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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为爱放手 婉娘决定忍 ...

  •   佩玉挨了母亲的痛打,在家里养伤,她的父母要求她:“哪里也不许去!”两天后,淑惠打听到了沈家的地址,去沈家了!
      淑惠刚刚跨进沈家大门,虚弱的佩玉连忙挣扎着起身,上前给淑惠行礼:“见过顾老夫人!”说完,她就搬来椅子请淑惠坐下,给淑惠倒茶。
      沈慕白和沈夫人也都问她:“顾老夫人前来,有什么事情?”
      淑惠盛气凌人:“瞧瞧,穷书生的人家就是寒酸呀!所以,你们仗着女儿有几分姿色,就让她去勾引我儿子,妄想攀龙附凤!你们就是贪财,爱慕虚荣!不过,你们这样的寒酸人家,想攀龙附凤,别做梦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们女儿,一个女工做我的儿媳妇!”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羞辱沈慕白、沈夫人和佩玉。
      佩玉说:“顾老夫人,请您不要侮辱我的父母,我知道,我出身寒微,配不上顾家二少爷,苏小姐才配得上他。我只是希望,做二少爷的妾室,终身服侍他和苏小姐……”
      淑惠骂她:“不要脸!我们顾家规矩大,即使是纳妾,也要遵从父母之命,纳端庄稳重、本分规矩的妾室!像你这样不规矩、不守本分、勾引富家子弟的,我们家不要!沈老爷,沈夫人,还希望你们管教好你们的女儿!如果你们贪图钱财,想仗着女儿攀附豪门,请找别的人家吧!”
      沈慕白夫妻俩气得不得了,等淑惠趾高气扬地走了,赶紧教训女儿:“看见没有?你害得你的父母跟着受辱!”
      佩玉坚定地说:“爹,娘,女儿不孝,害得你们受苦了。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我的爱情!我必须嫁给天赐做妾!我既不能与他劳燕分飞,又不能让他退婚,左右为难,给他做妾是最好的选择!我坚持我的选择坚持定了!”
      沈夫人气得又给了她一记耳光,这时,詹盛隆来到了沈家,惊问:“怎么了?”沈夫人将天赐和佩玉的事情说了出来,詹盛隆听了,心酸不已。
      詹盛隆从小就爱佩玉,想娶佩玉为妻,但佩玉在心里只拿他当成哥哥。他并不了解这一点,见佩玉对他热情,跟他亲近,还以为佩玉也爱自己呢。
      詹盛隆说:“我想和佩玉单独说说话。”他就带佩玉进了房间。他告诉佩玉:“我从小就喜欢你,就幻想有一天你能做我的新娘,几个月前,我爹提出要帮我说亲,可我告诉他,我爱的人是你,我想娶的人也是你。我爹很高兴,因为他也喜欢你,愿意让你做他的儿媳妇。我说,我得让你做正妻,跟你一生一代一双人,不纳妾,我爹也同意。你嫁给我,我能给你一份完整的爱,能给你一个正妻的名分,我爹也喜欢你,疼爱你,愿意接受你,你不会受任何委屈……”
      佩玉告诉他:“哥哥,我对你是兄妹情,是亲情,对天赐哥才是爱情。你和干爹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不会嫁给你。我这辈子,非天赐哥不嫁,我不奢求完整的爱,不奢求正妻的名分,也不怕受委屈。”
      詹盛隆伤心不已,心爱的女孩就这么拒绝了他。佩玉被父母关在家里,好几天都哪里也不能去,詹盛隆一直住在沈家,陪着她,照顾她,不许她的父母打骂她。她对他有感激,但是拒绝接受他的爱意。她说:“我感谢你对我的爱和付出,我在道义上确实亏欠了你许多,可我所有的爱都给了天赐哥,我真的不能接受你。”无论是詹盛隆的深情陪伴,还是父母以及干娘的苦苦相劝,她都坚持要定了天赐。
      几天后,詹念祖亲自登沈家的门,为儿子求亲。如月见到了念祖,他瘦了,苍老憔悴,完全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老爷。如月看见他,心里顿时一阵酸涩,想必,他没有好好吃饭?没有好好休息?她回想起当年那个高大壮硕、英俊潇洒、热情爽朗、幽默风趣的念祖,心痛如割。念祖看到她,也苍老了,憔悴了,神情忧郁,也是心酸不已。许久,两个人都相对无言,一切美好回忆尽在彼此心中,只不过将思念埋在心里。
      如月勉强笑着,说了句:“詹老爷,您近来还好吗?”“如果你回到我身边,我就好了。”如月强忍住泪,回了房,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念祖见了沈慕白,对他说:“慕白兄,我这次来,是想为我的儿子盛隆提亲,让佩玉嫁给盛隆。我保证,佩玉进了詹家后,我会像疼爱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而且佩玉是做正妻,做詹家少奶奶,我以后也不会让盛隆纳妾,让他和佩玉一生一代一双人。”
      沈慕白还没有说话,佩玉就从房间里出来:“干爹,我是不会嫁给哥哥的,他永远是我的哥哥,不是爱人。我感激您对我的疼爱,和哥哥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不能嫁给除了顾家二少爷,就是天赐哥以外的人。”无论父母和干爹干娘怎么劝说,无论盛隆怎么表白,佩玉坚持要嫁给天赐,拒绝盛隆的求婚。她说:“现在都是民国了,婚姻大事不应该再由父母做主了,我有自己选择婚姻的权利!我什么都能放弃,就是不可以放弃爱情!爱情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干爹和哥哥对我的一片心,我只能以亲情或其他方式报答,不能用婚姻报答!”
      这一场求亲不欢而散,念祖临走前,对如月说:“跟我回詹家住吧,我想好好照顾你,陪着你,我现在这么大年纪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有生之年跟你团聚……”
      如月冷冷地说:“自从你冤枉我的那一刻起,咱们就再无可能了……”她脸上无一点表情,神色冷若寒冬,可是内心有多痛,多不舍,唯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无从得知。念祖失望地走了。
      沈慕白告诉佩玉:“你想自由恋爱,不想接受盛隆,可以;但如果你要是给人家做妾,我和你娘就跟你断绝关系,当没生你这个女儿!”佩玉伤心不已,但她仍然不会放弃。
      过了几天,佩玉伤养好了,她趁三更半夜,离家出走了,去找天赐。她站在顾家门外,等着他,终于等到天亮,等到他出来了!他喜出望外,她陪他一起去了绸庄,他打理生意,她做刺绣、织丝绸的活计。
      晚上,他们下了班,佩玉小声告诉天赐:“你娘和我爹娘都反对咱们成亲,所以,咱们先木已成舟,这样,至少我爹娘不会反对咱们成亲了。”他有点担心:“那你爹娘不会打死你吧?”“我管不了这么多了,除了生米煮成熟饭,我没有别的办法让我父母接受咱们了。”于是,他们一起去了一家客栈,开房过夜。这一夜,佩玉把自己的身体给了天赐,她不再冰清玉洁。他们在客栈中住了好几天,哪里都不去。
      婉娘自从天赐爱上佩玉之后,天天在家里哭,也不去上班,也不去给淑惠请安,成天在自己房里,嚎啕大哭,不吃不喝。天宏很担心,吩咐厨房做了很多她爱吃的食物给她,她也不吃。
      这天,天宏端着一碗牛奶,来看婉娘,对她说:“婉妹,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教你唱的一首歌?现在我唱,你一边听,一边喝了这碗牛奶,好吗?”
      说完,他就唱起来:“暮色里,旧歌戏,乡间草台唱不已。摇蓬船,听几曲,胡琴咿呀渔光寂。远处村庄桨声细,依稀曾是你;人潮中红红绿绿,阿婆茶香似往昔。时光重叠在年少的我青衣水袖清唱一曲,弹指间岁月换了红颜 不知你可否会忆起:我踮足凝气,几句《临江驿》,一转身你站在桥那边回眸浅笑吹着短笛。那年灯下闹花衣,回头悄看去。人潮中来回寻你,月下拾一支短笛。时光老去远了年少的我盛妆唱的那一曲,戏台上老旦已记不起当年回眸的可是你。船家来又去,月色照涟漪,我站在桥边回望过去只见松灯仍迷离……”
      婉娘听着,流泪了,让天宏喂她喝了那碗牛奶,然后,她扑倒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他是她永远的依靠。
      从此,婉娘不绝食了,因为,她不想让天宏哥为她担心,为了天宏,她也要好好的。
      天赐一连几日不回家,淑惠急坏了,亲自去佩玉家,找沈慕白夫妻俩:“我儿子顾天赐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是不是跟你们家佩玉有关?”
      沈慕白说:“佩玉也好久没有回来了!能不能是他们私奔了?”“你们教出的不知廉耻的女儿!如果我找不回我儿子,我一定跟你们没完!”
      詹盛隆听说佩玉失踪,也心急如焚。顾家、沈家、詹家三家人都要找天赐和佩玉回来。
      终于,淑惠在那家客栈找到了天赐和佩玉,淑惠气得拽过来佩玉就打:“沈佩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你勾引我儿子!你要拐走我儿子!”
      天赐急忙拦着母亲:“娘,您不要打佩玉,要打就打我吧!”
      佩玉镇定地跪下:“老夫人,我并没有想和天赐哥私奔,并没有想拐走他。我只是告诉您,我已经献身给他了,我只想进门给他做妾。实在不行,做通房丫鬟,一辈子服侍他和苏小姐也可以。只要我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天赐也说:“娘,我和佩玉木已成舟,我得对她负责!”
      淑惠气得给了天赐一巴掌:“可以,但是,佩玉进门,只能做通房,没有名分,连妾也不能做!将来生了孩子,才能提拔为妾室!”
      天赐愣了:“娘,这怎么行?”佩玉赶紧制止天赐继续说下去,叩谢淑惠:“佩玉多谢老夫人!”
      天赐无话可说了,毕竟,这是自己和佩玉能在一起的唯一一条路了。他只好跪下叩谢母亲:“谢谢娘!”
      佩玉高兴极了,就这样,她和天赐、淑惠一起回到了顾家。淑惠告诉婉娘:“佩玉已经委身给了天赐,从今天起,佩玉就是天赐的通房了!不过没关系,佩玉就算将来生了儿子,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妾,地位卑微,你永远是天赐的妻子,地位稳固不变。”
      佩玉跪在婉娘面前,恭恭敬敬地磕头:“佩玉拜见苏小姐!”婉娘听说佩玉和天赐已经上床了,心如刀割,她爱天赐,当然吃醋,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上床,她心都碎了,她要的,不是正妻高贵的地位,是一个完完整整属于她的丈夫,是一份坚贞专一的爱情!
      婉娘虽然伤心不已,但她只是哭,什么都没有说,从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可以看出,她不想接受佩玉,佩玉的到来令她大为难过。但她不想欺负佩玉,为难佩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过了一会儿,婉娘哭着说了句:“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说完,她跑回自己房里,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天宏急忙追进她房里,安慰道:“咱们把沈佩玉赶出去吧!”“赶出去有什么用?天赐不爱我了就是不爱我了,如果她离开,天赐的心也会随之离开!天宏哥,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
      天宏只好离开了婉娘的房间,去找母亲,正好看见佩玉也在淑惠房里,跪在她面前,听她训导:“妾是家里的奴仆,我不是你的婆婆,天赐也不是你的丈夫,我们都是你的主子......”天宏趁天赐不在,上前就给了佩玉一巴掌:“不要脸的女人,我弟弟不需要什么三妻四妾,自从你勾搭我弟弟,我们家就一直鸡犬不宁......”又对母亲说:“娘,不能留佩玉在家里,否则,您让婉妹情何以堪?婉妹可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您不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淑惠说:“我知道,所以我故意把天赐支开,要单独教佩玉规矩,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自己待不下去,就走了。”
      然后又说:“佩玉,你去后院下人房间里住吧,以后要跟下人一起干活,在我们顾家,妾室、通房都是奴才,地位低下,而且得天赐和婉娘完婚后三年,你才能给天赐做妾,做妾后,你也要服侍正妻,像丫鬟一样。”佩玉含着眼泪:“叩谢老夫人。”
      佩玉搬到了下人的房间,天赐听说了,非常生气,去找佩玉:“娘怎么能这么对你?我带你离开顾家吧!”
      佩玉连忙跪下,说:“求求你,千万不要!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让你为了我离开母亲和家园......”在佩玉的苦苦相劝下,天赐终于同意,不搬出去。不过天赐吩咐下人,好好照顾佩玉,把佩玉住的房间打扫得干净些,多给她做些好吃的送过去。接下来的好几天,他每天都来看她,给她带好吃的,还给她买了时尚的洋装和珠宝首饰,买了名贵的法国香水和最好的化妆品。
      佩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抢着干家里的活,做饭洗衣、劈柴挑水、打扫院子,只为了让淑惠早日接纳她。
      佩玉的委曲求全,天赐对佩玉的好,婉娘都看在眼里,但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晚上,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哭。天宏每天都去看婉娘,安慰她,给她带来补品和水果,讲故事、说笑话逗她开心。渐渐地,婉娘食欲增加,精神有所好转,她开始跟天宏说话。
      天宏给婉娘讲《水浒传》、《三国演义》,婉娘说:“这些小说我都没有看过,中国文学作品,我看过《红楼梦》、《西游记》、《封神演义》,我还爱看诗词,诗经、楚辞、汉赋、乐府诗、唐诗、宋词、元曲我都爱看,还有《窦娥冤》、《牡丹亭》、《西厢记》、《桃花扇》等戏剧,还有描写青年男女爱情的小说、神魔志怪小说。我比较爱看西洋小说。不过,我愿意听你讲《水浒传》、《三国演义》。”
      天宏说:“只要你想听我讲什么,我就给你讲什么。如果你不想听我讲,你想给我讲点什么,也可以。你讲什么,我都爱听!”
      婉娘感动不已,她开始每天晚上看《水浒传》,因为她知道,天宏喜欢《水浒传》,她要和他有共同语言,要和他深入交流。天宏也开始看西洋小说,为了和她有共同语言。他们如此有默契,心有灵犀一点通。
      过了几天,淑惠来到沈家,趾高气扬地对佩玉的父母说:“沈老爷,沈夫人,我们找到了天赐和佩玉,佩玉已经委身给天赐了,反正是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我就让她做了天赐的通房。以后,她就是我们顾家的奴才了!”紧接着,她又拿出一笔钱,扔在沈家的地上:“这是我买你们女儿的钱!”说完,她又趾高气扬地走了。
      沈夫人听了这话,气得晕了过去,沈慕白也气得大骂:“家门不幸,养出这样的不孝女!不知廉耻,未婚失身!”
      詹盛隆此时也在沈家,他听了这件事,气得要去顾家,找顾天赐算账:“顾天赐那个混账东西,占我妹妹的便宜,还妄想我妹妹做他的小老婆!我找他算账!”
      沈慕白说:“你找他算账有什么用?佩玉都失身给他了,不跟着他还能怎样?就当我没养这不孝女了!”
      又过了几天,淑惠要给天赐和婉娘举行婚礼,天赐不愿意,就去找佩玉:“咱们私奔吧,我不想跟婉娘结婚,我想和你一生一代一双人!”佩玉说:“不,你得赶紧跟婉娘成亲,你跟她成亲,我才能进门做妾呀!”天赐无奈,只好同意了。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天宏、婉娘、天赐、佩玉都在自己房里,伤心欲绝,天宏伤心的是,天赐一点都不爱婉娘,还没娶正妻进门,妾的人选已经定下了,婉娘以后难道会幸福吗?婉娘伤心的是,天赐不爱她,她将来还要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这样无爱的悲惨的不完整的婚姻,有意思吗?天赐伤心的是,他不想让两个女人分享他,这对两个女人来说,都是伤害、侮辱和不公平,他不爱婉娘,却要和她有肌肤之亲,是对她的侮辱;他爱佩玉,却给不了她名分,还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结婚,让她过奴才一样的生活,是对她的伤害,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佩玉伤心的是,她一想到天赐要和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她的心就要碎了,可是,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一个丫鬟,连妾都不是,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四个人流泪到天明,无语问苍天!
      上一代,正凯爱上弟媳金凤,下一代,他的儿子又爱上未来的弟媳婉娘,重走他的老路;上一代,如月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做妾,下一代,她的义女也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做妾,重走她的老路,难道这就是命运的轮回?可是,善良的婉娘不会像美英那样恶毒!她只会吃醋,不会做恶毒事情!
      第二天,天赐和婉娘的婚礼举行了!婉娘凤冠霞帔,珠光宝气,红盖头底下却是她悲伤的眼泪。这一对新人走到顾家大院,准备步入大厅拜天地时,詹盛隆突然持枪闯入顾家,用枪指着天赐,骂道:“顾天赐,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混账,你口口声声爱我妹妹,占了我妹妹便宜,却让她给你做小,在你们顾家活得连丫鬟奴才都不如!我一枪毙了你!”
      说完,他就向天赐开枪了!子弹飞了出去,说时迟那时快,佩玉挡在天赐面前,中了子弹!子弹打入了佩玉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她淡粉色的衣裳,她倒了下去。詹盛隆没想到自己的一枪打中的是佩玉,他呆住了,手里的枪滑落到地上。
      天赐赶紧抱住她,哭喊道:“佩玉!你怎么这么傻......来人,备车,赶紧送她去医院!”佩玉躺在天赐的怀里,凄然一笑:“天赐哥,答应我,不要报官,不要让我哥哥,詹盛隆坐牢......”她又转头向盛隆:“哥哥,不要伤害天赐哥,是我自愿献身给他的,怨不得他,我自己愿意委身给他,愿意给他做小......”
      天赐抱着佩玉上了汽车,婉娘和詹盛隆担心佩玉的安危,也跟着上车了,他们一起去了医院。路上,天赐一直对佩玉说:“佩玉,别怕,撑着点,一切有我,去了医院,医生会救你的……”婉娘也哭着说:“佩玉,你听我说,只要你活下来,我就不和天赐结婚了,我让你做他的新娘……”佩玉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
      终于,他们到了医院,佩玉被送进了抢救室,沈慕白夫妻、念祖、如月也得到消息,赶到医院。众人守在抢救室门口,着急等待。
      过了好久,大夫出来了,告诉他们:“沈佩玉小姐伤得很重,虽然我已经给她做了手术,取出了她体内的子弹,止住了她的血,但她失血过多,而且那颗子弹离心脏太近,所以,她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至于能否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
      天赐悲伤不已,他进了病房,没日没夜,衣不解带地照顾佩玉,给她端汤喂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第二天,佩玉醒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天赐:“天赐哥,你没事儿吧?我可能要不行了,你和苏小姐一定要幸福……”
      天赐大哭起来:“我的幸福系在你身上,如果你死了,我不会独活……”
      佩玉又看到了守在自己身边的父母:“爹,娘,求求你们答应我,如果我能活下来,就成全我和天赐哥,同意我做他的小妾吧,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做妾……”
      沈慕白老泪纵横:“爹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爱天赐,只要你自己愿意,爹什么都答应你……”沈夫人哽咽着不住点头,泪流满面。
      佩玉又说:“爹,娘,我爱天赐哥,没有了他,我不会活着。但我也不想失去你们,求求你们,也不要不认我这个女儿,我还想好好孝敬你们,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沈夫人大哭起来:“我们当然认你,我们也同意你做顾天赐的妾,也不会不认你这个女儿,你不会失去父母,也不会失去天赐,所以,你一定要为了我们,活下去……”
      婉娘在一旁听着,泪水夺眶而出,她做了一个决定:求淑惠解除她与天赐的婚约,让佩玉名正言顺地嫁给天赐!可做出这个决定,她的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为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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