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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定三生 天宏和婉娘 ...

  •   詹盛隆见婉娘答应了他的婚事,欣喜若狂,紧紧地抱住她,吻她的眉眼,吻她的脸颊,吻她的朱唇。过了半天,才松开她,吩咐下人们:“赶紧为我和苏小姐筹备婚事吧!”
      盛隆为婉娘准备了一间豪华的房间,派了几个丫头伺候她,还给她准备了许多生活用品,买了很多时尚的洋装、名牌香水和珠宝首饰,詹家上上下下都在为婉娘和盛隆的婚事忙碌。
      盛隆问婉娘:“婉妹,咱们是举行中式婚礼好,还是举行西式婚礼好?中式婚礼,就是新娘子穿凤冠霞帔,新郎官穿红色新郎服,在家里拜堂成亲;西式婚礼,就是新娘子穿白色婚纱,戴钻戒,新郎官穿黑色燕尾服,在教堂完婚。”
      婉娘冷冷淡淡地说:“随便你。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心已经给了天宏哥,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你娶我只是娶一个空壳子,娶不走我的心和我的爱。”
      盛隆气急败坏,给了婉娘一个耳光:“你爱顾天宏那个病秧子?你爱他,我管不了!但是,你想去找他,做梦!就算我要守着一个空壳子,我也要守着你一辈子!你这辈子就是我的老婆了!”
      盛隆打完婉娘后,拂袖而去,婉娘趴在床上痛哭失声,哭她失去的爱。她爱天宏,可是要永远失去他了!
      从此,婉娘每天早上去给未来的公公念祖磕头请安,端茶倒水,晚上,辅导郑璇做功课,监督她练习跳舞。其余的时间,她都闭门不出,就待在自己房里,也不见盛隆。盛隆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人,洋气新派,热衷于西式婚礼,于是,他开始为自己和婉娘筹备西式婚礼了。
      郑璇在婉娘的辅导下,无论学习成绩还是舞蹈水平,都进步得飞快。詹盛隆也是个善良的人,虽然他和婉娘有着那么多恩恩怨怨,但他对郑璇还是不错,郑璇在詹家,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什么生活用品、学习用品都不缺,无论她想要什么,盛隆都给她。盛隆对她虽然没有多亲近,但也和和气气,从来不为难她。郑璇在詹家,没有受过任何气。
      詹家是本地的大户人家,盛隆和婉娘定亲的消息,很快登到了各大报纸上。天宏看到报纸,知道婉娘即将嫁给盛隆了,心酸不已,但他仍然默默地为他们祝福,只希望盛隆以后好好对婉娘,婉娘能恢复生育能力,给盛隆生几个孩子,过夫妻恩爱、子孙满堂的幸福生活。他愿意让婉娘幸福,无论这份幸福由谁给予。
      终于,结婚的那一天到了,一大清早,丫头们就把婉娘叫醒,服侍她洗漱沐浴,给她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上都涂了鲜红的指甲油,还给她喷了许多上好的法国香水,使她全身上下芬芳扑鼻。最后,丫头们为她穿上了雪白的婚纱,戴上了钻石耳环、珍珠项链、钻石戒指、钻石手镯、水晶脚镯,化了浓妆,给她打扮得雍容华贵。她打扮好后,盛隆进了她的房间,他这天西装革履,打扮得英俊潇洒,他扶着婉娘,走出詹家大门,上了汽车。他准备带婉娘去教堂,举行盛大的西式婚礼。
      车子开在往教堂去的路上,婉娘坐在车里,伤心不已,泪流满面,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盛隆坐在她身边,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吻她的手。她没有抗拒,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甜蜜,只能感觉到无尽的悲哀!
      车子开到半路上,突然出了故障,开不了了,盛隆只好带婉娘下了车,找人来修车。婉娘和盛隆站在路边,等着车子修好。过了一会儿,盛隆松开婉娘,去查看车子修得怎样,婉娘独自站在路边,她突然如同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一样,不知不觉地向与教堂相反的方向走去,因为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很快,她就走出了盛隆的视线范围内。
      婉娘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了天宏!原来,天宏从报纸上,得知婉娘今天要嫁给盛隆,婚礼要在教堂举行,他要去教堂观看他们的婚礼。因为,他想见他的婉妹最后一面。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只是在暗处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够了。
      婉娘一见天宏,就兴奋地喊道:“天宏哥!”天宏一见婉娘,又惊又喜,大喊道:“婉妹!”二人忘情地奔向彼此,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二人乍然相逢,都有恍如隔世之感。真是“乍然相逢恍如隔世,莫非前生缘未了,情已相遇何忍分离!”
      二人忘情地拥抱了许久,才松开彼此,婉娘说:“天宏哥,真的是你?冥冥之中,有神灵牵引着我,来找你!我不打算和盛隆哥结婚了,因为,我终于醒悟到,我爱的人是你,我想嫁的人也是你!”
      天宏带着婉娘,去了一家小吃店,找了位子坐下,婉娘把自己离开顾家后的所有遭遇都告诉了天宏,着重说了她住在客栈那几天的心中所想。她告诉天宏:“我的天宏哥,我爱的人是你,我要嫁的人也是你!我现在才认清自己的内心,才知道我早已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你。现在醒悟也不晚!你和大嫂已经离婚了,我和天赐也离婚了,和盛隆哥还没有结婚,咱们都是自由之身,是可以在一起的!你不用担心娘会不同意,我都想好了,如果顾家不能接受我这个媳妇,我可以做你的姨太太、丫头、外室、地下情人!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天宏感动了,震撼了,他从小就爱上的女孩,终于爱上他了!可是,他体弱多病,如何能给她幸福?顾家规矩大,母亲思想保守,如何能接受婉娘?他和婉娘,是注定没有未来的,而他不忍心让婉娘受委屈,绝对不会接受她做自己的丫头或情妇,还是让婉娘和盛隆在一起吧,毕竟盛隆身体健康,有能力照顾、保护婉娘,詹家又能接受婉娘,婉娘可以名正言顺地嫁到詹家做少奶奶,总比给他一个病秧子做丫头或情妇好。
      想到这里,天宏决定,拒绝婉娘!只要自己心里知道,她是爱他的,就够了!他勉强故作平静地说:“婉妹,从小到大,我都拿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我对你好,为你做了这么多,是兄妹情,不是爱情。我不爱你,不能跟你在一起。既然詹老板是真心爱你、愿意娶你的,你就抛开一切恩怨,嫁给他,和他好好过日子吧。而且,你要好好调养身体,争取将来给他生几个孩子。如果婚后,他欺负你,对你不好,你再找我这个做哥哥的替你出头。”
      婉娘见天宏拒绝了自己的爱,伤心极了,她心里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给了天宏两个耳光:“顾天宏!你不爱我就算了,干什么把我推给盛隆?我告诉你吧,你如果不爱我,我也不会纠缠你,不会强迫你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也不可能再嫁给别的男人!我要么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要么做顾家的丫头、女工,只为能偶尔看到你一眼!你放心,大嫂也走了,我也不会再找你了,你就安心娶妻生子吧!再见!后会无期!我恨你!恨顾天赐!恨你们兄弟两个!”
      婉娘说完,泪如雨下,心碎、绝望地转身离去,天宏抱住婉娘,发出一声来自心灵的呼唤:“婉妹,不要走!”
      婉娘回过头来,用她那含泪的眸子看着他,他终于敢于直面自己内心了:“婉妹,我也是爱你的,我从小时候就爱上了你。只是,命运就是这样残酷,你是我弟弟的未婚妻,是我的弟媳!我爹和我婶婶的爱情被天地不容,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所以,我不想让你重复他们悲惨的老路,才不敢向你表白。而且,我体弱多病,没有能力保护你,照顾你,给你幸福,为你遮风挡雨,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爱你,但不敢光明正大地爱你,只能默默地守护你,为你实现一切心愿,让你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活着,让你快乐。彩凤婚前就有了王和风,她不想和我圆房,我没有勉强她,也不肯纳妾,就是因为,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我不愿意碰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婉娘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天宏的面颊,她凝视着他,又开始说:
      “天宏哥,你实在很坏!你坏极了!我现在回忆起来,仍然不能不怪你,不能不怨你!你想想看,从我八岁,进入顾家后,我和天赐又疯又闹,又玩又笑,我和你呢?我所有的知心话都对你说,我考好了会来告诉你,我委屈了会来告诉你,我高兴了也会来告诉你。天宏哥,你知道我是半个孩子,我始终没有很成熟,我分不出爱情跟友情的区分,我分不出自己是爱你还是爱天赐。但是,天宏哥,你该了解的,你该体会出,我和你,是在做心灵的交通,我和天赐,是在做儿童的游戏!但是,你那该死的传统道德观念和你那该死的自卑感,你迟迟不发动攻势,竟使我倒向了天赐的怀里。”她停了停,喘口气,她又说: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挖自我的心灵深处,我要让你听见,了解我在说什么。”她又顿了顿。“天宏哥,或者,我不该怪你,不该责备你,不该埋怨你!原谅我,天宏哥,我的老毛病又发了,我总是要把自己的错误,去推卸责任,迁怒于人。不不,我不能怪你!要怪,都怪我自己。这些年来,你并非没有表示,但是,你太含蓄了,你太谦和了,你使我误认为你只是个哥哥,而没想到你会是我的爱人!我在客栈里,反思咱们的点点滴滴,我终于了解我自己了!我知道我和天赐的婚姻,和盛隆哥的热恋都是错误,我所深爱的,实在不是天赐和盛隆,而是你!”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激情:“我就是忽然间想通了,忽然间知道我一直爱着的是你了,忽然间大彻大悟了,我要告诉你我今天说的话,要告诉你;我嫁你!你是我的大伯哥,我嫁你!娘和顾家不能接受我,我也嫁你!你是天赐的哥哥,我嫁你!你不能给我名分和未来,我也嫁你!你体弱多病,不能保护我,我也嫁你!但是,天宏哥,天宏哥,是谁在捉弄我们?是谁在戏弄我们?命运吗?我们自己吗?不,天宏哥,我们也做了自己性格的悲剧!你的谦让,我的无知,你的自卑,我的任性……我们始终自己在玩弄自己!但是,天宏哥,不管怎样,我们的下场不该如此凄惨,我们相爱的人,不应该分离,你傻,你太傻,你太傻,你太傻……”她一口气喊出了几十个“你太傻”。然后,她忽然扑了过去,用双手捧住了天宏的面颊,叫着说:
      “现在,我来了!听着,天宏哥!你听清楚!我今生今世,跟定了你!走,为你走!留,为你留!生,与你共!死,与你共!从今以后,我就跟定了你!跟定了你!跟定了你!跟定了你!你听到了吗?天宏哥?再也没有力量可以把我从你身边拉开!我跟定了你!跟定了你!跟定了你……”
      她狂喊着,激烈的狂喊着,痛心的狂喊着,不顾一切的狂喊着……天宏终于啜泣着去搂抱婉娘,他哭着去搂抱她,哭着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哭着去抚摸她的头发……
      忽然间,詹盛隆拿着枪进来了!婉娘和天宏看到他,吓了一跳!詹盛隆用枪指着他们,骂道:“苏婉娘,你红杏出墙成习惯了!你给顾天赐做老婆时,惦记着找我!给我做老婆时,又惦记着找顾天宏!我为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你倒好,竟然临时做逃跑新娘,还在这里和你的天宏哥卿卿我我!顾天宏,你陷害我妹妹佩玉,还拐走我老婆婉娘!你们不是爱得死去活来吗?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向彼此证明一下,你们的爱情有多伟大,我只想开枪打死你们中的一个,你们自己决定,谁来挨这一枪!”
      婉娘首先站出来,说:“盛隆哥,你开枪打死我吧,天宏哥陷害佩玉,也是因为我;今天,是我主动找他的,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我罪该万死,你给我一枪,让我解脱吧。”
      天宏赶紧挡在婉娘面前,说:“詹老板,你开枪打死我吧,陷害佩玉的人是我,婉妹事先毫不知情,而且,婉妹救过佩玉的命,为佩玉澄清过冤屈,她是佩玉的恩人。所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打死她,打死我吧!”
      詹盛隆气急了:“哟,你们还真是彼此深爱对方呀!苏婉娘,你赶紧跟我回家,要不然的话,我一枪打死顾天宏!”
      婉娘害怕极了,赶紧同意跟詹盛隆回家,临走前,她告诉天宏:“天宏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我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婉娘跟詹盛隆回到了詹家,詹盛隆带她到了后院,后院里有一只很大的鸽笼,里面有许多鸽子。盛隆说:“婉妹,这是我昨天给你买的鸽子,你喜欢吗?”
      婉娘冷冰冰地说:“盛隆哥,我是喜欢鸽子,但是我喜欢它们自由自在飞翔的样子,我不喜欢把它们关在笼子里。你把它们都放了吧。”
      盛隆说:“婉妹,这些鸽子是被养鸽人训练好的,如果咱们把它们放了,它们还会飞回到养鸽人的鸽舍里,到时候也免不了被关起来、被卖出去的命运,说不定还会被卖到饭店变成下酒菜呢!”
      婉娘说:“哦,那就养着它们吧。”“婉妹,你喜欢这些鸽子吗?”“喜欢。”“那你就和那些鸽子住在一起,学学它们认主识家的美德吧!”
      说完,詹盛隆就打开了鸽笼,将婉娘推了进去,又锁上了鸽笼。
      婉娘吓得大叫:“詹盛隆,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
      詹盛隆冷笑:“放你出去?不可能!我低声下气地给你道歉,求你原谅我,求你和我在一起,你不同意,咱们结婚的当天,你还逃婚,扔下你的丈夫,找那个病秧子顾天宏去!你拿我当成什么了?你让我的心头风吹日晒雨淋,我也要把你关到这里,让你忍受风吹日晒雨淋!”
      婉娘大哭起来:“詹盛隆,你太狠毒了!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没想到你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詹盛隆说:“更狠毒的还在后面!如果你要是不同意嫁给我,我就找人送顾天宏归西!你很快就会获得,你的心上人不幸身亡的消息!”
      婉娘恶狠狠地瞪着他,厉声说:“詹盛隆,你没那个胆!如果你有这个胆,你刚才在小吃店,就开枪打死天宏哥了!可是你刚才不敢真的开枪,只敢虚张声势,说明你没那个胆!”
      詹盛隆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掐得她直咳嗽,才松开她:“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答应和我成亲,一切既往不咎;要么,你就一直在鸽笼里待着!你选哪条路?”
      婉娘说:“我宁可一直在鸽笼里待着,也不会嫁给你!”
      詹盛隆又给了她一个耳光,走了。婉娘待在鸽笼里,忍受太阳的暴晒,浑身大汗淋漓。过了一会儿,又下起了大雨,雨将婉娘浇得像个落汤鸡。婉娘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天宏回到顾家,心急如焚,他不敢想象,盛隆带婉娘回到詹家后,会怎么对她。天宏求母亲想办法救救婉娘,淑惠却冷冷地说:“苏婉娘已经不是顾家媳妇了,她是死是活,和顾家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救她!”
      天宏只感觉,自己的心猛烈地抽搐着,他心痛之下,竟然晕了过去。淑惠赶紧让下人抬他回到房里休息,请医生给他治病抓药。
      天宏病倒了,淑惠虽然心疼儿子,可是,她说什么都不同意救婉娘,她不希望婉娘再和顾家有任何瓜葛!
      詹盛隆看到外面下雨了,他还是心疼婉娘,他打开鸽笼,将已经昏迷不醒的婉娘抱回房间,让丫头帮她换上干净的衣服,还喂她喝了姜汤。
      婉娘昏昏沉沉中,喊着:“天宏哥……天宏哥……”
      詹盛隆气急败坏,将一个茶杯扔在了婉娘的脸上,茶水洒了出来,洒在了她的脸上,给她烫醒了,她冷冷地看着他,他怒骂道:“苏婉娘!我打死你!你直到现在还想着那个男人,那个病秧子!”
      婉娘说:“詹盛隆,你听着,我生是顾天宏的人,死是顾天宏的鬼,我是死都不会接受你的!我和顾天宏今生不能共比翼,来生愿与他再结连理。”
      詹盛隆用“强行圆房”教训了婉娘,又说:“苏婉娘,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你肯不肯跟我举行婚礼,我都不会放过你!我想什么时候占有你,就什么时候占有你!你就给我乖乖地待在詹家,做我詹盛隆的老婆吧!”
      詹盛隆拂袖而去,婉娘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从此,婉娘绝食了,一连好几天都不吃不喝。盛隆好言好语,劝她吃东西,甚至下跪求她,她不吃不喝,无动于衷;盛隆打她骂她,逼她吃东西,她也只是默默流泪,不说话,也不吃不喝。盛隆只好请医生,给她打营养针,维持她的生命。
      郑璇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婉娘,盛隆见她还是个孩子,为了避免吓坏她,就告诉她,婉娘有事情去外地了,过些日子会回来的。
      五天过去了,医生说:“詹先生,这位苏小姐身体虚弱异常,她不吃不喝,说明她已经没有了求生的意志。她求生的意志没了,打营养针也没有用。”
      詹盛隆难过得大哭起来,早已得知这一切的念祖进来了,说:“儿子,虽然爹很愿意苏婉娘这个好女孩做我的儿媳妇,可是,她既然爱顾天宏,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强迫她留在你身边,是要她的命呀!你就放她走吧!她离开你,也总比死了强!”
      詹盛隆忍着心灵巨大的痛楚,对父亲说:“爹,您先出去吧,我和婉娘单独谈谈。”念祖就出去了。
      盛隆等父亲走后,怀着爱恨交织的复杂心情给了婉娘十个耳光,把她的脸打肿了,给她打得口鼻流血,又说:“苏婉娘,你今天就给我滚!永远不许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会杀了你!”
      婉娘痛得泪流满面,她感到彻骨的痛,但流下的却是喜极而泣的泪。因为,她知道,盛隆终于可以放她走了!她可以回到天宏身边了!
      盛隆走后,婉娘挣扎着起身,让丫鬟喂她喝了水,吃了点东西,吃饱喝足以后,又洗漱沐浴,换了一身新衣服。她来到了郑璇的房间,郑璇在写作业,佩玉坐在一旁刺绣。郑璇一见到婉娘,就高兴地扑过去:“姐姐,你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我这次考试得了全班第一名!”说完,她把成绩单拿给婉娘看。
      婉娘看见成绩单上鲜红的“第一名”,高兴极了,她吻了一下郑璇的额头:“好孩子,姐姐的事情还没办完,姐姐又要走了,过几个月才能回来,你好好读书,好好练习舞蹈,要乖乖地听詹伯父,盛隆哥哥,天赐哥哥,还有佩玉姐姐的话。”
      说完,她对佩玉说:“佩玉,麻烦你帮我照顾好郑璇,你要保护她,善待她,像她的亲娘一样疼爱她,不要让她受一点点委屈。”
      佩玉郑重而诚恳地回答:“婉娘姐,我会的!”
      婉娘欣慰地笑了,她又去拜别了念祖,离开了詹家。她要去顾家,找她的天宏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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