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明轩之旅》爱新觉罗泽轩

42、42鞑靼的疯狂 42鞑靼的

　　42鞑靼的疯狂

　　进入冬季的塞北荒原上，寒风肆意的刮着，绵延的丘陵脊背弯出苍凉的弧度，野草干枯，一片萧瑟。
　　灰狼群的吼叫声在草原上呼啸，猎鹰在空中呼啸盘旋，沾满油污与风尘的旗子与兽皮一同猎猎抖动，长天苍青，后土玄黄，而密草深处，有千军万马。

　　一晃已经过去多年，当时一腔激愤下，在夹缝中成长的鞑靼噶莫王子，已经继承了十八部，成了真正的草原狼王，关外的西北风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如刀割的痕迹，几千个日夜反复雕琢他的面容，仇恨与怨念反复浸泡着他的骨头。他一定要杀出这片草原，那美丽的江南，富饶的土地，他的子民不应该这样受苦，他要重新恢复大蒙古国的铁蹄，恢复那无限的荣耀。

　　上一代的草原之王已经两鬓斑白，在群狼争斗中，他最终把权利的法杖交予了噶莫，他这个最彪悍的儿子。

　　相同的是他们目中都闪烁着凶光，可以刺痛一般人温暖的心。辽阔旷远的歌声也早已经蒙尘，哼唱不过两句，依稀是旧词旧曲，声音却已经沙哑不堪。

　　这一夜，第一支不祥的信号箭在夜空中炸了个姹紫嫣红。一时间烟尘嚣嚣，火光如幕，战马长嘶而亡，铁骑成片倒下。

　　鞑靼入侵河套,贺兰山以东，狼山和大青山战火四起，而下一站，则是直接剑指京城，过了张家口，就入了京郊，从延庆一路下行就可以直达京，另一部分就是大同，过了大同则可以一路南下到保定，石家庄，这一线如果被鞑靼的铁骑踏穿，形势就不得了。

　　司徒轩看着地图，心里忐忑。

　　慈宁宫，太后，文王爷，轩王爷，正在用餐，军机处又传来急件。北疆失守，边关大将杨赞退走嘉峪关。成国公杨守成阵亡，北疆一夜丢了七座城池……鞑靼铁骑即将南下。

　　老太后满口阿弥陀佛，司徒轩急忙稳住太后，一阵规劝，再看看自己三哥，此刻文亲王，双目发赤。神情激动，欲冲向内阁，司徒轩一把拉住：三哥，你冷静点，此时想必内阁已经有了章程，一边让太监去回话，召内阁到慈宁宫东暖阁问话。

　　司徒轩稳住了老太后和三皇子：我大庆朝一直是府兵制，也就是屯田：平时种田，闲时训练，战时自带兵器粮食参战。如今还有军籍在，我们此刻就得让这些人参战，所以我们得想点办法。我想着，索性我们大方点，就说打胜仗后，可以恢复他们自由身，从此无需做军户，另外，那些军垦的农田也直接划归用功的将士，到时候让吏部论功欣赏。刺客鞑靼的骑兵气势极盛，我觉得虽然边关吃紧，但是要到我大庆京都还有不少路程，我们就出奖赏，凭敌人透露换银子，换功勋。我这里让御林军在各府直接清点，银子全部由宫里出，就由太后名义出，表明我们皇家决心打这一仗，户部也没理由说什么没银子的话，这部分来自宫中内府。太后你觉得呢？

　　老太后回复了冷静：这军户回归农户，事情很大，怕是内阁不一定同意。

　　司徒轩冷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没追问内阁的责任就算客气了。这鞑靼入侵，直接就丢了这么多城池，也不知道内阁是做什么吃的，可不能把事情推给父皇吧，这几年父皇也没多管这些事情，还不是他们阁老自己安排的人手，这杨守成，是攻也不成，收也不成，造成如此大的损失，要不是看着他杨氏一门忠良，我且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那么多兵士跟着都挂了。再说这些年的重文轻武，朝堂上，哪里还有几个堪用的将帅之才。算了，孙儿不能多说了，再说就是孙儿的不是了。

　　太后听了，反而笑了：那依你之见呢？

　　司徒轩看看太后，又看看三哥：眼下还是三哥还是做镇京师，我呢自是辅助左右。就指望前面的民众，边关的将帅，能够打起精神来，迎敌。现在鞑靼突进，军需物资肯定不够，那么就要烧杀抢夺，天寒地冻，百姓准备过年，多少有些粮食，边民彪悍，只怕他们也没那么好抢，所以我用这个法子，告诉边民，尽管杀这些鞑靼，杀了还有赏赐，还可以得田地，而且我得让保和堂和太医院也要动起来，多一些药物送往边疆，我们再施粥，送衣服，确保流民有的着落，不至于为患，太后可以在宫中，好找娘娘们支援前线，则无旁贷，不是二哥还在反省么，这时候刚好可以带一只兵马，前去迎敌，他一直要建功立业，大哥还在辽东，兄弟中他最大，不是应该起复他么？三哥也好稳定住朝堂，太后你觉得孙儿的建议如何呢？

　　而且还有不少城池，这些城池瓮城、内外城都有，一些完善的城池有自己的水源，还屯有足够的粮食。和平时期一般城里不驻或只驻少少量军队，别的都在城外驻扎现在既然敌犯，都回城池内坚守，挡住一刻是一刻，挡住一时是一时，现在是冬季，看看鞑靼能坚持多久，北方民众多彪悍，我们如此法令一处，号召民众如打猎一样，偷袭这些入关的鞑靼骑兵，不时骚扰，总有效果。 最重要就是京城的防备。现在王子腾已经领兵前去，这京城的防卫得早点确定人选接受，还有就是要看史家的表现了，大同不能失守。

　　老三看着老四如此这般安排，心里一阵诧异，这老四什么时候对军事竟然如此熟悉了？可是突然间，他的舌头仿佛涩住了，努力了几次都说不出来，只好对司徒轩笑了一下。笑容说不出的僵硬，显得有点尴尬。

　　太后端详着两人一时间也实在无话好说，叹了口气，挥挥手，宣内阁吧，你们两人随我去东暖阁吧。

　　司徒轩恢复低眉敛目，跟随离去，司徒岩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