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夙沙风起 泠泠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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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这里就是牡丹阁么?”
似乎是很久之前一样的场景,大家惊异着向门口望去.素帘甚至一把拉住李倩,上下扫视着她是不是她在玩时间倒流的无聊游戏.见无人响应,那清越的男声再次带着疑惑响起:“请问…这里就是牡丹阁么?”
匆匆地答应,怜央在垂帘中轻轻发声:“是啊.这位客官有什么事么?抱歉,牡丹阁最近恕不接客,还是请回…”话未说完,门口便响起马靴“踏踏”的声音,那男人径直入门,不管几个女人或是诧异或是鄙夷的眼神,男人带着疑惑的目光扫视着这一帮女儿军,半晌发问:“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叫泠言的姬侍?”讶异于男人的鲁莽,素帘老大不爽地开口:“这位客官,麻烦您听好了:第一,我们已经说过,牡丹阁恕不接客,你要找泠言,恐怕现在还是请回吧;第二,没有经过我们的允许您就一意孤行地冲进来就罢了,现在呢,你还直接拿我们拷问了是吧?你娘亲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知礼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火气十足的清秀女子,夙沙言拱手向前,恭敬地低声说道:“在下夙沙言.请问姑娘,泠言姑娘在么?”
“嗯,这才乖.”素帘看着眼前毕恭毕敬的男子在听见自己的话后,瞬间变成石像,抿唇长笑:“呵,好啦,本小姐今天放过你,就不逗你玩啦!我说,夙沙言,你找泠言做什么?”愣了半晌,夙沙言清清嗓子,有些愣怔地开口:“这个…恕夙沙言无法明说.这位姑娘,麻烦告诉我,泠言她去哪里了?”见夙沙言不愿意开口,素帘撇撇嘴不打算再回话.李倩上前一步,颇为怜悯地看着这个被素帘恶整的可怜男人,淡淡说:“夙沙公子,你找泠言到底有什么事呢?泠言她…”被素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倩抽抽嘴角,强迫自己说:“她…不在这儿.有什么事儿,告诉我们就好,待泠言回来了,我帮您带个话可以么?”夙沙言拂拂皱起的眉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个…”
“好了.有什么人找我?素帘,你太贪玩了.”软言训斥着素帘,泠言再次问道:“是谁找我呢?”转身,夙沙言一脸诧异地看着站立在面前的雅静女子:“格…唔!”一把捂住夙沙言的嘴,泠言不自然地咳咳嗓子:“这位公子,我们进屋再谈吧.”夙沙言带着一脸讶异的表情点点头,任泠言连拉带扯地将自己推进一旁素色的阁楼.留下几个大眼瞪小眼的女人:
这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闲暇的午后,牡丹阁缱绻的悠闲.
“你们说…他们在里面说什么?都多长时间了么!”素帘将自己放倒在绣花绒椅上,捏着白果糕幽幽问道.
“谁知道呢?素帘,你说…泠言为什么看到那夙沙言后如此惊讶?我记得,泠言姑娘可是从来没有那么惊异过啊.”李倩莲步走来,端着芬香四溢的莲藕荷叶汤,颇为疑惑地缓缓道出自己的疑问.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没好气地回答,素帘轻声嗤着,没法和李倩好好相处.这么多天来,自己已然知道这李倩是个大家闺秀,绣阁千金,为人温婉,但…面对她,自己却总是想到红蔷.如若不是这个女子的介入,红蔷她…抿住唇,素帘倔强地将头扭向一旁,忽视李倩那早已因委屈而泛红的眼眶.
幽幽地叹口气,怜央放下垂帘,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素帘:“素帘,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可是,这一切都是命中劫数.就算没有她,红蔷她…她也不会再同以前那样了.再说,你难道看不出来,之前,没有易水寒的日子,红蔷真的快乐么?那个时候的她,没有愤怒,没有信仰,没有欢乐,只是在人前挂上一副妖媚的笑颜,而人后呢?这也不便明说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可自从她的生活中有了易水寒的存在,她才真正找到了自己.而不再只是一具只会微笑的木偶.虽然因为李倩,但这不也是一个让她更好的认识自己的机会么?素帘,这一切,你都看不出来么?”长长地吁气,怜央端起一副占卜师的高贵架子,摆上一脸用心良苦的憔悴,神色哀怮地看着素帘.
看着美人憔悴的样子,素帘不得不咒骂自己的软心肠,僵硬地回过头诧异地盯着鼻尖泛红的李倩:“你,你,你竟然又哭了!天哪,你到底是什么做的么!你,你,你!哎呀,你哭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说,李倩,不哭了啊.姐姐给你糖吃好不好?不哭不哭么!”哄小孩似的腔调,让李倩一下子倍觉受宠若惊,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姐姐这么说,倩儿可受不起呢!对于红蔷姑娘的事,我真的很抱歉…给大家带来这么大困扰,倩儿觉得真的很不好受…尤其是让素帘姑娘如此忧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宠溺地揉揉李倩柔软的发髻,怜央淡淡地笑:“我们已经不怪你了.不用那么担心么!素帘,你也不会再怪她了吧?”用带笑的眼眸看向一旁将白果糕塞得满嘴都是的素帘,素帘忙不迭的点头,龇着牙僵硬地吐着满口“白沫”:“唔,唔,不怪你啊,你不哭就万事大吉了.”呜呜咽咽地说着,素帘皱着眉看着竭力压抑住满腔笑意的李倩,本还想逞几句口舌之快,教训教训这李倩自己是多么仁慈,但绝对不那么轻易原谅她!却无奈被白果糕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干瞪着一双杏眼气嘟嘟地嘟起腮帮.素帘滑稽的样子,逗得怜央和李倩不禁相视一笑,看着她们夸张的笑,素帘无不悲情地咧着嘴角,抽搐似地展出一个僵硬的苦笑.
一切,温暖.只是,泠言在和夙沙言说着什么?只是,红蔷她,不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夙沙风起 泠泠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