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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番外:同一个脑洞故事 “文状元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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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大盗连日以来行径猖獗,圣上口谕,命文武二位状元即日起着手调查此事,务必速速将贼人缉拿归案。”
文状元幸村:“是。”
武状元真田:“是。”
宣旨的总管走后,武状元抚着他的佩剑,陷入了沉思,文状元坐在旁边,摸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武状元还是苦思无果,忍不住去请教才名出众、少时同窗的好友:
“幸村,你是怎么想的?”
文状元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先说说你的想法。”
武状元坦诚道:“我只能看出些最浅显的,那就是采花贼的目标必定是美名在外的貌美之人。”
文状元忍不住轻笑一声:“是够浅显的。”
武状元面色涨红,他忍住尴尬,道:“现在该你说了。”
文状元抬起眸子,斜看了他一眼,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家的厨子今夜做了什么好吃的?”
武状元愣了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厨子?”
文状元浅浅扬起唇角:“难得来你这儿一回,难道不留我吃个饭?”
武状元觉得有理,严肃地点点头:“是该如此。”
然后就这样在决定怎么破案前先决定了吃什么。
下人把菜一样一样端上来,摆了两副碗筷,两只酒杯,一壶酒。
文状元挥挥手,下人们安静地退下,武状元看得有点不是滋味:
“怎么在他们眼里,似乎你才是他们的主子?”
文状元提着酒壶倒了两杯酒。“说明他们比你有眼力。”
武状元不跟他斗嘴,反正他永远都是斗不赢的。
两人对饮了一杯酒,武状元左手持箸,右手端碗,他是习武之人,平时严肃刻板惯了,连吃个饭也是一板一眼的。
“关于采花一案,你究竟有什么想法?”
文状元托着下巴:“听说,采花贼每次作案之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截袖子。”
武状元点点头:“我也曾听闻过。”
文状元说:“你猜,他是何用意?”
武状元不屑道:“无非是显示自己的风流潇洒吧。”
文状元摇了摇头:“我反而觉得,一截断袖,别有深意。”
武状元盯着他:“你的意思是……”
“虽然是猜测,但总觉得离真相不远。”
武状元不赞同:“别忘了,他掳走的几乎都是美貌女子。”
“可是中间也夹着几个男子,而且最近被劫走的男子越来越多了。”
武状元皱紧眉:“可是,既然他是个断袖,又何必似是而非地拐走女子,却又在现场留下断袖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文状元慢条斯理地饮了口酒,微红的酒渍沾在他唇上。“也许是,他是故意的呢?”
“故意?”
“是的,”文状元抬起眼,沾了酒气的双眸水光潋滟,“故意……”他执起筷子,“就像这样。”说罢松开手指,筷子从他之间落到了地上。
武状元:“……”
文状元作出惊讶的样子:“哎呀,筷子掉地上了。”
武状元:“……”他眼角抽了抽,“没事,我让他们再拿一双。”说着要站起来,文状元却抬手按住他。
“不忙不忙,我不要他们拿的筷子。”
武状元无奈地看着他,仿佛在问那你到底要怎样?
文状元对他眨了一下左眼:“我要你的筷子。”
武状元很好欺负:“那行,我叫他们拿一双给我。”
文状元却在这时仿佛很伤感地叹了口气,“真田啊,我们同窗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嫌弃我?”
“……”这恶人先告状让武状元接不了话,最后他还是妥协了:“我不叫了,你用吧。”等你走了我再吃。
谁知得了便宜的文状元却拿着“新得的”筷子,慢悠悠地把椅子挪到他身边,然后紧挨着他坐下。
“只有一双筷子,我们便一起吃吧。”
“……”好,你说什么都对。
文状元夹了一只四喜饺到碗里,用筷子夹成两半,然后夹起其中一半送到武状元唇边,笑容可掬地看着他:“试试看。”
武状元自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喂,他颇有点不自在地干咳一声,然后很正直地张口,连饺子带筷子一起咬了下去。
文状元去夹另外一半饺子,武状元看着他将饺子放进口中,并且咬着筷子,笑吟吟地品味了(饺子)一番,脸突然噌的一下,莫名其妙地红透了。
文状元恍若未见,继续“热情诚恳”地你一口,我一口喂下来,喂得武状元坐立不安,连耳朵尖都冒了红。
文状元又饮了一杯,突然一时兴起,菜也不喂了,好奇地向武状元请教起武学上的事来。
“常常听说有一门点穴的功夫,但从来没有见识过,你跟我讲讲吧。”
武状元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为了不让这祖宗又干出什么事,连忙细细地跟他讲起来。
两人讨论了一番后,文状元道:“真有那种可以一点就将人定住的穴位?”
武状元严肃地点头:“有,檀中穴,位于胸口中间。”
文状元把手伸到武状元胸前,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这里?还是这里?”
武状元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胸口中间。”他梗着脖子道。
文状元的手指移到他胸口,慢慢绕了两圈:“这里?”
武状元努力维持镇定:“是。”
却没想到那两根手指突然曲直使力,对着檀中穴点了一下。
这下武状元是名副其实地僵住了。
“别闹,快解开!”
文状元笑吟吟地站起来,“好,帮你解。”
武状元想不到他这么好说话,直到看见他将他自己的凳子移开,站到他身侧,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武状元满脸通红,头顶冒烟:“幸村!”
文状元无辜地说:“我是在帮你解开啊。”
武状元咬牙切齿:“不是解开衣服,是解开穴道!”
文状元叹了口气,很遗憾的样子说:“我不会呢,你没有教我怎么解开呀。所以我们就勉为其难,解不开穴道,改解衣服好了。”
“……”武状元不断深呼吸平息火气。
结果,他身上的衣服真的被一件件脱了下来,脱到只剩里衣的时候,文状元终于停了下来。他抱着武状元的衣服走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认真审视他,武状元被看得又羞又恼。
“有什么好看的!”
文状元道:“还真的有,挺好看的。”
“……”武状元今夜变成了红状元。
他以为文状元玩到这里应该差不多了,谁知他却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武状元红得开始冒烟,“你在干什么?”
文状元抬头,笑着对他眨了眨眼:“你猜?”
“……”武状元觉得自己有点头晕目眩。
但接下来文状元的举止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同样把自己的外衣和中衣脱掉,却接着又换上了武状元的衣服。
武状元觉得很头疼,他真的完全看不清这个人的想法,等到他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晕乎乎的,又热乎乎的。
文状元拍拍下摆,看起来很满意:“想不到我穿你的衣服还挺好看的。”
武状元硬撑着不说话。
文状元瞄了他一眼,突然轻笑一声:“真田,你之前说过,采花贼的目标必定是貌美之人。”
武状元点了点头,不知道他突然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什么。
文状元浅浅一笑:“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当他的目标?”
呆头呆脑的武状元认真地考察起对面弯眉浅笑的文状元。
他是不容置疑的好相貌,平时习惯穿青色或白色的长衫,总是温文尔雅,面容皎皎的模样,而现在,虽然穿了沉重的黑色,却反而更衬出他的面如冠玉。
武状元干巴巴地上下点了两下脖子:“有。”应完之后他才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一变,猛地抬起头,果然对面的文状元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
武状元沉下脸:“这种事不是可以拿来随便开玩笑的。”
文状元道:“所以呀,我没有在开玩笑。”
武状元的眸色黑沉:“别胡闹了,快叫护卫进来给我解开穴道。”
文状元却两根手指轻轻一划,撩起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往上一丢,衣服轻飘飘地落到武状元头上。
临出门之前,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传过来:
“在我被采之前,你可得快点带人来救我。”
“……去哪里救?”真田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隐的怒气。
幸村出了门。
“西街裁缝庄。”
声音远远地飘进来。
月色皎洁。
文状元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像散步一样。
采花贼犯案太多,至今为止,官府又无奈他何,老百姓们心里都惴惴不安,同时因为采花贼男女不忌,致使现在不止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男子都把自己关在了家里。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
他看着只有三两行人的街道失笑。
看来在天子脚下,百姓们果然个个对生活充满希望,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
他走到街边的大榕树下,一道黑影突然一闪而过,他正要想:来了——
还没想完,人已经倒了下来。
那道黑影在树上跃了一下,接着落到他身边。
那是一个五官俊朗,表情凶恶的青年。
青年看着地上的人皱眉,自言自语道:“不是武状元吗,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又踌躇了一下,“算了,先带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