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师》石头羊

18、第十八章 尸体

　　警局的骚动刚起，两辆无牌照越野车便疾驰而至，来到了江苏省内。

　　在陆三二出事的时候，李大同也已经接到了电话。

　　守住总部的万晓对他俩说了一堆。

　　李大同的眉心簇紧，脚下油门直接一下踩到底。

　　几小时后，天要亮了。

　　夜色还没褪去的白雾苍茫中，李大同和王爽推门下车，一身黑色便装，自带凌厉气场。

　　王爽推开烫着金字的报案处大门，径直走向前台。

　　李大同亮出国安局证件，对接办案民警，语气干脆：“陆三二的案子，我们接手，他不是杀人凶手。”

　　民警傻了，反问道，“你俩谁啊！”

　　李大同：“这不都给你证件了，自己看，警龄几年了？”

　　民警这才仔细看，一看，他被呆呆地钉住了。

　　国安局！

　　这个是真实存在的吗？妈呀那是不是749局也真有可能存在？

　　李大同无奈：“749局是特么的国产烂片大电影！你领导谁啊，培养你这么个脑子里想什么都说出来的小机灵鬼？快找人来！我要陆三二的资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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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半小时，李大同坐在了几位办案民警的对面。

　　气氛紧张，局长刚才来了，嘱托两地公安要好好配合。

　　王爽在喝豆浆，困困的。

　　李大同翻看资料，担忧地说不出话来。

　　有个民警就问他：“方便问问，您怎么知道上我们这儿来找那个陆三二的？”

　　李大同抬起头，一副不便多说的神情，“他身上还有一件国家级别大案，我目前不便透露太多信息，我只能说，他不可能是杀人凶手，王爽，别吃了，你给他们看看带来的东西。”

　　王爽睁开眼睛，拿出资料，是一个考古墓穴的资料片，李大同接过来，所有人传看一遍。

　　陆一作为中央指派甲骨文发掘专家的照片，以及他的多项荣誉勋章，被隆重地贴在第一页。

　　李大同又翻过去，大家看到了刘岚整个考古队的伤亡事故认定书，照片中的女尸半个后脑勺布满黑色洞眼，露出血肉模糊的人体组织，她的大脑也和李小哲一样被一种触须探入过，导致颅骨碎裂脑浆流失，所以具体死亡时间很难确定。

　　办案民警面露难色：“李科长，你给我们看这个干嘛？这两个案子又不是一个地方的，咱们去的现场只有他的痕迹，然后就是一个没法开口说话的死者李小哲，难道你们也信他说什么怪物的胡话？家属和社会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啊。”

　　王爽凑上前，指尖敲了敲审讯室门框：“胡话？这上面是陕西考古队遇袭，他们也是去了安阳殷墟，你们这儿的死者死状和这案子大概率同源，都是殷墟那摊子事。”

　　民警：“殷墟？不就一个村吗？”

　　王爽：“村？”

　　民警：“得，我冒犯了，但这位同志你们得拿出证据证明陆三二杀的不是人吧？在我国，还没有用法律能解释杀死人形生物不算人的先例，就只要你杀了人，这就不合法！”

　　王爽：“你们怎么不讲道理，我们的意思就是，这个李小哲在找上陆三二之前已经是死人了，懂？他看起来是活人，但可能就是个会动的尸体也未必——”

　　“好了，王爽！你话太多了！”

　　李大同打断争执，吵吵闹闹作一片的人才停下来。

　　李大同头痛地揉揉目光扫过现场照片，落在那把青铜刀上：“要不这样，你们先把凶器给我，再带我们去看李小哲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