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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为爱私奔 ...

  •   婉娘回到了顾家,站在顾家大门外,她知道,淑惠一定不会让她再进顾家大门,所以,她没有上前求看门的老仆人官叔让她进门,而是在顾家附近待着。她只想,等天宏哪天出来,想方设法再见他一面!
      当天,婉娘将自己的镯子送入当铺,当了一些钱,在顾家附近的客栈租了一间房间,又买了点吃的。她每天从早到晚,都带着几个馒头和一瓶水,在顾家附近徘徊,等天宏出来见她。
      又过了几天,虚弱的天宏有所好转,按照医生的嘱咐,出门呼吸新鲜空气。婉娘见到他了!他瘦了,憔悴了,比以前更虚弱了,脸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婉娘看到他病弱的样子,痛彻心扉。
      婉娘眼见天宏身旁无人跟随,赶紧上前叫他:“天宏哥!”天宏一见婉娘,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地奔向她,等他靠近了她,看到了她脸上的伤,心疼地问道:“婉妹,詹盛隆那个野兽男人,打你了?”
      婉娘火了,恼怒地说:“别提他!咱们刚一见面,不许提不愉快的事情!”天宏赶紧哄她:“不提不提!”
      婉娘扶着天宏来到附近一个僻静的地方:“天宏哥,我跟詹盛隆分手了,他答应我,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我又恢复自由之身了!我想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就私奔!”
      天宏惊喜极了:“我当然愿意!只不过,我怕你跟着我这个病秧子会吃苦!”
      婉娘打了他一巴掌:“傻小子!你自己不怕和我在一起会吃苦就行了!我不怕吃苦!因为,我爱你!”他们窃窃私语,商量出了一个私奔的计划。然后,天宏回家了。
      天宏毕竟是顾家大少爷,而且平日的工作除了为布料设计花样外,也管账理财,经营生意,掌管家中财权,手里也有不少钱。第二天晚上,天宏怀里揣着一大笔钱,出了顾家大门,到了顾家附近的小树林里(这是他和婉娘约定碰头的地方)。婉娘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天宏看见了婉娘,又惊又喜:“婉妹!”婉娘也开心地笑了:“天宏哥!”二人悄悄从人少的小路溜走,叫了一辆马车,坐马车来到江边,又搭船走了,去了外地。
      天宏和婉娘去了外地后,用天宏带的钱租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婉娘说:“天宏哥,你身体不好,钱得省着点花,咱们只有两个人,就租一间小一点、便宜一点的屋子吧!”
      天宏同意了:“婉妹,委屈你了!”“不委屈!我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他们紧紧相拥。
      这间小屋虽然破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厨房,有浴室,有床,有破旧的桌椅板凳,还有一个简陋的梳妆台,地上有许多破旧的瓦罐。
      婉娘亲自动手,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又将地上的瓦罐洗干净,装满了泥土,把院子里的一些漂亮芳香的野花移植到瓦罐里,每天给它们浇水。屋子很快变得“满室生香”,又整洁又漂亮。婉娘还买了花布,做了漂亮的门帘和窗帘,又买了枕头被褥、锅碗瓢盆、扫帚、拖把、水壶、香皂等生活用品,买了食物,去河边打了水,他们的“爱的小窝”很快搭建好了,天宏高兴极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婉娘对天宏说:“天宏哥,咱们的‘爱巢’已经建好了,就应该‘共衾鸳梦’了!”
      婉娘只觉得眼前一旋,身子一轻,浮向半空,横陈于天宏有力的双臂之间。稍感晕眩的她,扬眉触及他痴迷凝视的眼眸,心不由得怦然一跳。这双熟悉的眼眸折射出令人眩惑的陌生感和难拒的吸引力。他低头,将唇附了上来,一丝清凉印在她的眉心。温热的气息吹在额头上,婉娘缩了缩身子,嗫喏到:“天宏哥。”
      随着这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婉娘回到了床榻之上,等天宏似前几夜一般扯开被子帮她盖好。可是,可是......
      “婉妹......”
      他的声音由耳际漫向心间,让她不由得浑身一紧。这一刻,她抬眼望,他那双黑亮的眼眸深处跳动着无法熄灭的火,炽烈地燃烧着,灼烫了她的脸颊。
      潮热的吻细碎地落下来,描摹婉娘的眉眼,她激动而喜悦地说:“天宏哥......”
      看来他不想听,紧紧拥住她,果决地用嘴将她的话堵了回来。口唇辗转厮磨得滚烫起来,气息愈纠缠愈迫促,几乎窒息时她哪里还记得方才想说什么,只会屈服在他霸道的亲吻中,学着执迷忘我。
      他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滑向脸侧,继而熨烫她的耳廓。他们忘情地深吻彼此,这一夜,他们圆了房,婉娘把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天宏这个从小就深爱她的男人。
      从此,天宏和婉娘开始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又过了三天,婉娘说:“天宏哥,咱们带出来的钱已经花掉一大半了,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干,坐吃山空。但是,我也怕咱们被熟人发现,被抓回去,所以,你就在咱们爱的小窝里躲着,不要出门,不要露面。我想办法找份工作或者做点小买卖。”
      天宏同意了:“婉妹,你太辛苦了,我对不起你!”婉娘又怒了:“你别这么说,我愿意辛苦!你再这么说我就生气了!我感觉我自己已经死了,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真正活过来!水中花怎么能开,死一回才能活过来,换一句清白,漩涡和火海,有谁值得我用力去爱?”天宏吻住了她的唇,不许她再说下去。
      婉娘出了门,去了一家高级西餐厅,找到一份在大厅的幕后弹钢琴给客人们听的工作。因为是在幕后表演,不用抛头露面,不容易被熟人发现,所以婉娘很愿意接手这份工作。工作时间是每天六个小时,薪水也挺高,婉娘很满意。第二天,婉娘就上班去了。
      婉娘很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弹钢琴是她的特长和爱好,她不觉得工作辛苦。每天工作回来后,她还要做家务,她很能干,将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要做饭洗衣,刷锅洗碗。她不许天宏做任何家务,因为他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
      婉娘又要上班,又要做家务,陪天宏的时间很少,她怕他寂寞无聊,所以买了调色盘、水粉颜料、水彩笔、图画纸,让他每天都在家画画,还告诉他:“我不在家你就给我画画,我回来要检查你画的画。”
      天宏怕她累,所以,只要她一出门,天宏就尽可能地多承担家务活,收拾屋子、打水,婉娘回家后,看到天宏又干活了,就会大发雷霆:“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干活,家务留着我回来干!你聋子吗?听不懂话吗?”
      婉娘每次发脾气,都会又哭又闹,骂天宏,还会抬手打他几个耳光,天宏每次都任由她打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给她下跪道歉,求她不要生气:“好了,婉妹,不气不气,我下次不干活了。”无论婉娘怎么发脾气打骂他,他都好言好语、和颜悦色地哄着她,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她的任性和坏脾气。婉娘打了天宏几次后,天宏怕她生气,就不再干活了,但看她这么辛苦,还是很心疼。
      这天,天宏对婉娘说:“婉妹,我现在天天画画,画的这些画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拿到大街上卖了,还能贴补家用。”
      婉娘说:“你为什么要卖这些画?我还喜欢这些画呢,我可舍不得卖。这些画都是你画的,蕴含着你的才气、汗水、辛勤和心血,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是无比珍惜的。你要是背着我把这些画卖了,我可跟你没完!”
      天宏感动极了,拥住了她:“婉妹,你竟是这样感性和善解人意!你连我的画都这样珍惜,更别说多珍惜我这个人了!”婉娘也紧紧地抱住了他。
      婉娘知道天宏身体不好,需要多补充营养,所以,她自己省吃俭用,不舍得花钱,把钱都用来给天宏买补品。她要求天宏每天早上喝一杯牛奶,还经常炖鸡汤、鱼汤给他补身子。而她自己却只吃窝窝头和糠咽菜。
      天宏心疼婉娘,一天早上,他说:“婉妹,这牛奶,咱们一人喝半杯,怎样?”婉娘说:“我不喝,你全喝了,要不然我会生气。”天宏坚持不肯喝牛奶,婉娘就又大哭大闹,发脾气,给他一个耳光:“你喝不喝?你要是不喝,我就把牛奶倒掉!”天宏只好乖乖地喝下去。
      每次婉娘给天宏准备补品(牛奶、鸡汤、鱼汤)时,天宏让她也喝一点补补身子,她都死活不喝,天宏多说几句,她就又哭又闹,还对他拳打脚踢。天宏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挨打时连躲都不躲,还要说好话哄她开心,乖乖地把补品全部喝完。
      婉娘没有钱买鱼,就经常去河边捞鱼,回家做成鱼汤,给天宏补身子。她舍不得吃鱼肉,也舍不得喝鱼汤,鱼肉和鱼汤都留给了天宏,天宏只要不吃,就要被她打骂。
      就这样,天宏几乎每天都要被婉娘打骂,但是他越来越爱她,还说:“婉妹,你打我一辈子,我都不躲。”婉娘说:“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对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别惹我生气,就行了!”
      每天晚上,婉娘都用热水给天宏泡脚,并且告诉他:“这样对身体有好处,你听我的话,养好身体,就比什么都好!”
      日子又过了三个月,一向虚弱的天宏病倒了!婉娘带天宏去医院看病,大夫给他开了药,并让他最好住院治疗。
      昂贵的住院费和医药费让婉娘犯难了: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呀?天宏看出了婉娘的心事,就说:“婉妹,我的身子自来就这样,住院治疗也没什么用,我就不住院了,也不吃药了。”
      婉娘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当着医生的面给了天宏一个耳光:“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有病不治病,不吃药,不住院,难道还等死呀?”
      天宏说:“可是医药费……”“医药费的事情,我来想办法,用不着你操心!”
      婉娘把自己的手镯和簪子卖了,换了钱,给天宏交了住院费和医药费。她怕其他病人影响天宏休息,所以让他住只有他一个人住的一等病房,用最好的药,费用当然也相当高,婉娘卖首饰的钱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婉娘为了让天宏长期有最好的治疗,开始拼命挣钱。为了得到更多的钱,她每天晚上都去舞厅拼命陪酒、跳舞,每次陪客人喝完酒或跳完舞后,都会得到很多赏钱。她迫于生计,已经沦为了舞女,不过她坚持只卖艺不卖身。
      婉娘长得漂亮,钢琴弹得好,歌唱得好,舞跳得好,酒量大,又能说会道,会甜言蜜语哄客人们开心。因此,客人们都很喜欢她,给她说赏钱很多,她成了舞厅里最红的舞女,艺名“紫丁香”。
      而天宏的失踪,在顾家引起了轩然大波,淑惠派家丁们四处寻找,都找不到,最后,淑惠说:“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离家出走的逆子找出来!”
      一天晚上,婉娘又在舞厅里跳舞,有小报记者来到舞厅采访,并拍下了照片。婉娘很快上了报,天宏躺在医院里,看到了报纸,才知道,他的婉妹为了他,已经沦落风尘!
      这天白天,婉娘拎着鸡汤,去医院看望天宏。天宏拿着报纸,问她:“婉妹,你为什么要去做舞女?如果咱们没钱住院,我可以不住院,我宁可病死,也不希望你作践自己!”
      婉娘哭了:“可是,如果你病死了,我也不能活了!我也不能带你回家,因为如果咱们回到顾家,娘肯定会拆散咱们,回家就意味着咱们的分离!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会自杀殉情;如果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也会痛苦得活不下去,只能自杀。我去做舞女,至少还能和你在一起,我还能活下去!你是我的生命!而且,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只卖艺不卖身!”
      天宏无话可说了,可是,淑惠也看到了报纸,知道婉娘现在已经是舞女了!淑惠突然想:天宏离家出走了,能不能是和婉娘私奔了?也许,他现在正和婉娘在一起,找到婉娘,就能找到他!
      想到这里,淑惠立刻动身,带了一群家丁,来到了报纸上登的那家舞厅。
      淑惠派一个家丁打扮成衣冠楚楚的有钱老爷,去那家舞厅喝酒,打探消息。家丁在舞厅见到了婉娘,婉娘跳完舞陪完酒后,离开了舞厅,家丁一路跟着她,跟到了那家医院,果然看到了天宏。
      家丁赶紧跑回去,向淑惠报告,淑惠立刻带上所有家丁,去了那家医院,把天宏和婉娘都抓上了汽车,带着他们回到了顾家。
      天宏和婉娘被抓回顾家后,跪在顾家祠堂里,任凭淑惠教训。淑惠先用家法狠狠地打了他们一顿,派下人把天宏关进他自己的房间,然后又对婉娘说:“苏婉娘,顾家把你抚养长大,你恩将仇报,败坏顾家门风。先是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给天赐戴绿帽子,被休后,又勾引天宏,诱拐他和你私奔!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妇!我告诉你,你一个声名狼藉、一无所有的贱妇,根本没有资格做顾家的大少奶奶!姜彩凤已经走了,我会立刻给天宏另娶名门闺秀!你赶紧给我滚!”
      婉娘平静地说:“娘……”“不许叫我娘!你不配!”“老夫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做天宏哥的妻子,所以,我也不在乎名分。您可以给他另娶名门闺秀为正妻,我只要给他做妾,就够了!请老夫人恩准我做天宏哥的妾!”
      “我们顾家纳妾,也要纳家世清白的女子,绝对不能要你这种偷过人私奔过的作风不检点的女人!”
      婉娘还在坚持:“那我做他的通房丫头,连妾的名分都不要!”
      淑惠恶狠狠地说:“你想做通房丫头?可以!但是,我得给我儿子另娶名门闺秀为正妻,还要给我儿子多纳几个妾,为他开枝散叶,我儿子不可能是你一个人的!你要和很多女人共同拥有我儿子,而且,你得是我儿子的女人中,地位最低的一个!”
      婉娘高兴极了,对她来说,只要能和天宏在一起,她就心满意足了!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接受!我只要能拥有天宏哥就行,我不在乎和多少女人共同拥有他!”
      淑惠又说:“而且,你一辈子都只能是通房,不能有名分,连妾都一辈子不能做!”“我接受!只要我能留在天宏哥身边就行,我不在乎名分和地位!”
      “你一个通房,没资格得到少爷的专宠,天宏每个月,最多只能陪你睡十天!”“我接受!一个月能和他在一起十天,我就知足了!”
      “还有,通房就是丫头、奴才,你只能住下人的房间,还要干苦力活,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绫罗绸缎,也不会有下人伺候你!你自己得做下人,伺候别人!而且无论谁打你骂你,你都得忍着!”“我接受!只要能和天宏哥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我苏婉娘无怨无悔!”
      从此,苏婉娘住进了下人的房间,每天都要从早到晚地做苦力活,劈柴挑水、刷锅洗碗、做饭洗衣,晚上,还要去淑惠房里,伺候她洗脚。淑惠吩咐那些下人,拼命刁难婉娘,她就是想逼得婉娘在顾家待不下去,自己离开。
      管事的老妈子们成天打骂婉娘,把脏活累活都推给她干,还拿鞭子抽她,拿棍棒打她,对她拳打脚踢,打她耳光,撕扯她的头发。没几天,婉娘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但是,她仍然不肯离开顾家,她对一个“通房”的地位,都如此重视。只要能守着天宏,她不怕吃苦,不怕被打骂被羞辱。
      婉娘现在在顾家,无论走到哪里,丫鬟仆人们都对她指指点点,出言羞辱:“这就是我们顾家原来的二少奶奶,跟二少爷的时候,就偷汉子,被扫地出门了!那个野汉子不要她,她就回来勾引我们大少爷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听说她还念过书,上过大学,怎么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这么无耻下流的女人,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婉娘经常一边干活,一边听丫鬟老妈子们骂她,一边默默流泪。但是,别人越是虐待她,她留在顾家、留在天宏身边的决心就越是坚定!
      每天晚上,婉娘都去给淑惠洗脚,淑惠都给她几个耳光,还骂许多难听的话:“不要脸!无耻!下流!卑鄙!偷汉子!贱妇!赶紧滚!”婉娘含着眼泪,不做声。
      淑惠经常一边打婉娘,一边说:“只要你不离开顾家,不离开我儿子,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死你为止!”婉娘不吱声,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的天宏哥,对所有的委屈和责难逆来顺受。
      天宏被母亲软禁在他自己的院落里,和婉娘没有见面的机会,淑惠说了,只有给天宏娶了正妻以后,才能让婉娘和他见面,正式做他的通房,一个月最多只能陪他十天,其余的日子里也不准他们见面。
      日子又过了两个月,婉娘已经被折磨得虚弱不堪了,淑惠又要给天宏娶妻了,对象是陈家小姐,陈美霖。顾家上上下下都在忙着为顾天宏和陈美霖办喜事。
      陈美霖出身高贵,长得非常漂亮,也识文断字,但是脾气暴躁,骄横跋扈。淑惠就是看中陈家有钱有势,才要求天宏娶陈美霖。
      婉娘听说了天宏即将娶陈美霖的事,悲喜交加。喜的是,陈美霖进门后,她就可以跟天宏见面,正式做他的通房了,哪怕一个月只能和他在一起十天,她也知足了;悲的是,一想起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天宏哥,要和陈美霖有肌肤之亲,她就心痛如割!尽管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可是,她的心还是碎了!
      天宏也听说了母亲要给他娶陈美霖的事情,难过不已,他不愿意娶什么陈美霖,他只想娶苏婉娘一个!
      这天,淑惠请陈美霖来顾家玩了!淑惠想利用陈美霖,逼走婉娘。
      陈美霖一进门,淑惠就命令婉娘:“给陈小姐倒水,伺候好她,她可是你未来的主母哟!”
      婉娘应了声“是”,立刻给陈美霖倒水。
      淑惠和陈美霖坐下来闲聊,婉娘在一旁站立侍奉。淑惠把婉娘的事情告诉了陈美霖,还说:“美霖,这就是天宏未来的通房!以后,她就任你使唤,任你处置了!”
      骄横惯了的陈美霖当然忍受不了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她狠狠给了婉娘几个耳光:“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能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你偷人养汉,给你老公戴了绿帽子,被夫家扫地出门,还有脸回来勾引大伯哥,给大伯哥做通房!我告诉你吧,自古以来,男人三妻四妾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爹就有好几个姨太太!我陈美霖不是不能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将来我嫁给天宏后,天宏如果纳家世清白、循规蹈矩的女子为妾,我是不会反对的,但是,我绝对不能接受你这种不要脸的贱妇!你在我正式进门前,赶紧滚出顾家!听见了没有?”
      婉娘含泪忍痛,跪在地上:“陈小姐,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我留下来,什么都不会影响您。我会好好伺候您,什么都以您为主,我也不要名分,连妾都不做,就做一个干活的丫头……”
      “不行!你这种无耻的女人,连给我打洗脚水提鞋都不配!我连你做我老公的通房丫头都不许!我要的是你离开顾家,滚得远远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陈美霖拿起鸡毛掸子,痛打婉娘:“你给我滚!在我进门前,赶紧离开顾家!”
      淑惠也上前,拿着棍子,帮着陈美霖一起打婉娘:“贱人!人家都说让你滚了,你怎么还不滚?”
      无论淑惠和陈美霖怎么打骂、羞辱婉娘,婉娘都哭着不肯离开顾家,跪在那里磕头:“你们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求求你们别赶我走,只要你们让我做天宏哥的通房,每个月能陪他几天,我会对你们感激不尽……”
      正在这时,顾天宏进来了!顾天宏看见这一幕,非常震惊,他知道,母亲一定不会让婉娘好过,但没有想到,婉娘会受这样的折磨!
      天宏赶紧上前护住婉娘,推开淑惠,给了陈美霖一巴掌,气得质问:“你们到底想怎样?”
      淑惠说:“如果婉娘不离开顾家,她就永远都会过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受到这样的待遇!你要是心疼她,就和她一刀两断吧!”
      天宏看着婉娘憔悴不堪、满是伤痕的脸,心痛极了,犹豫片刻,他做了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决定:“娘,我同意让婉娘走,可是,您得把她娘家的财产,就是苏家的织染厂和田产都还给她!只要您把织染厂和田产都还给她,我会立刻和她一刀两断,让她离开顾家,今生今世不再与她相见!”
      婉娘听到天宏这么说,心中大痛,她忍辱负重,饱受虐待和委屈,就是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可是,他现在却不要自己了!天宏的爱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可是现在,她一直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倒塌了,她心碎了,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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