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volution : 轻狂》Xerxes

287、第七节 谍报，杏虎

　　顾锦尘的研究有了结果。
　　风渐神月果然是中毒，停在六岁永远长不大，除非替他解毒。
　　一但解毒，他的记忆就会完全清除，尽管它们本已被更改的面目全非乱七八糟。
　　后来我用那天剩下的连梦之水潜入风渐神月的记忆，什么也没找到，只有一段段秋江燧与风渐寺争吵的各种画面，我原本不知道秋江燧私下会使用家庭暴|力，少年时认定她是S/M女王竟然真相了。

　　接连几日秋江燧都未归，东海方谍报琉瑚城一片平静。
　　第十日我等得不耐又担心她，派元枭去东海协助，元枭密奏风渐寺已离开琉瑚城，他与秋江燧不日将返。

　　东海谍报我以前没时间也没心情看。
　　最近调查风渐家与海战我总看以前存档的，现在为得知秋江燧行程我调来即时谍报阅读，最新一页正是写到预计她今日抵达长安，我又翻了几页看到风渐寺在东海失踪。
　　心底失望秋江燧没与他立即和离，但也许她并不觉得这比清楚真相更值得率先对待。
　　又往前翻几页，皆是琐事记录。
　　此时苏司殿通报东海侯来访，我将谍报随手放在桌上站起来，她正从殿外走到我面前。
　　＂殿下，我有话对你说。＂
　　我示意苏司殿退下。
　　她凝视我，幽暗蓝眸幻美迷醉。
　　我笑了笑。
　　＂什么话？＂
　　她正待开囗，目光流转一眼瞥见我摊开来不及收起的谍报，正巧是我准备跳过不看的他们私人生活一部分，谁能料到她恰好到访。她抓起一本书扔过去，语调愤懑的质问道：＂你监视我？＂
　　＂我可以解释！＂
　　＂狡辩。＂
　　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也有气，她走后忍了一会，坐在椅子上将书移开拿起谍报。
　　她既然认定是我错，解释也不肯听，不如索性看看有什么了不得。
　　刚翻了两页，秋江燧去而复返，在门前冷冷丢下一句「我知道你就会骗我」，此番更是连开口机会都没有给。
　　我瞠目结舌望着她背影，心里气得好笑，无奈摇头，还是找出纸袋将情报封入预备让人去送还秋江燧。
　　最后一张纸掉出来，我捡起来扫一眼，忍不住又看几行。

　　「十月九日，秋江燧与风渐寺再争吵。后者离开琉瑚城出海。」
　　「十月十日，秋江燧向教宗请求和离。」
　　...
　　「十月十七日，风渐寺与秋江燧长谈试图挽回，以剧烈争吵结束。」
　　「十月卅日，秋江燧与风渐寺得教宗允许签字和离。」

　　原来旗函谷勤王之前他们已彻底分手。
　　心中轰然炸开千种滋味，怅然若失，甜美苦涩。
　　我用丝线将纸袋缠封好，深觉有必要走一趟亲自送去给她。

　　些许年华已流逝在不得以，往后我便多迁就她罢。
　　她任性恼我，也是我的阿燧，我刹那间想通，阿燧她是这样，她怎样我都喜欢。

　　路过集市，顺便买了一只杏黄大猫，一坛茶花。
　　大猫圆头圆脑琥珀眼，天真得近乎呆，其实与昔日秋江燧的狡狯花狸猫并不相似，但当它对我仰脸悠长的叫出「米哦」一声时，往事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