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16、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26

　　丐帮的人绑我做什么！难道丐帮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真是绑架帮？回想以前杨景春安排她进城，却将她交给一个小伙子，那次到底是不是将她卖了呢？
　　“舵主，绑她一为要挟杨长老。二嘛……”年轻的声音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也为逼你下个决定。”
　　“下什么决定！你们不是早就帮我下了决定了吗！我公孙贤从十三岁起就跟着帮主，你们就这么逼我！非逼我背叛他！”
　　年轻的声音突然急躁起来：“不是我们要背叛帮主，而是帮主他老人家早就不信任我们了，不然他怎么会派他最爱的徒儿来查我们。从杨景春一来，就注定了我们与帮主的决裂。”
　　杨大哥！
　　黄梨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赶紧留上了心：他们提到杨大哥，好像是杨大哥是对头，想用我来要挟杨大哥？我和杨大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要挟得着么，古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
　　“舵主，周长老已经放了消息出去，杨景春很快就会知道，杨景春一知道，他一定会通知展昭和‘五鼠’的，到时候再走可就来不及了。舵主，没时间了，快下决定吧，有些决定还得你来下。”既然事情已经摊到了明面上，年轻的声音反倒肆无忌惮起来。
　　“老刘，你也跟他们是一个意思？”这声音憋着一肚子的火，厉声问另一人。
　　绑我的那个老头姓刘？黄梨正想着，船舱里却响起一道幽幽的叹息声。
　　“舵主，咱们早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了，是不是一个意思都不重要了。”
　　这声音低沉浑厚，和那黑黢黢的老头古怪的嗓音完全是两回事。黄梨心中觉得奇怪，再一次忍不住偷偷睁了睁眼，那老头一张黑脸拉得老长，眉头的褶子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这些年，帮里的钱我们几个谁没拿，谁是干净的，帮主真要追究又跑得了谁。那怎么办，难道把吃进去的再吐出来，哼哼，我老刘是吐不出来了。”
　　“所以你也跟着他们一道逼我。”
　　老刘面对他的指控，默不作声，算是默认了。短暂的沉默后，他又说：“舵主，其实属下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啊，你该知道你比我们任何人都该走，展昭要是知道了那事，他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他好像很忌惮展大哥，听到展大哥的名字连声音都变了。那事是哪事？一定是对展大哥很不好的事情。
　　真是意外的收获！
　　黄梨精神为之一振，马上就要知道一件连本尊都不知道的事情，想想都兴奋。
　　“舵主，真要属下说出来？”
　　快说，快说，大老爷们的墨迹什么！黄梨性子急，此刻恨不得钻到他的肚子里，看看他藏着掖着的究竟是什么。相较她的急，当事人却不急不缓，相当沉得住气。
　　“嘴在你脸上，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谁又管得住你。”
　　老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难道舵主忘了杏花林了。”
　　“杏花林！”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叫了起来，年长的声音咬牙切齿，年轻的声音很是吃惊。
　　“舵主，难道你去了杏花林？你怎么知道展昭和白玉堂相约在杏花林比武？”年轻的声音变得很急促，比任何时候都急促。
　　杏花林！
　　黄梨也差点叫了出来，她虽没去过，但那个地方却是展昭至交好友——小胡子的丧生之地。她的心呯呯狂跳，这件事情她所知甚详，因为糊里糊涂间她竟也成了见证胡仲农死亡的人。
　　展昭和白玉堂相约杏花林比武，以包拯的官印为赌注，事后发现官印不翼而飞，胡仲农授命去杏花林送信，最后却死在了杏花林，并且他手上抓着包裹官印的布。最合情合理的推理是，有人潜进杏花林偷了官印，正好被前去送信的胡仲农发现，胡仲农当然想抢回官印，不想被那人反杀。本来最大嫌疑人是杨景春，是他将消失的官印悄悄放还开封府，但他曾说过，官印是被人偷偷放到他栖身的船上，有人不想展昭和白玉堂和解，又想嫁祸于他，一石三鸟之计……
　　这个被另两人尊称为舵主的男人去过杏花林，他忌惮展昭，杨景春又是他的上司派来查他的帐的……一石三鸟之计……
　　“安长老，你也知道展昭和白玉堂于杏花林比武一事？”
　　老刘听那年轻的声音这样问，有些吃惊，杏花林猫鼠一战并未流传出，他以为在江湖中这件事所知者甚少。话刚问出口，随即恍然：“喔，你一直派人监视着开封府，当然知道了。难道……”他突然惊讶地盯着他：“难道那封告密信竟是你有意送给舵主的！”
　　“什么告密信？”那姓安的年轻人连忙问，他意识到那封信是关键所在，况且他话中的“有意”二字尤为刺耳。
　　“之前，‘锦毛鼠’约‘御猫’于杏花林比武，展昭刚出开封府，就有人送了一封信给舵主。”老刘说到这儿，歉然地说：“舵主，当天那个小孩叫我务必将那封信交给你，我以为是小孩的恶作剧，就拆开来看了……”
　　矮墩墩的大汉一直压着怒火，这时冷哼道：“你是有意拆信，还是无意拆信，这时候还有争辩的意思么。我原就怀疑你拆过信，但我没想到的你竟会跟踪我。”
　　黄梨心中一跳：他的意思是这老头也到过杏花林，那他也有可能是杀胡仲农的凶手啰。
　　“舵主，属下这点粗浅功夫你又不是不知，若真跟踪你，你不早发现了么。”老刘察言观色，见他面皮略松，又说：“属下将信交给舵主后，属下就走了，后来看你房间的灯火一直未灭，属下本想着来劝劝舵主你，谁知你却不在房中，所以属下就大胆猜测……”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舵主是否去了杏花林。”
　　矮墩墩的大汉听到这，气得浑身打颤，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你竟炸我！”
　　那姓安的年轻人听得惊奇，视线不断在二人脸上来回扫动，自言自语的说：“还有这些事，我竟一点也不知。”
　　“舵主，属下可没这意思，属下只是猜测你去了杏花林。后来听说开封府的一个校尉被人杀死在了杏花林，这校尉更是展昭至交好友，就猜测这事是不是和舵主你有关。”老刘身体前倾，右手捂着胸口，七分焦急中又透出十分关心：“属下是担心啊，那展昭何其精明，怕是最终会知道这件事，所以属下才千方百计想要舵主你离开。咱们先一步出走，一直往北走，只要出了关还不是好汉一个。”
　　“好好好，老刘，你当真关心我！关心到本来没人知道我去了杏花林，到现在人尽皆知；关心到本来没我的事，却要载到我头上，你这哪是关心，分明是要诛我的心！”
　　“舵主！天地良心啊，属下哪会诛心啊，属下本就笨嘴拙舌的，若说错了话，这……这也是关心则乱啊。倒是安长老，”他突然调转枪头，指着那姓安的年轻人道：“告密信是不是你派人送来的！喔，你与公孙义向来交好，你想替他报仇，但你也不能借舵主之手啊，这不是陷舵主于水深火热之中么！”
　　那姓安的年轻人听着他的指控，连呼吸都有些乱了：“你胡说！舵主，我安宇风对天发誓，那封信和我绝没有半点关系，我是凑巧看到展昭驼了胡仲农的尸体回开封府才知道此事的。”
　　“老安，你慌什么！你没看到这家伙在挑唆我们的关系吗，你跟了我八年，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公孙贤会不知。我弟是什么样的人，他即与你交心，就证明你绝对信得过。”
　　安宇风这时才稍微镇定一点，他道：“刘长老，就像你所说，我们此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挑唆有什么意义，难道你想帮杨景春，让我们几个窝里斗，不应该啊，分钱的时候你那份可一分都没少过。”
　　公孙贤毕竟历练过，很沉得住气，他紧闭着唇，略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于此时突然提杏花林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