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越位在前》大理寺卿

4、未成年人禁酒 酒量渣渣+

　　分区预赛结束，接下来就是都大赛了，大家都争分夺秒，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中，可是在这种时候，南次郎却在难得的周末留住龙马。
　　“野餐？不要。”
　　南次郎气呼呼地瞪他：“笨儿子，你以为我就想去啊。”
　　龙马不为所动：“你帮我告诉老妈，我要训练，没时间去。”
　　“没用没用。”南次郎拍拍手上的写真集，“你妈妈说不去就没收你的网球拍。”
　　龙马动作一僵，有火没处发：“切，MADAMADDANE。”
　　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
　　龙马难得没有带球拍，轻装从简地跟在菜菜子身后，开始不情不愿地爬山——是的，明明说好是野餐，偏偏要把地点选在某座山的半山腰，于是龙马爬得更不情愿了。
　　坐车加爬山，他们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龙马本来参与度就不高，刚抵达就一屁股坐下来，挪都不挪动一下，再对比双手环胸对丰富的菜色流口水的南次郎……
　　好吧，看得出这是对父子。
　　伦子妈妈和菜菜子好气又好笑，但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任劳任怨地摆弄起方布和食物，贤惠地伺候两位大爷。
　　伦子妈妈在摆放食物的时候愣了一下，问南次郎：“这瓶酒是你放进来的？”
　　南次郎盯着龙虾，头也没抬地笑哈哈道：“对啊，好久没喝酒了。这次难得出来，就带了一点。”说到这里又不怀好意地瞄瞄龙马，“青少年，你要不要试一下啊？”
　　龙马斜了自己的亲爹一眼，撇嘴：“我跟你年轻的时候可不一样，不良少年。”
　　南次郎一副很没辙的样子摊开手：“唉，不要就算了，不识货的小子。”
　　……
　　龙虾，油炸天妇罗，盐腌青花鱼，味增汤，饭团子……换个环境吃饭，即使是很普通的东西也的确可以吃出不一样的心情。
　　吃完饭，龙马的懒散总算收敛了一点。南次郎、伦子妈妈和菜菜子还在慢悠悠地品尝食物，龙马枯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决定到附近随便走一走，临走的时候顺手拿起一杯饮料喝完。
　　噁……味道怪怪的。
　　他把杯子一放，吸溜着舌头走了。
　　现在时间大概是下午一两点的样子，山上的阳光照在身上，一开始还暖融融的，很快就诡异地变成了灼热。龙马走在山间的小道上，粉色的樱花飘飘洒洒落下来，有几片掉到他的脸上，更显得他的脸色……红得惊人。
　　搞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觉得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样，耳朵也好热……
　　他脚步开始不稳，脑袋搅成一片浆糊的时候难得还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东西，想着想着突然脸色一变——
　　之前喝的怪味饮料……不会刚好是老爸带的酒吧？！
　　但他意识清醒的临界点恰好截止到这里，这个念头一划过脑海，他就开始觉得天旋地转……
　　另一边。
　　四月份的东京十分美丽，草木郁郁葱葱，山花丝丝簇簇，恰好是樱花烂漫的季节，随着微风轻轻飘扬，就好像绯红色的轻云一样。
　　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散着不少枯落的树叶，前几天刚下过雨，现在阳光又正好，树叶的正面虽然干燥，背面却是湿的，踩上去的时候会有沙沙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不二握着相机，闲庭信步一样漫步在山间，他穿着棕色的双排扣长外套，脖子上围着暖色围巾，鼻梁架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一看到喜欢的景致就调整角度，按下快门。
　　他嘴边挂着惬意的笑，慢悠悠地徜徉。
　　紧张的都大赛要开始了，在比赛前来山里取景拍照，放松身心，也算是训练的一种，绝对不能算是消极备战哦。
　　有一片枯黄的树叶被风带着，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打旋，难得的脉络清晰，不二举起相机，想要捕捉这一瞬间，看进镜头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那个蹲在地上的人……
　　他连忙放下相机跑上去。
　　“越前？”他握住地上的人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地上的人还是把头埋在膝盖里，过了好几秒才抬起来，露出一张酡红的脸。
　　不二被他的样子吓到：“你怎么了，越前？越前？”
　　“呵呵……”他傻笑。
　　不二拧起好看的眉，俯下身把脸凑到他面前，鼻子在他唇边轻轻嗅了一下，然后不由松了口气。
　　“……原来是喝酒了。你这个未成年的小鬼，也太大胆了吧？”
　　龙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会呆呆地笑，不二没办法，只好单膝跪下来，轻轻拍打他热乎乎的脸颊。
　　“怎么样？还认得我是谁吗？”
　　听到这句话，龙马突然瞪圆了眼睛，一反先前的呆滞，一把推开不二的手。
　　不二一时没防备，差点被推到地上。
　　他退开了一点，“越前，要听话喔。”不二还是眉眼弯弯的，但如果龙马是清醒的，一定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再不听话小心我揍你”的信息——对一个酒鬼干嘛那么客气呢？
　　但，也正因为这个人是酒鬼，所以他什么危机意识都没有，反而直勾勾盯着不二，雾蒙蒙的琥珀色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格外漂亮。他劈手怒指不二，义正言辞地喝到：
　　“叫哥哥！”
　　“……哈？”不二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就开始发酒疯了？
　　龙马见他不听话，于是怒目而视，酡红的脸看起来潋滟无比：“叫不叫？”
　　不二决定放弃和酒鬼讲道理，难得看见龙马这样，忍不住逗他：
　　“我不叫你又想怎么样？”
　　龙马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考虑，抬起头时表情又变了：“笨儿子，要去约会吗？”
　　不二：“……”
　　他想了想，有些忍俊不禁地问：“越前，你是在模仿别人吗？”
　　龙马像刚刚一样执着地问了第二次：“约会吗？”
　　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
　　不二很想知道他还会弄出什么花样来，于是好整以暇地在他身边坐下，无辜地摇头：
　　“不约。”
　　龙马第二次低头，这次他比上次花了更多时间思考。不二气定神闲地在一旁等着，果然，过了一会儿，龙马又抬起头，依旧是一张红通通的脸。
　　他努力抿起嘴，想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配上他绯红的脸色看起来格外滑稽，只听他张口来了句：
　　“全神贯注地上吧！”
　　不二终于忍不住，伏在膝盖上笑开。
　　“咳……你还真是可爱啊越前……”
　　这次龙马没有再低头，他看着面前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不悦地狠狠皱起眉。
　　有什么好笑的……
　　还在笑……还在笑……
　　没有声音了，可是为什么还是笑眯眯的……啊，好讨厌！
　　龙马胡乱呼撸了一把头发，然后以一个标准的猫扑鱼姿势扑了上去，把对方压在地上，张嘴，用力叼起一块肉——
　　软软的……呸！换一块……这个好，硬一点比较好咬……
　　不二僵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龙马啃完他的脸又去咬他的鼻子。
　　“越前……”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喝醉的人一个没轻没重就把他的鼻子咬下来了，“下来好吗？”
　　龙马猫一样的眼睛骨碌碌转了一下，看见不二那双冰蓝色的漂亮双瞳，突然眼睛一亮。
　　不二心里闪过不良的预感，反射性地闭紧眼睛——
　　“啊呜！”
　　龙马一口咬在他的眼皮上。
　　“嘶——”不二痛得皱起脸，他敢肯定他的眼皮一定被咬破了！
　　正想把身上的人拎起来教训一顿，眼睛突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压下来，一下又一下，留下凉凉的湿意。
　　不二呆了好半晌，才意识到是龙马正在轻轻地舔他的眼睛。
　　微微眯开眼睛，可以看到几颗红色的液体挂在睫毛上。
　　原来是流血了啊……
　　不二慢慢睁开另一只眼睛，一张一闭的状态让另一只眼睛轻轻地颤抖。
　　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光洁红润的脸，优美精细的下巴，近在咫尺的睫毛，还有，熠熠发光但有点傻气呆滞的眼睛。
　　“呐，越前，”不二突然开口，声音温润，“要是你清醒之后不认账，后果会很严重的哦。”
　　金色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来，落在他睁开的眼睛上，让他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
　　……
　　回去的时候，龙马又开始不依不挠地抢不二的相机，不二又要照顾醉鬼又要留意自己的相机，走了一小段路简直比打一场比赛还要累，但他又下不了手教训他，只好背着他，一边说话一边慢吞吞地走：
　　“不准弄坏我的相机哟，不然今天不带你下山。”
　　“你是和谁一起来的，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呢……”
　　“呐，越前，你喝了酒之后是不是流了不少汗？味道不太好闻耶，呵呵……”
　　“——不要乱丢相机……好吧，对不起，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背上的人折腾了一阵，开始慢慢消停下来。
　　不二微微偏过头，见龙马一只手紧紧抱着相机，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手掌摇摇晃晃地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他身前晃荡。
　　他轻笑一声，“闹完别人就睡觉，真是的。”
　　龙马的头慢慢歪下来，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湿热的呼吸轻轻吐在他的颈项上。
　　不二轻轻地嗅了嗅，自言自语道：
　　“是真的挺好闻的。”
　　樱花扑簌簌，山林里响起一串沙沙的脚步声。
　　*不二角色歌——
　　《机会只有一次》
　　按下快门
　　机会只有一次
　　刻下时间的瞬间
　　好像连我的心也被拍下一般
　　不可思议
　　……
　　拂面的风
　　在街边舞动的街边树林
　　阳光闪烁的星期日
　　故意绕个远路
　　去郊外的照相馆
　　偶尔的绕道也不错
　　……
　　在凑近的镜头中
　　一旦捕捉到
　　它就不会再逃掉！
　　……
　　按下快门
　　机会只有一次
　　心情跃跃欲试
　　不管什么样的风景
　　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微笑
　　不可思议
　　……
　　高高喷起的喷泉的影子
　　摇摇曳曳
　　向日葵的季节
　　即使是近在咫尺的东西
　　有时也会被忽略
　　……
　　按下快门
　　机会只有一次！
　　心情跃跃欲试
　　城镇被晚霞染成桔色的时候
　　想起来了！今天还有事要办……
　　快点吧！