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未曾受祝愿 也许这个世 ...
在那天之后,肖越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一些,这份轻松是很隐秘的,肖玫瑰是通过公寓楼下保镖人数的减少来判定的,肖越来的次数也更少了,肖越早说过,她不是他唯一一个情妇,何况肖越有了家庭。
这天肖越来,却只是在客厅坐了坐。他说:“等会有个会,在你这里歇歇。”
肖玫瑰无声坐在另一间屋子的椅子上,肖越从两扇错开一段距离的门里看肖玫瑰,只看得到肖玫瑰吊带裙缀着花边的裙角,还有肖玫瑰支起脸颊的半个小臂,肖越悄无声息地笑笑,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茶水。
此时视角已经转换,肖越可以看见完整的肖玫瑰,她在看书,肖越喝着水问道:“这是那本有关商人和舞女的?”
肖玫瑰说:“不是。”
肖越说:“那就再给我讲讲那个故事吧,我想听。”
肖玫瑰合上了书页,真就开始讲了:“商人其实对舞女很好,但并不是舞女想要的生活,舞女跑掉,又跟了一个马戏社团,舞女练马戏很辛苦,但也很开心,她跟着马戏团走了三四个国家,最后死在了马戏团最温顺的狮子嘴下。”
“完了?”
“完了。”
肖越道:“我不信,整篇只有两个主人公?”
肖玫瑰说:“是还有其他,但我记着的只有一个了。”
肖越把水杯放下,看了一下表:“我该走了。”
肖玫瑰把那本书摊开,又看了下去,没有要送肖越的意思。肖越丝毫没有生气,他反倒微微带笑。肖玫瑰再怎么消极抵抗,她都已经没了退路,前是肖越,后是肖越,她的人生没有另一个主人公了。
肖越临出门前折回一步:“别总待在家了,人都胖了些。”
肖玫瑰没有应他。
肖越出门了。
星期四的时候,肖越来接肖玫瑰,说要带她出去。
肖玫瑰套了一件裙子就要出门,肖越把她按回去:“打扮打扮,要见人。”
肖玫瑰折回去,涂了一个唇膏。
肖越抱臂:“不想挨打就听话。”
肖玫瑰把唇膏擦去,化了很浓艳的妆,再用唇刷把唇膏一点一点涂上去,她的美貌咄咄逼人。
肖越在看到她的一刹,有些惊诧地勾了嘴角:“玫瑰,你今年多大了?”
肖玫瑰说:“三十四五了。”
肖越用指背勾了勾她的脸庞:“怎么保养的,总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肖玫瑰应景地跟着笑笑:“用你的钱保养的。”
肖越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两人进了停在楼下等候多时的车子。
景色转换,肖玫瑰不曾抬头看过路边的景色,肖越倒像和肖玫瑰第一次见似的,觉得她新鲜,不停地看她,小指头勾了她的,非常稀罕的样子。
车停在码头,下车时湿润的风吹来,肖玫瑰微微抬了眼:这一角码头寂静,只一辆扎眼的雪白色游轮停在那里,肖越左手扶上了她的肩膀,朝那游轮走去。
楼梯上铺着毯子,肖越带着肖玫瑰上去,一路上有侍从问候,再彻底进了门,更见诸方人士,上来寒暄不停。
肖越淡笑应对,他今天穿了件灰蓝色的西服,意态风流,不过肖玫瑰眼中,她听着肖越与他人的交谈,仿佛也是今天才发现,肖越老了。
肖越今天才问她多大,她一直没有注意过肖越,也许冷情的人更容易驻颜,肖越仍是那副模样,但他会和人笑,会说流利的套话。从前他看不上谁,就一个眼神也没有,一词半句也不给,肖越老了,心境成熟,这样和煦的笑容,他可以给每个生意上有来往的人,好像真的是至交好友。
肖越带她一路深入,忽然间环境嘈杂起来,肖越从侍从盘里顺了一杯酒给肖玫瑰,带她进了一片喧闹之地。
肖玫瑰身形微僵硬,她扫了一眼四周,绿色毡布上叠着花花绿绿的筹码,桌边围着一群衣着光鲜的人,灯影潋滟,肖越侧首在她的耳边一句:“听说邵映阳很在行这个,是真的么?”
肖玫瑰僵硬地说:“我不知道。”
肖越笑着搂了搂肖玫瑰的腰,他走到最里面一张桌子旁坐下,肖玫瑰站在他身边,桌上已经坐了三个人,肖玫瑰只一眼,就看见了右手边那位。
对方也看她,叼着一根雪茄,很审视的眼光。
那是邵映阳的一个手下,肖玫瑰在邵映阳家中见过几次。
她看向主座,一个年轻人坐在那里,陌生的面相,细小的眼睛,只是手上拇指,戴着一枚翠玉扳指,成色碧绿,扎着眼睛。
肖玫瑰隐隐记起,又什么也不记得。
荷官分牌,主位的年轻人对肖越说:“请了你几次,肖先生真是大忙人。”
肖越笑了:“在你面前,我怎么敢说自己忙?只是最近小事太多了。”
年轻人也笑,眼光扫到肖越身旁的肖玫瑰身上:“这位是令正?”
肖越摇头:“不是。”
年轻人的眼睛轻轻看着肖玫瑰:“倒是眼熟,这位小姐,你可曾与家父见过面?”
肖玫瑰只看得到他手上的扳指。
那夜枯朽的手,温热的血,邵映阳的怀抱,一齐纷杂在脑中。
右手面那个邵映阳的手下发出一声冷笑:“这位小姐我认得的。”
肖玫瑰勉强作笑,她去扶赌桌的边缘,来支撑身体,肖越在桌子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了。
年轻人最后说:“我和这位小姐如此有眼缘,肖先生,你可否割爱?”
肖越抽出了一张牌:“我拿她下注,你呢?”
年轻人把手边的砝码都推了出去。
肖玫瑰转身想要走,两个保镖似的人物拦住了她的去路。肖玫瑰说:“我去下洗手间间。”
肖越挥了挥手,肖玫瑰身后站出一人,带她走向洗手间。
肖玫瑰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已经三十五岁,却在苟活。
她在池子里放水,温水,忽然地就想起刚刚赌桌上那年轻人的扳指,那一晚,她曾想过死。
肖玫瑰的手腕浸在温水里,门口敲了一记门,肖玫瑰说:“滚。”
“你这样能死?”身后一个声音。
肖玫瑰转身,就见到衬衫黑裤,侍从打扮的邵映阳。
“你没有死?”肖玫瑰道。
邵映阳将她的手从池子里捞出来,肖玫瑰恍惚到不知再说什么才好,她用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身体,结实,热,真的。
邵映阳扯了一张吸水的纸巾擦干了她的手腕,没有温水引导,这条细细的血痕很快就可以凝固。邵映阳从角落里拿来一个塑料袋子:“门口那人可不能等你几个小时,试试这个?几分钟就可以。”
肖玫瑰说:“那你来吧。”
邵映阳说:“不,你还不能死。”
邵映阳说这话时,平静淡漠,口气似乎在说不相干的人。他距离上一次见面瘦了一些,但体型并未变化太多,眼睛仍是光亮的样子,整个人似乎更精神,眼睛里烧着团火似的。
肖玫瑰伸手在他的胸前划了一下,低声说:“你的伤……好了?”
邵映阳轻轻地打开了她的手,他轻描淡写地说:“没如你的愿,我没死在那里。”
肖玫瑰怔愣:“你以为是我——”
邵映阳打断了她的话:“玫瑰,我既然来见你,必不会追究。只是想让你看在往日种种,来卖一个人情给我。”
肖玫瑰迷惑了:“人情?”
邵映阳塞给她一个硬质的东西:“听到一声枪响,你就按下按钮。”
肖玫瑰的神思还在飘忽着,邵映阳捏了一下她手腕的伤口,肖玫瑰痛极,才回过神来。
邵映阳英俊的脸庞像蒙着一层雾似的,根本看不清神态,邵映阳的表情突然变得戾气重重,不再像他了,他低沉着声音说:“玫瑰,上次的仇,我不得不报。”
肖玫瑰却是看他,说:“映阳,我们的孩子呢?”
邵映阳笑笑:“你还是别问了,死得挺惨的,你不会想听。”
肖玫瑰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
邵映阳道:“玫瑰,你早说不愿意要这个孩子,何必只是为了哄骗我而留下他呢。那孩子的命是你给的,你该负责到底才是。”
“他……怎么死掉的?”
邵映阳用一种听到笑话一般的表情来看她:“玫瑰,他的命是你给的,自然只能由你收回去,我没有怨言。”
肖玫瑰抓住了邵映阳的衣摆:“……肖越!是肖越!映阳,我——”
邵映阳匆忙地看了一下表,他拍了拍肖玫瑰的肩膀,制止了她的话,“我该走了,你也该回去,记住我的话,帮我这一次,我也向你保证,肖越不会死。”
肖玫瑰想抓住什么,最后连邵映阳的一个衣角都捕捉不到。邵映阳从一扇墙上的天窗里跳进来,又按原路回去了,那样利落,不曾回头。
怀胎十月,说死就死了?
肖玫瑰不能接受。
她为了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辛苦,几乎是用自己的寿命去创造这个生命,用血和精气哺育出来,向肖越下跪央求,用自己的自由换这个孩子到邵映阳身边,现在,这个孩子的父亲告诉她,他死了,还是她害死的。并且——邵映阳不为此怨恨。
邵映阳从一开始就没有表示过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和怜爱。
肖越不允许她有孩子,邵映阳也是,得知的一瞬间只是问她要不要打掉。她的孩子就这样不曾受祝愿,像她一样。
这个孩子来到这个世间,获得了多少爱护呢?不受期望的出世,没有母亲的哺养,又这样随便地死亡,她这个孩子,也像她一样吗?潦草此生,毫无作为,最后就这样归了尘土,无人为他报仇,无人为他的死难过。
也许这个世界上能为他哀悼只有自己了吧。
肖玫瑰后退几步,撞上了洗手台,伏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台子上,她流下了几滴泪水。
洗手间的门直接被撞开,那位冷气森森的高大保镖立在门口,毫无感情地道:“肖小姐,我的主顾在等了。”
肖玫瑰在他强壮的力量下踉跄着架了出去,她面上的泪痕未干,手腕的伤口凝出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而邵映阳塞给她的按钮,静静地躺在手包里。
还在考试,这篇写长了,结局在文档最下面,情节却空着。我的错。没想到还有人在看,谢谢催更,谢谢督促,谢谢支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未曾受祝愿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