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翱翔——九王番外(重发）》亭亭桥叶

36、狎妓 如果让我骑

　　回到公主府，齐翰翌日便向陶然翁修书一封，述说所需所求。没过几日，一个白玉瓶被送入公主府。白玉瓶小巧精致，一掌可握，瓶口细小，瓶身雕刻着“风雪夜归人”的场景，惟妙惟肖。齐翰从瓶底取下小小的纸质托座，将托座展开，上面几行小字：“每次仅可用一滴。若过量，则会夺人性命！谨记！”齐翰取来一个蜡丸，小心滴入一滴玉瓶的药水，然后将蜡丸重新包裹，准备妥当。
　　七日后，齐翰与郭封在杉林怪石处再次相见。齐翰不多废话，开口便问：“你平日可有得罪的人？”
　　“属下平日谨小慎微，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那你去卫尉中找个心胸狭窄的人，得罪一下，一定要让他对你恨之入骨！”齐翰淡然吩咐，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郭封不解地望着齐翰。齐翰将蜡丸交到郭封手中，然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郭封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日，卫尉右副长杜彪像往常一样来到唐都有名的风月之地“霏红苑”喝酒，同时找自己的红粉知己——名妓月菀儿相聚。卫尉逛青楼本是被御令明文禁止的，但唐都狎妓之风日盛，许多位高权重者都热衷于此且心照不宣，杜彪也色心难耐，常借换差的间隙前来偷香窃玉。当然，他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每次均是隐藏身份。
　　这次兴致勃勃前来，谁知竟然碰了一鼻子灰。老鸨说月菀儿已被其他恩客包养，今后谢绝接客。那个恩客出手阔绰，绝不是杜彪这样的散客可比。说着，老鸨鼻子朝天哼了一声。
　　杜彪心中气恼，暗暗大骂老鸨狗眼看人低。
　　“哪个混蛋竟敢抢我美人？老子废了他！”杜彪满脸狰狞，目露凶光。他借着夜色跳上房顶，找到月菀儿的房间，轻轻揭开一片瓦，向里探望。
　　月菀儿房中灯火通明，摆了一桌酒席，一个人搂着月菀儿坐在主位，还有两三个男子在一旁起哄调笑。
　　“爷，饶了奴家吧，奴家真的喝不下了！”月菀儿娇滴滴地哀求。
　　“小美人，饶了你，你给我什么好处呢？”搂着月菀儿的男子一手伸进月菀儿衣服使劲揉搓，一边头朝月菀儿脖颈蹭去。
　　杜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仔细辨认，那些男子居然都是卫尉同僚！为首的正是郭封。“竟然是他！”杜彪略感惊讶，“表面装得老老实实，却原来也是个色中饿鬼！”杜彪嘿嘿冷哼几声。

　　“我比起你之前的男人，怎么样？”郭封猥琐地问道。
　　“爷当然是最好的！之前有个杜大人，也挺豪爽的，但跟爷一比，那简直是一个乌鸦一个凤凰，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真是寒碜死了！”
　　“穷鬼怎么能碰我的小美人呢？”郭封说着，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翡翠手镯，给月菀儿戴上。月菀儿欣喜若狂，更是百般献媚。
　　“我是说床上功夫！跟那个杜大人相比，谁比较强？”郭封继续挑逗追问。
　　“哎呀，真是羞死奴家了！那当然……是爷了！爷的功夫真让奴家欲死欲仙、欲罢不能啊！那个杜大人，唉，每次奴家稍微有点兴起，他居然就不行了！只能坚持片刻，真是没用啊！”
　　“哈哈哈，就是个软炮仗！”房间里的男子哄堂大笑。
　　杜彪闻言，气得青筋暴起，目眦欲裂。他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即跳进房间，宰了这帮混蛋！

　　“本大爷我猎艳无数，这床上功夫可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别说你一个小小的月菀儿，即便是东唐长公主，本大爷也能拿下！”郭封醉气熏熏，大夸海口。
　　“爷，您在说笑吗？”月菀儿不可置信地问：“长公主可是金贵无比，您见过？”
　　“当然！长公主确实是绝色，那真是媚到骨头里了！如果能一亲芳泽，真是不枉此生啊！”

　　旁边一男子道：“郭大哥，你敢打公主的主意？公主那么多男宠，天天颠鸾倒凤都来不及，什么时候轮到你？”
　　“谁说的？公主那种□□无度的女人，还不是被男人骑？如果让我骑了，我就会让她知道我的功夫比她的男宠强得多！”
　　“郭大哥，你别在这里逞强了，你见了公主，还不知吓成什么样呢，怕是有色心没色胆吧？哈哈！”另一个男子打趣道。
　　“哼，谁说我没胆？咱们打赌，等见到公主，我要偷她身上一样东西给你们看看！”郭封赌气发誓。
　　“偷什么？偷心吗？”旁边几个男子全然不信郭封的赌约，哈哈大笑。
　　“爷，不要！”月菀儿不满地娇嗔：“莞儿的心是爷的，爷不能再偷别人的心！”
　　房间里又是一阵哄笑。
　　杜彪不再听下去。他露出阴冷的一笑，飞身离开。

　　杉树林，月光皎皎，映得太湖石如玉琢一般洁白无瑕。
　　“这个人可靠吗？”齐翰问。
　　“回禀殿下，杜彪为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而且阴险城府，此番定已对我怀恨在心！”
　　“嗯！那么就依计划行事。我要让你在众目睽睽下‘死’得‘光明正大’、毫无疑点，让东唐和南夏彻底放弃你这颗棋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