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五当顾问：东京少女绑架案》九栩

109、第八回 初相恋柔情蜜意，坠轮回命运无常 19

　　“黄姑娘，你要习武怎么不找我们五兄弟呢。”
　　话音未落，从拐角处走出五人。黄梨回头，见白玉堂走在最后，今日他换了一件淡蓝的衣裳，更显英姿勃发，俊朗不凡。一见着他，她嘴角就禁不住微微往上翘，心中更是欢喜。
　　“韩二哥，刚才欧阳妹妹拜了展昭为师，我也想拜个师傅呢。”
　　白玉堂这时走到她身旁，柔声对她说：“要习武何必拜师，我可以教你。”
　　他教我！那就是要有身体接触了！这么快嘛！
　　黄梨满脸能红，想笑又忍住，紧抿着唇点了点头。
　　“黄姑娘，你这就不懂事了，展大人贵人事忙，哪里有空教你们武功啊。”韩彰对黄梨说完，又笑着对展昭说：“展大人，你说是吧。”
　　展昭看见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知道他在挖苦他，不想再与“五鼠”发生龃龉，赶忙解释：“黄姑娘一时兴起，拜师什么的做不得准。”
　　卢方微微一笑：“展大侠，我们五兄弟武功皆属道家，虽也是顶尖的，却过于霸道，而展大侠你的武功有佛家修为，刚柔并济，姑娘学倒要好些。”
　　蒋平听了这话，噗嗤一笑：“大哥，你说得对，御猫大人的武功嘛是最适合姑娘家学习的了。”
　　卢方原是想弥勒教行事诡秘，黄梨性子活泼，她既要练武，刚好将她拴在开封府，他倒想促成这段师徒缘分，名分、辈分谁高谁低，只要自己不在意，他人的意志又哪里强加得到他身上。不想蒋平却故意歪曲他的话，令他哭笑不得，责备地瞪了他一眼。
　　蒋平被大哥盯着，想笑又不敢笑，他压低声音，迫不及待地对徐庆说：“不知御猫大人的武功由黄姑娘和那个小姑娘打出来是什么感觉，恐怕比跳舞还好看。”
　　“那要她们打出来才知道。”徐庆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二人一唱一喝，展昭心里好不痛快，别过脸去。
　　“武功嘛，不管是适合姑娘学还是爷们学，能打败对手的就是好武功。”
　　“对。”
　　屁大点官也来打官腔。
　　蒋平认得说话之人，先前在玉栏行院和公堂见过，这人是“宇字班”校尉张龙。另一个搭话的校尉却是首次想见，只见他抄着手站在廊下，犹如一座铁塔。这才瞧见铁塔的一旁还站着一个娇小的女子，想起在玉栏行院时，这女子冒充她哥哥“踏雪飞燕”来通报消息，连忙朝她道：“哟，‘踏雪飞燕’姑娘也在啊，刚刚没看到你。”他故意将“踏雪飞燕”和姑娘一起说。
　　淳于娟见他还记着她女扮男装一事，又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头，低声骂了一声：“登徒浪子！”
　　蒋平见她嘴角蠕动，虽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却知她一定在骂自己，手肘撞了撞徐庆：“瞧瞧，开封府不仅男人会逞口舌之快，连姑娘都特别会骂人。”说完这话，他想起了黄梨，若论开封府里最会骂人的，这姑娘曲居第二，怕是无人敢称第一。
　　这番话的玄外之音，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张龙心念一动，朝展昭叉手道：“大人，属下还一直没恭喜大人呢。”
　　“喔，恭喜我什么？”展昭问。
　　“恭喜大人在状元楼以一敌三，大获全胜。”
　　此言一出，“五鼠”面上皆有些挂不住了。徐庆怒道：“什么以一敌三，小爷可没和他打过。你又是谁？在这大放厥词。”
　　张龙脸上堆笑：“徐三爷，我只是开封府的一个小小校尉，不入流的，也不值一提，但听说状元楼一役自卢大侠败给我们展大人后，卢大侠亲口说了，五鼠败了。这样说来展大人的确不是以一敌三，而是以一敌五了。”
　　赵虎连忙说：“还都胜了。”
　　“对对对。”张龙没想到赵虎这么配合自己，笑得嘴都合不扰了。
　　“你说什么以一敌五！”
　　徐庆正欲与那小校理论，白玉堂却拦住他：“你是说，展昭比我们‘五鼠’厉害了。”他跟着又对展昭说：“展大侠不说话，那是觉得这校尉说得是对的了。”
　　“白五爷，展昭说不说话有什么关系，公道自在人心。”
　　“这样说来，展大侠是觉得武功天下第一。”
　　“展昭哪敢这般托大，武功天下第一的由始至终不是白五爷你自己么。”
　　白玉堂想起自己初出江湖，年少冲动，曾自诩“打遍天下无敌手”，还特地做了一面旗帜四处找人比武，首次败北后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才取了旗帜。也该怪自己年少无知，盲目自大，也才有了后面那首讽刺他的诗。
　　“展大侠，是不是天下第一今日也分辨不了，但你我一直未分胜负也不好，不如借此机会再来比过。”
　　“五弟，”卢方叹了一口气：“那日在状元楼上，我和你二哥先后败给了展大侠，我们‘五鼠’已然输了。”
　　白玉堂曾听他们说过状元楼比武一事，却没听他们说过他们承认输了。又看了看韩彰，见韩彰点了点头，一时之间，他是比武也不是，不比又不甘心，颇为踌躇。
　　徐庆很是不服：“大哥，二哥，那日不过是权宜之际，为的是尽快逃出城去。再说我们‘五鼠’中是五弟的武功最高，展大侠终要胜了五弟我‘穿山鼠’才服他。”
　　卢方哪里真是心服，那日若不是朱春事前提议用内力就算输，他未必会输。
　　“大哥，三弟说的也不无道理。”
　　韩彰对他说：“我二人对展大侠的武功心服口服，但三弟、五弟，怕是连四弟也是不服的。”跟着他又对展昭道：“若展大侠只是胜了我们‘五鼠’中武功差的两人，就说胜了我们‘五鼠’，这要传到江湖中去只怕展大侠也会被江湖中人笑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是强是弱，总要比一比才甘心。展大侠，此时难得清闲，也无外事打扰，不如就与我五弟比划比划，断个高下。”
　　“既然如此，白五爷，请。”展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之前是不能与他比，而不是不想与他比。
　　“展大侠，请。”
　　白玉堂举手回礼，当今世上两大绝顶高手将要比武，在场之人无不期待，就连黄梨和欧阳晴这两个没学过武功的女孩也禁不住亢奋起来。见淳于娟朝她们招手，连忙随着众人退得远远的。
　　二人今日都没带兵刃，比拼拳脚倒是首次。白玉堂运力于掌，右掌斗然探出，来抓展昭手腕。这一下迅捷之至，展昭左腿微屈，反手勾腕，呼的一声，向外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