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10、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20

　　这就是比武啊，两个人打来打去的，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还要打多久，早知道先把早饭吃了再来看他们打，这都要中午了。
　　黄梨的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一个结了，她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心中只剩吃饭这一念头。正欲撺掇欧阳晴出去，却瞅见院里不知何时来了很多人，有校尉、衙役、捕快，甚至连欧阳蝶也去而复返，和其他几个判官站在一起。
　　“南侠”与“锦毛鼠”一战的消息在开封府里炸开了锅，不断有人闻讯赶来，很快游廊里、甚至连廊上、假山上都站满了人。
　　开封府的人也太闲了吧！
　　黄梨咂舌不已，悄声对欧阳晴说：“欧阳妹妹，都中午了，你饿没？要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欧阳晴哪能不饿，女子得柳腰纤纤、体态轻盈，她在家三餐都被限量，从没吃饱过。她早就饥肠辘辘了，偷偷往父亲所在的方向瞧，却见他看得如痴如醉，时不时还跟着比划两下。她心中一松，连忙笑着对黄梨点点头，便跟着从人山人海中钻了出来。
　　“总算可以吃饭了。”黄梨拉着欧阳晴：“欧阳妹妹，我身上有点钱，请你吃好吃的。”
　　“去白矾楼么？”欧阳晴眼睛放光，白矾楼名厨之众乃京城之最，她早想去了，哀求了父亲几次，无奈欧阳蝶总不应允。
　　黄梨尴尬的笑了笑：“我现在的钱还不够请你去白矾楼吃。”
　　她能去白矾楼还是托了白玉堂的福，虽然她现在还是不知道那晚他们六个人究竟吃了多少钱，但也知道古时候像白矾楼这样的大饭店不是光靠几十个、上百个铜板就可以吃饭的地方。
　　欧阳晴连忙取下荷包，将碎银和铜板倒在她纤细、白嫩的手上：“这够我俩吃嘛？”
　　黄梨数了数，加上她手里的差不多有三两银子了：“应该够了，你怎么这么有钱。”
　　“今日祖母刚好发了月钱给我。”
　　“月钱！你家里每个月还要发钱给你！”
　　欧阳晴点点头，将碎银和铜板统统倒在黄梨手上：“官家女儿几乎都有的，每月多少都是定数，我家祖母管得严，发得都算少的。”
　　黄梨惊奇不已：“能随便用吗？”
　　“能的。”
　　古时候这么好，当闺女还可以每月领工资，而且工资还不低呢。
　　她知道一两银子在古时候都够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换到未来，一个月的生活费就算三千，她差不多有三两银子，也就是每月差不多都有一万，比普通白领的工资还要高！
　　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十四年就是一百六十八万，如果至今她一个铜板都没用的话……我去，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百万富翁了！
　　古时候真好！
　　不对，我怎么忘了欧阳晴是官二代啊！未来的富二代、官二代不也是身携巨款，名牌、豪宅、跑车更是他们的标配，我又不是，我怎么能以穷人的口袋去度有钱人的口袋呢。
　　瞅着手中的钱，黄梨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淳于娟跟了出来：“你们去哪儿呀？”
　　她今天怎么阴魂不散啊。
　　黄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回身时脸上早就堆满了笑：“淳于姐姐，我和欧阳妹妹准备去白矾楼吃东西。你饿没？一起去呗。”
　　淳于娟秀眉微微一蹙，有些踌躇，她非常不想错过当世两大高手的比武，但思及自己昨晚新得的指令，连忙说：“去那么远干什么，府里的东西不好吃么。”
　　欧阳晴一听这话，生怕去不成，眼巴巴地望着黄梨。
　　“开封府的东西也好吃，但去酒楼吃饭，感觉不一样吗。”黄梨笑着说。
　　“有什么不一样，还是别出去吃了，白矾楼的东西本来就贵。”见还是无法说服她，淳于娟灵机一动，脸上露出一分温和的笑容：“黄妹妹，我最近新学了一个菜，还想请你和欧阳妹妹帮我品尝品尝。”
　　她说得对呀，白矾楼的东西那么贵。
　　黄梨暗中掂了掂手中的钱，心想她就只有这一点点钱，还得淘东西回去，可不能乱花。
　　“欧阳妹妹，既然淳于姐姐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去尝尝她新学的菜，白矾楼嘛下次再去。”
　　欧阳晴听到黄梨的话，一脸失望。
　　三女往东而行，不一会儿就来到庖厨之地，这里又是另一个战场。黄梨来过几次，熟门熟路。欧阳晴却是官家千金，平时不是闺房，就是花园，哪里到过灶房这等乌烟瘴气的地方。而开封府的灶房要管上百人吃喝，光灶台都十来个，规模之大早就超出了她的想像。
　　灶房里嘈杂无比，挑水的、砍柴的、择菜的以及挎着食盒的丫鬟，每个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个清闲。此时正是午食之时，十来个灶台全烧着火，每个灶台前都有一个厨娘操持，这些厨娘个个衣裙讲究，系有佩饰，梳着高高的发髻，既雍容华贵又精明干练。
　　“哟，娟姑娘，刚刚孙厨娘还在念叨你呢。”第一个灶台的厨娘是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婆娘，一见淳于娟立即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
　　淳于娟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念叨我什么？”
　　“孙厨娘说呀，你还跟不跟她学炒菜了，如果不学了，还有好几个姐儿想拜她做师傅呢。”
　　“学，怎么不学。”淳于娟有些心急，连忙往里走。
　　欧阳晴跟在黄梨身边，轻声问：“黄姐姐，淳于姐姐学炒菜干什么？以后也要做厨娘吗？”
　　黄梨耸耸肩：“谁知道呢。”
　　“她不是喜欢练武么。”欧阳晴越说越小声，最后那句好像自言自语。
　　孙厨娘站在最里边的一个灶台前，她早看见淳于娟了，却装作没看见，一边抄着锅铲，一边骂切菜的婢子，骂她连切菜都切不好，以后如何掌勺。
　　那被骂的婢子低着头，根本不敢还嘴。
　　“孙厨娘，”淳于娟唤了她一声，那孙厨娘却似没听见一般，一张脸拉得老长。
　　淳于娟心知她的厨娘师傅恼她半月没来，连忙挽起衣袖，对切菜的婢子道：“我来吧。”
　　厨房这个时候正是最忙的时候，待众人忙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孙厨娘放下锅铲，将自己收拾干净。那婢子抬来一张靠椅，又捧来一壶茶水，孙厨娘整整衣裙坐在靠椅上，拿起茶壶，对着壶嘴饮了一口茶，这才拿正眼看向淳于娟。
　　“娟姑娘呀，也是你兄长托了好大的人情我才答应你跟我学炒菜的，但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倒没什么，只不过辜负了你兄长对你的一番心意。”
　　厨房里自然有那些好事之徒，眼见师傅开始训徒弟了便三五成群，一边偷听偷看，一边悄悄说着这对师徒的闲话。
　　“孙厨娘，这几天府里有事需要我帮忙，忙完这一阵，我就天天来。”
　　“府里的事当然是大事了，你呢自是要做大事的人，这方寸之地你自然是看不上的。”
　　“孙厨娘，我怎么会……”
　　孙厨娘打断她的话：“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又怎么知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李家的姐儿也托了人情要进来，你也知道府里限了徒弟人数，我呢也没那个精力同时教两个徒弟。你呢，也算官家小姐，原也犯不着干这一行。这一行瞧着是挣钱，但架不住辛苦。”她边说边扬起下巴，对其他看热闹的厨娘说：“你们说是吧。”
　　那操着外地口音的厨娘正和两个厨娘嗑瓜子，这时连忙回头：“对对对，孙厨娘，你说得最对了。”
　　淳于娟终于听出她师傅话中之意，犹如霜打的茄子——蔫啦。
　　我去！托什么人情，不就给了钱吗！
　　黄梨以前曾被派到这孙厨娘手下打杂，可没少受她的闲气，这时一听她说话不阴不阳心中就更不痛快了，瘪了瘪嘴：“不就会炒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