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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7意外的意,是诧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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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姜浅从前屋的门口处一直望着东边的房间,可是从悯生收拾好到白夏出门转悠回来休息,那么久的时间姜浅从没有看到房里的灯亮起,她在想白夏是否一早就休息了。但她的思绪都不能安定。
“悯生,悯生!”姜浅越想约觉得不对劲,把悯生从房间里叫出来。
悯生听到姜浅如此心急的叫他,他也匆忙的赶过来,手不自禁的去扶着姜浅,问:“小主,什么事这么急?”
姜浅伸手指了指白夏的房间,表情严肃的说道:“去,把白夏给我叫出来。”姜浅从苏子叶带着苏半夏与白夏来的时候,她只有从胡同里感到苏家二子的气息,对于白夏是一点感知都没有,现在也一样,但凭着她多年的经验,她心里好像在告诉她白夏一定要看紧了,否则真的会出乱子!
而悯生诧异的直摸脑袋,瞟了眼天空的颜色,指着天空说:“小主,你看天色也不早了,白夏房间里的灯也灭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小孩休息了吧?”悯生不懂姜浅的意图,但天空黑漆漆的,想着早些休息对身体好。
姜浅皱着眉头看悯生一脸呆萌的样子,真不想打击他内心的天真,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现在才几点,有哪家小孩不爱玩,爱睡觉的?还有,灯灭了?白夏房里的灯就根本没亮过!你去过去问问白夏饿不饿,看看她有没有回应你。”
姜浅的严肃让悯生不敢在推脱,小跑着到房门口轻轻敲门问着:“白夏,你睡了吗?我来问问你饿不饿?”悯生敲了好一阵子,还不见有回应,还是忍着耐心继续,“白夏,白夏……”
最后还是姜浅走过来,一把拉开悯生挡在门口的身体,使劲一把推开门,可是却从门内却有一股力量阻挡着。姜浅知道是白夏将门反锁起来了,从腰处的缝隙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钥匙轻轻把门打开,再次推开门一看,床榻上、房间里根本没有白夏的身影。
悯生伸头望着找不到人影,又看着姜浅想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呢?”
姜浅失望的闭着眼,就知道白夏会这样,从中午在饭桌上听白夏说的晚上从不吃饭,她就感觉奇怪,明明是看着她进房间,整座宅院都听不到开门的声音,怎么人就不看见。姜浅伸出手打了一个圈,指挥着悯生在姜宅每个角落都搜一遍,看看白夏是不是躲到哪个房间里去了。
但在前院坐等了半小时还是悯生失望的摇着头,她失落的用手撑在桌子上想要揉揉头想想这个小妖精究竟是哪里了,可手肘靠在桌上时却碰到了苏子叶特意留下来的《本草纲目》,姜浅定眼一看,脑袋里立马想要了苏半夏,那个白夏一直粘着的人。虽然很不想相信,白夏会粘人到如此,但看现在的情形,能走的路也只有这一条了:“悯生备车,去苏宅!”
这下子,悯生到没有说话,听话的离开,之后又回来两步,小声的问:“这次去苏宅,我们用什么借口,毕竟已经晚了?”
姜浅本来没想那么多,悯生这一问,她还真想起一个利用:“找苏子叶兴师问罪去,一本梅花篆字就想抵消毁坏我手抄本的罪名,想得倒美!”姜浅也知道这样的理由在苏家父母那里根本行不通,但她找的人又不是那两人,只要这个理由能让苏子叶见他们就行。
在暮色下,悯生一路安静的将车行驶到一处静谧又孤寂的宅院处,在看到“苏宅”二字时,悯生叫着姜浅说:“小主,到了。”
姜浅一直坐在后面休息,这一天招待了本不应该来的人,颠婆的车内让她昏昏欲睡,打着哈欠精神起来,推开车门,让悯生拿着那本手抄册,去敲门。
“谁啊?”从门内传来一声苍老稳重的声音问着。
悯生凑到门的缝隙前,喊着:“李管家,是姜家的姐弟俩。”
姜浅在悯生身后听到这话,想着这悯生怎么一有机会就跟她拉关系,在苏宅管家没开始时,姜轻轻抬脚过去就是一踹,失意着她回去再好好跟他算账。
“来了啊……”李管家打开沉重的打开,看来的人真的是贵客,急忙让自家的老婆子,去请老夫人,说她心心念念的姜浅小姐来了。
姜浅前有李管家,后有悯生,看着一沉不变的花草摆设,四处望着问李管家:“管家,奶奶一直挂念我吗?”
李管家倒是热情的叹气说:“是啊,本以为三小姐嫁出去后,老夫人最想念的还是晴儿,但这些日子就听到说以前的事,一直念叨着要见姜小姐呢!”
姜浅笑着再问:“那苏子叶在家吗?听说他很少回来,不知道这次在不在?”从姜宅到苏宅开车满打满算也需要一个小时,姜浅想苏子叶的工作并不适合这样的车程,但她这次的借口虽然是苏子叶,但目标却是苏半夏。苏子叶人要是不在,她就需要另找理由。
李管家的问答倒是让姜浅很满意:“大少爷在,从三小姐走过,大少爷就经常回来。不过今天夫人与老爷都不在,他们这两个月都出国办事去了。”
李管家把姜浅与悯生倒带大厅,李嫂从厨房出来算账茶水与糕点,抱歉说着:“我刚去看老夫人,她睡着了。姜小姐也应该知道老人睡着之后醒来再睡,就没那么容易了。要不,今晚就住下吧,明个一早在与老夫人说说话,老夫人一直很惦记着您啊!”李嫂亲手把茶水送到姜浅手边上,热情的招呼着。
这样的盛情让姜浅很难解决,但她的身份本就不适合在苏宅住,上次是意外也有准备,但这次不行,笑着推脱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找苏子叶与苏半夏的,至于住下来的问题我看还是算了。如果老夫人真的想念我,我明天再来也不迟。”
姜浅的拒绝,李管家与李嫂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姜浅既然早有想法,他们也就不强求。
李管家让李嫂上楼去叫两位少爷,然后他自己就出门回了房间。
姜浅看着四处都还没有人,让悯生凑到她跟前,嘱咐他说:“等会他们下来时,就记得找到苏半夏的房间,看看有没有白夏的身影!”
“哦,白夏会这里?苏宅哪有那么好进?”悯生很不敢相信姜浅的推论,但下一秒他又想,“除非……”白夏不是一般人!
悯生捂着微微张大的嘴巴,诧异到他会想到这个,但跟着姜浅久了,有些人有些事,真不能用平常的角度是看待。听着楼上传来的声音,点点头,“我知道,小主放心,我一定把白夏逮住!”
“哟,稀客啊!姜浅亲自上门来?”苏子叶从下楼梯时挥手就让李嫂回去休息,他一人招待客人就行。
姜浅从悯生手里拿过那本手抄册仍在玻璃茶几上,再用余光示意悯生行动之后,转头对苏子叶说:“你的这本与我的不同,我旧就是来问问苏大少爷给我个说法。”然后伸头朝楼上望着,“苏半夏没出来?”
苏子叶也掉头望了望,说:“半夏这两天特别疲累,总说睡不够,明明这两天的睡觉时间是以前的两倍,我给他看过,没什么大碍,就是少点精气神,我开了写给他补补就行。”伸手拿过那本书,随手翻阅着,“不同?我可记得你写的可不是梅花篆字,怎么练这种字体都满足不了姜浅对文学的热爱?”苏子叶故意打趣姜浅,想着他这样的字体相对于姜浅来说,一定是很欢喜,怎么会找他来问罪呢!
“我承认你写的梅花篆字很美,但这不能成为你抵罪的解释。我要的就是……”在姜浅继续争论时,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悯生的叫她的声音。
她匆忙抬头去看,悯生正在楼梯道上抱着假寐的白夏,一步一步走下来。
苏子叶看着家里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人,皱着眉头看着姜浅问:“白夏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悯生你怎么一转眼就到楼上去了?”很多疑问都在苏子叶心里形成。
姜浅让悯生带着白夏先回车里,而她挡着苏子叶前进的步伐说:“我来之前发现白夏不见了,但没想到她真的会来找苏半夏,我也没有弄清楚白夏何为如此粘苏半夏,或许在从白夏身上找问题的同时,你也需要问问苏半夏他都干了些什么。”
“你现在是在指责半夏?是白夏跑到这里来的吧,也是你追着来……不对,梅花篆字也只不过是你的借口?”苏子叶迅速反应过来姜浅来苏宅的目标,不是他字体的问题,而是利用他让悯生有时间去找白夏,苏子叶很震惊想到这层关系,想他堂堂苏子叶,竟然也会沦落到被人利用的地步,他觉得现在的情形很新奇又很好笑。
姜浅知道白夏一旦真的被悯生找到,凭苏子叶的聪明他不可能猜不到她来这里真正的目的,但就算他知道又怎样。她敞开门问:“是,那你想怎样?”姜浅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内疚感与尴尬,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昂着头,似乎是和苏子叶杠上了。
“我……”苏子叶本来心情是有些吃味,但看姜浅冷淡的表情,他又改了话,“不想怎样。既然你完全没有认知到自己的错误,我就不计较了,至于今晚白夏的出现,我就当没看到,苏半夏那里我也有多问问。”
意外配合的苏子叶,在姜浅眼里很像是别有目的,但眼下的情况也只能相信他说的。姜浅没有感谢,没有表情,而是放下双手摔着飘逸的长发直接离开。
苏子叶跟着姜浅一直到大门口,看着车慢慢从视线里消失,看着刚才触碰姜浅秀发的手指尖,轻轻嗅着,嘴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颜说:“真香……”回忆方才的场景,从一看到姜浅披着还有些凌乱的头发,就知道她是急匆匆的出门,如果是真的是问罪来着,凭着姜浅的性情,一定不会如此,但他真没有到姜浅会为了一个白夏就利用他,看来他的地位在姜浅心里还是挺廉价的。而姜浅离开时飘扬的长发擦过他的鼻息,沁人的香气却让他有一瞬的迷失,苏子叶觉得姜浅这个人是越来越值得他注意了。
而一路驱车离开的悯生正在经历一场重大战役。
“小主,你轻点!白夏还是个孩子!”悯生一边注意车况,一边通过镜子看后面姜浅一只手掐着白夏的脖子。
而姜浅严肃的回头吼着:“开好你的车!”然后又回过头来带着邪恶的笑容看着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的白夏,“是不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是不是很渴望自己活着!”
她冷静的看着白夏的挣扎,露出一丝残忍的笑,继续说着:“既然你渴望活着,那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出现在苏半夏的身边,让他本来就不多的阳气变得越来越少,直至他现在喜睡,厌困?”姜浅说到最后的时候,手劲特别大,连她都觉得自己过分了。对于苏家的三个孩子,她现在对白夏的愤怒就说明她的在乎。
深呼吸几口气,渐渐松开掐着白夏脖子的手,告诫自己:就算是为了浅叶,也不能如此,冷静,冷静下来!
猛地咳嗽多声的白夏拍打着自己,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
安静坐在一边的姜浅不想听白夏的辩解,直接问:“你是谁?”
白夏这下吞吞吐吐的说着“我……你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