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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啪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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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一阵响亮地鼓掌声,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容闲上前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仄,说道:“怎么会如此,简直让人无法相信”,突然,话锋一转,容闲恼怒到:“仄,你疯了吧,就因为这点理由你就整文字狱?你是太安逸了,闲的发慌,还是当太监当久了,学着那帮女人同情心泛滥?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因为你这个愚蠢的决定,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被牵连,会有多少能人志士含冤而死?我真想撬开你脑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完,容闲就在狠踹仄,夜和弋忙去拉架,奈何刚刚大脑死机,迟疑了片刻,所以仄受了些皮外伤。
话不投机半句多,仄作了个揖转身离去,容闲叫住了他,问到:“这首翻诗哪来的?”他奶奶的,我有让你离开吗?到底谁惯你这坏脾气,无组织无纪律,还藐视上级。
仄答:“容大人,此诗从何而来,有深究的必要?”
"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才是事件的关键。仄你也不是个喜爱古诗词的人,要随手找出这么个作案工作,着实有难度,所以我更倾向于……。"
容闲摇了摇手中的信纸,诡异地笑到:"你是从其他人手中拿来的,所谓的顺水推舟,我说的对吧?"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大人您。您说的不错,这首诗不是我的,文字狱也不是我的主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
“因为你母亲,所以想救诗婧母子,对吗?”
“一部分原因吧!母爱是伟大的,正因为这种无坚不摧的力量,反倒对你我是种威胁,你说呢,高公公?”
丽姬把一首诗递给了仄,仄看后脸色大变,说:"倘若我们不救她,诗婧打算用这种方法来个鱼死网破?"
"到不至于严重到此,只是打算以此为条件,给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寻条出路罢了。"丽姬看得出诗婧是一个软弱的人,若非被逼急了,她断然不会动'文字狱'的心思。
……
"你这是被人将了一军,不得已同流合污?哈哈哈,难得仄你也有这么一天!"得知真相后,一种拨开烟雾见月明的好心情笼罩着容闲。
"大人……"好吧,还有人心情不好,准确来讲是忐忑,仄实在说不准容闲是否会帮自己。
"仄你也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觉得是这儿,还是这儿,有人能给予诗婧母子庇护呢?”容闲用手随意的指着东西南北,到‘北’时,仄轻轻点了下额头。
“所以,你才来找我,弋大哥你是不是向仄透露了什么?”容闲看着摇地跟破浪鼓似得头,又道:“你瞒着我私下见过仄,是吧,弋大哥?”
“大人,阁主他……”
“你给我闭嘴,仄。”容闲坐在椅子,思索片刻,咬牙切齿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即入了局,就不可回头。夜,联系苍吧,命其速回京见我。至于仄你,回去想想如何遏制事态恶化!”
“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等等,你这是有备而来啊,仄!今儿你不把事情交待清楚、话都说明白,就别想能走出容府的大门!当然啦,容某一向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仄,你多半会被饿死在容府哦!”
“……”纳尼,仄一脸懵逼样,不得已向场内亲友团求助。夜与弋收到信号后,颇有默契的点了点头,让仄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皇后册封,普天同庆。”终于仄妥协了,为我们伟大的容大人欢呼喝彩吧!
这是要换皇后的架势,谁?丽姬,也只能是她了。不过,当今皇后是西南军主帅的亲妹妹,又是太子的生母,身份尊贵,地位更是固若金汤。“仄,你所图之事非同小可,可有万全之策?”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可强求也!”
“哦呀,若是如此,不妨我给你创造些时机,助丽姬登上后位。”容闲琢磨着,这后宫闹得欢撤,陛下肯定无心早朝,文字狱的审理可缓一缓,自己也可趁机捣鼓些别的。
例如,给田将军弄个名号,啥的。我后院不是闲置着好多大石块,选一个刻上字,当作预言石怎么样?那要刻点什么,我记得我好像有本相面的古书,扔哪儿?容闲翻箱倒柜的乱翻,扬起一阵阵灰尘,将屋内的人都呛到了外面,可罪魁祸首还浑然不知情!
“哈欠,我的主子呀,您这是干嘛呢?”小肆是来叫大家吃午饭的,误入容大人的卧室。好吧,看样子今晚这件屋子是住不了人了,要不还陆纠那屋吧,反正也没人住。
“小肆,来得正好,你看没看见我那本……”嗯,容闲想了想说:“《推背图》!”
“《推背图》不是本禁书吗,主子您寻它做什么?”
“哎呀,我知道的比你多,小肆你就告诉我,见没见着?”怎么那么些废话,还没有没工作效率了!
“这……”小肆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提溜着乱转,可就是不敢与容闲的眼睛对视。“你给我收拾扔了?”容闲的语气加重说道。
“奴才冤枉,主子您的东西小肆怎敢私自处理,只是……”小肆又把话卡到了关键地方,容闲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磨蹭什么呢!”太激动了,有点不严谨了,呵呵。
“上次,苍大哥来府借走了那本书,说好了不日归还,可……”小肆有些委屈道。哦呀,师兄身边真是人才济济呀,那我还是少凑热闹为妙,省得节外生枝,徒增事端。
萨满巫师,容闲神色一暗,着实不愿想起那件往事,虽然……容闲感到自己终究是逃脱不了得。
……
人这一生啊,跟爬山坡没什么区别,有时候拼命向前却收效甚微;有时候无需努力却心想事成。容闲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天天乐呵呵的在家看戏,时不时添油加醋,整些流言蜚语啥的,就怕这后宫的火烧的不够旺啊!
论起整人的歪点子,容闲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既然有靶子幢在眼前,就让主子好好尽兴,省得,唉,工薪阶层的报酬不好拿呀!
“哈哈哈,弋大哥你看,仄竟雇佣一批山贼打劫自己的车队,又将其栽赃给太子府的人,说他们趁着文字狱的势头,排除异己、中饱私囊。陛下龙颜大怒,下旨彻查此事,然后在查案中,截获了几份密信。太子殿下这是依葫芦画瓢,毕竟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容闲讥讽道。
“容闲,千万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嘲笑的人反被被嘲笑的人耻笑!”弋夺过了容闲手中的书信,揉成一团,扔到了暖炉里。
“弋大哥,你这话何意?是说,容某会有霉运?”容闲表示不服气。
“容闲,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就不要断章取义,乱给我扣帽子!”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不能让容闲接着思维发散,否则,陪他口干舌燥地说一宿事小,自己被绕进去出不来事就大条了!
为此,笙月阁特意聘请了好多郎中,定期给兄弟们做心理治疗。有些资历浅、道行不够的,人没治得好,自己先疯掉了,我还要摊上不少的安家费。说多了都是泪,有儿自己养,有苦自己咽,弋心想。
“大人,不好了!”某人在屋外突兀的来这么一句。
“乌鸦嘴。”容闲暼了弋大哥一眼,走到门口,留出半个脑袋喊:“小肆,管管你家的亲戚,别有事没事的满院子大呼小叫。容闲,我很好,还没死呢!”
“主子,您多担待,他就一乡下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容闲打断了小肆的话,说:“甭解释了,我看他也就这德行了,还是我适应他吧,这都什么世道!”
“出什么事了?”容闲示意小肆递壶茶给他,他接过茶壶,嘴对嘴就喝了半铁壶,“要不,再来些茶点?”容闲侧了下身,钩起精美的瓷碟递到眼前的仆役面前,十分随意地问。
那小厮听说还有吃的,下意识点头,“哐哐”两巴掌扇在他脸上,小肆怒到:“你没听见主子在问你话吗?”哎呀,干嘛下手那么重?我又不是在所有的茶点里都下了毒,容闲一副好可惜的表情。
“主子,刚才府门外有一乞丐在要饭,我们给他盛了一碗,可他吃完了,还赖在门口不走。守门大哥想来硬的,可还未动手,他却大喊大叫起来,惹了好多人在府门外看热闹。”
“然后呢?”容闲无聊地扒拉着手指,太美了,一点瑕疵都没有,某人自恋中……
小肆接话道:“我散了人群,见其依旧赖在地上,就塞了些碎银给他。他先掂了掂,又立马跑到老树后,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一副见钱眼开的小人模样。
我觉得此人是故意找茬的,就想探探他的口风,打听些缘由。他一直盯着手中的银两,头也没顾得上抬,塞给我一封皱巴巴地被拆开的信,人接着就跑了。”小肆拿出信交与容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