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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番外:还是同一个脑洞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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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环绕处,一座宏伟的庙宇坐落其中,幽静的厢房中,却有人夜不成寐。
不二大师站在窗前,面沉如水。
悟前和悟桃这一次的山下之行本来应该是两天,第一天白天去,第二天至晚归,然而直到现在,他们两人都杳无音讯。他已经去找过主持,希望能得到允许,让他自己下山寻找他们,但由于天色已晚,主持斟酌之下,还是决定如果他们一直没回来,就等到第二天一早多派些人手一起去找。不二大师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方案,纵然心里焦急万分,也只能先按捺不动。
他正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草地里突然响起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脚步声一脚轻一脚重,听起来慌乱得很,很快,脚步声的主人在月光下显现出身形,不二大师瞳孔一缩,纵身跃出窗外,落到那人面前。
“悟桃,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原本哭丧着脸的悟桃见到他,心里一个激动,想起自己这两天疯狂找人的遭遇,更想哭了。他拉着不二大师的袖子,跟他讲述悟前是怎么丢的,他又去了哪些地方找,有什么线索,不二大师越听脸色越不好看,悟桃讲到最后,看着他的脸色,心惊胆战地提出在心里偷偷想了很久的可能:
“不二师父,悟前他……不会被采花大盗偷走了吧?”
不二尽量平静下来,看着他慎重地叮嘱:“去找主持,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跟他说一遍。”说完双脚一踏,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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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衙门。
迹大爷冷冷地看着县令。
“县令大人,采花贼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县令抹了把汗:“迹大爷,实在不是我们办事不得力,而是这采花贼实在狡猾,功夫又高,短时间内实在无法拿下啊。”
“采花贼掳人已经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了,莫非你们在我报案之前从来没有追查过这件事?如果以后知府大人问起来,你也要这么回他么?”
县令实在是有苦说不出,这阵子他的辖区出了太多事,不是有人到处盗窃奇珍异宝,就是有人到处寻衅斗殴,如今还来了个采花大盗,偏偏一个两个身手都不俗,行踪捉摸不定,他真的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啊。可是这个大爷不知怎的,突然对这个采花大盗上心得很,一天要来他的县衙问三次,而这个人势力太大,连知府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实在不是他一个末流小官惹得起的,所以他只能不断地安抚,不断地赔小心,但照目前这个情况看来,他是很难再拖延下去的。
“明日我再来,到时候希望大人能让我看到一些确切的成果。”
说罢,迹大爷拂袖而去。
除了县衙,他抬起手,后面悄无声息地上来一个黑衣人。
“大爷?”
“吩咐下去,把搜索范围扩大到西街。”
“是。”
……
那么,悟前到底在哪里呢?
·
油灯的火光晃啊晃啊,一个青年捧着一件衣服,捏着针线在昏暗的光线中缝缝补补。
“吱呀”一声,门开了,他瞟了一眼,继续干手上的活。
“有什么收获?”
来人手上挂着一块玉珏,边甩着圈边走进来,顺手带上门。
“反正是个值钱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
青年摇了摇头:“切原啊,偷东西是不对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盗贼阿原听了这话,心头火起:“我也知道不对,但你——还有亚久津——你们这两个家伙还不是要靠我偷的东西吃饭!”
采花贼噎了一下,“呃……我们不是还有裁缝铺嘛。”
阿原很鄙视他:“你还好意思说裁缝铺,我们的裁缝铺平时什么都没补,唯一补过的就是你缺了袖子的衣服。”说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老实说,忍足啊,我和阿亚觉得你做的事都挺多此一举的。”
采花贼阿忍深沉道:“不,你们不懂。”
阿原说:“不懂个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心思,采男子是个人爱好,采女子才是为了引人注目,这才好让你这位采花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进而在犯案现场留下断袖,才能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你采花贼阿忍是个断袖!”
阿忍笑着点头,对阿原突然闪现的智慧表示欣慰。
阿原拿起水壶灌了口水:“要我说,你根本就没必要搞这一出。”这种“向全世界出柜”的意志力行动力和坚定信念也是简直了。
阿忍不理他,反正他就是要做。
阿原说不动他,就懒得说了。
“对了,阿亚呢?”
阿忍道:“又找人打架去了吧。”
阿原说:“听说你昨天偷了一个小和尚回来?”
阿忍奇道:“你这两天一直在外面,是怎么知道的?”
阿原耸了耸肩:“刚刚给暗室那些女的送饭,她们告诉你的。”
“她们告诉你的?”阿忍面色怪异,“她们没事告诉你这个做什么?”
阿原瞪了他一眼:“还能为什么?无聊的呗!你每次把人打昏带回来后就塞进暗室,她们除了吃喝拉撒别的什么都做不了,想找我聊聊天也是正常的。”
阿忍:“我是说,以前我带其他男的回来,也没见她们和你说过啊。”
“哦,大概是小和尚和她们玩儿得特别好吧。”
“小和尚和她们玩得特别好?!”阿忍站了起来,“那小孩我哄了一天,他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怎么会和她们合得来?”
阿原左想想右想想,想不出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谁叫你每次偷了男的回来都要先和他们谈谈情说说爱,人家不怕你也是正常的。”
阿忍道:“不行,好不容易偷来这么好看的小和尚,可不能便宜了别人!”说完就气势汹汹地往暗室去。
一把推开门,阿忍的眼睛一下瞪圆了,只见小和尚正坐在那群长发飘飘的女人中间,眼珠子左右骨碌碌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连嘴边都偷偷带上了一抹甜丝丝的笑,那群女的看见他这个样子顿时都不行了,一个个母性大发地瞅着他,食指勾着头发绕圈,脸上还带着诡异的慈爱的笑。
阿忍想吐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百般讨好小和尚都不为所动,一坐到女人堆里立刻就笑得这么欢,难道这竟是个色和尚?
……
而且他阿忍在女人堆里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
他扪心自问:难道我的魅力不如这个小光头?
……
阿忍劈开一条通往小和尚的路,不容置疑地把小和尚拎去了外间。
悟前一看到阿忍又没表情了,坐在椅子上,看起来跟入定了似的。
这人绑着头巾,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所以在他眼里和庙里的师兄弟没什么两样。
可怜的阿忍又被戳了一箭,不明白自己在小和尚眼里怎么就那么不堪入目。
“小和尚,”百折不挠的阿忍调出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笑,“夜色如水,明月如霜,正是良辰美景时,我们坐下来,把酒话人生,如何?”
“砰——”门被一脚踢开,阿亚肩上扛着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把刀重重拍在桌上,又把人丢到墙边,大马金刀地坐下来,粗声粗气地说:“有吃的没有?”
悟前瞄了他一眼,又是个戴头巾的,又去看墙角那个人,头发全部塞在乌帽里,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小和尚又入定了。
阿忍对阿亚翻了个白眼:“你当这里是客栈啊?要吃的,找阿原去。”说完他在新来的人身边蹲下来,伸手去抬他的下巴,看清他的脸后吹了声口哨:“不简单啊阿亚,这么极品的美人都被你弄到手了。”
阿亚嫌弃地盯了他一眼:“这是武状元,我抓来打架的。”
“武状元?”阿忍摸了摸下巴,“不对啊,听说武状元面容硬朗,五官似刀削,不应该是这个长相的,倒是听说他的好友文状元是个难得一见的好模样。阿亚啊,”他拍了拍阿亚的肩膀,被他嫌弃地避开,“我觉得你八成是抓错人了。”
阿亚黑着脸皱起眉:“怪不得那么弱,还没动手就倒下了。”确认之后,他连看都懒得再看文状元一眼,起身就往外走,“吃饭,你帮我把那个人丢出去。”
阿忍心满意足地笑了:“没问题。”
后来,文状元就昏迷着被他安置到了床上,连同小和尚也被他关在同一间房。阿忍走后不久,小和尚觉得困了,就脱了鞋躺到文状元身边,铺开被子盖上来,两人舒舒服服暖暖和和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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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到处可见官兵来来往往,一队队训练有素地在街巷间穿梭,每看到裁缝店就会进去,把掌柜抓出来盘问。
迹大爷看着身边经过的官兵,扬了扬眉,对县令这次的效率之高感到意外。
然而他去到衙门,却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上首,县令则躬着背在旁边站着。
县令一看见迹部,立刻眼睛一亮。
“迹大爷,这是新科武状元,圣上已经钦点他主理采花贼一案了。”
言下之意就是,您别再来找我麻烦了,这位才是正主。
武状元和迹大爷无声地相互审视,末了,迹大爷颔首,武状元点了点头。
这时,外面鼓声乍起,衙役慌慌张张地进来禀报:
“大人,外面来了一群和尚,正在击鼓鸣冤!”
和尚?
迹大爷心里一动,快步走了出去。
县令对武状元赔笑:“这……”
武状元道:“去看看吧。”
到了公堂,他们才知道衙役会什么惊慌,因为这些和尚一个个气息内敛,手上拿着木棍,看起来不像来申冤的,倒像来踢馆的。
武状元坐在一边,示意县令自便,县令掩嘴轻咳一声,抓起惊堂木,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
“肃静。堂下有何冤屈?”
和尚们却不回答,县令正要发问,外面突然传来细碎的声响,接着微风浮动,一位气蕴不凡的师父翩然而至。
“采花贼近来行事猖獗,本寺有一位弟子于前日下山,至今未归,此弟子容色不凡,因此怀疑是采花贼所为,我等苦寻一夜,毫无收获,因此特来请大人彻查此事。”
“小和尚?”县令表情怪异地看了迹大爷一眼。
迹大爷确定应该是同一个人,但是对方提到小和尚的语气让他有点不爽。
县令:“他叫什么名字?”
想起那个人,堂下的大师微微笑了一下:“悟前。”
迹大爷更觉得这个人不顺眼了。
“你是他什么人?”
大师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我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迹大爷脸色转变得飞快,看不二大师的目光像在看老丈人。
“你稍安勿躁,我的人也在尽力追查,一定能把采花贼揪出来。”
不二大师高深莫测地看着他,迹大爷意味深长地看回去。
旁边的人满脑袋问号。
又有一个官差冲进来,语气激动:
“禀告状元爷,采花贼的事有眉目了!”
·
文状元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颗圆溜溜的脑袋。
这颗光头看起来实在太亮,他忍不住轻轻吹了口气。
悟前醒了,坐起来两手抱头,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文状元朝他笑了笑:“你是采花贼?”看起来不像啊。
悟前摇了摇头。
文状元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悟前看着他不说话。
文状元想了想,又问:“你是那个寺院的,这个总能告诉我吧?”
悟前还是没吭声。
大概是因为他刚睡醒,表情实在太懵懂,文状元以为他不是不会说话,就是脑子不好使。
他拍拍悟前的肩,漫不经心地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你睡吧,哥哥起来走一走。”
悟前闻言,真的重新拉过被子躺了下来。
文状元起身下了床,打量周围的环境。
干净整洁,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打开柜子,一眼看过去,有一部分衣服的袖子果然都有缝补过的痕迹。
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采花贼的据点了。
他正要把那些完好的衣服也拿出来细看,突然听到门外有什么声响,他来不及回到床上装睡,于是平静地在桌子旁坐下。
门被一把拍开,阿原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看到文状元坐在那儿也没什么反应,好像习惯了家里随时会出现陌生男人一样。
文状元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阿原把带回来的包裹放到一旁,拿了水壶去打了一壶水进来。旁边那个人一直在看自己,他顺口问了一句:“要喝吗?”
文状元微笑点头:“谢谢。”
喝了水,阿原摸着肚子搔搔头,又开门出去了,临了又把脑袋钻进来:“你饿不?”
文状元真诚地说:“饿。”
很快,阿原端着个盘子回来了,盘子上装着两只猪蹄,两个粽子。
阿原嚼猪蹄,状元吃粽子。
吃完之后,他端着盘子出去,文状元终于可以确定了,这是个单纯率性的采花贼。
阿原洗了手,拿出一个装着针线的篮子,又翻出好几件缺了个袖子的衣裳和一块同色的布,开始缝补。
文状元眸光一闪,笑盈盈地坐到他旁边,开始搭话。
“这袖子怎么了?”
阿原头也不抬。“断了呗。”
“这么多件衣服一起断,真有意思。”
阿原撇嘴:“有意思个鬼,每次都要补,麻烦死了。”
“可是……不断又不行?”
阿原大力点头:“对啊,要不然采花就没意义了。”
“噢——”文状元接着套话,“怎么只有我一个,其他人呢?”
阿原道:“地下关着呢,我只有饿了才会去看她们。”饿了才会想起来要送饭嘛。
“是这样啊……”
“哎,要不是我,那群家伙早就死了,可是每次见到我都鬼吼鬼叫的,有时候真想抓几个揍一顿。”
文状元脸上笑着,心里却是不同的想法:看起来单单纯纯的青年,居然藏了这么多心思,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算算时间,真田应该快找到这里了,暂时拖延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一定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于是,两个人一问一答,阿原被聊得晕乎乎的,把最后一件衣裳缝完的时候,阿亚回来了。
依旧是踹了门进来,他一看见文状元就想起自己抓错人的乌龙,不由得心情恶劣,看着他的眼神也格外凶恶,二话不说就走上前来,直接封了他的穴道。
文状元正因为又冒出一个人而莫名其妙:“我……”
阿亚非常直接地点了他的哑穴。
文状元:“……”我……冷静冷静。
阿原瞪了阿亚一眼:“你真烦。”
阿亚头一仰:“你管我。”
阿原想想也是,收了针线捧着衣服就打算出去洗,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在文状元身上嗅了嗅,“嗯,你这衣服好像也有味道了,顺便帮你洗洗吧。”
文状元:“……”
阿亚懒得去看他们,阿原把文状元的衣服都剥了下来,就给他留了条裤子。
文状元:“……”兄台,等我同窗一来,你要完。
阿原乐呵呵地把他扛起来丢到了床上。
他抱着衣服边往外走边说:“阿亚,快来帮我打水,要不以后不帮你洗衣服。”
阿亚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了。
文状元看着床帷,一个采花贼之后又出现一个,而且画风都和他想象的截然不同,这让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悟前的睡意终于被这翻来覆去的折腾给弄没了。
他起身下床喝水。
文状元眨了眨眼,很想问他会不会解穴,但一来他说不了话,二来他也感觉这小和尚大概什么也不会。
然而,悟前把水壶里的水喝光之后,目光散漫地看着门,像自言自语一样开始说话,但文状元知道那是对他说的,因为他是这样说的:
“这里有三个贼,一个采花贼,一个盗贼,还有一个喜欢偷学别人的武功,刚刚那两个人都不是采花贼。除了你和我,这里只有密室里的个女子,出门左转再左转,有一口井,井下就是密室。”
文状元很惊讶,原来这个小和尚早就把一起都摸透了?那么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小和尚继续用梦游一样的语气说:“武状元应该很快就来了,我要走了……”
话音未落,阿亚一脚踢开门,狂妄地笑道:“是谁让你觉得想走就能走的?”
说着脚点地面,想把对付文状元的法子再用一遍,文状元看得紧张,谁知小和尚不躲不避,抬起一只手,轻飘飘地推开了他。
阿亚一愣,随即笑了,笑得眉眼间都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原来阿忍偷偷藏了个好货色。”
文状元看得眼累,然而他们也并不打算让他观战,过了几招后就退到了外面,听外面的声响,阿原貌似也加入了战局,文状元费力地侧耳倾听,但是动静却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响,却也没人回来。
文状元有点担心,小和尚一对二,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他左等右等,等了大半个时辰,整个人昏昏欲睡,最后是被一声悲愤的低吼惊醒的。
“幸村!”武状元看着他,眼眶通红。
文状元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可是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武状元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帮他盖上被子,目光沉痛,“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
文状元眨眨眼睛,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只穿了裤子?
他抿着唇,沉默不语地看着他,以不变应万变。
武状元深深地吸了口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强笑着安抚他:“别担心,我已经把采花贼拿下了,你可以放心了。”
文状元乖巧地“嗯”了一声。
武状元嘴唇张合了几下,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床板上,文状元看着他的手,有点心疼。
武状元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他,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另一只手将他揽入怀中:“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你。”
文状元:“……”采花贼,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减刑的。(^_^)
却说悟前和阿原阿亚缠斗到一条僻巷,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干脆利落地制住了两个贼,悟前一看就知道是主持,他正要行礼,一堆人突然从旁边涌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他和主持隔开。
两只手同时摸到他头上。
“悟前,你没事吧?”
不二大师盯着另一只手,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迹大爷屈起手指挠了两下,感受到了“老丈人”殷切的目光。
悟前摇头:“没事。”
“那回去吧。”
“那回去吧。”
悟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好。”
最后,一群无发和尚和一群有发护卫拥着三个人,两人手牵着手,两个手牵着发,浩浩荡荡地会寺院去了。
悄无声息出现的主持在角落的阴影里站了半晌,又悄无声息地回去了。
半个月后,悟前收到了一份烫金请帖,请帖是县令亲手送上山来的,上面说,文武状元将在三日后喜结连理,诚邀悟前携伴前往,做个见证。
悟前想了想,回:
最近多了两个师弟,你塞过来做扫地僧的家伙也还没有调/教,阿迹明天要来,师父后天要带我去练功。太忙,没空,不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