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玫瑰，一手蔷薇》说梦话

8、第8章 工作

　　其实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现在这个时间段工作并不好找，小花又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也没有什么各类证书，连个初中毕业证都没有；每一天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去，连面对肖晴的勇气都没有；有时候肖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只能默默的坐在餐桌上装着喝水；
　　张远会关心的问她工作找的怎么样？别着急，慢慢找；她轻轻点头，耳边会响起肖晴拿东西重重放下的声响；
　　晚上隔着卧室的门，她还是可以清晰的听到肖晴抱怨没有私人空间，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工作，是不是压根就没好好找工作之类；
　　她只能就那样躺在软软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点点灯光，如果那是万家灯火，她不知道她家是否还给她开着灯，等她回去，而她的家又在哪个方向；
　　好几次经过一个保姆介绍所，屋里和门口都坐着一些四十岁以上的大婶，她原本是有些害怕的，但是她实在无法了，而且冬天越来越冷；她轻轻的推门进去，里面很暖和，几乎坐满了人，身边的大婶看了看她，她害怕的躲在门口面的角落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里面贴的各种广告；
　　还没看完广告，就看到一个穿着米色呢子大衣，黑色皮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走进来，柜台后面的一位阿姨就热情的招呼了起来；
　　然后女子周围扫视了一眼，目光停在了小花身上，问小花：“会打扫房间吗？”
　　小花猛的点头，那女子就对柜台里的阿姨说：“就她吧；怎么办手续？”
　　那个阿姨看了看小花，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小花走进来，忙招手让小花走到柜台那里，然后让她掏出身份证登记，然后迅速的开了个单子，对小花说：“六十；”
　　小花茫然的看着那个阿姨，阿姨解释说：“介绍费六十；”
　　小花摸着自己的小包，那个精致的女人已经掏出钱对那个阿姨说：“我帮她付了吧；”然后利落的办好手续对小花说：“现在跟我走；”
　　小花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她开着一辆白色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她直接坐上驾驶位，小花站在车边，她推开副驾驶的门对小花说：“快上来；不会把你卖了；”
　　小花慢慢坐了进去，精致女人对她说：“系上安全带；”然后又补充道：“知道安全带吧？这个；”指了指旁边的卡扣；小花伸手从右边拉过带子卡在卡扣那里；
　　精致的女人启动车子，开启暖气，车内一下如沐春风，她说：“我叫Celine，帮我老板找个钟点工，虽然是钟点工，但是工资高，活也不多；待遇很不错的；”
　　车子开进一个小区，小花看到门口的字徐汇苑，然后Celine带她乘坐电梯上了三十二楼，刷卡开门，Celine走在前面，小花默默跟在后面；
　　“就是这里，你每天的任务就是把房子所有地方打扫干净，不过楼上不要去，那是我老板的卧室和书房，你只要把走道和楼梯擦干净就可以了，脏衣服他会拿下来，你看到洗干净就可以了，西装和衬衫拿到楼下干洗，记得拿回来；每天做好这些就可以离开了，时间可以自由安排，不过要在9点至5点之间做完离开，节假日和周末不用过来，老板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厨房不经常做饭，不过要记得每天检查一下是否要更新调料；添置的日用品记得开□□，到时候和工资一起结给你；暂时应该就这些，有其他要求到时候再视情况补充；如果你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每个月工资三千，现在签合同；”
　　小花立刻点头，这个房间是个复式楼，上下大概一百五十平，楼上不用打扫，楼下看上去没有人住的样子，欧式布置，但是很商务，她脑中立刻就想到如何打扫干净了；至少她有个工作，也算有个着落了；
　　Celine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然后又让小花拿出身份证，填了资料，让她签字，小花郑重的签上张蔷；
　　Celine似乎很忙，给了她一张小区的门卡，一张房间的门卡，让她今天开始就打扫，就离开了；临走对她说她老板姓安，不过有事情和她联系就好，还抱怨了她为什么没有手机；
　　小花检查了一下楼下，一个储存间，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一个洗衣房，一个客房，客厅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万人体育馆和上海大舞台；玄关是个珍宝架，不过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放；她在卫生间和洗衣房里找来抹布和清洁剂，开始干活，每个缝隙都擦的干干净净；
　　又跑到楼上，一格一格的擦扶手，倘若吊着的水晶灯她可以够到，她甚至会把每一片水晶都擦一遍；
　　房间里一点烟火气息都没有，又空又大，和张远又小又挤的出租屋完全不同；她甚至想这样一个单身老板是什么样的？估计五十岁，脾气很大，整天皱着眉头；
　　五点的时候，Celine又回来检查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离开；
　　晚上，张远和肖晴回来的时候，小花对他们说：“哥，嫂子，我找到工作了；”
　　张远很开心，“什么工作？在哪？”
　　“帮人打扫房间，在徐家汇那边；”
　　张远想那是小保姆吗？他在上海也不认识人，所以一直帮她也问不到适合的工作，没有想到她竟然找到一个保姆的工作，“那你喜欢吗？”
　　肖晴立刻说：“哪有工作喜欢不喜欢的？现在工作难找，能找到就不错了；我还不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呢；”然后问小花：“哎，那你什么时候搬过去？”
　　小花低着头说：“他们找的钟点工，不住家的；”
　　肖晴还以为终于可以让小花搬走了，没想到居然是钟点工，没好气的说：“钟点工！不包吃不包住的，钱又少，这也能算工作？你这点钱连租这个沙发都不够；”
　　张远推着肖晴进屋说：“你胡说什么呢？”然后对小花说：“钟点工挺好的；”
　　肖晴挣扎着说：“我哪胡说了？”
　　然后他们进了卧室，关上门传来了张远低声讨好：“好，你没胡说；她刚找到工作，你鼓励一下她嘛；”
　　“鼓励能当饭吃？鼓励可以在上海买房？你怎么不去问问她什么时候搬走？”
　　“你再忍忍，总会越来越好的；”
　　“她住这里真的很不方便嘛；”
　　“我知道；就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