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Its not ONS》沐晰

15、凭你，也想赢展昭 是个护猫的

　　白玉堂说着摘下了屈光罩，一双细眉凤眼冷冷地瞪着李昊。

　　李昊一瞬间后背都发麻了：“你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白玉堂一个字没说慢慢踱到李昊身前，一把抓了他衣领将他狠摔在凳子上，李昊赶紧扒住了桌边，才没有狼狈地滚在地上。

　　“我问你，记忆读取的原型机……”

　　“我拿不到，在展昭手里！”李昊打断了白玉堂。

　　“现在在我手里了。”

　　李昊大吃一惊：“什么？不可能。”

　　“怎么，不相信？纳米级机器人程序都被我破解完了。”

　　“你是怎么搞到手的？”李昊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这儿还轮不到你发问。现在是我问你，知道机器人的全部原始代码吗？”

　　听到这个李昊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回凳子上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只拿到了一个空壳子。我就说展昭那个伪君子怎么可能把原型机交给别人。”

　　白玉堂面上隐隐有些戾气：“我再问最后一遍，原始代码中与人脑神经链接所需要的匹配信号那部分在哪里？ ”

　　“实话告诉你，展昭的专长是生物电信号传导，这部分他根本不需要我，怎么可能让我编写。我负责的部分大概你已经都全拿到了。所以……你何不自己问问展昭呢？”李昊说到最后有些不怀好意。

　　“哦……我知道了，展昭不告诉你是吧？那没办法，他那个人说一不二，你死心吧。”李昊摊着两只手，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被关了这么久看到别人烦恼也是一件乐事。白玉堂哪里能如他的意，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哼了一声。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废物一个，那你知不知道你还没死的原因？”白玉堂手撑着桌边，靠近李昊那张让他十分厌恶的脸。

　　“死？我为什么会死？”李昊莫名其妙。

　　“你窃取展昭的研究成果发表在对外的科研刊物上，是庞宣帮你在审查环节动了手脚吧？你又公开指认展昭有抄袭嫌疑，也是庞家的渠道帮你挑起舆论吧？你和庞宣的交易我不用知道，但你真以为庞籍是个慈祥的圣诞老人是不是太天真了。”

　　李昊心脏咚咚直跳，他不是没想过这些，但在牢里待了这么久也没事发生，渐渐就把这些东西忘了。

　　他在任何时候都没有透露过和庞家的关系，嘴巴这么严，庞家应该已经放弃他了。

　　“你现在还活着的唯一理由是展昭在暗中保护你，白痴！”白玉堂看傻瓜一样盯着李昊。

　　听到这话李昊立马爆发了，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保护我？！我需要他保护？你知道他提供审查证词的时候，给我列了多少条罪状。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关在这种破地方！”李昊口水都要溅到白玉堂脸上了。

　　白玉堂等他吼完，抬手一拳正对那张扭曲的脸，把他打在地上。李昊被打懵了，鼻血滴答滴答地流。

　　“要不是他把你这人渣的各种罪状都上交，还拉了一群人指控你，你早就被庞籍保出去了。”

　　白玉堂逼近李昊蹲了下来：“你是不是还想问庞籍保你出去有什么不好？呵，你如果不是呆在这个安保级别最高的监狱，早就是焚化炉里一撮灰了。”

　　以庞籍那种工于上位，背后耍手段的作风，断不会留着这张嘴。以为帮他们拔除展昭这根钉子，就能有平坦仕途确实冒险了，更何况他还没成功把展昭赶出实验室，自己就先进牢里来了。李昊冷汗连连，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偷瞄白玉堂的脸，摸不准这位到底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特殊待遇？”白玉堂冷笑，“没人保你，你早死了。”

　　“实验室为什么要求单独关押你，你想过没有？”

　　“凭你，也想赢展昭？”

　　李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特殊安置，以为自己好歹也算是科技界名人，总有些特殊待遇的。

　　白玉堂查清了李昊周边关系和当前关押状态，当然也明白展昭下了多少心思，看李昊刚才自以为是的模样，那人的苦心大概都喂狗了。

　　李昊顿时觉得想哭，也不是因为自己把自己毁了，而是白玉堂的一句“凭你，也想赢展昭？”

　　很早就有人说过这句话，像刀子一样一直插在李昊心里，随着时间插的越来越深。

　　李昊就想着一定要把这把刀拔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不是展昭身边的陪衬。

　　他赌过很多次。

　　和军方，输了。

　　和庞家，也输了。

　　好像用了各种方法，不管他怎么追，展昭始终走在前面，连背影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昊精神崩溃了，白玉堂再问他任何关于原型机的问题，他已经懒得隐瞒，能说的都说了，可他是真的不知道那部分代码在哪里。甚至觉得展昭不可能像白玉堂所说，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他手里，他可是做了太多缺德事的人。

　　两个人你问我答了近两个小时，白玉堂暼一眼墙上的倒计时器，停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眼看李昊绝望地跪坐地上没什么反应，白玉堂只好揪住李昊脖颈的囚服把他摆在椅子上。

　　李昊知道白玉堂要走，艰难地抬头问：“你……你是他的朋友吗？”

　　白玉堂想了想自己现在干的事儿，吐出两个字：“不是。”

　　李昊像是没听到一样，又把头低下嘟囔：“好好珍惜吧，他真的是个烂好人。”

　　白玉堂带上屈光罩，整了整了自己的狱警服，手中的控制器摇了摇，程序解除，摄像头恢复。他走到李昊面前给他带上电子枷，拖着人就往外走。

　　一路上李昊顺从的走着，直到进了单人牢房时，他忽然十分小声说了一句：“如果他留了什么东西，那应该在我家里。”

　　白玉堂刚想细问，就见李昊已经背过身，估计不会再说什么了。

　　按照计划他现在去那个狱警的宿舍换人，然后原路返回。

　　从监狱关押区到狱警宿舍这段路与来时一样如履薄冰，无数的电子扫描和人工复检，光身份 ID 和指纹识别就要三次。

　　白玉堂也算是把陷空岛的高科技实验品统统拿出来用了。

　　到了狱警宿舍，他轻推了一下门，里面的人这时就知道事情办完了，二人按照计划交接完毕。

　　一切顺利进行，出了监狱上了准备好的车，白玉堂这才放松下来。

　　白玉堂因为要乔装，肩膀上的固定器被摘了下来，方才一阵大动，这会儿已经是满脸冷汗。

　　蒋平启动了车子，副驾驶上是韩彰，车载影像上连线的是卢方。众人看到白玉堂坐在后座上喘着粗气，所有人的心才落了地。

　　韩彰从兜里摸出一个快捷注射器，扔在白玉堂腿上。

　　白玉堂拿起来就往胳膊上扎，止疼药的效果只有两个小时，白玉堂不敢带多余的东西进去，剩下的时间都是咬着牙硬忍过来的。

　　听卢方的吩咐，一行人全部住进陷空岛在外购买的一处酒店。白玉堂还想往外跑，被等在顶层套房的颜查散一通臭骂。

　　蒋平好说歹说才劝住了白玉堂，保证五天内把李昊的私人物品都偷回来。

　　然而就在第五天，变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