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olution : 轻狂》Xerxes

288、第八节 汤圆，身世

　　秋江燧正推风渐神月荡秋千，见我来了长睫垂下微微一笑。
　　我放下猫笼，将茶花交给仆从。
　　大猫「米哦」又叫。
　　秋江燧极爱猫，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风渐神月也从秋千上一跃而下，跑过去打开猫笼拉住猫爪就要往出拽。
　　大猫脾气很好任他揉搓，风渐神月似测它底线般越来越过分，大猫忍无可忍，终是伸爪挠他。
　　他皮肤很白，伤口不深却也渗出一串珊瑚般的血珠。
　　他也不恼，仰头问我们：＂叫它「杏虎」好不好？＂
　　他性格是与秋江燧有些相像。
　　我微笑道：＂好。＂
　　仆从上前给风渐神月包扎伤囗，纱布很快被血浸透。
　　我心里甚是奇怪。
　　秋江燧向我解释。
　　＂神月先天不足，受伤很不易复原。＂
　　她走过去拉过他的手，用绳子将肘部勒紧，涂上厚层伤药包扎稳妥。
　　我将手中纸袋给她。
　　她站起身问我：＂你看没看？＂
　　我无法骗她。
　　＂看了一部分。＂
　　＂不用将它还给我。＂
　　她语带怒气，抱起风渐神月转身就走。
　　我将纸袋握紧，对她背影心里默道「你同他分开，我其实很欢喜」。

　　怄气不久后，她来见我。
　　我从书房走入冬日雪后阳光下，她站在庭院里，肩上立一只雪羽似霜的东海枭鹰。
　　＂几日熬成，送给殿下。＂
　　我扬眉，惊讶一笑。
　　＂你还会熬鹰？＂
　　她勾了下嘴角。
　　＂我会的事可多了，殿下又知道多少。＂
　　她从手上摘掉皮护甲递给我，猛禽金眸有傲慢天真的神色，好奇目光追随秋江燧举动。
　　我戴好护甲。
　　＂它肯听我话么？＂
　　秋江燧点头，让它落在我手臂上，隔着皮革能感觉到锋锐指爪，分量也颇沉。
　　它金眸盯牢我，我们距离甚近，秋江燧含笑望向我们。凭借冲动胆气我伸手点抚它头颈羽毛，它也任我施为。
　　＂殿下毫无惧色，令我佩服。＂
　　我笑看向她。
　　＂我只信你送给我的，自然不会伤我。＂

　　后来我对她说了风渐神月之事，因为涉及风渐寺她不愿多讲。但还是甚为担忧。
　　我带她去见顾锦尘，得知可以治疗后她微微放心。
　　然而顾锦尘正色提醒道：＂侯君应早日决定是否为他解毒，年深日久毒入骨骼，他再长大痛苦会变重，还有记忆减退或头痛缠身的可能。＂
　　秋江燧陷入焦虑。
　　我拉住她的手。
　　＂你还犹豫什么？＂
　　她摇头。
　　＂不是犹豫，只是觉得应该由他父亲来决定。＂
　　＂风渐寺去哪了？＂
　　＂不知道。＂她想了想，决然道：＂不必等他，请为神月治疗。＂
　　顾锦尘眉目展扬，微笑道：＂太好了，我开始配药，彻底治好大约要三到五年时间。＂
　　＂这么久？＂
　　＂他小时候被下毒，至少已有十年固疾缠绵所以用的时间长些。＂
　　秋江燧道：＂多谢。＂
　　＂不必客气。＂
　　她又问：＂神月每次受伤都会流血不止，与此毒有关么？能不能治好？＂
　　顾锦尘神色大异，皱眉道：＂他身上关节是否也常淤血？＂
　　＂受伤碰撞后会，而且青紫不散。＂
　　我想到血友病，欧洲王室的宿疾：＂他自己不会无故出血吧？＂
　　＂还不至于。＂
　　我想了想：＂风渐寺有姐妹么？＂
　　顾锦尘为我的BT思维皱眉。
　　秋江燧道：＂他们家没有女孩。＂
　　顾锦尘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风渐寺没有这个病？＂
　　＂他没有。＂
　　＂他家人呢？＂
　　＂可能有。＂
　　我和顾锦尘对视一眼。但仅凭这一点断定风渐神月不是风渐寺之子太轻率了。
　　秋江燧问：＂怎么？＂
　　我凝视她双眸，坦然提问。
　　＂风渐神月是谁的孩子？＂
　　＂殿下想必也猜出一半，就请别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