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15、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25

　　这展昭真是小气到家了！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难怪我们中国有那么多好东西都要失传，就是因为很多人都怕这个。
　　淳于娟这时走到她面前：“黄妹妹，展大人也没说错，天下武功要从最基础开始练习。而且这套‘十二柔’一点都不简单，你就跟着我们好好练吧。”
　　“是呀，黄姐姐，”欧阳晴拖着疲惫的身体，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我们一起练，还可以相互督促。”
　　淳于娟见她仍噘着嘴，连忙拉起她的手：“饿了吧，走，吃饭去。”
　　经她这么一说，黄梨姑娘便破涕为笑，又高兴起来了。如此过了三天，这姑娘就对练武完全失去了兴趣，展昭见她练得松散，也乐得轻松。这三天，“五鼠”竟是一个都没来，开封府里全是议论“猫鼠”廊桥一战的，这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湖。
　　“黄妹妹，你休息够了没有，快来练啊。”
　　“好累啊，淳于姐姐。”
　　淳于娟走到黄梨面前，拿下她手中的杏片放回食盒中。这食盒还是欧阳晴带来的，原来她的母亲反对女子习武，在家中哭闹了好几回，无奈丈夫、女儿都坚持，也只得作罢。母亲心疼女儿只有给女儿准备食盒了，食盒里点心精致，还有上好的茶水。欧阳晴练武用心，食盒里的吃食大多都进了黄梨的肚子。
　　“练武哪能不累啊，况且你现在也是初练，习惯了就好了。”
　　黄梨拉着她的裙摆，撒起了娇。
　　淳于娟见她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好笑，抽回自己的裙摆：“你撒娇也没用，当时说好了我们要相互督促的。”
　　“展昭都走了，放松一下吗。”
　　“展大人在的时候，你也在放松啊。”
　　练武也太难了，难怪要失传。
　　黄梨不情不愿地跟着练了一会儿，见二女打得认真，根本没注意到她，边打边靠近门洞，趁二女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此时已是巳时，正是开封府繁忙之时，走了一路也没遇上什么人。
　　我浪费这时间干嘛，还不如出去淘点值钱东西。
　　未来什么值钱：文玩、玉器、古董、字画。淘点什么好呢？黄金有价玉无价，古玉值钱，我身上的银子还没有一两，也买不到什么好玉。可以去买字画啊，买那些现在不出名，一千年老出名的古人的字画，那我可发了啊。
　　这样想她便这样做了，从偏门出，门房正和一货郎闲聊，根本没注意到她。偏门外的小贩已散了不少，剩下的正在规整所剩之物，地上狼藉一片，两个公人正在清扫。黄梨穿过这些人，过马军桥，走河西巷，又从兴济街往梁门方向走，逛到差不多中午了，才走进一家字画店。
　　“掌柜的，你这里有什么名人的字画？”
　　那掌柜的抬头，见是一穿粗布衣衫的小娘子，瘪了瘪嘴：“有名的你可买不起，就门口摆的那些，十个铜子一张。”
　　老板说得对，这时候出名的一定贵！我得挑这时候不出名，未来出名的那种，宋朝有哪些出名的画家呢？
　　她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张择端，但这张择端又好像是南宋的，这时候也不知道才几岁。几岁的娃会画什么画？就像他是天纵之才，从娘胎里就会画画，但她哪知道张择端的妈住哪儿。
　　她蹲在那堆字画堆前，唉声叹气。掌柜见她拿着一张字画，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又是惊叹又是惋惜，敢情这姑娘还是一个书画行家，不由得霍然起敬，连忙招来店中伙计，吩咐给这书画行家沏杯好茶。
　　从字画店出来时，黄梨手中已多了十幅由她亲自挑选的字画，还混了一个茶果。这时风云大变，顷刻间就下起了暴雨，她生怕字画打湿了，将买的字画揣到怀中，跑到一屋檐下避雨，刚站定，一把烟火突然凑到她面前。
　　“小姑子，买不买烟火玩。”
　　那个不开眼的！下那么大的雨还卖什么烟火！
　　她正想臭骂那人，抬头一看，见是一老头，这老头还有些眼熟，正自诧异，那老头冲她一笑，嘴中喷出一口白烟，一股刺鼻的香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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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天璀璨的烟火……欢声笑语……
　　小姑子，买不买烟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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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人贩子？北宋怎么那么多人贩子呀。
　　人贩子！绑架！
　　黄梨瞬间便惊醒过来，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哪里？
　　她发现这是一间有些狭小的船舱，她的对面堆了很多杂物，杂物上方有一扇紧闭的窗，这里常年不透风，有很重的腥臭味，让人透不过气来。而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简易搭建的木板床上，只要她轻轻一动，整张床就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塌一样。
　　我怎么在船上？
　　昏迷前的一幕逐渐浮上脑海：是那个老头！他以前还卖过烟火给我，难道他早盯上我了！
　　想到预谋已久四个字，她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了，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弓的弦一样。
　　北宋的治安怎么这么差，我怎么尽遇到这么危险的事！
　　正要下床勘察一番，舱门外突然有人说了一句话。
　　“舵主，人在里面呢。”
　　来人了！怎么办？怎么办？装睡！装睡！
　　她吓了一跳，赶紧躺下，这时候她心跳加快，手足无措，脑里一片混沌。船舱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似乎有人走到了她的床前，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微弱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她紧张到无以复加，似乎连呼吸都要停顿了，但她却动都不敢动一下。她真想睁开眼看看，但她不敢，她怕她睁开眼头顶就悬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这时，一道雄厚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是她！我夫人呢？玉荣和玉蟾呢？”
　　夫人？玉荣？玉蟾？这些人是谁？难道绑错人了！我去，我这走得什么运啊！中奖就没我的份！对了，我的字画呢？一定被这些无良的人贩子收刮去了，太该死了，那些字画又不值钱，收刮我一个穷人，简直没人性。
　　她心中一阵臭骂，随即又想，当人贩子的哪个有人性了。
　　“夫人还在路上，属下已吩咐人去接了。”另一道年轻的声音说。
　　“她和这事全无关系，你们绑她做甚？逼我？”这声质问压抑着不满与愤怒，就像沉寂百年的火山随时会爆发一样。
　　对，这人说得太对了，绑我做什么，我和这事全无关系。他说这事？又是哪件事了？
　　想不到人贩子里还有个有正义感的人，黄梨想着要不要把这人策反，终于忍不住偷偷睁了睁眼，一个矮敦敦的大汉背对着她，他头发花白，想是有些岁数了。忍不住再偷看，矮大汉的对面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绑架她的那个黑黢黢的老头，另一个则要年轻得多，充其量三十来岁，这两个人的胸前都挂着六、七个小布袋。
　　丐帮！竟是丐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