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桃花源》地狱独行者

8、第八章 等烟花燃放

　　等烟花燃放完，苏父换了件外套，手里拿着手电筒，站在堂屋喊：“卿羽、阳阳，你们好了吗？我们得去你大伯家了。”在桃源村，过年的除夕这晚，吃过年夜饭，家里的男主人会带着孩子去亲戚兄弟家走一走，其实就是为了发压岁钱。苏家三兄弟每年都是去的苏大伯家。而女主人则待在家里，接待来窜门的亲临。
　　“爷爷，我好了，你要带我去哪里呀！”阳阳哒哒的跑到堂屋，抓着苏父的手，左右摇晃。
　　“爷爷要带阳阳去卖了换糖果吃。”说着，苏父把阳阳抱到怀里，颠了颠，“嗯，这么重，很定能换好多的糖果。”
　　“啊，阳阳不重的，不重的，换不了糖果。”阳阳再苏父的怀里扑腾、挣扎。“把阳阳换了糖果，爷爷就见到阳阳了，肯定会想阳阳想的难受，阳阳不想让爷爷难受，所以不能把阳阳去换糖果。”
　　“哈哈、、、、”听得小孙子的话，苏父高兴的大笑：“好好，既然阳阳不想爷爷难过，那就不拿阳阳去换糖果。”
　　这边苏卿羽还在厨房，丝毫没听到自己儿子跟老爸的对话。“妈。你有空的红包吗？”苏卿羽问苏母。
　　“空的红包，你要它干嘛？”苏母奇怪的看了眼儿子。
　　“等一下不是要去大伯家嘛！其他的人就算了，他们都已经自己能赚钱了，但是大伯家的两个孙子，小叔家的小堂弟，不都得给红包吗？”苏卿羽向苏母解释道。
　　“那我和你爸不是都给了，要你瞎凑什么热闹，就你钱多。我们家的阳阳都这么大了，怎么不见你大堂哥给一份钱的压岁钱。”苏母嘴里这样说，但还是放下手里的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叠的空红包，问：“要几个？”
　　“三个，三个就可以了。”苏卿羽接过苏母递过来的红包，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再说，这不是大过年的，高兴嘛，意思意思，反正也花不了几个钱。”
　　“我是心疼那几个钱吗？”苏母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我这是不高兴他们把我们当傻子办。给孩子压岁钱嘛，他们愿意给多少都是个意思，我们又不会嫌少。但你看他们这每年做的事儿，我能高兴嘛？”
　　“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他们不愿意给就算了，我们做我们自己的，反正他们拿着那几个钱也发不了才。再说，村里人眼睛都亮着呢，谁会说他们好。”苏卿羽对此倒是比苏母看到开，他给压岁钱反正看的也是大伯的面子。
　　“这倒是。村里人谁不知道你大堂哥这人小气啊！”说着，苏母放下手中的活：“你回来给了你奶奶钱吗？”
　　“给了，今天下午悄悄塞给奶奶的，怎么了？”苏卿羽奇怪的看着苏母，他从毕业后，每年回家过年都会给些钱奶奶花。母亲从来没过问过这件事，怎么今天突然问起。
　　“这本来呢，你做孙子的，孝敬你奶奶是应当的。不给钱呢，你们是隔辈的，赡养你奶奶是你爸他们的责任，别人也不能叫什么舌头。但是，你知道吗？你那个大堂哥大堂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今年回家过年，对外人说是给了你奶奶八百块，还买了新衣服。可结果，村里人问你奶奶是不是真的，你奶奶却说，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给，那新衣服还是你大姑买的。真不是人，他们以为你奶奶年纪大了就真的老糊涂了，可以随便糊弄过去。你奶奶脑子可清楚着呢，不然她为什么不说你小叔家的堂妹没给呢？你说这种话，他们怎么就说的出口。”苏母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
　　“要我说啊，主要还是苏向北的老婆人不行。今年六月的时候她回来看杰杰，身上竟然只带了三百块钱。这三百块钱能干嘛，一张火车票钱就没了。出去的车费还是找你大伯拿的，她啊，就恨不得把你大伯的骨髓都给吸干净菜肯罢休。”苏母接着又说，“你以后娶老婆可不能娶这样的，不然我就不认你这儿子。”苏母这也是话赶话的顺嘴一说。
　　苏卿羽听得心一跳，就怕苏母再说下去，就是娶妻的事，赶忙开口道：“时间不早了，爸还等着我呢，这就先走了。”
　　“那你们就早点去吧，也能早点回来。哦，记得给阳阳多加件衣服，外面很冷，别冻着他了。”苏母在后面叮嘱道。
　　“嗯，会的。”苏卿羽淡淡的回了声。心情却有些沉重，娶妻这样的事情，在没有遇见沐晨、没有生下阳阳之前，对苏卿羽来说，是件理所当然并且令人喜悦的事。但是，在遇见沐晨、生下阳阳后，这件事就注定跟他无缘，他这一声是不可能跟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的。只是。却不知该如何说给爸妈听。
　　苏卿羽在三个红包里塞了两张红色的，放进大衣的口袋里。他说的意思意思是真的就只是意思，不会有太多。
　　苏父三人到达苏大伯家时，小叔带着两个堂妹和小堂弟已经在大伯家了。小叔家离大伯家要近的多，故此他每年都比苏父他们来的早。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小叔要去赶场打麻将。过年期间，村里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手里也有了点小钱，乡下没什么娱乐项目，打麻将成了很受欢迎的娱乐。小叔喜欢打些小麻将，早早的来大伯家坐会儿，就要去赶场，去晚了可就都上桌了。果不其然，小叔塞给阳阳一个红包，就去赶场了。
　　大伯母倒了三杯热水，招呼苏父、苏卿羽、阳阳坐、吃瓜果。苏父、苏卿羽拿出口袋里的红包分给三个孩子。大堂哥果然像往年一样没有准备。倒是大伯母从口袋里掏出个红包塞给阳阳。
　　苏卿羽陪着苏父、苏大伯聊天，苏向北、苏向南两兄弟出去了，应该是去小卖部赌去了，每年过年，年轻人回来，桃源村都要赌上半个月。说是赌，其实就是玩玩金花、九点半之类的，赌的也不大。苏向北老婆带着小儿子在房间里看电视。倒是阳阳和杰杰，在堂屋跑来跑去玩的开心。两人相差四岁，却意外的玩的来。
　　到九点的样子，阳阳就开始靠在苏卿羽身边的打哈欠，这是阳阳每天上？床睡觉的时间。今天跟杰杰玩的开心，还算是比较晚，平常八点半的样子他就要睡了。跟大伯告辞，抱着阳阳家去。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苏母又是早早的就早好早饭，苏卿羽带着阳阳也是起了个大早。今天吃过早饭，他们得去给同族和交好的人家拜年，也有人来家里拜年，可不能赖床。
　　可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刚刚还好好的苏父却是突然间晕倒了，脸色煞白的难看。苏母吓得手里的饭碗掉到地上，抓着苏父的手，颤声的哭着喊：“老头子，你怎么啦？”
　　阳阳看着爷爷晕倒了，吓得直流泪，却又不敢哭出声，样子可怜的很。苏卿羽也是吓到了，不过立马镇定下来，侧着身子，倒出一大杯的灵泉，喂苏父喝下去。喝完灵泉的苏父脸色立马好看多了，苏卿羽立马抱着苏父上车。
　　院子门外，正要进来的明婶看着苏卿羽抱着晕倒的苏父，立马担心的问：“怎么了，老苏这是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早上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人就晕倒了。”苏母擦擦眼泪，也跟着上了车。
　　“啊，那你们快带老苏去医院，阳阳我帮你们看着，别担心。”不等明婶说完，车就开得老远了。
　　明婶看着走廊上，眼睛含着两炮泪水，眼巴巴的看着远去的车屁股的阳阳，心立马就软成一坨。抱起阳阳，拍拍他的背，擦擦眼泪，说：“阳阳乖，爸爸奶奶带爷爷去看病，你先跟明奶奶家去，爸爸马上就来接你。”
　　阳阳懂事的不哭不闹，怪怪的点点头，被明婶抱着家去。
　　苏卿羽开车带着苏父去了县里的医院，大年初一，医院空荡荡的几乎没人，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还在打着瞌睡。
　　医生检查苏父后，没多久苏父就醒来了。苏母在病房陪着苏父，苏卿羽跟着医生去了办公室。“医生，我怎么怎么样了？”苏卿羽担忧的问。
　　“哦，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血压过高，才导致晕过去了。”
　　“高血压？可我爸才六十一，怎么会高血压到这么严重，没有其他的问题吗？”苏卿羽还是不放心。
　　“高血压跟病人的年龄并没有直接的必然相关性。应该是这过年没休息好，又整天的大鱼大肉，血压一时就上去了。”医生淡定的回道。
　　“哦，那要住院吗？要住多久？”
　　“不用住院，下午再检查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回去了。”
　　“真的不用住院？”苏卿羽还是不放心。
　　“不用，回去好好休息，注意饮食就没什么大问题。”医生很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耐心的回答。
　　听到医生的再三保证，苏卿羽的心才算是放下一半，今天真的是被苏父吓到了。苏卿羽一回到病房，苏父就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大过年的住院很不吉利，年都过不安生，苏父是真想快点回去。
　　“哦，医生说下午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回去。”苏卿羽回答道。
　　“医生又说你爸是怎么了吗？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苏母担心的问。
　　“医生说是高血压，回去好好休息，注意饮食，就没什大问题。”
　　下午医生检查，苏父的血压已经完全降下去了，问题不大。几人担心在家的阳阳，加上苏父一直要求回家，记好医生的叮嘱，就出院回家。
　　阳阳虽然跟着明婶回家，但是却固执的要坐在院子门口等爸爸，一听到有汽车的声音，就兴奋的跑去看，发现不是爸爸的车，又很失落的坐回来。看得明婶的心，是又酸又软。
　　等苏卿羽的车终于出现，阳阳老远的就边跑边高声大喊：“爸爸，爸爸。”
　　“你们可算回来了，阳阳一直坐在门口等你们。怎么样，老苏没事吧？”明婶随后跟着阳阳过来，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高血压。”苏卿羽回应道，但听着明婶的话，心中一软，抱起阳阳，亲亲他的额头，柔声的说：“爸爸带爷爷去看病，很快就回来的。你看爸爸这不是就回来了吗？”
　　阳阳头埋在苏卿羽的脖子上，软软的声音喊着：“爸爸。”听得苏卿羽心都化了。拍拍他的背：“中午在明奶奶家有好好吃饭吗？爸爸这就给你做好吃的去。”中午在医院，随便吃了点，这会儿早就饿了。
　　苏父把苏父扶着进房在床上躺下，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边的桌子上。出来看着明婶，招呼着她坐下。
　　“老苏还好吧？”
　　“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就是要好好休息，注意饮食问题，好好调养身体。”苏母坐下，回答道。
　　“没事就好。”
　　填饱肚子，苏卿羽把灵泉稀释烧开，灌满两个热水瓶，拿去放在苏夫苏母的房间，让他们能随时引用，调理苏父的身体。又偷偷的在家里的水井里加灵泉。其实，从苏卿羽得到灵泉起，就给父母用，但是靠灵泉调理身体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他又常年在外，每年就过年那一点时间，根本就没什么大效用。
　　故此，苏卿羽终于下定决心回家发展。这也是他早就有的想法，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工地打工受过伤，伤了身体。一直到现在身体都不是很好，做不得重活。苏卿羽不想再等下去，等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再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