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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白银之王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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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41:白银之王7
路德已经在教团的行馆门口犹豫了半小时了。
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几日不见,石砖的新泥的痕迹才乾涸不久。明显是行馆的围墙与石门被翻新,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即将来到的教皇大典。
那个孩子,就要登基为皇了。
前几日的折腾,像是上个纪元的事情。身为圣子的怀特无声无息,也没来找他。那小子的魂元还在他体内的,奇怪的是,对怀特来说,魂元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一点让他非常纳闷,非常。
那一天,自己表现出一副学识不足的蠢样,大概让怀特在自己的恩师前失了面子吧。示弱是一个惯用的手段,常常拿来推掉不想做的学术工作。
学术交流,没错,就拿它来当作上门的理由吧。
路德轻敲着克劳迪亚的门,无人接应。
也是…..教团忙大典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去理会一个先前失望透顶的无礼学士呢?
这下可好了,这几天不眠不休的解读经文,好不容易找到几条线索与咒语命令式的共同点。昨日在青蒿的陪同下,他掀开青蒿的正服,把上衣褪去至肩膀,发现腹部至胸膛反覆出现熟悉的符号。
那些符号,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因为有八成是坛金交给他的。剩下的两成,是他没看过的上古文。总体来说,茑萝的胸口的图样是极其复杂的构造,就连他也无法立刻解读出来。纹路隐没至胸口的水晶体,那是人工生命的魂元。
他就知道!!!身为国师青乌的挚友,坛金怎麽可能没有掺和人工生命的制作。但问题是,一个已经死了,一个现在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他去哪里找解答?他现在有些怀疑,这两个人根本放着自己的共同杰作自生自灭。
但他看过圣典全文後,比对出茑萝身上尚未被解读出的上古文,居然找到了几个一模一样的。这也许能够解释,除了青乌以外,谁也无法作出人工生命的理由。中原国是绿之座信仰镇国,没事根本不会去翻一个异端的经典。如真有借鉴,也没有一个圣院的学士,会想到其中的关连。
他不得不说,这真的很高招。
突然,一股浓烈的花香味,盈满了空气。盖过因施工飞扬的土尘。
怀特从後方把路德抱个满怀。路德一转身,看到对方雪白的头发与嘴唇沾到少许殷红汁液,模样吓人。路德没来的及作出反应,只讷讷回了句「这是怎麽了?也不清理一下….」
怀特满身红渍,也不急着清理,环着路德的手臂缓缓收紧「祭典要用的?想尝尝?」
嘴唇不着痕地蹭上路德的脸颊,执意要把夺来的花香,染上路德的气息。
路德一直以为圣子有某种程度的洁癖,应该无法忍受与人这般亲昵的行为。但他已经越来越困惑了。
「克劳迪亚不在?啊!!…….」後颈被咬了一口,路德猝不及防,一个肘击想打退身後的得寸进尺的小色鬼。
难以置信!!!这里是走廊。虽然克劳迪亚的档案室非常偏远,平日大概也不会有人接近,但只要有一个人经过就毁了。
「以後,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碰我。」路德不耐烦地把怀特推开,修长的手指扶好鼻梁上的眼镜,恶狠狠的看着他,却没推离半尺,身体藕断丝连,看起来十分可笑。
「你有几个字要问?」怀特换了一个公事公办的凛然口吻。
「我想一下….两百多个字吧?克劳迪亚真的不在的话,我明天再来就是了….」
「克劳迪亚外出取材,那好,一个字换碰触一次。」「你有两百字要问,所以我可以碰你两百次。」
「………..」
这招该不会是克劳迪亚传授的吧?这小子看不出有这麽聪明啊?
今天的确他有求於人没错,但难道就没有别种正常点的回报方式吗?
「你明知道我在等你。」
「我………ㄧ个男人有什麽好的?」自己是成年男子,没有什麽是难以启齿的,圣院的人口,男子占了九成,南之南是例外中的例外。感情这种事,也没分什麽男女。圣院同性之爱时有所闻,连他都怀疑自家师父与国师大人有一腿。但那是因为圣院长期的封闭性。他记得教皇是可以婚配的,疯狂痴迷的信徒,没有上万也有上千。
怀特不回答,顺着脖子而下,似乎并不满足。
「这几天,你跟那女人做了什麽?」他停在路德的肩头上,开始细细啃食。
「青蒿?」
「你跟那女人做了什麽?」
「做什麽?…….不就是解读文献吗?」这几日他阖眼的次数,一只手指就可以数完。
「那好,公平起见,我要加个条件,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碰你。」怀特还是不满足,就算青蒿本身没那个意思,但几日不见,这点嫉妒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
路德笑了出来,一脸无奈,在怀特面前,他似乎变成被怀疑出轨的妻子了。「在胡说什麽,我一个中年男子,有什麽碰不碰的?」
他不知道路德是基於何种理由,但与先前不同,至少这次路德是清醒的。
路德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双唇只离开几毫米的距离。
彼此都感受到紊乱的呼吸,「碰触」这词恐怕是含蓄了。他很清楚怀特想要的并不仅止於此。
「你想要我怎麽叫你?未来的教皇大人?我亲爱的陛下?」
瞬间,理智断了。
怀特粗暴向前的把路德的双唇含入口中,疯狂的汲取对分的美好。
在路德的後脑勺即将撞上墙壁时用撑住,
「呜…恩…」
路德没有抗拒他,甚至一点一点,若有似无得用舌尖回应。
由於身高差的关系,路德终究双手环上了怀特的肩膀。
嘴里水声撩拨,刺激着两人的耳膜,谁也不想服软。光是这点,就让怀特感到欣喜。
「天雄丶附子丶巴戟天丶阳起石丶肉苁蓉….」怀特每得逞一次,就从路德的唇辨识出一种味道。
「你够了… 克劳迪亚连这个都教?」
「对,东西方大陆的草药都教,以免我被毒杀。」
像是在拆开心爱的礼物,这次他选择不硬扯,而是从下摆边缘,指尖一路往上,缓缓用牙齿解开腰际的衣结。
路德知道,为了净身,怀特没有做太多出格的事情,连禁食都做得彻底,但除了占有以外,也形同被吃刮的一乾二净。
他从胸口内袋拿出一罐粉色液体,单手掰开,浓烈的玫瑰果香,毫不犹豫的路德身上倒,甜美晶莹的蜜露,顺着蜿蜒起伏流淌而下,怀特不急着揉开,细小的轨迹汇流隐没进沟壑里。
路德觉得难受,玫瑰蜜露湿滑而冰冷,但他却快被自己的羞耻燃烧殆尽。
「你要是再不解释,我立刻就走。」
这种玫瑰他认得,是只长在南方岩壁的品种,花冠略小,并不适合观赏用,但香气与甜味凝缩在遇寒坚忍不拔的性格中。
另外一种非常有名的用途….是用来…..用来…..
玫瑰的精华部分被体温蒸发,路德蜜色的肌肤染上一层不明所以的粉色。
「有些太古字威力太强,我只能小声念出来,用写的你记清楚。」
那些无法化作言语的文字,透过怀特的指尖,烙印在发烫的背脊上。太古字的力量,清楚的传达到他的体内。
路德想叫,却喊不出来,因为怀特确实一个字一个字,缓慢的用唇舌说了出来,只不过下一秒,就被他的吻给吞噬。
这孩子,是把他当食物供养了麽?
对怀特来说,虽然只是用手指与唇舌就达到目的,但无法填补内心和□□强烈的需求,渴望到疼痛。
灰麻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揭开,矮桌上的火光,闪闪烁烁第照在路德出汗的胸膛上,还有那双因为疯狂而更加深邃的蓝瞳。
像是打开了花园深处的钥匙,因为他而紧绷的身体,因为他而舒服,因为他而快乐。他想把路德藏起来,谁也不让看。
什麽皇座,都见鬼去吧。
「你….还好吗?」
「………?」
两个都是男人,没什麽好不能谈的,前几次虽然路德都感到无地自容。
他好像渐渐懂圣子一点了。
换个角度想,真正爽到的人只有他啊?
自己这个中年男子,要一个青涩的孩子伺候,传出去真的是没有脸了。
「我无所谓,」不满意被打断,怀特想要继续品尝到口的美食。
「你确定,我要是改变心意,就没有下次了。」
「…………..」
他有些想掩饰自己睡眠不太够的事实。
光之圣典的最後一段,是一首情歌。像是一个悲伤的墓志铭。
像是日有所思,他看到了一些与残篇有关的影像。
断断续续的梦里,他是一个旁观者。
恍恍惚惚一位青色身影,躺进一个巨大的石棺中,石棺盖缓缓盖上。
白色的身影在石棺敲打,哭喊,因为青衣人再也没有醒来。
白衣人逐渐绝望,从哭转笑,撕心裂肺的笑。
之後,是无边无尽的大火。
白衣人全身浴血,撕心裂肺的笑没有变过。站立在满山满谷的血水躯块上。从胸抽出一道凝聚成一道剑影。交给了一旁自己的好友紫衣人後。便化作闪电,消失无踪。
那道剑影,最後进入一个少年的体内。而那个小孩的面容,居然与怀特的身影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