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略施小计 （二十二） ...
-
（二十二）略施小计
话说上次梦瑶带着欢儿到集市上去，让欢儿自己选喜欢的颜色，看了好久，无欢都只有一句“都好看”，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梦瑶只好自作主张地帮无欢选了几种颜色。
没办法，无欢对这种东西天生无感，只觉得什么都好看，什么都喜欢，换句话说，什么东西都也一样。
东西刚买回来，梦瑶也不管自己的房间，反倒在无欢的房间里先做起衣服来。
这不，无欢正像个布娃娃任由梦瑶摆布，身长、手长、肩宽、臂宽、胸围、腰围、臀围一样都不能放过，其它的还好，就是在量腰围和胸围的时候，无欢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浑身不自在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强作镇定。
好不容易量完了，梦瑶却发现短了绞边用的线，正要叫灵儿出去买，无欢却抢着说：“我去买吧。”
“你找得到吗？知道用什么颜色样式吗？知道怎么买吗？”
……
最终，还是让无欢陪着灵儿去买了。无论如何，无欢是终于逃出了这间房。
灵儿一边和她的欢姐姐打打闹闹，一边来到了街上。对于灵儿的这种打闹无欢刚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做什么回应，甚至有些不习惯这种吵闹，但是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也开始知道怎么做出自己的回应。
灵儿也知道无欢这样的回应是什么意思，并不会因为只是一个微笑或者只是近乎面无表情的一眼就闭了嘴巴不说话，有的时候反而会说得更欢。
正走着，无欢的眼前却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人——好熟悉！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无欢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那晚在梦瑶房间里的人！
“灵儿你买完东西以后就自己回去，我去办点事，晚点回去。”说完就跟着那人的身影走了过去。
灵儿只听见了无欢忽然变得有些低沉严肃的声音，转身去看时，无欢却已经走远了。
难怪方才觉得此人形容如此猥琐！原来如此！
那人可能也因为认出了无欢来，转身就跑。
追人这种事情对无欢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尽管是处在闹市之中人来人往，到却把那人吃得死死的。
追到了一个僻静的巷子，无欢堵住了他的去路。
“跑什么！”劈头一喝，那人只得站住。
“尿急……”
其实这人真的是尿急……只是现在才看出来，眼前这女子和那晚拿剑的女子确实是有几分相像。
那晚放他走，本就不是无欢的本意，今日碰见，也是他活该。
只要一想到那晚的场景，无欢就气不打一处来，还觉得恶心。
这种人，杀了他都会觉得脏了自己的剑和手。
可能是感受到了无欢眼中的杀气，这人的裤子已经湿了，口里还说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无欢十分嫌恶地瞥了一眼，顺手拿起墙角的半根竹竿，穿喉而过。
空气里多了屎尿的气息。
不愿再多看一眼，无欢一跃而起，从瓦背上离开，却在不远处看到一个人，使得无欢差点从瓦背上掉了下来。
那个人是……
无欢加快了步子，连忙行礼：“主上。”
莫离背手站着，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杀了？”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又像不是。
无欢默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莫离也就是笑笑，再没说什么。忽然压低了声音：“张铨派了个心腹调查水琴，你去……让他们查出来，水琴是蔡珉派过去的。”
无欢僵住了。
她只负责杀人。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要她来做了。
她不明白。
正当不知道该不该接的时候，莫离却反问：“怎么？不愿意？”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怕……办不好，坏了主上的大事。”
“我相信你，可以办好。”
没有再多犹豫一秒，“是。”
莫离微微点头之后，便离去了。
无欢总是这样，看着主上离去的背影，默然。
站在原地，用目光去追随一个人的背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略施小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