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ooc番外】靖妃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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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写得好累，我需要放飞一下自我，释放一下洪荒之力。
故事背景：
萧梁覆灭，萧景琰入宫为妃。
（正文里面萧景琰根本没有活下去，以他的性格他不可能活下去。大家放心，我保证正文里他会有符合他身份和性格的死法。）
人物性格崩坏大家不要深究。
不能接受的千万慎入！勿谓言之不预也！
以下开始。
象牙为轴，黄绸为面的圣旨徐徐下降。一寸，两寸，最后沉甸甸地往下一落，托在他高举过头的双手之间。象牙和丝帛的触感都是细腻温润的，然而烙印在掌心的温度却寒凉到了极点，却又是滚烫到了极点。
萧景琰咬着牙收回手臂，不敢快，也不敢慢。待诏书捧至眼前，展开飞快地看了一眼，黄绸卷面上二百余字端凝厚重，雄强庄严，与这一篇骈四俪六的册文正是相得益彰。旨意尽头端端正正钤了一方朱印，灿烂朱色直入帛中，边角上还有些许模糊，似乎是盖印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盖完之后没有直接拿起，印章还在帛上滑了一滑。
……不是她的字。
不是她的亲笔。
想来，不管是拟诏，还是誊写，都是职司草诏的词臣手笔。
“恭喜靖妃了。”起身的那一刻，宣旨中官在他面前弯腰行礼，笑得一脸灿烂。“三天后就是好日子，陛下的意思，是到时候派人接您进宫。在这之前，”他手一挥，身后两个小内监上前叩头，“就由他们伺候您起居吧。”
萧景琰扯了扯嘴角，想要回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却实在扯不出来。天家妃嫔本应如此，便是他，以前下旨纳妃的时候，旨意一降，便自有宫人入内侍奉。莫说外男，便是父母家人，从此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
但是，这种事情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竟然显得如此荒唐……荒唐到了，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利刃，层层削割在他身上的地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涩声道：“多谢了。”抱拳一礼，想要入内，却在转身到一半的时候，火烫一般地停住了动作。
身后，跪在他后方一同听旨的，是他的妻子，几个生育了子女、被一并携来楚京的妾室，还有，孩子们……
不，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他的妻妾了。
萧景琰死死地埋着头，双拳握紧，再艰难地一点一点张开。他深深吸了口气，转向中官，努力吞咽了一下，好让干涩的咽喉能够发出声音。然而不待他开口说话，身后衣裙窸窣，一个女子站起来冲前两步，又重重跪倒在地：
“烦请中贵人代禀陛下，妾身愿舍身出家，为列祖列宗祈福，请陛下恩准！”
“请陛下恩准！”再远处，三五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加了进来。
萧景琰狠狠闭了下眼。
妻子柳氏。
还有他的妾室们。
曾经的。
也好，也好。
“诸位放心，咱家回宫，定然禀告陛下……”
中官尖利的回答声仿佛就在身边，又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空空洞洞，飘飘渺渺。萧景琰机械地拱手旁立，机械地听着她们下拜告辞、而后向另一个方向远远退去，机械地送走了宣旨的中官、看着两扇朱漆大门在眼前关闭，再回头时，眼前除了反射着炽白阳光的石板地面，就只剩下了几双乌溜溜、黑漆漆，惶然仰望着他的眸子。
他的嫡长子，曾经寄予江山重望的太子。
他的嫡次子，两个庶子，两个女儿……
最大的八岁，最小的，能站在这里的，也有三岁。
男左女右，序齿雁行，眼巴巴地望着他。
“父亲，你……你要……进宫，当妃子了吗？”
是了，是了。
他的宫里也有妃嫔，这些孩子……特别是大一些的孩子，他们是懂得，什么是妃子的。
可是，要他怎么，对孩子们启齿。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又是三天，再是三天。
接他进宫的人迟迟没有来，而奉命伺候他起居的两个小内监，态度也从恭敬殷勤变成了迟疑惶惑，渐渐地，便开始当面赔笑，背后议论。
萧景琰恍若不闻。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宫里，霓凰不是不想早点接人进来。奈何崇德殿里烟尘斗乱，她日常当作寝宫的清宁殿里，各样书册卷轴、陈设玩好，更被乒乒乓乓扔了一地。霓凰斜斜靠在榻上，一只手无力地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恨不得堵住耳朵，挡住对面一阵一阵的魔音穿耳：
“阿昭。不想弹琴就别弹了，你这是弹琴呢，还是拽琴弦玩儿呢？”
“母亲！母亲！”听霓凰开口，公主撂下瑶琴，一头扑了过来，直接滚到母亲怀里。“我不要你纳妃嘛！我要父亲，我要父亲~~~~母亲，你跟父亲大婚好不好嘛……”
霓凰被她揉搓得钗横鬓乱。然而十二三岁的女孩儿腻在怀里扭来扭去地撒娇，嘟着嘴，脸上气得红扑扑的，髻上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荡来荡去，霓凰纵然被女儿闹得满心烦闷，看她这副样子，也不禁多了几分怜爱。她搂着小丫头纤细的肩膀把她拉了起来，按在自己身边坐下，柔声哄劝：
“好啦，一个男人而已。母亲是皇帝，纳个把妃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值得你这样！”
“我不要嘛！”大公主穆昭不依地继续顿足。“母亲明明有父亲了！我讨厌那个男人——以前母亲就为了他扔下我不管，现在还要纳他进宫——我讨厌他！我不要看到他！”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这件事情一提起来，霓凰便又软化了几分，搂着女儿，继续好声好气地哄：“你在的时候母亲不让他出来，好不好？你就当宫里没这个人好了——”
“还有弟弟！弟弟们也不要看到他！”
“行啦，都依你好不好？赶紧起来把头发理一理，再闹下去，你二弟要下学过来了……”
“呜……”
公主伸开双臂搂住母亲脖子，把脸埋在她肩窝，长一声短一声地哼哼。太子弟弟跟着父亲巡行梁地，接见功臣降将，大概还得有几个月才能回来；二弟才开蒙没有多久，啥都不懂，连母亲要另找男人这种事儿，都不能指望他跟母亲闹！
“母亲……”她伏在霓凰耳边，娇声腻语：“你先跟父亲大婚嘛……先大婚好不好……”
“傻孩子。”霓凰展臂反抱住女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脊背，轻轻苦笑。大婚……大婚，又岂是这孩子说说这么容易。
苏哲若是还有心于她……
或者，苏哲对她和萧景琰可能在一起，还有哪怕一点点介意……
萧景琰，根本就不可能活着来到京城，不是么？
可是，让她怎么告诉她的孩子，你们的父亲，已经对我情断意绝，再无留恋。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ooc番外】靖妃番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