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欢剑》Helios

23、陛下之计 （二十三）

　　（二十三）陛下之计
　　“陛下。”谋士此时已经来到陛下跟前。
　　“来，赐坐。”
　　待谋士坐定以后，陛下便问：“派去的探子来报说，蔡氏父子在北边颇有成就。新修了城墙，当地百姓似乎也有归顺之意。”陈珏说到这里就不说了，看着谋士。
　　“陛下放心。蔡氏父子并无二心，尤其是那蔡尚，白日里和他父亲一起监工，晚上也不休息，夜夜想着如何造福当地百姓。”
　　“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否则寡人的江山岂不是白打了？”
　　陈珏有一点不好，就是疑心太重，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把自己刚得到手的东西交到别人手里。
　　“是。”谋士毕恭毕敬地应着。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那水琴确实是烟花巷里的女子，江夫人看着可怜收留了她。至于是蔡氏父子派过去的人这一说，恐怕……难以找到证据。”
　　陈珏皱了皱眉头。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这种事情，无论大小。
　　前日里张铨上奏折说蔡珉派了个叫水琴的女子到他家来，可见这蔡珉真是别有用心。陈珏便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这么说……张铨在撒谎？”
　　陛下的话像是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谋士保持了沉默。
　　“那张铨这边可有什么消息没有？”
　　“回陛下，据说这是张铨派了人去查水琴，查出来的。并非是胡诹。”
　　陈珏已经不想听这个了，长长叹了口气。
　　谋士走后，陛下叫来自己的亲信。
　　“她的事情，怎么样了？”陈珏换了一种语调问，甚至是带着试探性的，不自信的。
　　“回陛下……目前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这人低着头，很害怕的样子。
　　什么都没查到？陈珏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又生气起来。
　　怎么会一点关于她的东西都查不到？她是凭空生出来的么？！
　　“查，继续查。”
　　“是。”
　　陈珏挥了挥手，那人就退下了。
　　居然……一点都没有……
　　他对着墙上那张地图发呆。不可能，不可能……
　　想起那夜她从转阁中出来承诺自己半月之后即可起兵，想起那绯红莲衣……
　　此人绝不简单！
　　可是能简单得只安心为寡人所用，那该有多好。
　　第二日朝堂之上，陈珏便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以近乎戏谑的方式把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张大将军近日以来可是睡不太好？”
　　被问之人一脸懵，却也只得回到：“回陛下……还可以……”
　　“既是如此，怎么整日疑神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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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重，却带着审问的意思在里面。
　　群臣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陛下的下文。
　　陈珏扫了一眼下面站着的人，尔后转颜一笑，借着说：“前日里，咱们张大将军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江夫人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张大将军却怀疑这人是蔡珉父子派来的，到寡人这里来参奏了一本……”
　　听到这里，张铨站不住了，正要反驳，却又不敢。他的亲信，明明查出来……
　　“你们是觉得寡人太年轻好糊弄是么！还是觉得寡人整日无所事事给寡人找点乐子？！”
　　“陛下息怒……”颤颤巍巍的声音纷纷响起。
　　陈珏也不说话，生生地让这威仪的朝堂，死寂了足足两分钟。
　　这两分钟的时间，张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但他知道，现下只能先认错。
　　“陛下恕罪……”张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此时陈珏才说：“你何罪之有？”
　　“臣不该疑神疑鬼……”
　　“寡人不过是派了那蔡珉和他儿子到北边去为寡人做了点事情，让你闲在了家里。你就不高兴了？嗯？”
　　“臣不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珏大笑，接着说：“南边来报说最近东南一带的海域不太平，你替寡人过去看看可好？”
　　张铨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嘴上却说：“为陛下分忧解难，是臣的分内之事。”
　　“很好，寡人给你一天的时间把家中的事情处理好，后天启程。”
　　“是。”张铨只好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