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越位在前》大理寺卿

65、窗户纸终于捅破 “需要我告

　　好几天都没见到迹部了，最近青学的训练任务不重，于是结束后龙马背着书包，直接去了冰帝。
　　一个穿着青学校服的人出现在冰帝还是挺显眼的，龙马不止吸引了一些疑惑打量的眼光，也引来了正选的注意。
　　“越前？”日吉迟疑地叫了一声。
　　龙马回过头来，看见他：“唷。”
　　日吉走过去：“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你怎么会来冰帝？”
　　龙马：“……随便走走。”
　　“哦，”日吉不疑有他，“我带你去找迹部吧，你们比较熟，他应该很乐意见到你。”
　　龙马不动声色地满意了：“哦。”
　　日吉带着他到了网球部，被告知迹部不在。
　　“刚刚有人找他，应该在会长办公室吧。”
　　于是两人掉了个头，龙马边走边打量四周，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冰帝的男生真多。”那么大一个网球部，连一个女生都没看到。
　　日吉偷偷翻了个白眼：“不是男生多，而是女生都被赶出去了。”
　　“……”龙马想起以前忍足跟他说的迹部改校规的事。
　　“网球部没有女生也好，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两人进门，上楼。
　　几个女生从旁边经过，原来的超短裙改成了盖住脚踝的长裙。
　　龙马想，这也许，大概，又是迹部的杰作——不过这是为什么呢？
　　他认真想了想，最后想不出来。
　　到了办公室门口，日吉让他自己进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去训练了。
　　龙马以为只有迹部在里面，所以就没考虑过敲门的事，门把一拧直接进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有点烦躁的迹部和泫然欲泣的女生。
　　不得不说，冰帝无论什么地方都那么宽敞，龙马这个大活人进去了，他们一个背对着他，一个侧对着他，却都没有发觉。
　　龙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轻轻带上门，“善解人意”的站在门边不动，眼睛滴溜溜地看着。
　　其实吧，龙马很少会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觉得不舒服，倒不是因为迟钝之类的，而是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会出现第二第三第四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所以他的表情……嗯，还挺好奇的，或者更直接一点说，他看得还蛮津津有味的。
　　女生楚楚可怜地诉衷肠，迹部不等她说完就冷着脸转过来，正想说点什么，结果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龙马。
　　龙马举起一只手：嗨。
　　迹部脸色一变，对女生说：“出去。”
　　“可是……”女生还想再说。
　　迹部盯着他，表情实在算不上温柔：“我说，出去。”
　　女生抽抽噎噎地出去了，路过龙马身边的时候，龙马还侧过身给她让路。
　　门重新关上之后，龙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了。
　　“今天好像变热了。”龙马把书包放到沙发上。
　　迹部紧盯着，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是吗，还有呢？”
　　龙马随口问道：“什么？”
　　“……”
　　最近学校有很多活动，网球部又要准备招收新人，迹部忙得好几天都没空去看龙马，结果他主动来冰帝，没想到在带来惊喜前，先让他戳了一下心窝。
　　迹部不想冲他发火，因为他一定很快就会后悔，所以他只是垂下眼，“没事，你先在这里休息，我有事要处理。”
　　说罢不等龙马反应，就推门走了出去。
　　……
　　龙马脱掉鞋子，盘膝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揪着眉毛苦恼地回想自己又做了什么。
　　太阳渐渐西斜，迹部还没有回来，龙马本来想过要不要去找他，后来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到处乱走好了。
　　于是他等啊等啊，等啊等啊，等到睡意开始袭来，上下眼皮慢慢合到一起，他盘膝抱胸，慢慢朝侧面歪倒下去，然后——
　　砰！
　　脑袋和大地碰撞，龙马成功睡死过去。
　　迹部站在球场一边，沉着脸把忍足发过来的球一个个打回去。
　　忍足看着对面的人一副火气很大的样子，眼睛一转：
　　“听说越前来了？”
　　迹部没有理他。
　　忍足道：“我说，你们究竟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天色渐渐黑了，这个时间的网球场几乎没什么人，所以他也没什么顾虑。“一个想温水煮青蛙，一个不断地装鸵鸟，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迹部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你才是青蛙。”
　　忍足：“……”这是重点吗？只是个比喻也不行吗？
　　他把球拍架到肩上，转身边走边挥挥手：“不打了，反正你也没心思。”
　　……说的也是，还是回去吧。
　　回到学生会办公室，迹部推开门，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龙马。
　　·
　　清晨时分。
　　冷气呼呼地吹，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不但不会觉得热，反而让人越睡越不想睁开眼睛。
　　一道带着点热度的气若有若无地喷在脸上，龙马扫了一下脸，还是觉得痒痒的，干脆扭过脖子，脸朝下扒在枕头里。
　　旁边的动静让迹部醒了过来，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就看到龙马致力于把自己整个脑袋埋进枕头里。
　　迹部眼睛微微一弯，等了一会儿，龙马果然呼吸不畅，又一点一点把脸从枕头里露了出来。
　　额角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迹部看了会儿，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悄悄退开，龙马睡得很沉的样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迹部左看看右看看，又凑上去对他的唇亲了一下，龙马的睫毛好像动了一下，定睛一看又似乎没有。
　　迹部第三次靠近，这次还非常得寸进尺地啵了一声，然后一边盯着他一边稍微移开一点，对方依然睡得死死的。
　　迹部不怀好意地笑了，不睁开眼睛，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他扶住龙马的后脑，对着他的唇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
　　龙马当然已经醒了。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过了两秒十秒还是多久，他忍无可忍地跳下床，对迹部劈手一指：
　　“你怎么又……”话没说完就被他自己截住了。
　　“又？”迹部挑眉。
　　“……”龙马又想装死了。
　　迹部好整以暇地坐起来，“我一直就想问你，越前龙马，”他一字一句地叫出他的名字，“在法国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以为亲你的人是我？而且，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龙马没有回答，迹部也没想要他回答。“所以我是不是可以解释成，你当时并不理解这种行为，但其实也不排斥？”
　　龙马无言以对地摆出面瘫状。
　　“又是这种表情。”迹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办法分辨你到底是真迟钝，还是太会隐藏自己的心思。都说我有出色的洞察力，但我从来都没有真正观察出你的想法。”
　　龙马脸上很淡定，心里很懵逼。
　　他脑子里缺根恋爱弦，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有点危险，又好像有点甜腻腻怪恶心的场景。
　　看着对面毫无反应的龙马，迹部的心情在火大、冷静；冷静、火大之间徘徊好几次之后，终于叹了口气，定定地看着他问：“需要我告白吗？”
　　那层模模糊糊的窗户纸终于被正式捅破，龙马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一丝丝可以称之为不好意思的影子。
　　然后他努力板着脸走出房间：
　　“该去学校了。”
　　“……”迹部很想把他抓回来揍一顿，转念一想，算了，没有拒绝，应该就是好消息了吧。

作者有话说

　　明天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