。路飞叹息，所有恶魔只会出现在人类的偏见里，一旦偏见形成，人会变成背离人间的恶魔。

　　“恶魔的形成不是因为病毒，而是气氛。只要燐接触到了美好的东西，接触到人间正面的感情，不论化验结果如何，我坚信，他都是个百分百的人类！我们不是端着拯救的高姿态和燐交朋友，我们只是想，这个世界不该因为偏见而让我们错过每一场相遇。”

　　“谢谢你，蒙奇·D·路飞。”雪男走进帐篷和路飞握手，他身后跟着三个鹰院学生：五年级的桃井五月、三年级迪达拉和二年级的佐井。一看这阵容配置，鸣人有种不祥的预感，□□有凉风拂过。

　　桃井听到了路飞的话，坐在沙发上撩了撩燐的头发，笑道：“少年意气总是令人感动。然而对抗人间，靠情怀和理想是很难取胜的。你们小集体能制造的小氛围，不过是换了个稍微大点的笼子。”

　　云雀问：“你们有办法？”

　　迪达拉嚼着口香糖，吐了个大泡泡，撑破后得意道：“让舆论的笼子炸裂，并回归口舌之间，成为随时可以塑形的黏土，嗯！”

　　“简单点，装逼的方式简单点。”受不了拉文克劳的隐射，路飞心急地问，而鸣人扶额，一副“我不想听他们的答案”的忧郁。

　　佐井苍白如水的脸浮出一个短暂的笑：“直白讲，就是舆·论诱导，对恶魔进行包装宣传。”

　　“这能有用？”一年级的学生们没出声，只歪头看着套路深的学长们。

　　桃井起身，自信之极：“当然。吸血鬼就是近百年最佳的种族营销案例。”桃井示意大家坐下，五月老师的营销课堂要开课了。

　　“吸血鬼，自诞生之日到一百多年前，都是巫师和麻瓜都想除之而后快的魔法生物，地位比恶魔还要低，是暗夜种族里超级为人不齿的存在。吸血鬼说白了，就是一群不事生产的寄生虫，见不得光且普遍患有躁·郁症的瘾·君子，处子情结严重的直男直女癌，血统与家族至上且有殉葬传统的奴隶制余孽，惟主命是从情商基本为无的脑残妈宝，不断发展下线的传·销组织……

　　桃井一口气说完迅速换气总结：“总之，完全就是大写特写的渣啊！彻彻底底的政·治错误！基本上和吸血鬼有牵连的麻瓜都会难逃厄运，因为他们进食从来不戴安全·牙套就开咬！但你们知道吗？在大部分麻瓜以及部分年轻的巫师眼里，吸血鬼竟然具有超级人气，无数少男少女哭着喊着求初·拥。为什么？就是因为种族宣传工作做得好！”

　　桃井将随身的速写本浮在空中进行翻页演示，佐井配合她的演讲现场速绘。桃井道：“首先是文学作品。吸血鬼聘请了一个隐居在麻瓜中的爱尔兰巫师以他们为主角撰写出一系列优秀小说，由此掀起了吸血鬼文学的浪潮，席卷全球。其次是极端重视目标人群的用户体验，直击中二病的精神痛点：苍白纤细的天使面容、生死相随的契约、孤独的世间哲学、人性和欲望的挣扎、受制命运的悲剧色彩……从里到外都进行了过分的修饰，这些虽然都是臆造出来的卖点，但中二们很买账。第三是偶像化的对外展示。身为巫师的你我知道，吸血鬼的标准长相是这样，蜥蜴般粗糙的皮肤和血腥恶臭。但他们举体·制之力，选出了最上镜的血族（其实也是未能完全异化的最低身份新晋成员）进行明星打造，让不明真相的人们以为那就是标配。”

　　从麻瓜世界来的一护深有感触，他从小被文学影视剧洗·脑，对吸血鬼甚至是死神都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想着去找尸魂界的入口。他问：“那我们怎么包装恶魔？”

　　“求你别问……”鸣人长叹一声解释：“也许我该对你们介绍一下他们几个。桃井五月，学生会宣传干事；迪达拉，摄影大师；佐井，绘画大触。而他们几个，同时也是学校耽美社团的核心成员。他们要怎么包装，不是包也不是装，而是脱·光和走·光啊……”

　　会装逼，会搅基，会做PPT——新时代鹰院的自带技。一年级的集体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让耽美社的人来策划宣传，毫无疑问那会是爆款，但压线的内容足以令人裤·裆漏风。

　　“吸血鬼这等渣都能被吹出一朵花来，颜值和文明深度普遍高于他们的恶魔一定会火到爆炸的。”吹着泡泡的迪达拉自夸：“摄影，是人体美学的最佳展现形式。而我，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摄影大师，因为我的硬盘和电脑，永远不会坏，嗯！”

　　桃井激昂道：“委员长，我们有的是专业团队，有的是宣发渠道，有的是操·盘经验。我们并非只是以声色娱人，我们玩的是艺术。腐海无边大船随便你颠，万受无疆等你跨马提枪，你还在犹豫什么！一脱，不对，是一战成名啊！我们想从根本上扭转众人对恶魔的偏见，群众喜闻乐见才能实现情怀变现。你要改变世界，首先要走入世界。像云豆，你会因为爱惜他的羽毛，而不让他去飞吗？而且，燐的亲生弟弟雪男都站在我们这边，他对此事的风险和最终的效果都有周密的思量，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云雀想了下，很有道理啊，于是应下。鸣人悲愤摇头，纯洁的苏格兰农村土著怎么经得住这种套路，委员长绝对要被忽悠到下海。

　　“桃井学姐一张嘴，能抵我三张，嗯！”迪达拉心悦诚服。

　　佐井将提前准备好的策划方案和故事脚本递给桃井，桃井简单介绍，他们并不避讳燐是恶魔，不然那太欲盖弥彰，公关会彻底失败。所以决定出一本恶魔写真，名为《魔色生香》，扮演恶魔三兄弟的模特由云雀、燐、雪男三人担纲。如果吸血鬼走的是极致的冷，这边恶魔就该用极致的暖来代言，发掘恶魔的忠犬属性，让更多人感受到恶魔的友善，从而吸引他们主动亲近燐。

　　“我是主催兼文案、宣传，迪达拉是首席摄影师，佐井是美工和布景设计，我院的勘九郎将协助他进行装置艺术的制作。服化由我院幽灵佩罗娜设计完成，她的哥特风格绝对华丽到让人窒息。这是核心主创团队，耽美社全体随时待命，后期还会有很多鹰院的会进来帮忙，毕竟雪男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我们会举全院之力，让全校师生消除对燐的偏见并喜欢上他。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燐也能取得霍格沃茨的学籍。”

　　虽然桃井话里有坑，但她恳切的表情也是动了真心实意的。路飞和纳兹这俩粗线条的钢铁直男已经感动到泪流满面，连鸣人都觉得这其实是最好的方法。当学生们已经视学校的命令为洗脑，这事情校方还真不好出面调停，此时唯有走群·众路线，形成腐化战线从内部渗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从帐篷退出来后，鸣人问桃井：“你们全院都积极投入腐化战线，有考虑过鼬哥的感受吗？”

　　桃井神秘一笑：“拉文克劳今天下午刚到了一整套的印刷设备，正是鼬神捐的——他说，对这种兄弟爱完全没有抵抗力。啊！以后印本子方便多了！想不到鼬神也是同道中人！”

　　鸣人望着西塔栖着的渡鸦，捂住心口哀嚎：“连鼬哥都……鹰院，全线节操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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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2019/7/31改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