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玫瑰，一手蔷薇》说梦话

9、第9章 服务员

　　又是新的一天，小花早早起床准备早饭，肖晴和张远吃过饭之后一起出门，张远故意落在后面，偷偷问小花：“你钱还够吗？不够和我说；”
　　那边就听到肖晴在门外喊他：“张远，你快点，磨磨蹭蹭干嘛呢？”
　　小花立刻说：“够的；”
　　张远不好再磨蹭，最近肖晴看他看的特别紧，早上一起走，晚上下班也要一起等着回来，除非肖晴不用加班，自己先回来；他只能拎着包赶紧下楼；可惜他手上也没有多少钱，工资大部分都是交给肖晴存，明知道一开始给的五百块，这几天买菜什么的，估计也用了不少，小花那么说也是不好意思；
　　一到楼下，就看到肖晴板着脸问他：“你刚刚跟她说什么？”
　　“没有说什么啊？”
　　肖晴不信，“那你故意在我后面走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就是回屋拿个资料；就跟你前后脚而已，你别多心了，赶紧走吧；等下公交车要赶不上了；”然后赶紧就往小区外走，肖晴看他先走，心里很不舒服；
　　小花走去徐汇苑，用门卡刷开门，里面仿佛没有住过人一样，如果不是鞋柜里的鞋有变动，她都以为这里没人住；她开始去擦楼梯扶手，顺便看了看楼上，书房和卧室的门都关上了，她不敢去试下是不是上锁了；
　　默默打扫好房间，她回头看了下，这个房子实在太空了，倒是很符合她的心境，空空的没有着落；
　　她走出去之后，在周围继续找工作，顺便看看房子；现在的工作虽然不错，但是如果搬出去似乎压力很大，而且她其实很怕一个人住，哪怕她告诉自己没有办法，可是她真的很怕一个人住；现在的工作刚好还有很多多余的时间，她可以拿来再找份工作，有机会的时候还能再去学个东西；
　　如此想着，就沿着天钥桥路往徐家汇走，在一个路口，看到一家暗红色的招牌，它的门口摆着一个黑色的玻璃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招聘；
　　大概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玻璃门还在关着，但是里面有人，她鼓起勇气，轻轻迈过门口台阶，走了进去，里面的人看有人进来，打量一下她，她小声的问：“请问这里招聘吗？”
　　那女孩点了点头说：“嗯，你等下；”然后朝里面大声喊了下：“经理，有人面试；”
　　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暗色的衬衫西裤，红包边的马甲，扎着红色的领带，胸口别着一枚金色胸牌，上面标识着 Jack 经理；
　　杰克经理头发梳得很整齐，笑也笑得很标准，和小花打了声招呼，然后带她到一旁的空餐桌开始面试：
　　“形象不错！叫什么名字？”
　　“张蔷；”
　　“多大了？”
　　“22”，张远妹妹的实际年龄，她现在用着张远妹妹的身份证，自然所有的信息都要用她的；
　　“以前有在西餐厅做过吗？或者餐饮业服务过？”
　　“没有；”
　　杰克看着她，默默的衡量着，大家都不想花时间精力重新培养新人，服务业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客人，他们都不希望承受这样的损失；何况已经22岁了，没两年就要结婚生孩子了；说不定过年就要回家相亲结婚了；不过这个女生形象气质不错，人看起来也很老实，他们现在也缺人，还要她过年不请假；
　　最后他还是又问了一句：“那你什么学历？”
　　小花低下了头，杰克想算了吧；这个时候门口的小姑娘对他们喊了声：“经理？”
　　杰克抬头，就看到两位外国人站在那里，小姑娘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求助的望向经理；杰克走过去，“what can I do for you”
　　然后两位外国人讲了几句什么，杰克也没听大懂，猜测着用英语说：“对不起，我们还没开始营业；”
　　小花发现她是可以听懂那个外国人说的话的，于是轻轻走过来，对杰克说：“他说他知道还没开始营业，但是希望可以让他和他朋友先在这里坐一下，等开始营业的时候再点餐；”
　　杰克说：“不错啊，你英语这么好？那你跟他们说没问题；让他们去那边坐吧；”
　　于是小花就对两位外国人自然的翻译了过去，外国人对杰克和小花表示感谢，还对小花说：“你法语真好，不好意思，刚刚我们的英语不太好；”
　　两位外国人坐在餐厅的角落，然后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起事情来；杰克对小花说：“你被录取了；现在就可以上班；”
　　小花真的很开心，一是她竟然会说英语和法语，二自然是又找到一份新工作；
　　杰克说：“我们这实习工资壹仟捌，转正两千三，奖金另算；工作时间每天中午十一点到晚上九点，每个月有四天时间调休；有问题吗？”
　　小花立刻摇头，杰克对一旁的小姑娘说：“你来教她工作内容；”然后又敲了一下她的头说：“让你私下好好学英语，就是不听；”小姑娘揉着头吐了吐舌头；
　　杰克对小花说：“你先跟小娟学下，等我准备好合同再给你签；”然后就进后厨安排事情了；
　　小娟说：“我叫小娟，你叫什么名字？”
　　“张蔷；”
　　“张蔷，来，我先给你找套制服；”小娟给小花找到一套差不多合身的制服，就出去了，小花换衣服的时候，走进来好几个小姑娘，看到她纷纷打招呼：“你新来的吧？我叫小君；”“我叫小敏；”“---”
　　小花一一点头，虽然很紧张，但是心里却很开心；
　　穿好衣服，盘起头发，走出来，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小娟走过对她说：“我刚刚去给那俩老外上水，紧张死了，生怕他们跟我说什么；还好就说了谢谢；”小花友好的笑了笑，小娟说：“等下他们点菜的时候，你上啊，这是菜单，这是点菜器，这么用；”小娟非常热心的和她说了很多，有模有样的教她，下午员工吃饭的时候，所有的人坐在一起，虽然跑来跑去很累，但是年轻的女孩子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她显得很开心；也知道了小娟和杰克是男女朋友关系；
　　晚餐非常忙，她第一次站这么久，端盘子也端的胳膊很疼，一直忍着；下班之后，回家已经十点了，打开门，张远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跑到玄关这里，小花一打开门就看到他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没事吧？”
　　肖晴从沙发上起身，关了电视，说：“我就说没事，赶紧睡觉吧；好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真会找麻烦；”
　　张远看了看小花，又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小花说：“对不起，我又找了个工作，九点才下班，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什么工作？”
　　“餐厅服务员；”
　　“在哪儿？”
　　“徐家汇；”
　　“哦，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下班，路上不安全，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肖晴听到张远这么说，没好气的说：“你怎么那么关心她？她跟你什么关系？我下班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担心我？”
　　“肖晴，你不要无理取闹；”张远有些气了；
　　肖晴更气，“我无理取闹，你嫌我无理取闹，我哪里说错了？她跟你无亲无故，你把她弄到家里来住，包吃包住还给她买东西，现在人家就晚回来一下，你急的上蹿下跳的，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闭嘴！”张远大吼了一声，小花也吓的一抖，她第一次看到张远发火，肖晴也是，立刻就不干了，哭着说：“张远，我们分手；”然后摔门进屋里；
　　小花立刻道歉说：“哥，对不起，让你和嫂子吵架了；我明天就去找房子，尽快搬出去；”
　　“不用搬；”张远气鼓鼓的说了句，觉得语气太重，又换了柔和的语气说：“没事，你嫂子就那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一会进去哄哄她就好了；就是你太晚回来，我有点不放心；”
　　“真的没事的，我今天回来看了，路很好走，路灯很亮，也有很多人，不怕的；”
　　“那这样我给你买个手机，有什么事也好随时联系；”
　　小花想说不需要，但是看张远的表情，她没敢多说；晚上洗漱之后，躺在沙发上，感觉胳膊腿真的太重了，轻轻揉了揉，耳边听着张远向肖晴保证发誓的声音，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