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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梵古鬼王2 ...
梵古鬼王2
洛云峥一时间惊恐万分,可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根带着浓重杀气的箭矢已经穿心而过。
鲜血四溅。
伴随着一声惊叫,霎时间,地面上的黑衣人分分停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纷杂的场面顿时寂静了下来,周遭安静得可怖,落针可闻。
莫沉央慢悠悠地扔了弓,抬起头,对着那群失了头领的黑衣人,问道:“你们是想逃回去报信呢,还是想陪着你们的二殿下一起上路呢。”
黑衣人闻之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之后,仿佛才忽然意识到原来他们自己才是人多势众的那一方。于是剩下的几十名黑衣人迅速拿起手中的兵器,一起朝莫沉央袭来。
莫沉央双脚点地,轻飘飘地向后移了数十丈,动作飞速,让他们总也近不得他的身。每次待到黑衣人好不容易追至射程之内时,他便会再次起身后退。如此循环往复,倒像是在和他们游戏。
然而一边引着他们四处乱荡,一边嘴里也不清闲,他笑着发问:“这么看来,你们是选了后者?”
黑衣人中无人作答,显然是训练有素,谨言慎行,只顾对他围追堵截。
莫沉央低低笑了声,两根手指轻轻捏起,放在唇边,对着夜空吹了个口哨。
哨声一落,四周的树叶猛地开始“哗哗”作响,房上的瓦片也被片片掀起,似是风雨欲来。原本还算澄澈的夜空中,此时渐渐聚集起了几大片阴影。
洛谨书忍不住抬头去看,忽然发现这些阴影有些古怪,根本不像是夜晚的阴云,那蠕动的模样倒像是活的什么东西。他微微眯起眼睛,聚精会神地去看,这才发现那些所谓的“阴影”,实际上是——巨鸢的翅膀。
洛谨书对这些东西还有几分浅浅的印象,他记得几日之前还曾见过莫沉央召唤黑鸢,不过那时的巨鸢只有一只,可如今这般遮星蔽月的模样,恐怕至少也有十只。
黑鸢是梵古皇室出行的必备坐骑,可是黑鸢一向喜好独自行动,很少有过十只以上的鸢阵,因为梵古的黑鸢体型巨大,两尺展开可达五丈之宽,就算几人一同出行,一只黑鸢也足以承载。
如若真有十只黑鸢,那便可以推算,来的足有百人。
莫沉央对着房顶又吹了一声口哨:“慕轩,带那孩子走。”
林慕轩会意,当即一翻衣袖,将洛谨书卷在自己右臂里,携着他飞下了房檐。
洛谨书惊魂未定,被冰凉的衣料挟裹着,口鼻之间竟然全是鲜血的味道。他又怒又愧,怒的是莫沉央拖延磨蹭害林公子受伤,愧的是这一切又都是因自己而起。
洛谨书想说话,却又不知以什么词开口,只得悄悄侧头看了看林慕轩,只见他神色平静,仿佛根本感觉不到肩臂上的伤口似的。
林慕轩带着他落在了远处的一棵榕树下,狂风卷过的树枝还在微微摇晃着抖落叶子。林慕轩松了手,放下了洛谨书,轻轻低头拍掉了自己一身的树叶杂草,又颇为文雅地替洛谨书整了整衣领。做完这些之后,林慕轩又转回去了身子,负手而立,望向来的那边,双目盯着逐渐盘旋下降的巨鸢,不发一语。
洛谨书安安静静站在他侧面,始终不敢和他对视,心里总觉得做了什么亏欠他的事。酝酿了片刻,才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谁知刚想开口,便有一根手指伸过来挡在了自己面前,摇了摇。
“别出声,到树后躲好。”林慕轩声音很轻,语速极快。
洛谨书心中疑惑,但是还是照着做了。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脚,向着树后跑了第一步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一下。
洛谨书回身一看,只见半只血淋林的人手正落在自己脚边,其上残留的三根指头还在血水里轻轻发颤。
洛谨书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刚想轻呼一声,但又想起林慕轩的嘱咐,只得暂时把一声惊呼换成了倒抽一口凉气。他加快脚步,迅速跑到粗壮的树干后面,蹲下身,躲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残肢断臂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劈头盖脸朝地面上砸下来,仿佛夏日里硕大的冰雹块儿一般,只是伴随着冰雹落下的不是雨水,而是浓稠腥臭的血液。
林慕轩仍在原地站着没动,他的发丝上沾满了血水,还在顺着发梢向下滴着;浅色的长衫上本就带着点血迹,此时更是被尸块沾染得浊迹斑斑,几乎已经认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洛谨书在树下望着这幅堪称诡异的景象,胃中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他用手捂住鼻子,在这样的腥风血雨中勉强抬起头,在空中寻找着这些尸块的来源。
这一抬头,一切便都明了了。
只见夜空中的十只巨鸢正在疾速地破风翱翔,巨大的羽翅上下鼓动着,带起阵阵地动天摇的疾风。而这些巨鸢的翅膀上竟然垂着无数根倒挂的铁钩,铁链子随着巨鸢的飞动在人群中狠戾地划过,每划过一下,便如镰刀收割一般,划开数十人的脖颈、割掉数十人的头颅。
碎裂的尸块被铁链子甩得漫天飞舞,不消片刻,地上便没有了活人。
从莫沉央出现,到现在,前后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莫沉央轻轻吹了个口哨,满天的阴影便逐渐盘旋至上,开始消散。几声悠长的鸢鸣之后,夜空又恢复了明净,露出了天幕上的星月。
莫沉央步履轻快,踏着满地狼藉走了过来,见到树下的二人,笑道:“有惊无险,二位要不要请我喝盏茶以表谢意?”
洛谨书依旧左手捂着口鼻,右手扶着树干,缓缓站了起来。
莫沉央抬眼瞥见他,笑着道:“哟,三殿下,还真是难为你了。”
洛谨书抬头看了看他,刚想答话,突然喉头一酸,扶着树干吐了一地。
三人霎时间静默无言。
而洛谨书这一低头,更是将脚边的碎尸鲜血尽收眼底,顿时腹中更加绞痛,吐得更加猛烈,只吐到头重脚轻眼前发黑。
静谧的夜晚中,一切都安静得没有声响,只有洛谨书捂着胸口剧烈的呕吐咳嗽声回荡在街道上。
听着他吐了片刻,莫沉央终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无人说话的气氛:“呃......那个,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吐完。”
洛谨书听到他说话,擦了擦嘴角,直起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莫沉央见他这般紧张的样子,竟然笑了起来,“你那么害怕干什么?现在么......当然是毁尸灭迹了。”
说罢,莫沉央从袖中抖出了一叠黄纸,抛在空中,用树枝沾了鲜血在满天黄纸上涂抹了几下,竟颇有几分挥毫泼墨的仪态。
洛谨书见他这番大事临头却还吊儿郎当的模样,禁不住默默翻了个白眼。
黄纸随风慢悠悠飘散开,遇到尸块便立刻燃烧起来,发出深蓝色的火光,烧完之后也不蔓延,而是就地悄然熄灭。
林慕轩望着遍地幽蓝色的火光,淡淡开口道:“沉央,你先带着谨书回去吧,回我府上。”
洛谨书此时终于敢走上前,面对着林慕轩讲话:“先生还要留在这里吗?”
林慕轩低头看他:“当然,三色烟花已经放过了,我需要在这等南辰皇宫的禁卫来,总要给他们一个解释。”
洛谨书听到“三色烟花”四个字,心里面刚刚才消散的愧疚感又重新凝聚了起来,他犹豫了半晌,不知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责和担心,最后道:“那先生的伤......不碍事吧?”
莫沉央撇了撇嘴角:“衣服都被血湿透了,你觉得能不碍事么?”
洛谨书看了看林慕轩,他袖子上箭矢的痕迹仍旧清晰可见;又看了看一侧的莫沉央,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揍模样。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无名火起。
“我忍你很久了。”洛谨书在心里默默说道。默念完这句话,他便大步走到莫沉央身前,抬起头盯着他,打算酝酿出一篇长篇大论,将面前这个歹人喷得狗血淋头才好。
“你干什么?”莫沉央见他步伐刚毅,神色肃穆,在自己身前立定,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洛谨书动了动嘴唇,忽然发觉自己欲骂无词。上一世的他不论是在北冥天都,还是驻守边境,向来都是以“北冥皇子”的身份行事,一贯恪守礼节,行事出言皆极有分寸,此时让他说出几个谩骂的词,他竟一个也想不出来。
“你要对我做什么?”莫沉央觉得好笑,稍稍凑近了些,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洛谨书在脑子里飞速想着一些脏话,无奈都难以启齿,最后突然说道,“你这恶人。”
莫沉央一愣,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换上了他一贯的笑容:“你怕不是被吓疯了。”
洛谨书:“......”
莫沉央眼角的笑意愈来愈浓:“本来就傻,如今又疯疯颠颠,真是可惜。”
洛谨书:“......”
洛谨书胸口的怒气简直升到了顶点,打也打不过他、连骂也骂不过他,还要日夜受他的羞辱和嘲笑。洛谨书握紧了拳头,猛地将脚边的一根树枝踢开,半张巴掌宽的树枝随着他的动作弹起老高,重重砸在莫沉央的的胳膊上。
莫沉央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莫沉央冷冷说道,眼睛里的戏谑一扫而光,只剩下冰冷,“让你觉得可以肆无忌惮了。”
洛谨书反问:“可笑,你何时对我客气过?”
莫沉央的目光越来越阴沉,几乎要融化在同样阴郁的暗夜中。自己面前的人似乎是一头难以驯服的小豹子,时刻保持着对自己的戒备和猜疑,不论自己如何救他护他,他始终都不解其意,还要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自己。
“哦。”莫沉央答了一声,忽然对调侃他失去了兴趣,转了个身,懒洋洋道,“走吧。”
洛谨书却在原地只步未动,在他身后郑重其事地道:“莫沉央,当着林先生的面,我有话问你。”
莫沉央转过了头,看着他,两手抱在胸前:“什么话?”
洛谨书:“三件事。第一,你和我兄长到底有什么交易;第二,你明知道会出事却要等林先生受伤之后才姗姗来迟;第三,你完全没有必要杀这些无辜的人。”
莫沉央愣了一会儿,才放下手臂,道:“行,我一件一件回答你。”
洛谨书:“洗耳恭听。”
莫沉央顿了一下,挑了挑眉毛,慢悠悠讲道:“我和你二哥根本不认识,是他找上我的,要我告诉他你的行踪。反正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告诉就告诉了呗,关我什么事啊你说对吧。”
洛谨书紧抿双唇,对这番话半信半疑。
莫沉央:“至于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晚,这就更莫名其妙了,我能来就不错了,你还要求我来得特别准时?”
洛谨书:“不是我要求你,而是你看在林先生的份上,也应该早些到场,免得他受这些伤。”
林慕轩一直静静立在一侧,从方才开始就未发一言,此刻才轻轻道:“我的伤无妨的,小事。”
莫沉央转过脸,看着林慕轩,拉长了声音,叹着气道:“是啊,男人受点伤算什么,是吧。”
洛谨书眉头一紧。他分明听出这句话语气有些古怪,和往日里莫沉央对林慕轩说话时的语气全然不同,他从这句话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讽刺。
洛谨书心中暗想:莫非莫沉央姗姗来迟,真的是有意为之?
可是洛谨书又转念一想:凭借自己这两日对二人的了解,他们二人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恩怨仇恨,反倒是知心好友。况且,林慕轩还曾经说过一句“莫公子当年救命之恩,林某绝不敢忘。”这样看来,不论怎么说,二人都不可能会彼此为难。
洛谨书不想遮遮掩掩:“听你的话外之音,你是故意来迟的?”
然而说完这句话之后,洛谨书便有些后悔,明明他自己是受人援助,此时却还要挑刺诘难。他想了想,只觉得刚才自己那句话的意味就好似:一个人出门赶集,结果回来的路上下了瓢泼大雨,他被困在荒郊野岭的一棵树下,随时都有被雷劈死的风险,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同村的好友冒雨赶来给他送伞接他回村,而他劈头盖脸就来一句:“你怎么才来?能不能一下雨你就立刻出现?!”
果然,林慕轩开口了:“谨书,救人于危难已是圣人之举,感激尚且来不及,又岂能随意猜忌。”
洛谨书自觉理亏,闭口不言,顿了片刻,又开口道歉:“是我失言了。”
莫沉央:“你没有失言。”
洛谨书诧异抬头。
莫沉央:“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洛谨书又低下了头。
莫沉央:“你的想法很对,很准确,猜得丝毫不差。”
洛谨书这下更为惊异,更为疑惑,更为不解。他抬起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沉央:“就是你想的意思。”
洛谨书心中疑云重重,只得猜想是二人之前有什么恩怨,又联系着林慕轩先前说的“救命之恩”,心想说不定是林慕轩曾经做过一件很对不起莫沉央的事情,所以就算今日因他而受伤,也无甚怨言。
远处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车马的声音,应是南辰仙门的皇家禁卫已经朝这里赶来了。
莫沉央又接着道:“既然你不着急走,那我再来回答第三个问题。”
洛谨书仰起脸看着莫沉央,发现他同样也是穿着黑色的长衫,腰带束得紧紧的,可周身的气质却和那些追杀自己的黑衣人全然不同——没有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倒有几分少年人的明快。
“你若是不杀了他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会觉得你是弱者,你没有还击之力。”莫沉央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那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莫沉央:“他们便会更加变本加厉,直到把你赶尽杀绝为止。”
洛谨书想到自己曾经视为亲人的人,如今却能对自己下此狠手,不由后背一阵寒意。
“所以,打消敌人杀你念头的方法不是逃避,而是......”莫沉央俯下身,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道,“杀了他们。”
洛谨书整个人随之一抖。
远处的火把摇摇晃晃,已经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似乎是南辰仙门的将士已经到了。
“他们来了。”洛谨书向着火把的方向踮了踮脚。他心中想着,这队伍里面会不会有自己的母亲呢,会不会她也听说了自己被劫持的事情,跟着南辰仙门的人一起过来了呢。
“你母亲如果来,那她可真是疯了。”莫沉央的声音又恢复了笑意,仿佛能看穿他心思似的。
洛谨书回身看了他一眼,想出言反驳,可是最终还是将心中的不忿又压了回去。
车队渐渐靠近,打头的是骑着白色骏马的一位将军,银色头盔上的缨穗在晚风中飘荡,他勒马喝道:“洛谨书是哪个?”
洛谨书想要张嘴回答,却被莫沉央搂在了怀里,嘴巴也被他的手捂得严严实实。
“你们难道不应该问是哪位南辰的公子出了事,需要你们救急么?”莫沉央仍是一副笑脸,对着那人问道,“怎么一上来就找人呢?”
洛谨书心想:看来还是暴露了,不过就算暴露了也无妨的吧,南辰君应该不会把自己怎样的。
那人道:“我等奉了南辰君之命,前来接北冥三皇子洛谨书回宫。”
莫沉央佯装吃惊:“回宫?回你们那儿做什么?南辰的皇宫又不是他的家。”
那人重重叹了口气,似是不耐:“不该问的就别问。”
“哦,好吧。”莫沉央笑盈盈地将臂弯里的洛谨书推了出去,“诺,这位就是。”
那人见了,挥了挥手,从他身后小跑出来两列将士,将三人围了起来。
其中两名将士自队列中走出,走近洛谨书,既未问安,也未行礼,而是直接去压他的手臂。
莫沉央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笑着道:“谨书啊,你可真是刚脱狼口又入虎穴啊。”
洛谨书心里早已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哪有心思去管莫沉央的风言风语嬉皮笑脸。
莫沉央笑完了,忽然伸手到唇边,送气,吹出了一个清脆的哨音。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莫沉央已经将洛谨书揽在了怀里,腾空而起。
洛谨书只觉得身子一轻,眼前一花,再看时,发现自己已经离了地,在黑夜中逆风滑翔。
四周是凛冽的寒风,耳边是莫沉央的衣袍鼓动的呼呼声,面前是莫沉央衣料上的淡香,像是苏合,又像是白芷。
洛谨书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脱离,好不容易才把脑袋探了出来,这才看到原来他们被一只巨鸢拉着,已经离方才的地方很远了,那些影影烁烁的火把现在只有米粒大小了。
莫沉央揉了揉他的头发,道:“真不好意思,第二次把你劫走了。那个......你不记仇的吧。”
洛谨书被他搂得很紧,几乎能感觉到他胸口的跳动,这让洛谨书觉得浑身不自在,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开。
莫沉央却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你想死可以换种死法,不要选择这种坠地而亡的方法,很没面子的。”
洛谨书经他提醒才意识到,现在自己这具身体如果掉下去的话,可能就真的变成一滩烂泥了。
莫沉央低头跟他说了声:“听话,别乱动了。”
洛谨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又为什么要信任你?”
莫沉央对他笑了笑,又眨了眨眼睛:“因为你现在没有选择。”
洛谨书:“......”
“我告诉你,你等来的那些人可不是你的救兵,”莫沉央一手揽着他,一手翻转手腕收着巨鸢翅膀下的铁链子,“说他们是来送你上刑场的刽子手还差不多。”
“抓紧我衣服。”莫沉央松开了搂着他的手,改为一手抓着铁链子,一手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鸢鸢,飞慢点儿,先让我上去。”
洛谨书大为无语,心想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气派的坐骑,一定会给它一个同样气派的名字。
黑鸢听到了命令,顿时降低了速度。莫沉央抓着洛谨书,三两下翻到了黑鸢的背上,黑鸢的背部十分宽阔,两个人并排而坐毫无问题。
夜晚的风很凉,吹得两人的发丝与衣袖一同飞舞。莫沉央侧过头看了看洛谨书,伸出手想去拉他,洛谨书见状,猛地弹开了。
莫沉央只得收回了手,又轻轻呼了一口气,将自己眼前的碎发吹到一旁,兀自笑道:“我只是怕你坐太远了掉下去,至于吗。”
洛谨书没有答话。
莫沉央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黑鸢背上的羽毛,安静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道:“你是怕我,还是厌恶我。”
洛谨书还是没有答话。
黑鸢穿行过层层云雾,远山慢慢放大成了近山,远处的河流也渐渐到了脚下。
“总之......谢谢你吧。”洛谨书很小声地说道。
莫沉央笑了一声,转过头:“‘吧’字能去了么?”
洛谨书也跟着笑了一下。莫沉央有些吃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以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笑容。
四周的寒风里渐渐透起了一丝丝暖意,天边的云雾也缓缓染上了淡淡的颜色。天就要亮了。
洛谨书回过身,去看被远远甩在后面的城池,却只看到了一片雾蔼迷茫。
“这些阴暗和血腥你都忘了吧,都过去了,都不算什么。”莫沉央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洛谨书听到了这番安慰,心中好受了许多,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因为你还会遇见更血腥和阴暗的事。”莫沉央含着笑意,又慢慢地把刚才那句话补全。
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谢谢收藏和评论的小天使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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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梵古鬼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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