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师》石头羊

14、第十四章

　　可打斗的动静太大，出租屋的门窗被震碎，墙壁布满裂痕，早已惊动了周围的邻居。

　　最先赶来的是楼下1106的大爷，他披着军大衣外套，拿着手电筒，看到屋内的狼藉和满身是血的陆三二，吓得惊呼出声。

　　“杀人了！杀人了！”

　　大爷颤抖着大喊，掏出手机就要报警，眼神里满是恐惧。

　　陆三二吓得不轻，想起解释，却浑身无力，刚要开口，就对着地上咳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刘罘挡住了门，大爷见此惊恐万状，下一秒就直接晕倒在门口了，陆三二也怕男人再惹事端出来，拉了他一把。

　　刘罘冷冷地停住问：“还去医院吗？”

　　陆三二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你快走吧，现代社会讲的是法律。我等110上门，再说这是我家，他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左右我都算是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刘罘皱眉，听从他意见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本就是是魂体，只要一离开，常人根本无法看见，只能在陆三二身边默默守护。

　　陆三二一手拿出手机，冷静下来开始拨打电话，把自家门也给半开了给所有人看。

　　越来越多的邻居赶来，围在门口，指指点点，看着屋内的黑色汁液和破碎的甲骨，议论纷纷。

　　有人认出陆三二是住在这里的应届大学生，平时沉默寡言，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有人看到地上的鲜血直流，以为是某种邪j，吓得不敢靠近，只敢远远观望。

　　陆三二被看的尴尬，撑着身子起身，想要捡起散落的父亲遗物，却被邻居围在家门口的眼神弄得心情一团糟，他觉得自己被绕进了一个陷阱里，现在这事整的他像个杀人凶手，所有人根本不信他，估计还生怕他继续大开杀戒。

　　可是他才是受害者啊，他服了？

　　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离楼下还越来越近，陆三二却后知后觉地理解了刘罘的劝告，这下麻烦真的大了，他百口莫辩，只能看向窗外，眼里满是无助和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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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路人的议论声音响起。

　　四五辆警车停在楼下，几名高大威猛的警察快步上楼，看到屋内的场景，他们立刻拔出配枪，对准陆三二。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为首的警察厉声呵斥，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屋内。

　　陆三二乖乖蹲下，双手抱头，浑身是血的模样确实骇人，却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为首的警察上前，给他戴上手铐，冰凉的触感让青年浑身一颤，这是他第一次被戴上手铐，心里满是不解的委屈。

　　“你叫什么？案发现场的这名受害者跟你是什么关系？”

　　一名警察检查着现场，看到地上的男性尸体和腐蚀痕迹，眉头紧锁，觉得事情蹊跷。

　　陆三二说，“身体是我师兄。但他今晚已经不是我师兄了，这个人是假扮成我师兄的怪物。”

　　警察听得一脸莫名其妙，厉声厉色地呵斥他不要妖言惑众。

　　陆三二急忙解释：“真的不是我想杀人，是怪物先变成了我师兄李小哲，他……他感染了病毒变成了怪物，我是自卫！”

　　警察闻言，眼神里满是怀疑，觉得他是精神分裂了在胡言乱语，“怪物？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陆三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一脸无奈中，被铐子带着先下楼了。

　　“麻烦问一下，除了这个小伙子和受害者，屋里面刚才还有第三个人吗？”警察问围观的邻居，邻居们纷纷摇头，说只看到陆三二一个人，没看到其他人。

　　其实，其他人都不知道，刘罘就在一旁看着，他暗金色瞳孔里满是冷意，想要出手，却又一次被陆三二用一种不想拖累彼此的眼神制止，他知道，刘罘出手只会更麻烦。

　　而后，警察没收了一个准人民教师的青铜刀，当作闹出人命的凶器扣押，然后将他带上警车，驶向警局。

　　围观的邻居还在指指点点，议论他是疯子，很快连网上都布满了陆三二的不打码照片，他一下子就黑红变成了一个网友热议的高学历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