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明轩之旅》爱新觉罗泽轩

43、43司徒轩出山 43司徒轩

　　43司徒轩出山

　　内阁首辅华盖殿大学士杜中兴，武英殿许绍良，文渊阁大学士陆庭昆，东阁张成玉四位内阁就出现在东暖阁。

　　礼亲王三皇子如今监国：刚看了你们内阁的帖子，不知道几位大学士有什么高见？

　　太后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司徒轩则是做最擅长的闭口禅，顺便喝两口茶，刚一顿饭都没吃好，可惜了得。

　　首辅杜中兴年纪不小了，一把胡子花白：臣启奏，今日朝堂可谓大乱，因为北疆之战乱，有主张力战的，也有主张和的，臣年迈一时也拿不起主意。

　　三皇子看看太后，再看看司徒轩，不做言语。

　　太后看了看司徒轩，意思让他开口。司徒轩知道此时也确实不能拿乔，此时太后往后退一步，意思就是不让太后直接说，万一有什么事情，还可以多一步缓冲余地，三哥哥果然是个不顶用的。监国大半年下来，估计不是内阁的对手。而且今日退朝回来就到了慈宁宫闷声不语，估计是朝堂吃了亏，想那大太监是知道，回头问问承恩就知道了，司徒轩自从上次以保和堂名义退出朝堂之后，暂时是不肯去朝堂的，觉得时机还不到。

　　而且现在去朝堂，这点本领，还不够吃的，所以退在太后身边是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计上心头。于是明知顾问：这倒奇怪了，朝臣有议论正常，内阁拿了主意，呈上来，就是了，哪里就用得着这样小心谨慎了。

　　那边许绍良一听，这话里有话，马上接住：兹事体大，涉及甚广，所以内阁一时间并没拿什么主意，才过来相商。

　　司徒轩继续跟进：什么事情都这么谨慎倒好了，我看是遇到事情了，难题了，丢到我们这里，好做的事情，早就做了，感情功劳都是你们的，不好都是皇家的。我可是听说了，所以皇帝昏聩 ，无用，太后年老，几个皇子也不得力，这些风言风语感情就是从这朝堂里出去的，也真的难为你们了，伺候我们司徒家一家老小。

　　几个大学士一听不对劲，平时不吭声的四皇子怎么突然这么牙尖嘴利了，连忙跪下磕头，首辅颤抖的声音：太后明鉴，两位王爷明鉴，臣等绝无此意，实则此次北疆连丢7城，鞑靼所过之处，闻风丧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然朝中虽然已经派去援兵，目前还没到前线，已经有了此番危机，所以臣等过来，听听太后示下。

　　司徒轩一声冷笑：本为敌人，狼子野心实属正常，人家过来打仗，难道会按照你们想的节奏来。鞑靼骑兵速素来彪悍，只是如今城池已经丢了，你们也拿出一个办法来，在这里推诿，扯皮，不知道多少边疆百姓受难，感情几位内阁都是江南人，中原人，所以对北疆不心疼。没关系，别急，等大同失手，下一站就是山西了，我记得杜老是太原人吧，许老是洛阳人是吧，再不作为，估计洛阳也难逃。

　　好像陆大人是苏州人，张大人是福建人是吧，如果倭寇此时在南方海边继续作乱，估计江南和福建也难安。

　　江山是大庆的，司徒家的，说到底也是大家的，也是你们的。覆巢之下，你们还这么推诿，这样的举动，我是看着可笑，今日我也不怕得罪四位大人，据我所知，此次鞑靼来势汹汹，保和堂因为在张家口有分部，如今张家口已经失守，兵临京城，鞑靼如果兵分两路，或者突破大同都有可能。你们且做做万全的准备吧。如若在平时，我肯定是要做闭口禅的，今日既然太后让我说了，我也说了。我三哥是个读书人，不知道其中的凶险，我父皇去了南边还没回京，二哥因为和你们一场文官斗法，如今已经禁足，这朝堂不就是你们四人说了算了，今日大庆如果没事情还好，如果有事情，你们四个一样上了那史书，脱不了干系，对我来说是无碍的，我不过年方16,大不了不做这个王爷，天下还轮不到我来说话，再说监国的是我三哥，不行还有太后，就当我随口说了就算了，反正也不作数的。

　　四人一听，更加是跪着不敢动了。

　　太后看了看司徒轩，笑道：你这是要出山，让我给你授权了？

　　司徒轩看着三哥，不说话。

　　司徒岩一声叹息，知道自己这次监国是砸锅了，原来自己以为饱读圣贤书，可以治理好国家，原来纸上得来终觉浅，自己还真不是治理国家的料。太平盛世还好，这会子兵荒马乱的，他早已经没了主张，大臣们又是吵作一团，他是不知道如何做决定，做判断，每天真的是头疼，上朝好比上坟一般痛苦。

　　司徒轩一声叹息，这三哥，长在夫人之手，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玩的是琴棋书画，偶尔也就是上林苑里射上一些弓箭，并且不喜欢习武，更别说兵法了，自己若不是有后世这个穿越的，看了那么多电视剧，电影，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呢？不过还好，如今穿越党的优势就出现了。在其位谋其政，总要给自己一个名头才好出山，否则这指挥的动谁呢？

　　太后对四人说：你们都是老臣子了，也是先帝培养的肱骨之臣，如今皇帝南巡，还未归来。三皇子仁孝，之前代理国政。如今适逢战乱之时，四皇子有治国之才，暂理国务，三皇子镶理，你们且好好配合四皇子吧。

　　老身年迈，不方便干预前朝之事，今日就如此交代了，老身先去后堂为那些黎明百姓祈福，剩下的你们和两位皇子交谈吧。

　　众人于是送走皇太后，然后司徒轩看见贴身大宫女灵儿和大太监苏全留了下来，司徒轩知道了太后什么意思。放权给你可以，听还是要听的，这老太后的作为，司徒轩倒是理解，毕竟自己还年轻，刚刚虽然露了一把，不代表太后就完全放心了。不过愿意放手去做，已经是很难得了，试问自己如果是太后，估计也不见得能如此果断，有担当，真正是更加从心里佩服自己这个奶奶了。

　　司徒轩看向四位大人：长话短说，事情已经如此了，之前三哥，太后和我倒是相了一些法子，苏全把前面我们和太后商量的事情告诉四位内阁吧，让他门拟了旨意来看。这苏全是个利索的额，呱唧呱唧很快就说完了。司徒轩则是好好端详四位大学士的表情。说实在的，还真是有趣，四个人各有特色。杜老年纪大了，皱眉头，思索。许大学士，忧国忧民。陆大学士有名仕风范，云淡风轻。张大学士则是义愤填膺。所以司徒轩知道，只有首辅是保守派，反而剩下的三个大学士都是主战派，不过这里面又不完全一样的态度。所以将来这个杜老头还是早点退下来吧，或者去给皇子们做老师去吧，这个首辅适合他那守成的老爹，可不合适他司徒轩。

　　且说四人听了后，都觉得这想法过于大胆了，于是还是首辅杜中兴问了句：轩王爷这法子是好，只是动作这么大，战后又如何处理呢？真要兑现军籍取消，这可是动了祖制啦，万一以后再有战乱，到哪里去征兵呢？

　　司徒轩：首辅大人谈到祖制的问题，小王也是想过的，只是如果江山都没了，其他都没了。过去有军籍，屯垦入边，从汉代对付匈奴就开始了，在我看来，这有些道理，但这也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汉怎么亡国的，毁在王莽手里，也毁在曹操手里，说到底毁在汉王朝自己手里，他的皇帝一代不如一代，最后都是儿皇帝，这江山如何做的牢靠呢。

　　别的不说，就说先头先外祖家里的大明朝，当初继承的可是建文皇帝，那叔叔还抢了侄子的江山呢。今天我父皇，战乱时间在南巡，说起来是南巡，大概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这一路风花雪月，扰民不说，还在其位不谋其政。诸位内阁有诸多意见，运河两岸，怨声载道，恨不得有女粗鄙，所以你们心里不爽快，我也是理解的，我自己也不认同，可他还是我的父皇，我这样说几句也是大孽不道了。

　　我二哥哥之前在朝堂上滥杀无辜，听不得别人意见，我也是不认同的。所以被我皇奶奶圈禁了，我心里还是很佩服你们这帮朝臣的，铮铮铁骨，我敬重你们，所以没少从保和堂花力气，给你们送医赠药。可是我这三哥哥可真是一个品行俱佳的人，朝堂上这些事情，内阁扪心自问，你们没有责任吗？这人手，兵马，将领都是你们指派的，边疆的守臣也是你们任命的，7个城池，怎么也能档一阵吧，就这么直接杀过来了，这7个城池是纸糊的么吗？各位大人，你们说说呢 ？

　　司徒轩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用这个旨意，先让这些民众抵抗起来，天寒地冻的，这鞑靼人一路杀过来，他们的军需肯定不够的，但是总不能一点不抵抗吧，老百姓为什么不抵抗呢？因为目前他们还没去动老百姓的东西，老百姓管你谁的江山，不动他的财迷油盐就不会抵抗，军队呢，军队估计是有大问题的，这7个城池是怎么丢的。这个账目前还不能算，也没办法算，事后是不能轻饶的。话说回来，但是如果军需不够的时候，鞑靼人肯定要抢的，所以你们现在所说的烧杀抢掠，我看还不是真的没到厉害的地步。司徒轩是知道后世小日本可是有三光政策的，如今没有火器，杀那么多人，刀估计都钝了，也砍不了7个城的人。

　　司徒轩继续：所以这旨意，你们还是照着去拟吧，如果你们有好的方法再来和我说，没有就不要在这里推三阻四，不要以劝慰为名，再推三阻四，贻误战机。另外你们也好好打点下朝堂，看有没有人借机行见不得人的勾当，打一些不当的心思。如果再抵挡不住，不出一个月，鞑靼骑兵就要过了延庆，杀到京城了，看你们还如何之乎者也。

　　还有这个时候我发现还是东西厂和锦衣卫给力，纸上谈兵没用的，打仗还是要真功夫 。这里我也告诉你们锦衣卫当家顾淮安已经亲自去了延庆府了。如今锦衣卫几乎精英全出，就在延庆长城边上候着。西厂汪公公已经接受了太后和我旨意去了大同了，这一次大同必须得守住，你们各自的安危也不要担心，东厂魏公公已经把你们都看护好了，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京城。

　　说完，拉着三王爷，两个人就去慈宁宫了。

　　四个内阁看看说话就离去的两人，不禁感慨。

　　杜大人摸着胡须：老朽老矣，过了这关，老朽就要致仕了，以后就看你们的了。

　　另外三人连忙劝慰，许绍良：杜老，老当益壮，怎么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陆庭昆接话：这轩王爷，年纪轻轻，倒是城府颇深，一下子还真看不出来，只是这话说的虽然重，倒是有一些道理，只是这步子迈的这么大，也不知道皇帝回来后怎么收拾。

　　张成玉叹口气：想之前确实是我等疏忽，没想到这次北疆竟然被轻易突破，连下7城，连张家口也丢了，这确实是危在旦夕，如今这四王爷临朝，之前我们觉得三王爷太软了，好了这下来了一个硬钉子了，难咯。

　　杜大人：这四皇子可不比三皇子，他心里想的，一套一套的，而且听口气，东厂西厂锦衣卫都拿下了。三皇子是读书人，不懂里面的道道，二皇子倒是懂的这些，可惜之前得罪了满朝文臣，如今被太后圈禁了，日后朝堂里再看吧。只是这鞑靼来者不善，怕是情况危急，我们且去拟了旨意，早点发出去吧，老臣已经做好最后一站的打算，各位大人，以后朝堂就交给你们了。

　　三位又劝慰：事情哪里至于到你老告退啊。

　　杜大人：且看看吧，我确实也想在为大庆朝多做几年，可是这个情况，总要人担责任吧，我是首辅，我的责任怎么能推却呢。只是这么大的事情，顾淮安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们内阁呢？这不像顾淮安的作风啊。

　　陆庭昆：淮安是连夜被轩王爷派出京城的，所以今日上朝我还没来的及告诉三位，这是淮安特意派人送来的的手贴，今日一早才到了我的手里，你们看过便知。

　　三人传阅一番，里面无非就是被宫里指派，带了精英去了延庆府，再无其他言语。三人看了看，陆庭昆说道：不知道轩王爷是怎么和顾淮安这么近了，能指挥的动顾淮安。

　　许绍良：他有这番作为，也是正常，怕是准备很久了，跟着法济三年，看来是在韬光养晦啊。
　　张成玉：他这一年多经营保和堂，救治了多少官员百姓，就连军中也派去了不少太医，这太医院水这么深，他能趟过来，回头去太医院打探打探就知道了。
　　杜大人叹口气：说道这保和堂，确实是大功一件，就连老臣我也是得了这保和堂的好处，没少去配药，你们可知道，这保和堂的药和外面不一样，特别是那特贡的，虽然贵，但是效果是确实好，这九花玉露丸，竟然治好了我多年的咳嗽。原以为他能行医，就是我大庆的福气，没想到还有治世之才，可惜老臣年迈，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轩王爷大成啊。

　　几位大臣互相看了看，难得稳重的杜老说了这番话，各人心里都是一番寻思，从龙之功都想要，只是这轩王爷他成得了这番大业么？其中陆庭昆因为自己儿子陆凌云是早早站了队了。如今首辅大人有意，陆庭昆就出手了：这成不成我看在天，也在人，此次鞑靼之乱，说不得就会有一番结果，我们且妥善应对了这次北疆之乱，到时候就水落石出了。这一次太后让轩王爷暂理国家，未尝没有其中的意思，三位大人看来如何呢？

　　张成玉是个性子直的：这太后的态度一直是明确的，轩王爷是嫡子，其他年纪还小的王爷就不说了。礼王爷那个个性，就算了，他若登基，估计满朝的文臣就不会答应，当庭杖毙了那么多人。文王爷性子太软，当不得这乱世的主子，大皇子从军的，你我四个会选一个行伍出生的王爷么，估计太后这么做，意思是明确的了，我估计几个皇子也是心里有数的，最大的变数估计还是皇上，这会还在回京的途中，甄贵妃可是一直伺候着，不会这么甘心的。

　　其他三人都说了一些看法，当然对于北疆此时的战乱，于是内阁里一片反思之语。小太监小海子，就把这一些话告之了司徒轩，司徒轩笑而不语，心里想着，这么看着四个还算好，不知道内里有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杜老头还真是个耿介之人。是忠臣，不一定是能臣啊，这个时候要的是既忠良有能干的臣子啊。这边又派了小翠，去跟上找那顾淮安，带上自己的亲笔信，又小心告之小翠要小心，特别注意鞑靼的苍鹰。又给了小翠几颗天香保命丸，这是关键时候续命的良药，一是保护顾淮安，更是保护小翠自己，这个时候小翠就是司徒轩最重要的情报官了。又给了小翠一些灵药。那边因为桃花三娘子有桃花飞行器，就派了三娘子去了大同，随同那汪中直。清风明月则是被派去了北疆，跟随那北静王水桦，让水桦联系渤海国，进攻鞑靼。又让太后派了人给大皇子，速度派兵进攻鞑靼，围魏救赵，也是一个办法，现在能用的办法，司徒轩都也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