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越位在前》大理寺卿

66、即将去美国 “抱歉，我

　　南次郎今天的心情格外好，忙前忙后地整理要带去美国的东西。
　　龙马：“为什么我要去美国？”
　　南次郎说：“今天收到了全美公开赛的邀请，你不在家，我就顺便替你报名了嘛。”
　　龙马神色一变：“你干嘛要替我报名？”
　　南次郎更奇怪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报名难道要拒绝吗？真是傻小子。”
　　龙马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去。”然后撇下他上了楼。
　　南次郎嗤地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犯什么傻，真是的。”
　　然而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龙马不知道传得多广，反正很快，青学其他人都知道了。
　　有很多人来向他确定消息，教练，大石，桃城……龙马都做了同一个回答，那就是，他不会去美国。
　　而事实上，他心里很挣扎。
　　成为青学支柱的承诺好像就在耳边，赢得全国大赛的信念也早就扎进心里，还有……
　　龙马想去美国比赛，但他放不下这里。所以他只能一边说自己不会去，一边假装不在意，心情矛盾地过了好几天。
　　龙马没有主动向任何人提过全美公开赛的事，但不二应该早就从别人那里听到了，可是这几天，龙马没有在球场之外遇见他，他也没有主动找过龙马。
　　他觉得不满吗？因为自己可能会去美国？
　　龙马更踌躇了。
　　而且不知道迹部又有什么想法。
　　冰帝网球社社办，榊教练和迹部分头办公，教练在安排排名赛的名单，迹部在整理桌上的文件，看到其中一份，他目光一凝。
　　“越前要去参加全美公开赛？”
　　榊教练扫了他手上的文件一眼。
　　“嗯。”
　　“这份名单是哪来的？”
　　榊教练随口道：“美职官网下载的，前几天就发布了。”
　　迹部丢下文件出去。
　　青学，1年2班。
　　“下面请一位同学上来写一下公式……”
　　龙马神情恍惚地坐在教室，心不在焉地翻书。
　　“越前同学。”
　　龙马站起来：“是。”
　　然后上去写了几道公式。
　　老师：“非常好，你可以回去了。”
　　龙马正要回去，教室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大家惊讶地望过去，迹部微喘着气，面沉如水：“抱歉，我有不得了的急事想找越前同学。”
　　老师一愣一愣的：“呃，好。”
　　出了教室，迹部还没说话，龙马却先开口了：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天台，却谁也没有出声，迹部紧紧盯了他很久，终于先打破沉默：
　　“你要去美国？”
　　龙马沉默半晌说：“我不确定。”
　　“不确定？”迹部掀起一边唇角，像是自嘲：“所以，你原本打算等到你确定的时候再让我从别人口中得知消息吗？……越前，我没有阻挠你的想法，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只希望你偶尔能多想起我一点。”而不是让我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这么低。
　　龙马有点慌，他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人。
　　“我有打算去找你——”
　　迹部：“是吗？然后呢？”
　　“然后……”龙马抿了抿唇，把心一横，“假如我真的去了，你要来找我。”
　　“……”迹部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有点蒙圈。
　　龙马掩饰一样地说：“毕竟你出国很方便。”
　　“……”
　　龙马：“……一个月几次就可以了。”
　　“……”迹部慢吞吞道：“你对你的学长也说过这句话吗？”
　　“……没有。”龙马很别扭。
　　迹部轻轻地出了口气，一扫之前的阴霾。
　　“出去走一走怎么样？”
　　龙马迟疑道：“等一下还要上课。”
　　迹部扬了扬眉毛：“你们老师已经知道了，我有不得了的急事要找你。”
　　龙马找不到反驳的话，也不太想反驳。
　　·
　　龙马和迹部在外面呆到下午，最后赶在训练开始之前急匆匆回来参加校内排名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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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问龙马在国内最好的朋友是谁，那毫无疑问，一定是桃城。
　　一场排名赛，他们前后打了两次，第一次龙马魂不守舍，选择弃权，桃城差点对他大打出手，第二次他们都轻松面对，桃城虽然一败涂地，却在最后哭着笑了。
　　龙马去美国的事成为定局。
　　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向龙马表示支持，手冢让他不要对青学有任何负担，桃城斩钉截铁地让他全力以赴，菊丸每天都在身边表达不舍，大石三不五时就交代他一些出门要注意的事，乾对他的观察和记录突然变得更频繁更密集，海堂特地到龙马家打了一场没有结果的比赛说回来后继续，就连河村也刻意多和他聊天说话——
　　除了不二。
　　最近这几天，龙马只在球场上见过他，但就算在球场见面，也只是很平常地打招呼，偶尔说几句话，却没有更深入的交谈。
　　龙马心里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拉扯着，一面为能参加全美公开赛而干劲十足，另一方面却又惴惴不安，但他没有办法说出个所以然来，每次见了不二，都是欲言又止，不二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弄追问，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不说话。
　　·
　　机场。
　　网球部的人都来为龙马送行。
　　桃城将他最喜欢的胶卷送给了他，“越前，希望你能用这个在全美公开赛上大获全胜。”
　　龙马接过胶卷，两人脸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笑。也许他们平时真的没什么默契，但——谁说朋友就一定要有默契？
　　阿乾送的是独属于龙马的资料，河村居然送了一瓶河村家的酱油，越前把这些东西都抱在怀里，然后看着站在面前微笑的不二。
　　“不二学长。”他叫完就说不出别的了，心里隐隐有一丝期待。
　　不二笑眯眯地拿出一张CD：“这是我最喜欢的抒情音乐，如果你觉得疲劳了可以听一听。”
　　龙马看着他像个普通的关爱学弟的学长一样交代一些稀松平常的事，心里像被什么蛰了一下。
　　两人面对面僵持着，好像只是因为龙马抱着太多东西，不知道要把CD塞在哪里而为难。
　　菊丸从旁边冒了出来，提着一个一看就是从机场现买的大袋子：“哈啦，这就是我送的礼物啦！”
　　菊丸把龙马抱着的东西放进去，然后把他抓到一边偷偷嘀嘀咕咕，越前表面听得认真，实际上却心不在焉。
　　直到上了飞机，他也没能再和不二交谈一句。
　　手冢站在不二身边，看着那架渐渐远去的飞机压低声音：“我很意外。”
　　不二也看着那架飞机。
　　“意外什么？”
　　“你对他的态度，他一直在偷偷看你，你应该发现了吧。”
　　不二笑了笑。
　　“呐，手冢。”
　　“嗯？”
　　“我其实是很擅于进攻的。”
　　“……是吗。”
　　“那么你呢？我也很意外，你很少会连仗都不打就直接退出，至少这么久以来，你好像只当了一个称职的部长。”
　　手冢沉默半晌，转身和其他人一起走出机场。
　　是的，他做的事，都是一个称职的“部长”才会做的，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后悔吗？
　　——在他们去德国看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后悔也没用了。
　　·
　　到了美国下榻的酒店，龙马把东西扔在一边，没有去收拾，径自坐在床上呆坐着。
　　心里很烦躁。
　　周围太安静，没有学长们的吵闹声。
　　环境太陌生，没有那些熟悉的笑脸。
　　有点压抑。
　　因为感觉，没有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尤其是那个人。
　　他站起来，走到行李边，把学长们送的东西一件件珍而重之地拿出来，最后拿出那张CD，装到电脑上，把里面的音乐都拷贝出来，存进MP3。
　　不二听的音乐很像他这个人，有一些旋律轻缓像淙淙流水，有一些的音律很古怪，诡异又多变。
　　龙马只有在跑步才会听，所以到了第三天他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才终于播放到尾声。
　　倒数第二首歌结束，MP3自动切换到下一首，他正在排队付钱，不二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透过耳机，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越前。”
　　龙马呆住了。
　　“今天是星期几了？虽然早早就录了，但不是很确定你会什么时候听到呢……”
　　龙马立刻按下暂停键，把手上的商品放回去，一路跑到超市外一个僻静的角落。
　　他平缓了一下呼吸，拿出MP3，轻轻按下。
　　“最近心情还好吗？我想应该不错吧，毕竟，再怎么不好，大概也不会差过我（^_^）。虽然这么晚才跟你正式道别，但我想你肯定不会怪我的，因为从‘别人口中’听到你要出国的消息开始，我就只待在教室和网球场，却没想到，等了四天都没有等到你……可见，在那么多祝福你的人中，应该也不差我一个——怎么说呢，这真是让我又意外又不意外。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多问一句，迹部和我是同样的待遇吗？”
　　“……呵呵，好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不要介意，。”
　　“越前，你习惯于仰望，所以，只有和你并肩的，还有站在你上面的，才能让你看到——手冢似乎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在很早的时候，也许他在你心里不仅仅只是部长，那个时候你对他的关注总是比对别人多，因为各种因素的叠加，他在你心里的地位坚如磐石。所以迹部很无奈，我也很无力，明明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强者，明明我们也可用和你并肩，但你似乎总是对手冢高看一眼——当然，这是以前，所以我才会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至于你现在的想法，我没办法准确揣测，因为我不是局外人。”
　　“呐，越前，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永远都不必对我心怀愧疚，我愿意这么做，所以才会做。”
　　“越前，你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榆木脑袋。”
　　“但幸好你是个榆木脑袋。”
　　“说要给你时间想清楚，结果你花了整整一个暑假，却还是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既然如此，我就帮你一下吧。O(∩_∩)O~~”
　　“其实我是最近才渐渐确定的，虽然我们在你心里都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但我还是和手冢不同。越前，你知道我的网球也是很厉害的吧？——但现在我很确定，就算我以后在网球上远远落后于你，甚至，如果我不打网球了，我对于你的意义也不会动摇，因为我凭借的，完完全全是我这个人，没有其他别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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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在国外，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不准喝酒。”
　　“说起来，你知道你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吗？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第一次是在山上，当时你其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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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音已经在耳边播了接近半小时，龙马越听头埋得越低，到最后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尖。
　　“……过几天我会和手冢比赛——认真到底的那种，可惜你没机会看了。我知道你很崇拜手冢，可是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也不差的哦，虽然私下和你练习的时候偶尔会输，但这只是对你，而且出于习惯，我自己也没办法。”
　　“听到录音，给我回个电话吧，我很想你。”
　　“最后，比完赛之后快点回日本。”
　　——全文完——
　　后话
　　写到这里，可能还是会有亲想问，龙马到底选择了谁？
　　嗯……我觉得我暗示得还挺明显的，大家可以当他谁都选了，也可以当他谁都没选，反正我不想写二选一，这个结局也是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确定好了的，所以在写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刻意去侧重哪一个。要是有人真的对这个结局不满意，那就脑补吧O(∩_∩)O~~怎么天马行空怎么来，想玩什么play都可以，但在这篇文里面是不会出现双结局的了，同时我也尽量做到让全文不出现“我喜欢你”这种比较直白的话，因为觉得像文中这样朦胧而隐晦的表达方式，才是我想要的《越位在前》的样子。
　　后面的时间线前进得有点快，因为我想了想，觉得重复动漫的情节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虽然在全文开始的时候就重复得挺多的=_=
　　老实说，这完结来得还挺猝不及防的，我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一时文思如尿崩，就这么一口气写到了结局，说到这里，要重点感谢一下小冬冬，天阙长歌，青青芦荟等亲们对我的支持鼓励，不离不弃，以及……无限鞭笞（〒▽〒），——在坑作者差点成为季更小公举的时候，偶尔心虚地上来瞄一眼，居然还能看到文下心力交瘁的催更……然后我就更心虚了，连回复都不好意思就又遁了。
　　写文感想？
　　感想就是，同人文真是麻烦啊，又要努力不崩人设，又要有新鲜的情节，但网王里永远都是比赛，练习，以及其他球类比赛，日本的学校活动写来写去都是文化祭这些内容，所以只好自己挖空心思编造，可是很多想写主角们去做别的事，又觉得不像他们会去做的事，会崩人设-_-|||
　　我每隔一段时间去看自己之前写的东西，总会觉得不忍直视，现在再看文章前面的部分，又觉得不太好了……不过总之，完结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O(∩_∩)O~~
　　剩下三章番外，明天接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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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新文广告，又是一篇同人文，此文不装X不装帅，誓要将蠢俗进行到底——
　　《西索和灰太狼》
　　文案：灰太狼挂掉了。
　　它莫名其妙变成了一个全身不遂喜欢看书的小孩。
　　几年后，小孩子两腿一蹬，也挂了。
　　一肚子墨水的灰太狼揣着一颗亘古不变的蠢狼之心，变成了一只鹦鹉。
　　最开始，这只鹦鹉只会呱唧呱唧说同一句话：
　　“天呐，我变成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哦对了，鹦鹉的主人叫做西索。
　　PS：这是一只总想着逃离主人的身边，去找自己的老婆和儿子的鹦鹉（蠢狼）
　　——以上。
　　欢迎大家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