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调戏妇女的迹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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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儿子，来听电话！”
南次郎双脚交叉，靠着墙吊儿郎当地站着。
龙马从房间里出来。
“是谁？”他没精打采地问。
“你学校的学长。”他边说边走开，嘴里还不满地嘀嘀咕咕：“难得有人找，居然不是女朋友，真是笨蛋。”
龙马不理他，直接拿起话筒。
“你好——”声音有气无力。
“越前？”不二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
龙马预警的天线高高竖起。
“你好……不二学长。”
“本来是想明天见面再说的，不过我实在担心你的情况。现在感觉好多了吗？”他的声音听上去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龙马高高提起的心微微放下。
“好多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那就好。呐，越前，那你还记得在山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
龙马抬头望天，开始睁眼说瞎话：
“不记得了。”
“哦——”那边恍然般的语气，“那明天我再帮你回忆。”
“……不二学长。”
“嗯？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
“噢？想起来了啊？还记得多少？”
“……一点点。”
“真的吗——”
“真的，而且记得不是很清楚……”
“那是哪一点呢？”
“那个……”龙马抓抓电话线，“我学部长的事。”末了又补充：“拜托你不要告诉部长……”
“……”不二开始磨牙，“还有吗？”
还有？
龙马将仅存的几个片段又想了几遍，发自内心地说：“真的记不起来了。”
“呵呵，”不二的笑声如沐春风，“那么，明天见了。”
“咔擦。”电话挂断。
龙马看着听筒，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
第二天到学校，刚好轮到龙马担任图书股长，放学后可以晚一点到网球场训练。
他搬着书，面无表情地想，做这些无聊的事还不如去网球部看不二学长到底有什么事。
在他看来，不管他在山上做了什么，最多就是被抓去训一训话，而且被不二学长抓住总好过遇上爱唠叨的大石学长，喝醉酒遇到大石学长的下场……啧，想想就觉得可怕。
——不得不说，龙马同学，你真是天真又无邪。
到网球部报到的时候，不二好像也没有要秋后算账的意思，龙马耸耸肩，拿着自己的拍子加入了练习。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账有两种算法，一种是秋后算账，另一种是凌迟处死，第一种是瞬间性动作，第二种可以慢慢来，一点一点完成，同时，效果也更好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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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放学后，龙马和桃城以及堀尾三人组去商店买东西，路上偶遇不动峰的神尾和伊武，结果没想到恰好碰上抢劫的，并且桃城和神尾这两个热血青年因为一些乌龙问题开始争吵追赶，留下龙马和伊武这两个“有过一段”的人。
堀尾三人在旁边紧张得要命，毕竟不久前龙马因为和伊武比赛而受伤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在要他们两个友好地逛街，根本就不可能。
而他们两个用事实证明了，这并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是容易一不小心就冷场而已——而且是冷得能冻死人的那种。
鸡婆的堀尾终于受不了，一把将龙马拽开，神经兮兮地和他说：
“桃城学长去了好久都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越前……”
龙马不以为意地说：“能有什么事啊。”
堀尾苦口婆心：“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平时阿桃学长那么照顾我们，你也太冷漠了吧……”他继续碎碎念，“而且他追的是抢劫犯，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啊，你就去看一看吧——”
龙马不胜其烦地撇撇嘴：“那我去了。”
堀尾欣慰地流泪挥手帕：“去吧去吧。”总算送走了一尊瘟神。
出了商店，龙马双手背在脑后，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就到了街头网球场附近，而且那边还传来一点骚动声。
他转向网球场，慢吞吞地走过去。
“讨厌，放手啦——”女孩子的挣扎声。
“喂喂，你不要这么吵嘛，是你自己答应过我的，如果打垮了那些家伙的话，你就要跟我约会的。”不耐烦的语气，还算好听的男声——说出来的内容倒不是很中听。
龙马脚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看到一个穿着灰白相间的制服，右眼角下长着一颗泪痣的男生牢牢扣住橘杏的手腕，桃城和神尾正在他对面和他对峙。
泪痣男抓着橘杏的手揶揄：“你生气起来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
哦——
龙马带着看好戏的心态，在旁边坐下。
为了帮橘杏出头，桃城和神尾暂时停止内斗，组成统一战线通过双打来决定胜负。
虽说这是一场双打，但比赛却是围绕桃城和神尾以及另一个高大的男生展开的，泪痣男则像个大爷似的，姿态优雅地坐在地上。
龙马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看比赛。
那个男生虽然块头很大，但移动起来却很敏捷，在短暂的以一敌二的对战中还没出现什么问题。
还不赖嘛——
他边漫不经心地想边打了个呵欠，打完眼角挂上两颗小小的泪液。
迹部不经意地注意到他。
“喂，那边的小鬼——”他出声道，“你也要比赛吗？”
“不是——”龙马答得一丝犹豫也没有，“我不认识他们。”
桃城受不了地翻个白眼，边用力地回击球边高声喊道：“越前，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这种时候居然说不认识你可爱的学长——”
龙马抓抓下巴，态度转得飞快，他挥挥手，毫无诚意地喊了句：
“阿桃学长加油。”
“真是的。”桃城不再理他，专心地打自己的球。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在桃城千钧一发地打回一个刁钻的球后，泪痣男叫住了他的跟班。
“住手，桦地。”
球掉到地上。
“够了。”他站起来，扯起唇角，眼睛却是朝下看的，看起来傲气得很，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面球场的人，“今天我们就让他们一场吧。”说到这里，他终于抬起头，“你们叫什么名字？”语气自然地像在盘问别人。
“青学二年级，我叫桃城武。”直爽的桃城心无芥蒂地回答。“那么，你叫什么？”
“冰帝学园三年级，迹部景吾。”他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又是一个没有直视对方的眼神，语气里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傲气与自得。
迹部说完转身就走，桃城身后的神尾极度不爽地挤上来：
“等一下，不动峰中学二年级我叫神尾！”
迹部背对着他摆摆手：
“我又没有问你——”
“可恶！”神尾咬牙切齿。
龙马没有想到，他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遇到同样两个陌生人，而且还有同样的故事开端——
“走开，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中学生！”
“哦？我这样的中学生——又怎么了？”
“少说废话，再不走开，我就……报警！对，我会报警的！”
“这位大姐，”迹部微微斜过眼看这位惊慌的女子，“你钱包掉了，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搞清楚状况好吗。”
“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定是你的借口！”
迹部：“……”
在他们左侧十米处，龙马斜倚在墙上，喝了一口芬达，闲闲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了个清清楚楚。
简单地说，一方心血来潮想要日行一善，另一方大概常常所遇非淑，所以被害妄想。
迹部不想多作无谓的争辩，招呼了桦地准备走人，谁知两个警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突然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女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躲到警察身后，张口就是楚楚可怜的指控：
“这两个中学生是变态！”
“……”迹部呆滞脸。
桦地：“……”我也有份？
两位警察面色一正，语气严肃：“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情况？”
迹部不慌不忙，指指不远处的龙马：“那个小弟弟都看到了，你们可以问他。”
其中一位民警对龙马道：“同学，麻烦你过来一下。”
龙马把空罐丢进垃圾桶，瞄了迹部一眼，无情转身：“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迹部切了一声，百分之百确定那个小鬼在说谎。
他满不在乎地走到两位民警前面：“走吧，本大爷就陪你们走一趟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调戏妇女的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