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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月蚀先生,夫人,琥珀色是有什么问题吗?”因为小哑巴出不了声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悲鸣屿只能开口就问,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尝试从月蚀那去了解小哑巴。

      “没什么问题,毕竟只是颜色变了,但只要一直不被人知道本名的话,纱名是不会有事的。”月蚀没回答,但夫人答道。“说来迷信,月蚀给她用的药是足以称为‘邪神之血’的东西,这个有需要忌讳的地方,最关键的就是不可道出本名,因为会遗失自我。”

      “本名?”悲鸣屿一愣,但听到旁边小哑巴“沙沙沙”的在奋笔疾书,月蚀却也没读出来她写的什么内容。

      “纱名,这不是秘密也不能成为机密,悲鸣屿先生也好鬼杀队的任何一人也好,都有权知道自己的队友是什么样的人物。”夫人却像能看见一样的答话了。

      “咦……”小哑巴非常明显的愣了愣,都快用气音问出话来了——当然其实并不能。

      “我听得到你的笔移动的声音,感觉得到笔划出的气流和其形状。不必展示你写的内容让更多人生气了,今天应该是恭喜你从试炼里幸存的不是吗?我听得到你的灵魂喜悦的声音。”

      该怎么说呢……同样都是盲人,但这位夫人显然让人自愧不如——悲鸣屿在失明的人里也算感知敏锐的了,能够靠武器和和耳朵听声辨位成为鬼杀队最强的柱。然而这位夫人却更技高一筹,她好像都用不着眼睛这种东西了,累赘。

      不过悲鸣屿最关注的倒也不是人家感知敏锐的方法,而是小哑巴的情况和她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当着小哑巴的面也不好问罢了。

      “行了,总之,先让我测量一下你的体征,先去隔壁房间量下身高好吗?”月蚀给了个台阶,礼节性的打了个招呼后带走了纱名,正好就给了悲鸣屿单独提问的机会。

      “不好意思,夫人,请问纱名用的什么药,可以告诉我的吗?”

      “就是‘邪神之血’,字面上的意思。”夫人毫不犹豫的就答道。“虽然不是机密,不过也不是所有鬼杀队员都能接受,因为这东西虽然能把濒死的人都救回来,但被救回的人,会出现一些变化。如果过于严重失去本心,那么就会变成鬼。”

      还不等悲鸣屿惊讶,那位夫人就忽然拍了一下手,清脆的声音顿时又拉回了他的心神。

      “不过先别担心,且不提只有失去自我才会成为鬼,以及变成鬼的概率并不大这两点。就是真的变成了鬼,那也不是你们的宿敌无惨的血系,虽然立场将会冲突,但没有和你们拼命的理由。”

      “发色和瞳色会变化,体能也会吗?以及,本名要改吗?”

      “是的,她原本是普通的黑色眼睛的,而且体能也很弱。本名的话不知道她,毕竟这个是受药者自己信这个才会真的改名,谁也不会强迫她的。”

      仿佛从云端回到了地面,又踩进了泥——悲鸣屿一度相信是庙里的孩子另有幸存,却又忽然发现她的名字也未必是真的,自己加入鬼杀队这么久,哪里去核对她到底是哪一家的孩子?

      便如不成形的水雾遇到了阳光,说散便散了;亦如黎明前轻浅的梦,说醒就醒了。某种未能成型的期待就像拿来泡豆芽菜的黄豆,虽然露出了新芽,但也到此为止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纱名还挺正常的。”月蚀又带着纱名回来了,并且还带回来了新的热茶和点心。纱名的体质问题就这样被一句“正常”带过,话题逐渐跑偏到了鬼杀队的正业,悲鸣屿也再没有追问的机会了。

      没追问的机会是因为,还在月蚀这儿的时候忽然就来了两只鎹鸦:一只是悲鸣屿自己的,带来了个任务;另一只应该是刚跟上小哑巴的,也带来了个任务。

      两只鎹鸦带来的任务完全方向就相反,一个很严重一个纯粹调查低危任务,怎么都碰不到一起了。

      悲鸣屿知道鬼杀队缺人,虽然小哑巴是新进队的但已有了日轮刀,她马上会接到任务也是必然,但这样的安排仍然让他莫名其妙的窝火了起来。明明有一大堆想问的想查的,但错过最佳时机之后就越来越没机会,纱名究竟是不是纱名……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知道了。

      怕是非要到她能开口说话了,并没有悲鸣屿才能从她的声音认出来到底是不是她、当年庙里最大的孩子。

      说来,悲鸣屿的任务正好是往以前居住过的寺庙那附近去的,那边的深山老林里有些不好的传闻——照理说那一代的人都有燃紫藤花香炉的习惯,不应该会被鬼骚扰才是,但却有了鬼怪出现的传闻。

      “这次的鬼恐怕是上弦的级别,即使是行冥也必须小心,啊~”鎹鸦盘旋着,史无前例的担心起了主人。更让悲鸣屿没想到的是,走到半路鎹鸦忽然把他往小道带了下,带他和水柱富冈义勇汇合了。

      需知九柱都很忙,只有遇到死了很多队友的任务或者预判危险性非常高的任务才会一起行动;而且九柱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全融洽的,至少富冈义勇的人缘就格外的差,悲鸣屿虽然不是和他关系最差的但也并不好。

      和富冈一起行动……悲鸣屿稍微有些觉得还不如换成小哑巴,虽然富冈实力强多了,但即使同样是不吭声的烦人家伙,他和小哑巴给人的感受也是完全不同的。

      “不好意思,可能是因为附近没有其他能赶过来的柱了。”富冈义勇仍然是他一直以来的样子,嘴上说的很是谦卑,但语气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听上去就好像一个高冷的天才在虚伪的安慰人一样。

      “任务要紧吧。”悲鸣屿没有多说什么,即使打心底愿意把富冈换成其他七个里的任意一人,哪怕是砍不动鬼的头只能靠毒弥补的蝴蝶忍也好……但看在富冈义勇的实力天分确实都极高的前提下,也只能能忍则忍,尽量不要吵架。

      “有个问题,我可能不该问,但仍然希望悲鸣屿先生能回答我,可以吗?”走着的时候,富冈极为少见的主动找悲鸣屿聊天,也不知道是天才终于肯放下身段了,还是另有其他想法。

      “阿弥陀佛,你问吧。”

      “如果是无法抵抗的敌人,悲鸣屿先生要保护他人会导致自己牺牲的话,那么会撤退吗?”

      果然是不该问的问题,悲鸣屿脚步顿了顿,险些又想训一下这个孤高的家伙了——但毕竟这里是在前往高危任务的路上,赶路中吵架不合适,悲鸣屿还是忍了。

      “我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为的是什么,但首先这种事没有发生,其次即使发生了,我也当保护他人。富冈,难道我们加入鬼杀队不是为了从鬼手中保护人类吗?别灭了自己志气!”

      富冈义勇就不出声了,悲鸣屿心说姑且算他懂事,没有进一步的激怒自己。

      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富冈义勇不是高傲才不和他们一同行动,也不是故意惹人嫌或者是打击己方士气才问这问题的。只是以他的预感觉得这次危险了,而他在这方面有相应的心理阴影而已。

      很显然包括悲鸣屿行冥在内的其他八个柱是根本不知道富冈义勇有什么心理阴影的。

      “到了。”年老的鎹鸦忽然打破了宁静,听起来像是富冈的那只又在老眼昏花往战场上跑。悲鸣屿有听见富冈慌张的抓住鎹鸦并把它送走的动静,随即就是富冈主动开始拉开寺庙的门调查的动静。

      不得不说富冈义勇在任务上还是很认真的,但他仔仔细细的找过一圈之后,却居然回头跟悲鸣屿说自己什么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天还没全黑的原因,没有任何鬼的痕迹。

      富冈并没有格外超人的感官,这点悲鸣屿是谅解的;然而一位明眼人的柱却没找到任何痕迹,却让悲鸣屿很不爽——因为他分明就能听到第三人的微弱呼吸,这里明明是有人的。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再找一次。”

      悲鸣屿没动声色,但已经自己搜寻了起来。但就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不能冤枉富冈,明明是他自己曾经住过很久的寺庙,任何一个角落他都非常熟悉,但他却就是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而找不到鬼。

      鬼没找到却站在了当初孩子们被鬼割断喉咙死去的地方,悲鸣屿单膝跪下,只觉得仍然能摸到地板缝隙里干涸腐朽的血迹。当初受惊的孩子们都没相信自己有保护他们的能力,若是他们相信就好了,和纱代一样。

      尤其是纱代的姐姐纱名……那个机灵又活泼的孩子活下来的话,她那么能说会道的家伙必然不会让自己蒙受冤屈。

      “悲鸣屿先生。”富冈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悲鸣屿的思绪和眼泪。“话说起来,佛像底下镇压鬼面具,以前也是这样的吗?面具有点过于逼真了,我有点在意。”

      “面具?”悲鸣屿忽然就愣住了,寺庙里何时有过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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