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桃花源》地狱独行者

7、第七章 第二天，父

　　第二天，父子俩还在床上睡的香甜。楼下，苏母已经把早饭做好了，而苏父则已经把线香在在屋里内外和厨房插好了，正拿着鞭炮在院子里拆开摆放好。过年要放鞭炮和点线香是乡下的一个老传统。
　　苏母把做好的菜端到堂屋的饭桌上，对着院子里放好鞭炮后，在洗手的苏父说：“你快去楼上把卿羽和阳阳叫起来，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可是不早了。”他们这里过年讲究个早，吉利。
　　“好，这就去。”苏父倒了脸盆里的水，就去楼上叫卿羽和阳阳起床。
　　“卿羽、阳阳起来吃早饭了。”苏父在房门外敲了敲门。
　　“哦，就起来。”苏卿羽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父亲叫他的声音，就应了声。然后意识到今天过年，得要早起。
　　苏卿羽拍拍阳阳的圆脸，说：“阳阳小懒猪，快起来啦，爷爷喊吃饭。”
　　“爸爸。”阳阳揉揉眼睛。
　　“嗯，快起来，爸爸帮你穿衣服，奶奶已经做了好吃的等阳阳呢。”说着，苏卿羽把阳阳从被窝里挖出来穿衣服。
　　等穿好衣服，阳阳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不等苏卿羽说，自己跳下床开了房门，蹬蹬下楼梯。苏卿羽担心阳阳下楼梯摔倒，赶忙追出房门，口中喊着：“阳阳你小心下楼梯。”看着他顺利到了一楼，苏卿羽才放心的进了房间，自己穿衣服。
　　等苏卿羽自己洗漱好，院子里的鞭炮已经被苏父点燃了，鞭炮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蹦得到处都是。阳阳跟着苏卿羽在京都生活，很少见到放鞭炮的情景，正被苏母抱着站在堂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的看着院子里。
　　虽然为过年，已经早早的就做了准备，但今天还是要忙上一天。苏父吃过早饭，就骑着电动车去镇上买年夜饭要的时鲜菜和葱蒜等。苏母也动起了手，厨房里砖头砌的两口大土灶已经生起了火在烧水。
　　苏母把干净的鸡鸭猪肉等用铁盆装好放在锅里的蒸笼里，准备用大火蒸熟，这是每年过年都必不可少的，桃源村家家户户都是这样。另一口大锅则是用来捞米饭的。把大米洗干净放在锅里煮，煮到大米软的可以掐断，就捞起来，留待晚上蒸熟做年夜晚。这样的捞米饭很麻烦，现在大家都普遍用电饭煲等电器做米饭。但是，在每年的年夜饭，必须得做捞米饭。
　　在苏母忙碌的为年夜饭准备的时候，阳阳这个黏人的小家伙就成了苏母的小尾巴，上上下下的‘奶奶’的跟着苏母，很是苏母带了不少的麻烦。但显然，苏母丝毫不嫌弃小孙子带来的麻烦，甚至是喜欢的。
　　这些事情，苏卿羽是帮不上忙的，他索性就上楼整理行李。昨天回到家，没歇息的就去医院接苏父，根本没来得及整理。
　　苏父十点多才从镇上买完菜回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苏母把买回来的菜理了理，放在盆里，准备拿着去塘下清洗。
　　苏父灌完一大杯温开水，说：“今天过年，你是不知道镇上有多挤。车多人多，别说电动车骑不进去，就是人想要挤进去都难，这不就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吃过早午饭，苏卿羽就跟苏父贴对联。阳阳最喜欢跟着大人做这些事，手里拿着对联，一会儿跑到爷爷帮点倒忙，一会儿跑到爸爸添点麻烦。什么事没做，还在大冬天的累的满头汗，偏偏他还觉得自己帮了大忙，昂着一张圆润润、肉乎乎的脸，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你求表扬。
　　偏偏苏父就吃他这一套，抱着他直夸：“阳阳真乖，都会帮爷爷做事了。”听得爷爷的夸奖，阳阳做的更起劲。帮的倒忙也就更多，气的苏卿羽直想拍拍他的圆屁股。
　　贴完对联，接下来就是得去上坟、祭祀祖宗了。这是每年过年的重要事情。苏父背着锄头、苏卿羽拿着铁锹，拿着苏母用塑料袋事先准备的上坟用的线香、蜡烛、纸钱冥币就去大伯家。
　　苏父有三兄弟，上面一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他自己行二，另外还有四个姐姐。苏大伯家生的是两个儿子，大儿子苏向北，是三家里的老大，早已经结婚，自己也生了两个儿子，大的九岁，小的两岁。二儿子苏向南，三家里排行老四，今年二十岁，还没有结婚。苏卿羽家生了他和他姐姐两人，他姐姐苏卿嫣在三家里排行老二，已经嫁人。苏卿羽自己排行老三。苏小叔家则是生了三个孩子，前面两个大的是女儿，分别叫苏艺丹、苏艺燕，今年一个十九岁、一个十八岁，她们读完初中就没读，像多数的乡下小女孩一样，出去打工谋生。小儿子叫苏向林，今年才十五岁，还在上学。
　　说来，苏家在苏卿羽这一辈男孩都是向字辈，只有苏卿羽没有安辈分排。这也是有说话的，苏卿羽刚生下来，就身体虚弱。苏夫苏母找算命先生算过，说是苏卿羽命里缺火，而羽能生火，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个很文艺、不乡下的名字。后来、苏夫苏母索性把他姐姐的名字也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名字起作用了，反正后来，苏卿羽的身体真的就慢慢转好。
　　大伯家在桃源村的村后面，依山而建。等他们到大伯家，三叔他们一家已经在大伯家了，显然就等苏卿羽他们。
　　“大伯、三叔。”苏卿羽嘴里喊着人，手里向他们递香烟，他自己虽然不抽烟，但是回家后会在身上放一包烟，散给别人抽，这是这里的一个习惯。
　　苏卿羽又指着人，叫阳阳喊人：“阳阳，这是大爷爷、这是小爷爷，这是大堂伯、、、、”一通喊完，就花了不少时间。
　　大伯母还在准备上坟的东西，苏卿羽带着阳阳坐到奶奶身边去。苏奶奶今年高寿八十六，身体还不错，就是人年纪大了，脑子有些记不太清事，老是把家里人的名字叫错。
　　“阳阳这是太奶奶，快叫太奶奶。”阳阳今天叫了太多的人，人小都搞不清这些都是什么人，爸爸让叫谁就叫谁。
　　“太奶奶。”阳阳对这个太奶奶显然很好奇，小鹿似的双眼，时不时的就看太奶奶一样，这是阳阳有印象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太奶奶。
　　“哎呀，小宝贝真乖，你是杰杰吧，都这么大了。”苏奶奶用干裂苍老的像老树皮的手拍拍阳阳的手。
　　“奶奶，这是阳阳，姐姐是大堂哥的儿子。”
　　“哦哦，是阳阳啊，不是姐姐吗？。”苏奶奶显然还很迷糊，但苏父那边已经在喊要去上坟了。苏卿羽也不再跟奶奶纠结这个问题，把事先准备的红包赛道奶奶的手里，“奶奶，这是一点钱，你自己拿着，平时买点吃的用的。”说完就带着阳阳跟上去上坟的大部队。
　　祖坟在鸡头山，那里是整个桃源村的祖坟地。从大伯家出发，要走上十五分钟的山路。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鸡头山已经有不少人村人在。
　　所谓的上坟祭祀，其实就是给坟除除草，添点土，烧点纸钱冥币什么的。如果坟是经过修正、倒了水泥的，连除草和添土都不用，直接烧纸钱冥币就可以。
　　要除草填土的坟只有已经过世的爷爷的一个，其他的都是已经倒了水泥的。大伯小叔、苏父三人分工，除草的除草，填土的填土。苏卿羽带着几个堂妹堂弟在旁边点线香和蜡烛、烧纸钱冥币。
　　等除完草，大伯在旁边休息，指着坟说：“老爷子的坟葬的的好，一点都没有沉。等妈一百岁转，一定要把这坟修正的漂亮大气。”其他人都附和。苏奶奶的年纪，就是家里人在不舍，也都做好了心里准备。
　　大伯把鞭炮在一边放好，然后拉着杰杰，就是他的大孙子来到爷爷的坟前，“杰杰，来给太爷爷磕头，保佑你好好学习，长大了考状元。”家长望子成龙的心。千百年来总是不会变。
　　上坟回来，苏卿羽苏父三人，回家就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帮苏母准备今晚的重头戏——年夜饭。
　　过年讲究早，下午四点半不到，鞭炮声就陆续在桃源村响起。这时，苏家的年夜饭在苏母的努力下，也已经妥善完成。
　　苏母把菜端到饭桌上，而苏父和苏卿羽两人却合力抬出巨大的鞭炮，鞭炮的直径都快有一米长，这是苏父特意买的大鞭炮。等鞭炮等院子里拆开，菜已全部上桌，苏父一声点燃鞭炮，啪啪的响声在院子里响起，比早上的还响。四个人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鞭炮点燃后雾蒙蒙的院子。然后苏父一声下，上桌动筷。
　　吃完年夜饭，苏卿羽帮着苏母收拾残局。外面已经是烟花声四起，苏父把早就买好的烟花搬到院子外，点燃。苏卿羽抱着阳阳再院子门口看，烟花‘啾’的一声飞向天空，然后再半空中‘啪’的一声炸开，红的、绿的、蓝的、金的、、、铺满整个天空。旧的一年在烟花声中悄然逝去，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作者有话说

　　听说清明节时，我老公宋钟基的头像被印在冥币上了，真是可恶
看在阳阳这么可爱的份上，就收藏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