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越位在前》大理寺卿

6、秋后算账 放鸽子的下

　　龙马终于还是在部员室被不二逮到了。
　　虽然不二还是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龙马向来很有危机意识，思来想去，他决定自己认错争取减刑。
　　“不二学长，那天在山上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不二挑挑眉：“你想起发生过什么事了？”
　　龙马难得老实地摇头：“不记得。”
　　“噢——”不二的语气意味深长。
　　龙马犹豫了一下，问：“学长，我喝醉后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不二摸摸下巴，“你说的奇怪的事，难道是指一边脱衣服一边跳舞？”
　　“……”龙马满头黑线。
　　“还是爬到树上学猴子？”
　　“……”龙马大汗淋漓。
　　“或者是躺在地上打滚滚进水里？”
　　“……”龙马彻底沉默。
　　“如果你指的是这些……”不二笑了笑，“那就没有。”
　　“……”幸福来得让龙马措手不及，但同时他又十分郁闷，碍于不二是前辈，只能不怎么爽快地瞄着他，“不二学长，你还有别的事想说吗？”
　　无良的不二想了想，决定诈一诈他。
　　“有，和你的秘密有关。”
　　龙马迟疑道：“我的秘密？”
　　不二点头：“那天你一喝醉，就把秘密说出来了。”
　　“不二学长的意思是要帮我保守秘密吗？”
　　不二无辜地微笑：“你没有说不能告诉别人，我觉得那件事很有意思，就告诉阿乾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悄悄等待对方自己招供。
　　龙马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不二，表情挺认真：
　　“不二学长，你都告诉乾学长了，那也顺便跟我说吧。”
　　不二不动声色道：“你不相信？”
　　龙马纳闷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算得上秘密。”
　　不二顿时遗憾不已。
　　身高的差距让他轻易地把龙马的帽子拿起来，再把帽檐朝后歪歪扭扭地盖回去。
　　“其实我没有告诉阿乾。明天到我家来，我就把秘密告诉你。”
　　龙马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得这件事十分诡异——
　　为什么他自己的秘密还要别人告诉才能知道啊？
　　单方面的口头约定定下后不久，龙崎教练就干脆利落地出来搅掉了。
　　“龙马，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樱乃站在龙崎教练身后，紧张兮兮地看着龙马。龙马问：“怎么了？”
　　龙崎教练说：“你认识修网子的张辰大叔吧？樱乃的球拍松的差不多了，我刚好没空，你能不能陪她去修？”
　　龙马不怎么情愿：“我不太喜欢那个人。”
　　龙崎教练豪爽地替他下决定：“那就拜托你了，两点在车站的检票口。”
　　龙马无可奈何，只好应下：“哦。”
　　至于不二说的事，他觉得，如果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算真的不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不二就这么被毫不犹豫地放了鸽子。
　　第二天。
　　龙马意兴阑珊地和樱乃在街上漫步，两人一前一后，气氛相当僵硬。樱乃多次开辟话题遇到磐石，只能不断地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最后一脸坚定，用一种无畏的姿态冲到龙马前面拦住他。
　　龙马一脸茫然。
　　樱乃瞬间双颊飞红。
　　“呃……那个，龙马，平时你不练球的时间，都喜欢听什么音乐呢？”
　　龙马很困惑：“音乐？听音乐要做什么啊？”
　　樱乃被问住，只好呐呐道：“也没有做什么啦……”
　　又安静片刻，越前开口：“樱乃你今天……好像话不少，为什么？”相当认真的问句。
　　樱乃顿时如遭雷击，哑口无言半晌，突然扁着嘴边哭边跑了。
　　龙马很莫名其妙。
　　跟踪儿子约会的南次郎蹲在长椅后面，看着不远处的亲生儿子，表情很忧郁。
　　想当年他结婚之前，身边围绕的都是波霸级美眉，为什么现在的儿子这么蠢，和女孩子待在一起就像一块又硬又臭又冷的石头！
　　他越想越觉得脑仁疼，连带着五脏庙也开始疼了。
　　旁边年轻有为的正直偷窥青年桃城同学看着越前，一脸恨铁不成钢，恨不能手把手教他约会，但现在女主角跑掉了，他无戏可看，南次郎又在一旁不断叫唤，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他只好带着人去吃饭。
　　于是龙马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两个鸡婆队友。
　　粗神经的龙马同学站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虽然樱乃今天很奇怪，但还是应该去看一看，于是买了两瓶果汁，还没走到樱乃身边，手机就响了。
　　龙马拿出来一看，“不二学长”四个大字明晃晃地挂在上面。
　　他一时心虚，第一反应就是按掉，但手指碰到按键又顿了一下，然后移到旁边，把手机设置成静音，再塞回口袋，由着它安静地发光。
　　不二打了两个电话，又发了一条信息，通通石沉大海，他想了想，转而拨打桃城的手机。
　　“你好，不二学长！”大嗓门的桃城朝气十足。
　　不二道：“你好，阿桃，你知道龙马在哪里吗？”
　　桃城作为不二亲生的队友，觉得有八卦要一起分享，于是立刻大大咧咧道：“我知道哟，他去约会了，和龙崎教练的孙女。青春真好啊！”
　　“噢，”不二笑吟吟道，“一定很愉快吧？”
　　桃城作为龙马亲生的队友，觉得不会约会这种丢脸的事要帮忙隐瞒，于是继续打着哈哈道：“那是当然的啊不二学长！”
　　“听起来真不错呢，你在哪里看到他们的？”
　　“就在车站的检票口……不过现在可能到别的地方去了啦。”
　　“好，谢谢你，阿桃，继续享受假期吧。”
　　……
　　收了线后，不二笑得意味深长。
　　“周助，你拿着仙人掌要去哪里？”
　　不二换了鞋子，对由美子道：“送给学弟。”
　　由美子奇道：“你还有同样喜欢仙人掌的学弟呀？”
　　不二眉眼弯弯：“对啊，他喜欢被仙人掌扎。”
　　“……好奇怪的人，下次有机会让他来家里玩。”
　　“好。”
　　不二在车站附近走了一圈，很快找到正在教樱乃打球的龙马。
　　他笑眯眯地走过去，对樱乃说：“我有点事要和龙马说，你先一个人练球，可以吗？”
　　樱乃忙不迭地点头。
　　龙马瞄着不二，有一种被抓到小辫子的感觉。
　　他默不吭声地跟在不二身后，走到稍远的地方。
　　不二还是很温和地笑，但眼睛睁开了。
　　“越前，手伸出来。”
　　龙马很识时务地认怂：“对不起，不二学长，龙崎教练突然找我帮忙，我来不及通知你。”
　　“帮忙？”
　　龙马点点头：“带樱乃去修网线。”
　　“噢，”不二恍然大悟状，“那你的手机呢？”
　　“手机？”龙马装傻，“忘记带了。”
　　不二又笑了。
　　“手伸出来。”
　　龙马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迟疑地伸出右手，不二把小型的仙人掌放上去，然后拔了一根刺下来。
　　龙马狐疑地问：“不二学长，你拔刺做什么？”
　　不二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刺举起来：“我听说中国有一种医术，叫做针灸，对治疗记忆方面的症状很有效。”
　　“……”龙马无语道：“不二学长，你在开玩笑吧。”
　　“没办法，”不二耸耸肩，“我无聊的时候喜欢扎人。”
　　说着，他拿起龙马的左手，对准食指扎扎实实来了一针，看着一颗血珠冒出来，他满意地收回仙人掌刺。
　　手指被刺扎到只有一点点痛，越前没什么所谓地把手抽回来，甩掉食指上的血珠，正准备说点什么顶回去，不二又开口：
　　“以后再忘·记·带手机，我就再扎一次。”
　　……
　　龙马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个人比大石学长还可怕——一个只喜欢念叨，一个直接上升到体罚，程度差别真大！
　　最后，他们两个人回去，教樱乃练了一个小时的球后又一起把她送回了家。
　　只剩两人的时候，越前顺口问了所谓的他自己的秘密，不二终于松口：
　　“我开玩笑的。”
　　龙马面无表情：“所以所谓的秘密……”
　　“都是假的。”
　　他镇定自若的态度令龙马叹为观止。
　　“不二学长，你平时怎么没有这么喜欢开玩笑？！”
　　“嗯……可能是因为你喝醉酒的样子太有趣了。”
　　“……不二学长。”
　　“嗯，什么事？”
　　“以后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
　　“哪件事？”
　　“喝、醉、酒……”
　　“看你的心情。”
　　“我的心情？”
　　“这样吧，你开心和不难过的时候，我才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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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的伶牙俐齿都体现在挑衅滋事上，面对这种以聊天为前提的争辩，对方又是像一团棉花一样的不二，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是一个反应一个表情，越前是实实在在的有劲没处使，万分憋屈。
　　两人分开的时候，越前想把仙人掌还给不二，但他没有接。
　　“这个本来就打算送给你的。”
　　“哦，不二学长很喜欢仙人掌吗？”
　　其实龙马不太想要，因为卡鲁宾喜欢在房子里跳来跳去，放一盆仙人掌很危险，但这是不二送的，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不二道：“仙人掌很坚韧，即使不需要照料也可以生长得很好，还能用刺保护自己，这是很好的人生态度，不是么？”
　　龙马踌躇了一下，还是接受了。
　　“谢谢。”
　　不二看着他：“怎么了？不喜欢？”
　　龙马道：“不是。”他虽然不喜欢打理植物，但这种可以随便扔着也不会死掉的，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不二了然：“你家有宠物？”
　　“是一只猫。”龙马坦诚道，“不过，既然是学长送的东西，那我会好好照顾的。”
　　不二莞尔，把仙人掌拿回来。
　　“我可不想送一些让别人为难的礼物。”
　　龙马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谢谢你了，不二学长。”
　　“没有成功送出去的礼物，有什么好感谢的？”
　　送仙人掌的原因很简单，也很隐晦，所谓的人生态度不过是一个表明上的理由。
　　不二种了不少仙人掌，他也的确喜欢这种植物，所以他送龙马仙人掌，是因为仙人掌有刺，但他对那些刺却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