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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容大人, ...

  •   “容大人,自上次一别,又有些时日未见到您。”
      “是有些日子了。”容闲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办法,刚醒,身体还不太适应。
      “容大人,您看起来颇为疲倦,属下还是下次再来拜见!”
      “仄你就发发慈悲吧,再折腾下去,我可不是没觉睡而是睡不着了吧?”
      “属下愚钝,还望大人您能明示!”
      "明示?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是有多自以为是,竟把全天下的人都当傻子来戏弄?"
      "容大人您英明神武,属下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无非是想尽些心力,替您排除异己罢了。"
      "这么说来,我容某实在是不识抬举,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属下不敢。"
      "去你奶奶的不敢。"容闲当即就火了,飞起一脚将仄踹飞,正巧撞到屋内的一根柱子上,"砰"的一声闷响,仄又滑落到冰凉的地面上。
      仄颇为艰难地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虽由衣袖挡着,可依旧掩盖不了仄得意的神色。这是对自己权威的挑战,容闲觉得一脚太便宜他了,打算再踹他两下解解气。
      可夜和弋拽住了容闲的肩膀,示意自己不要冲动行事。"容闲,你不是要商讨对策、解决问题吗?干这种酷吏的事儿,你不嫌掉价?再说,怎么也不能劳烦您亲自动手吧!"弋拍马屁道。
      颇有道理,还真是给根棍子就往上爬呀!容闲示意二人放手,自己又翘着二郎腿半靠着茶桌,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说:“仄,我仔细盘算了下,似乎满朝文武没有谁值得我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来铲除,你这忠心是不是有点多余?”
      容闲抿了口茶,似无意又似有意,茶杯不慎落地,“自古以来,凡掀起文字狱的人,必不得善终。你竟敢用它当幌子,仄你意欲何为?”
      容闲一把揪住仄的衣领,将其拉到半空,看着他那双毫无悔意的眸子,笑到:“也罢,这世上最难缠的不就是不怕死的亡命徒?我到想听听,花心思摆局引我入翁,是希望我容某为你做些什么?”
      容闲见仄的脸色变了,就知晓自己说中了。小样,我还不知道你,有事求我怕我不答应,就一不做二不休,来个先斩后奏。
      反正,天塌了高个儿顶着,我是想躲也躲不了。最烦这种背后算计我的人,啊啊啊,我想杀了他,最好挫骨扬飞扔到西伯利亚去!
      “仄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可有一人望容大人施以援手。”仄磕了三下响头,容闲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大适应此处神转折。
      “救人,那是好事呀!男的女的,长得漂不漂亮,有对象吗,家住哪里?”容闲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除了绕的人头疼外根本就是一堆废话,还好弋大哥当机立断地制止了容闲。
      “大人,这是要救人,而不是去做媒,您有必要问得这么详细?”
      “你不懂,细节决定成败!”
      “……”没法交流了,什么事儿到容闲这儿都有理!在场的众位虽不语(说不过啊),可内心在狠狠鄙视着容闲。
      ……
      入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是偶尔几声虫鸣还听不大真确,似真似假犹如幻境。
      仄伸了伸僵硬的胳膊,抬头看看窗外,回忆自己迷失了几个时辰。好歹自己是熟练工,每日都忙到子时,若是刚进宫的小太监,还不得24小时全勤,最后莫名其妙的死在宫里。
      或许是看到的太多、经历的太多,仄的心早就是一潭死水,泛不起什么波澜,可最近却多愁善感起来,是年龄大了,仄觉得不像自己了。
      “咚咚咚”一阵叩门声,打破了院内的寂静,同时也叫醒了莫名伤感的仄。
      “娘娘,您怎么……”仄看着披着黑色斗篷站在门外的丽姬,露出久违的惊讶表情。仄先引丽姬进屋,自己又折回到屋外瞅了瞅,确定无可疑人物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门窗管实。
      “丽妃娘娘,深夜造访,可是有要事商讨?”除此之外,仄也想不出她还有什么理由跑到下人的屋里?
      “本宫想救一个人,所以想请高公公指点一二?”
      “娘娘,您乃圣上的宠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救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倘若是寻常之人,本宫也不屑于开这个口,招惹这些是非,只是此人……”丽姬有些犹豫,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来,仄未催促,心里却想着对策。
      突然,丽姬跪到在仄面前,她狠狠地咬了下嘴唇,好似下定了决心,说道:“我想救九皇子的妃子---诗婧。”
      "诗婧"据仄所知,诗婧生于京城长于京城,此生尚未踏出京都,介于这个理由,仄对这件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丽姬是一个十分理智的女人,甚至还有些冷酷无情,她不会同情心泛滥地随便开口,惹麻烦事小,引来杀身之祸就前功尽弃了。
      因此,当出现不符合常理的现象时,仄很乐意听一听丽姬的说辞。毕竟是阁主大人看上的女子,总会有些与众不同的,仄稍稍借用一下容闲的话。
      "婧,自古就是一个赞扬女子的字。<思玄赋>有诗句,舒妙婧之纤腰兮,扬杂错之袿徽。可翻译为,年轻的妙龄女子舒展,摇摆纤弱的腰身,荡漾周身的纶带,杂乱得令人眼晕。
      或许是别院中,不着脂粉的清秀;或许是国丧上,一身白衣的俏丽;或许是家宴里,盛装打扮的妩媚;或许,就是擦身而过,诗婧的身影就牢牢地刻在陛下的脑海里了。
      美丽的女子,就宛如一块美玉,谁有实力谁就有资格占有她!因为我明白这个道理,我看得很开,甚至当得知陛下欲借我名义邀她入宫时,我还有些窃喜,皇上竟对我这般信任。
      诗婧,很美很令人动心,奈何她是有夫之妇,还是陛下的晚辈,于情于理此等风流之事是登不得台面。我知晓陛下的心思,他不好意明说,我也跟着装傻不点破,终归是自己的男人,还没大度到轻易就送他到别的女人怀里吧!
      正因为此,诗婧在昭阳殿度过了些许安生的时光。直到一日,她神色慌张地闯入我的寝宫,摊跪在地面上不停地颤抖,我命人将其搀扶到软塌上,又避退了身边的侍女,才询问缘由。
      她说,陛下酒后失德,意欲轻薄于她。
      我告诉她,多半今夜陛下兴致高,多饮了几杯,恰巧身边的奴才不走心带错路而已。诗婧妹妹,大可安心住下,明早本宫让陛下给妹妹'请罪'。”
      "娘娘,诗婧不过就是一个罪妇,您又何必诓骗与我呢?自奉旨入宫以来,夜夜梦魇不断,日日惶恐不安!"
      "既然妹妹知晓陛下的心思,何不顺水推舟了却陛下的心愿难道做个贞洁烈女,徒增九皇侄的罪责。"丽妃把话挑明,至于怎么选和她无关。
      "诗婧自知恐不能保全名节,可……"她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双手下意识的捂住哪里,眼神里流露出幸福的味道,接着就变为淅沥沥的哭泣声,就像沾了雨水的梨花,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我让御医查过,诗婧确有身孕。依着我对皇上的了解,他不会让这个孩子降生的,哪怕诗婧有能力让陛下做出承诺,结局也不会改变。"
      "所以,丽姬你是在同情她?"仄心里在盘算,到底处不处理这母子俩。毕竟这世上可悲之事太多,我们又非圣人,能保全身边的人已非易事,哪还顾得上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同情,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后宫里,您难道不觉得很滑稽可笑吗,仄大哥?"
      一个女人要想在后宫出人头地,单凭较好的容颜是不够的,还需要利用一切的人和物,吸引陛下让其沉迷无可自拔。人生苦短,细细想来,除了千方百计地讨好、取悦靖王,丽姬这前半生什么都没做过?
      每日在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面前,扮演着不是自己的角色,脸上的每一个笑容,嘴中说出的每一句话语,都是赤裸裸地谎言。丽姬深知自己就是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这可以称得上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知道吗,仄大哥,我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二十几就守寡了,婆家觉得母亲克夫,就将其赶了出来。
      母亲无处可去只得投奔娘家,母亲自幼丧母,继母一向不待见她。这次母亲被婆家赶了回来,继母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觉得我姐弟二人是祸害,也不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继母就趁着母亲守丧时,打算将我姐弟二人卖掉,得知消息后母亲只得带着我二人离去。
      途中各种的辛酸自不必多说,当得知母亲病重时,我偷偷去了花街,母亲打了我一巴掌,怒斥道:要是拿这种脏钱给我治病,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直到最后一刻,母亲也在拼尽全力护我姐弟二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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